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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外貌,圣经只有一处地方描绘耶稣,是在几百年前由先知以赛亚所预言写下的:“他没有佳形,也没有威仪,好叫我们仰慕他;他也没有美貌,使我们被他吸引。他被藐视,被人拒绝,是个多受痛苦,熟悉病患的人。他像个被人掩面不看的人一样……”(赛五十三2…3)。
当耶稣最初开始出来传道时,人们叫嚣说:“拿撒勒还能出什么好东西吗?”古代异教徒有一句笑话:耶稣是乡下人,是来自拿撒勒的乡巴佬。耶稣带着这样的名声接近其他遭排斥的人:因麻疯病而被隔离的人、娼妓、税吏、瘫子、声名狼藉的罪人。
耶稣的邻舍曾将地赶出城外,想要杀死他;他自己的家人怀疑他的神智是否清醒。当日的领袖骄傲地报告,没有一个掌权者或宗教领袖相信他。他的跟随者混杂著渔夫和农夫,那个移居的农场雇工在这些人当中会觉得安慰。但到了最后,当耶稣的同胞将他替换一个恐怖主义者的性命时,连这群跟随他的人也离弃了他。
没有别的宗教——犹太教、印度教、佛教或回教——提出这个独特的贡献,就是一个全能的上帝甘愿忍受他创造的世界的限制和受苦。正如塞耶斯所说:不论上帝为了什么理由,选择照自己形象创造人——有限、受苦、要经历忧患及死亡——他却诚实地和有勇气地承受个人的苦难。不论他与他的创造物玩什么游戏,他都遵守自己的规则,并保持公道。他不会要求人而不要求自己。他亲自走过整个人类的经历:从家庭生活的琐碎烦恼事、辛劳工作及缺乏金钱的限制,到最可怕的痛楚和羞辱、被击败、绝望,甚至死亡。当他是人时,他以人的样式行事。他生于贫穷而死于羞耻,却觉得这是十分值得的。2
耶稣来到地上受苦而死亡的事实,并不除去我们生命的痛苦。但这却证明上帝并没有安逸地坐着,观看我们孤独地受苦,他成了我们当中的一位。因此,在耶稣里上帝给我们一个特写,让我们亲自看看他如何回应人类的受苦。事实上,我们对上帝和所有受苦的问题,都应该透过我们对耶稣的认识去过滤。
住在地上的上帝如何回应痛苦?当她遇见一个忍受著痛苦的人时,他满有怜悯之情(同情出自拉丁文pail和cum,意即“与……同受苦”)。他从没有说:“忍受你的饥饿吧!忍受你的悲伤吧!”当耶稣的朋友拉撒路死了,他就哭了。
每次当人直接求耶稣帮助时,他常常医治他们的痛苦。有时,他打破根深蒂固的习俗帮助人,正如地触摸一个患血漏病的女人,或触摸一些无家可归的人,不顾他们说“不洁净”的呼喊。
耶稣的回应方式应该能够说服我们,相信上帝不喜欢看见我们受苦。我怀疑耶稣的门徒也为“上帝关心吗?”这等问题而困惑。他们亲眼证明耶稣天天关心人:他们只需看着耶稣的脸。
当耶稣自己面对受苦时,他的反应好像我们任何人一样。他会退缩,三次求问上帝是否有其他可行之法。由于没有其他方法替代,结果耶稣经历了——或许是第一次——人类深深被弃的感觉:“我的上帝,我的上帝,为什么离弃我?福音书记载耶稣在世的最后一夜,我发现他曾与恐惧、无助和希望作强烈的搏斗——这是我们受苦时,同样面对的范畴。”
耶稣在世的生平记载应该可以永远回答这问题:“上帝对我们的痛苦有何感想?”上帝回答痛苦的问题,并非给予我们文字或理论。上帝将自己给予我们。哲学可以解释难题,但没有力量改变事物。但福音——耶稣的生平故事——应许带来改变死刑。
爱是铁钉;爱硬如铁钉,
钝、粗大、锤进那位救主的神经。
他既创造我们,就认识他所造的事物,
看见(一切,就是)我们的十字架和他的十字架。
——鲁益师《爱如热泪》
我们有一个重要的记号去记念耶稣。今日,那个形象用金包里著,挂在运动员和漂亮妇人的颈项上,这是我们掩饰残酷而真实的历史的例子。当然,十字架是行刑的一种工具;如果我们用珠宝制成细小的电椅、毒气室和皮下注射针筒,甚至制成现代流行的行刑工具,都不会使人觉得古怪。
十字架是基督教信仰普世的形象,向人证明上帝关心我们的受苦和痛苦。上帝死在十字架上。那个形象在世界所有宗教中有者独特的地位。许多宗教都有神明,但只有一个宗教有音一位完全关心人的上帝,他成了人,并为人而死。
那幅景象——有鞭打、尖锐的长针、慢慢窒息而死的虐待——时常被人重述,以致我们这些会因赛马或小海豹死亡的新闻故事而畏缩的人,却退缩不去重述它。这种死刑异于今日既快捷又乏味的死刑,它使受刑者有几个小时之久在一群嘲笑的群众面前展现。
对耶稣当日的人来说,他所作的应许必定看来特别空泛。这个人是王吗?若真有其事,他必是一个假皇帝,戴着荆棘的冠冕。有人给他被上一件上好的紫袍,却因彼拉多的鞭打而留下血渍在衣服上。
这个人是上帝,有可能吗?就算对那些追随他三年多的门徒来说,这个说法也令人难以置信。他们在群众中退缩,害怕被人认出是跟随那假皇帝。他们梦想一位大能统治者能除掉所有受苦,竟成了恶梦。
耶稣的死是基督教信仰的房角石,是他再来的最重要事实。几本福音书都突出这个事实的细节。他的整个传道事工留下连串的提示和清楚的预告,当事情成就了,人才会明白那些预告。一个宗教建基于家十字架的事件上——上帝亲自承受痛苦——对痛楚的问题会有什么可能的贡献呢?
使徒保罗称十字架是人信靠上帝的一块“绊脚石”,而历史证明了他所说的话。犹太拉比质疑上帝不忍看见亚伯拉罕的儿子被杀,却容让他自己的儿子死去。可兰经教导人说,上帝太不愿意让耶稣上十字架,故此让一个恶人替代他的位置。尽管是今天,美国电视的知名人物多纳休,解释他为什么反对基督教:“一个全知、全爱的上帝怎可能容让他的儿子为了救绩我的罪而在十字架上被杀?如果父上帝是如此‘全爱的’,他为何不下来走上加略山?”。
所有反对者都忽略了福音的要点:在某种神秘方法下,是上帝亲身来到世界,并且受死。上帝不是“在上”观看“地下”悲剧的事件逐一发生。上帝是在基督里,让世界与自己和好。借用路德的话来说,十字架表明“上帝与上帝搏斗”。如果耶稣只是一个人,他的死只会证明上帝的残酷;但他是上帝的儿子的事实,却证明上帝是完全认同受苦的人性。上帝在十字架上亲自承受这个世界的可怕痛苦。
对有些人来说,一副苍白躯体在黑夜中朦胧出现的形象正是低诉失败。不能控制自身儿子受苦的上帝有什么好?但我们却可以听见另一个声音:上帝的声音向人类高呼“我爱你”。爱从那挂在十字架的孤独身影向历代扼要说明出来;他说它可以在任何时刻呼叫天使下来救他,但他却没有这样做——是为了我们。在加略山,上帝接受了他自己也不能违反的公义条约。
因此,虽然十字架对有些人是绊脚石,却成了基督教信仰的房角石。对痛楚和受苦如何配合上帝计划的任何讨论,最终要来到十字架面前。
约伯记最后记载上帝回应受苦的问题,他发表了一篇伟大的演讲,集中讲述他的能力。加略山一事发生后,重点与能力转移到爱:上帝爱世人,甚至把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三16)。
上帝若这样为我们,谁能敌对我们呢?他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为我们众人把他交出来,难道不也把万有和他一同白白的赐给我们么?(罗八31-32)。
此事为何这样重要
有一次,我与一个牧师交谈,他刚替一个八岁女孩举行安息礼拜。当那个女孩徒然与癌症搏斗时,他的教区有超过一年之久为女孩祈求、哀哭,并分担她家人的痛苦。丧礼用尽了牧师的情绪、精力,甚至信心。“我能对她的家人说什么?我没有答案给他们。我能说什么?”他向我吐露。他稍为停顿一会,便说:“我对他们的痛苦没有解答;我只有一个答案,耶稣基督就是那个答案”。
对于痛楚问题,耶稣基督的死和复活除了提供抽象的神学性解释外,当我们与受苦搏斗时,它们也提供真正而实用的帮助。我已证实至少有四种方法对我的受苦仍有直接的影响,虽然这些事实距今已有二千年。
我学会用未来去判断现在
有一位智者名叫贝利曾说:“不要在黑暗时忘记你在光明中所学到的功课”。然而,有时黑暗来临是如此阴霾,以致我们只能仅仅记得那光。诚然,耶稣门徒的光景也是这样。
在称为最后晚餐、耶稣与门徒最亲密聚会的晚宴上,耶稣做出一个响亮的宣布:“在世上你们有患难,但你们放心,我已经胜了这世界。”(约十六33)。这十一个人亲自从道成肉身的上帝口中听到这个声明,我可以想象他们的背脊猛然发颤。那一刻,十二个人当中有十一个都乐意为耶稣舍身;当晚稍后时分,西门彼得真的拔刀护卫耶稣。
但到了第二天,十一个门徒都失去信心。当他们观看耶稣——保持一段安全距离——在十字架上所受的痛苦,前一晚得意洋洋的宣言必残酷地萦绕在他们的心头。世界好像已经胜过了上帝,他们都遁入黑暗中;彼得更发誓,证明他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当然,门徒的问题是观点的问题。没错,对过去的光的记忆已经熄灭,但几天后,同一班人必将见到使人目眩的复活之光。当天,他们学到,没有大得以致上帝不能胜过它的黑暗;他们学到用未来去判断现在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