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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答案。他们信心的特质最突出的地方,就是勇猛和作战到底。当我驾车离开时,我对布雷恩一家没有一丝可怜之情。可怜暗示软弱,而我所见到的,却是一股大力量——能忍耐的力量,虽然那些特质偏离正轨。“这个国家每三十分钟就发生一宗脊髓受伤事件”,布雷恩的母亲告诉我。“有五十多万人是坐轮椅的。当中有许多人已经放弃痊愈的希望。我们觉得不能放弃,我们决定继续保持盼望。”
第二次访问
我于1972年首次访问布雷恩一家,这一年仍是布雷恩发生意外后的头十年内。然而,他们坚忍的信心使我感动,我很想知道十五年后,即是当我在1987年再度访问他们时,会有什么发现。布雷恩现在是一个中年人。他曾渴求,至今仍旧渴求身体得看医治,并未得到实现;而他的瘫痪所用上的年日已经多过他活动的年日了。
西雅图正值夏天,到处百花盛放;当我驾车走上那个险峻的山脊到落他们的住宅时,就发现他们全家都坐在室外、放在草地的椅子上。布雷恩的父母迈入老年,外貌没有多大改变。但布雷恩却有看中年人的大肚子,他有许多头发变成灰色条纹。
喝过咖啡后,布雷恩一家告诉我他们新近的情况。他们在这些年间看见布雷恩的身体有少许进步。他胸部到处的瘫痪向下边了几寸,使他双手可以有更大活动范围。痛楚已减少了很多,而身体大部分的知觉也已回复。虽然他不能移动双脚,但现今至少可以感觉到它们存在。结果,他大部分的触觉幻觉也停止了。
布雷恩整家人尽力向我指出所有发生过的好事。布雷恩的父亲说:”一个真实的神迹是海伦和我都没有生病。在照顾布雷恩近二十五年中,我们总算能保持身体健康……
有几年时间,布雷恩一家为一个医治的事工祈祷,这事工可以涵盖他们对疾病的广泛定义。最后,有一件事发生了:有一问西雅图教会每月举行周日晚间祈祷聚会。受伤、有需要的人都被邀请上前,和牧师一同安静几分钟,而其余在场的人就会直接为那人的需要祈祷。这个分享的经验显然使教会团结一起,而这个习俗也从西雅图远远地流传到很多地方。
在1976年,布雷恩几乎死去。肺炎攻击他虚弱的肺,他又在医院受到葡萄球菌感染。他昏迷了两星期,有过两次心脏停止。医生们为他安装一个起搏器,他有超过两个月之久濒临死亡边缘。他有一段长时期失声,且失去一些短期记忆。
这一次,他求医治的祈祷得到答允。布雷恩终于重获所有机能,除了因脊髓受伤的机能外。当我们围坐着交谈时,有别的东西今我更清楚看见的:布雷恩的性格也改变了。他变得更成熟,安详,没有表露以前经常出现性格不平衡的病征。
我小心地问布雷恩一家,他们这些年间对身体医治的信仰有没有改变。他们回答,“没有。”有些人喜欢把这些年间所发生的好事,解释为布雷恩遭受意外的原因。我们不以为然。我们相信一位仁爱的上帝,并仍然相信上帝希望布雷恩身体健全。我们的时间可能过了,而布雷恩达一生可能拥有一个完整的身体的希望似乎越来越渺茫了。你也知道但以理书有一个故事,记载上帝差强天使回答但以理的祈求。天使用了三星期之久才到达但以理那里。但当他来到时,他向但以理保证,他祈祷的那一刻,上帝已垂听他的祈祷。
当我们交谈时,看见午间的太阳在山后徐徐落下,我不禁比较两次所作过的访问。当我细听布雷恩家人谈话时,令我想到一个缓慢而逐渐出现的神迹已经发生,那是他们可能忽视的神迹。一件创伤的意外足以使大部分家庭支离破碎,却将这一家人聚集一起。他们拒绝采取较容易的方法,就是将布雷恩送去疗养院或复建医院。他们超过二十年之久将无私的爱倾倒在儿子身上。现在当我望着布雷恩时,显然看见他们的爱心结出果实。布雷恩一家对受苦已经逆来顺受,虽然这是违反他们的意愿。
当我开始在他们家的道路上,急动车子又煞车向下行驶时,就记起杜尼耶所用的一个类比。他说,基督徒的人生好像秋千表演。你可以在栏杆上摇摆、做运动,尽量锻炼肌肉。但是,如果你希望有进步和优越过人的话,就必须冒险。你必须学会放手,知道在你下面空无一物,并去抓紧另一个秋千杆。
我认为布雷恩就像那个类比。很久以前,布雷恩一家已经放弃所有支柱,并向世界宣布他们相信上帝,不管…任何事情发生。布雷恩以此作为他个人呼召。虽然现在没有很多旁观者去观看他,但布雷恩一家仍是这样相信。我驾车离去,再度被他们坚持到底的信念所鼓舞。
第二部分 痛苦是从上帝而来的信息吗? 用双脚跳跃
他只向孩童启示,绝对只向纯洁的孩童启示。世上所有管教是要令成人变作孩童,这样,上帝才可以向他们启示。
——麦克唐纳《生命本质》
我首次访问完布雷恩后不久,就往马里兰州巴尔的摩旅行,去访问一个不寻常的青年人,她名叫钟尼。当然,钟尼的名字现今已是广为人所熟悉,因为她是一个画家、作家和著名的基督徒讲员。但是,当我最初遇见她时,她并未出版任何书籍,而我只听闻过她故事的零碎片段。
钟尼的故事近似布雷恩:二人都是年轻的运动员,却在全盛期遭逢酷劫,被迫过四肢瘫痪的人生。前往探访钟后途中,我预料那种情绪类似我在布雷恩一家所找到的一样——是一种不自然的挣扎,混杂看坚韧和永恒的信心。可是,当我来到钟尼的住宅,这儿的广阔与布雷恩所住的地方有所不同,我感觉到一种完全不同的气氛。
我沿著巴尔的摩西边其中一条宁静小河来到钟尼的家,急变并S形的滑路围春险峻而笨重的小山。马路两旁竖立青硬木树林,一直伸延到围绕看最高山笔的路径,忽然,广大的全景尽入眼帘。钟尼的家就在那个山上;那是一间用大的鹅卵石和人手砍伐木材所建造而成的别墅,是钟尼的父亲辛苦地盖成的。
钟尼的绘画室的墙壁是落地玻璃,突出在小山之上。在山谷中,有一匹棕色雄马正在吃草,摇动尾巴赶逐苍蝇,又有一只大丹犬在草地上嬉戏。许多艺术家都渴望在如此具乡土味的环境中作画,但钟尼的绘画职业生涯却与大多数人不同,她只能在有人推她的轮椅时才可以进入画室,又要用牙齿咬着笔或刷子从事画作。
年轻时的钟尼习惯骑着她的雄马,以非常危险的速度穿过森林小径,或带着大丹犬涉水过河,或把篮球掷向放在别墅旁边的靠背板上;有时她甚至参加大农场举办之猎狐活动。
但如今,她每天只能作更细微的运动。她透过二头肌和肩膀吊带之助,可以移动双臂翻开书本的页数。绘画的动作需要她长时间仔细地、缓慢地、辛劳地点头。慢慢地,一幅可辨认的风景画便形成了。
只有两秒钟的错误完全改变了钟尼的一生,但唯—一件事情没有改变的,就是她活泼的乐观主义。当我向她自我介绍时,她面上充满朝气的表惰,和她明亮的眼睛,使我大为震撼。她精神抖擞,并非想到美国小姐教授“要积极思想--爱你自己!”等类的课程。钟尼与她们大多数人相反,她的精神却是从悲剧塑造出来的。
决定性的跳水
1967年的夏天是异常开热和潮湿,7月的天气简直使人窒息。我一早练习骑马,汗流浃背,只有浸入初萨皮克湾水中才能凉快。我和妹妹凯蒂骑马到海滩,一同跳进漆黑的水中。
我从不满足只在游泳池游几圈,或在海湾浅水处溅水,我喜欢在露天的碧波中自由畅泳。离岸五六十码有一只浮筏,正是我的最佳目标。因此,凯蒂和我就比赛游过去。我们二人都是运动员,但有时却卤莽行事。
当我到达那只筏时,就爬上去,几乎不加思索地迅速从旁边跳入水中。我首先觉得海水惯常地牵引着我,跟着是叫人不省人事的撞击——原来我的头撞向河床的一块石头。我的四肢张开,我也感到一种很大的嗡嗡声,好像带著剧烈震动的电极。但我丝毫没有痛楚。
我不能活动了!我的面紧压着河床下磨碎的沙土中,但我走不出来。我的脑指挥肌肉做出游泳的动作,但所有肌肉竟没有反应。我停止呼吸、祈祷,并等候,脸面向下而身体却在水中悬浮着。
大约是一分钟时间,我听见凯蒂呼唤我——是一把柔弱而低沉的声音飘浮在水面上。她的声音越来越接近及越来越清晰,然后我看见她的影子在我右上方。我听见她在水中说话:“你跳到这里来吗?这里的水太浅了。”
凯蒂弯身,试着抬起我,然后却被绊倒。我想:上帝啊,还要等多久?四周的每一样东西都开始变黑。
正当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我的头就露出水面,我感到窒息,于是大口大口地吸气。我试着抓住凯蒂,但我的肌肉再度没有反应。她将我背在肩上,然后开始用手划水返回岸上去。
我确实感觉到四肢绕着胸部被绑紧,但叫我突觉恐怖震惊的,就是我发现四肢却在凯蒂的背部悬摆著,一点儿也不移动。我已失去与身体的接触了。
一辆救伤车急促地将钟尼从宁静的海港送到忙碌的巴尔的摩市立医院。她躺在一间小房间里,有私人帐帘与外界隔离。有一个护土询问她的病历;另一个护士剪开她新购的游泳衣,使她觉得毫无遮掩和无助。一个医生手拿一支金属长针压她的脚、小腿、手指和手臂,不断问:“你这里有感觉吗?”钟尼尽力专注那个刺激物,但只有医生检查她的肩头时,她才能诚实地回答:“有感觉。”
经过医生们迅速的商议后,一位名叫谢里夫的医生用电动剪毛器剪掉钟尼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