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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gelical Christianity)现在的力量与将来的希望,正如它往日所给的支持一样。同时在各处,在凡事上,是不是加尔文主义似乎是居于守势的地位?如果你觉得情形是这样,你就要同我一起问:究竟这事态的原因与意义为何?
我想我们应当精密地回想到加尔文主义乃是(一)最纯粹的有神论;(二)达于最高点的宗教观念;(三)福音主义最纯粹与最坚持的表现。
(一)加尔文主义是最纯粹的有神论:除了宇宙的目的原因论以外,有神论在什么事情上能得到它的正确真相呢?虽然有称为神的,然而对有神论者来说神只有一位,万事属于祂,归于祂。你看我们已经潜入加尔文主义的原则之内了。“神的旨意是万事的原因”。我并不是说有神论与加尔文主义有相似之点,我乃是说它们是相同的。我说有神论是真正的有神论,彻底的有神论,凡有神论真为有神论者,必定在原则上是加尔文主义;加尔文主义在其宇宙论这一方面来说,就是最纯粹的有神论。离弃加尔文主义,就是离弃了真正有神论的宇宙观(Theistic Conception of the Universe)。换言之,在我们对凡事的观念上离弃了纯有神论,就是离弃了加尔文主义。在我们的世界观中若潜入不完全的有神论,加尔文主义就不复存在。
(二)加尔文主义是建于最高点之宗教思想:因为,不拘有什么别的东西——模糊的神秘感觉,企图了解无限的挣扎,敬畏的深刻情绪,对责任的敏锐承认或迟钝的理解!可以进入宗教关系的意识中,诚然加尔文主义的本质乃存在于绝对依靠一位至高者的意识上。我并不是说你要有绝对的依存感,用施莱尔马赫派的解释来说,就是无理智内容的感觉,那简直是荒诞不经。我所说的,乃是宗教在其本质上是绝对依靠神的意识。只有绝对依靠的意识在思想、感觉与生活中达于完全充沛的地步,宗教的观念才达于顶点。但当我们达到如此阶段的时候,我们所持有的正是加尔文主义。加尔文主义若非宗教有神论的表显,抱着绝对依靠神的思想,那么它还是什么呢?何处发现宗教的纯粹性,何处就喧不了加尔文主义。纯粹的宗教乃是加尔文主义在生活中的表显,离弃工不教,就是离弃了加尔文主义。宗教失掉纯洁性,也就失掉了它高尚的义意。我们可能在心中片刻之间有真实的宗教(或言敬虔)态度;但很难在我们的思想、感觉与行动中恒久保持着这种态度。我们的心在祈祷中的态度——那乃是达于最高点的宗教态度。但是在我祈祷完了以后,仍能保持在祷告时对神所持的态度么?是不是“阿们”就立刻把我们对神的那种态度一刀两断了呢?当我们出去办事时,是否又持一种完全不同的心情呢?现在我们当知道,加尔文主义的意思,就是在我们所有的思想、感觉与行动中,保持完全依靠神的态度——也正是我们在祈祷中所持的态度。决定我们的思想、感觉与意志的,乃是这宗教的心情,所以宗教与高尚观念是相连接的。何处宗教失掉了生活上的支配力,则内在的思想即不能被控制——何处就不能有加尔文主义。
(三)加尔文主义是纯福音主义的表现:当我们说到福音主义的时候,我们就是说到罪与拯教。幅音主义包含拯救的观念,它暗示着罪的存在,并由罪而得拯救。可能有的有宗教而并无福音,进一步说.即宗教的存在可以达到其观念的最高峰,然而可没有福音,在罪人的心中没有福音,福音主义乃是宗教在其观念上达于顶点,并在罪人心中形成。那意思就是说在得救的事上完全依靠神。因此也暗示着得救的必须及其深刻意义,也暗示到人在此需要的环境中完全无助的意识,要完全依靠神才能满足此需要。税吏的捶胸祷告神说:“神阿,开恩可怜我这个罪人!”乃是以上所说的实例。祷告中所表明的真理,并不是靠自己而得救,或帮助神来救自己。乃是说到“我是个罪人,我所有的希望都在乎拯救我的神”!这就是一个加尔文主义者,并不是像加尔文主义者,或近乎加尔文主义者,乃是加尔文主义的根本表显。无论在何处找到这种内心的态度,并用直接与非相关的名词表现此态度,何处就有加尔文主义。不拘何处离弃这种内心的态度,何处就不能有加尔文主义。
因为加尔文主义,在其拯救论方面来说,正是人完全依靠神白白的恩典而得救的理解、表现与卫护。一切所谓加尔文主义的难点——即如原罪的教义(是的,说明白一点就是全部堕落与罪人完全不能行善的意志的教义);拣选的教义(预定与遣弃的教义)——就是以上所说的,此外无他。加尔文主义不能对于神自由的恩典反复无常。它把得救的一切荣耀归给神,惟独归给神。无疑,在加尔文主义者以外,有乐意作此同样的伟大承认者,但他们在此承认上附带着条件,或者他们用烦琐的学说(这学说将自然与恩典给混淆了)来辩护他们的承认。他们到处留下逻辑的陷阱,使多人掉在其中。加尔文主义不留下逻辑的陷阱,也不保留条件。加尔文主义没有谬解事实的学说。它以充满感恩之心,惟独向神承认整个的救恩都属耶和华。凡离弃此伟大承认的,不拘程度如何微小,就是离了加尔文主义!任何属人的功德或行动,倾向与能力,当作一种根据、或原因、或机遇来侵入神救恩的程序中——或在抗拒的能力上,或在增进恩典的可能性上,开导人接受恩典,或应用已领受的恩典上——都是破坏加尔文主义。
加尔文主义就是人完全依靠神白白的恩典,救恩惟独属乎祂。加尔文主义的性质即然如此,所以加尔文主义的命运时时所遭受的一些不景气也就不问可知了。只要罪恶的意识在罪人心中存在,只要依靠神的人知道有神的可靠,只要神仍在天上,加尔文主义是不能在地上被弃绝的。它的命运与有神论、宗教、福音主义的命运唇齿相关;因为加尔文主义正是有神论、宗教、福音主义在其观念与表现上达于纯洁的高度。在观念与表现的纯洁上讲,这就是难题之所在。保持完全是很难的,此为人所共知。更何谈维持其高度的完全呢?试观起伏于今日世界的思潮,都想把对神的理解删除;即如无神派的自然主义,唯物主义,或泛神论的进化主义。即或不是删除,也企图把对神的历史事件中的理解予以钝挫或弄的暧昧不明。试看人心的骄傲,自由言论的宣称,能力的夸示,拒绝承认外来意志的摆布。试看罪人根深蒂固的自信本性的根本善良,并能达于完全的能力。
在此世界中,尤其在此世代中,在各方面,在人的观念中难以保持神决定性的指挥,绝对依靠祂的意识,在救拔自己出离罪恶上无能为力的确信,还有什么希奇的呢?在今日这个物质的世界中,要想(1)维持我们对神掌管万事的完全理解力;(2)维持我们对全能者彻底的依存感;(3)维持对罪恶、自己的不配、完全无助的深刻感,乃是当然的困难,这不就足够说明加尔文主义在今日世界中所遭受的不景气吗?在现今丰盈的物质胜利中,人们对神已经模糊了;宗教的情绪不再成为人生活中的决定力;(4)完全依靠神而得救,在福音态度上是不被一些人欢迎——这些人只愿在别人的身上施加压力,他们还没有看出来为何不能凭武力打进天堂去。如此说来,加尔文主义的萧条,仅止于此,岂不是有道理的吗?
以上这些说法对你或许仍然是太过笼统,不甚明确。但在我(著者)看来,这就足以说明加尔文主义在今日所遭受不景气的真实原因。在现代哲学中,不够是一元论的进化主义或多元论的实用主义,有神论还没有占上风。在我们物质生活的极度活跃中,宗教很少有机会维持其自身的纯洁。我们都是急于倡言自身的能力与价值,福音主义就很容易落在无人注意的地步。在这种事态之中,加尔文主义又怎能够繁荣呢?
我们当然可以进一步说明加尔文主义的不景气。但为了更特殊地说明,除了在一般的情形外,抽出特殊的一方面、特别提出一方面,就更能清楚并指出一般事实,所以我们现在提出这些特殊方面中的一方面是值得参考的。
加尔文主义在宗教上来说,不过是始终一贯的起自然主义的别名而已。加尔文主义的中心事实就是见到神。其决定性的原则就是尊荣神。它所要作的,就是在一切人生活动作范围内,将神的主权归给神。加尔文主义以此为开始,为中心,为结局。所以提到有神论达于最纯阶段的,就是因为凡一切所发生的事,都当看作是出于神目的的直接行动;当吾人提到宗教观念达于最高点时,就觉得我们的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神,说到纯洁的福音主义时,就是我们以罪人的资格,毫无保留地完全依靠神的恩典。就是这神的意识,神的存在,神的能力,神普遍的活动意识,造成了加尔文主义。当加尔文主义者注视这世界明镜的时候,不拘自然界或思想界,吸引他注意的,不是镜于的本身,乃是从里面所反映出来的神的面。当加尔文主义思想到宗教生活时,它很少注意到心理性质与感情之关系,而多关心到神的那一方面。当加尔文主义者想到他属灵情况并他脱离死亡与罪恶的可能时,都看到神恩典的全能工作。
总而言之,加尔文主义者是看见神的人。他对神在自然界,在历史中,在恩典中有不可名状的视觉,他不容此景象片刻从他的眼光中消失。不拘在何处他都看见神伟大的行动,到处都感觉神大能膀臂的作为,神伟大的心思。所以加尔文主义者在思想界来说,乃是超自然主义者。世界对他来说乃是超自然的产物,并不仅是说神在古昔创造这世界,乃是说如今每一事件的发生神仍然创造,并创造世界中的万事。人是属于祂的——为祂的荣耀而造的,所以人在世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