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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给我五分钟,好吗?”
梅络说好的。正想着如何面对久不见的他呢,骆幕打来电话说:“梅络,抱歉,中午的采访会延续到下午,我们再选一天好吗,我也想好好与你找个时间好好聊聊!”
于是梅络就下了楼,并很得体甚至听不出失望来:“好的,那你先忙吧,我先走啦!”
“我很可笑吧?”梅络有些沮丧。
第二部分与自己恋爱
去了在网后面咯咯地笑了“不,突然发现你很可爱。在你们的关系上,主动权在不在你那里。 你邀请他吃饭?应当是这样吧,那你就真的陷入进去了。不过无所谓,都是人,男人和女人。
“哈哈,心跳了没有。说不定今天夜里他就会给你电话。约你……”
“没有心跳,我幻想过他的身体,但想象不出来如此儒雅的男人会以怎么样的方式来勾引我呢,而我又不会主动招惹他!”梅络说。
“还没招惹呢?天!你在展示你的魅力?一定是,不过如果我是男人我都会喜欢上你,还有谁不喜欢你。你说呢?说话呀,怎么?哭了? ”去了此刻让人觉得讨厌得要命,“哈哈,他要是男人就会有感觉。你说呢?
梅络不确定这是爱情,更深的层次里,梅络在与自己恋爱,至于骆幕做怎么样的抉择,对梅络来说和从前没有两样,梅络一样还在与别的男生约会呀,这不,一会儿去吃P萨,还是那个诗人陈默。
第二部分好女也愁嫁
放弃骆幕有些象戒毒人戒毒一样,容易痛恨,也容易反复。
这些空洞的时日,只有梅络自个儿在为自己加油,谁也救不了她。
天完全黑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
林欣不喜欢用短信,也不用MSN或QQ,她只是打电话,而且总是打梅络家里的电话。
“嘿嘿,监督你在不在家!”林欣每次都理直气壮地。
让梅络哭笑不得,不在家能去哪儿啊?
“上次好女也愁嫁的事是不是真的啊?”林欣在电话里坏坏地笑,她的儿子听声音似是也要接电话,在扯着电话线和林欣闹着,“闹闹,我的儿,你就放妈一马,让我把电话打完,一会儿和你玩积木,行不,现在奖你一支伊利,自己拿去,今天允许多吃一根儿!”
电话这头的梅络早笑翻了,这母子俩个!
“好女愁嫁,好女愁嫁嘿!”梅络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游离在中关村的,最近有没有看上谁啊?”林欣看样子把儿子打发了,又是坏坏地笑。
“你想介绍谁啊?”梅络也憋着笑,这帮女人闲的时候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骆幕怎么样啊?”
梅络心跳了跳,“他还需要介绍吗?”
“中林呢?”林欣又问道,看样子这女子在玩儿呢,梅络一颗心放了下来。
“好呀!都行啊!”
“我说正经的,骆幕情况不很了解,但中林可没有女朋友,你嘛,勉强过了我这貌美如花的第一关了,只是其它的情况得摸摸底哦!”林欣在电话那头洋洋得意。
又开始了,从网络转到了地面上,梅络暗自叹了一口气。
“哟,还动真的啊?”
“可不,才女,有没有兴趣啊,还是挑花眼啦?”
“有,有兴趣,不是说了,好女也愁嫁嘛!”梅络到底没有憋住笑。
“严肃点!”林欣看样子在沙发或是其它物件上翻了一个身,“有没有男朋友啊,有男朋友可不行,散兵游勇式的也不行!有没有外债啊,尤其赌债,也不行!有没有同性恋倾向啊,那是万万不能地!”
“严肃严肃,这些毛病俺都没有,清白着哪!”
一直以为这只是林欣开玩笑的梅络,在一周之后,被林欣煞有介事地拉进了燕山大酒店。
相亲。
这就是传说中的中林,高高的,稍显单薄的样子,一副眼镜让这白皙的男人更显书生气,比报纸杂志上显得年轻。
都是属于中关村的少年才俊,林欣说的一点没错,而且与骆幕同岁。
这个时候想起骆幕是不合时宜的,但梅络还是想起了,她有些内疚地看了林欣一眼,此刻的林欣新烫了头发,一身正统的职业装让她看上去除了干练,就不能感觉到别的了。
“你们先聊聊,我约了一个朋友在当代商城取点东西,一会儿回来啊!”林欣在临走时按了按梅络的肩膀。
梅络有些晕。
中林欠了欠身算是送林欣了,再面对梅络一笑,好整齐的洁白牙齿,“你好吗,梅小姐?”
“中总您好,早听说您了,有缘一见,实在是荣幸!”梅络有一种面见客户的感觉,公关场所的言谈举止,一向是她的强项。
“可以叫我中林吗?然后把‘您’改成你,这样也许我们会习惯些!”中林笑得更深了。
第二部分是谁在牵挂谁
一个胸有成竹的男人。
中林在电视节目《对话》里的采访梅络是见过的,侃侃而谈,口才是极好的,但今天是个例外,显然这种场合大家都不算能应付自如的,无非在哪里工作,还顺心吗?在哪儿念的书呢?喜欢北京吗?一系列无关痛痒的话。
有些象是网友初次聊天,这让梅络觉得乏味。
她率先提到了中关村。
不想一下子拉开了中林的话匣子,中关村,是他的发迹与梦想所在,大学毕业之后,就进入了中关村,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时的莽撞,所受到的伤害,还有在机遇与挑战并存的市场上的游刃有余的自信与气魄。
中林口若悬河,梅络看到了一个意气风发而随时准备出击的青年男子,而这个男子与杂志和电视上看到的青年是没有两样的,市场需要包装,但梅络的生活不需要华丽,她自己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你呢?”谈性正浓的中林果真是久经沙场的,整场谈话象是安排好的一次电视节目似的,有来有往。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远没有你的经历辉煌的,不谈了罢。”梅络有些自惭形秽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不是吗?”中林微笑了,一种胜利者的微笑,在梅络眼里,这个成功者是永远站在某个高度了,一如西装革履的骆幕站在高楼之上。
想到骆幕时,梅络的心充满了挫败感,她是中了蛊了,她会永远看到的,只是一个衣装精良的男子,那怕在谈爱情,也会谈回到今天的市盈率上的,此刻的梅络突然有个古怪的念头,这人和女人在床上,会不会也分出心思来,研究今天股市走势的高低?
人与人之间是不平等的。
“你对中林印象怎么样啊?”林欣是在百忙之中抽空打电话给梅络的,梅络正在办公室清理本月的合同底单。
“不错啊,一个出色的职业经理人!”
“女人!严肃点!我问的是你对这男人的感觉!”
“是呀,这男人的感觉嘛,就是职业出色呀,他对我什么印象啊,和你讲了吗?”
“一个美丽的女人!”
“仅此?”
“还不够呵,你到底感觉怎么样嘛?”
这媒婆做得真是到位啊,梅络放下手上的合同,“晚上我们再聊这个问题好吗?在办公室,不方便呢!”
晚上梅络没有给林欣去电话,她在这个晚上给骆幕发去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短信:“庄生晓梦迷蝴蝶!”
骆幕并没有回复短信,而是回电话了,但只响一声,就挂断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未接电话四个字,这次梅络没有将电话打过去,也没有复短信,而是悄然按了一下退出键,然后把手机扔在了地毯上。
是谁在牵挂谁,是谁动了谁的短信?怎么分得清?
第二部分MSN与生活的错位
周末是睡觉的时间,但连着几个周末梅络都起得很早,9:30就坐在电脑前,她这些日子在准备资料,为工作也为自己。
“早啊!在家呢!” MSN上,好友上线的叮咚声在此刻是如此亲切。
是樵夫正在磨刀,庖丁正在解牛,好象有些日子没见他了。
相亲,网络配对,一切象是个闹剧,自从有了网络,现在的人越来越能对付孤独了,。
梅络有些失笑:“是啊,周末你也在家啊,好孤独啊!”
“没有你孤独,我在公司,最近自己开了家小公司,挺忙的,在等合伙人,好久没上网了,一上来就看到你了,好高兴呀!” 樵夫正在磨刀,庖丁正在解牛打字很快。
梅络发了一个调皮的伸着小舌头的卡通头像过去以示回应。
“呀,你这个小图我怎么没有?”
“酷B了吧,那当然,掏弄来的!”梅络有些得意。
“哼,小心小舌头着凉哦!”对方有些酸酸的。
这样的聊天象调味剂,不要多,一点就够。
那夜激情没有影响他们的交流,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他们开始互相嘲笑彼此的生活,甚至比赛谁比谁的字打得快,有趣。
“我们这样聊天有三年了吧?”梅络开始回忆他们互相加为好友的日子,某些让人脸热心跳的话,在特定时刻想起来都是让人愉快的。
“是啊,有你的日子真愉快,哦,对了,你那个吃饭的朋友向你表示了吗?”
“没有,他不会的,有好感不一定就是爱情吧,你呢,向那姑娘发起进攻了吗?”
“我也没有,我怕打破了这种平衡没意思呀。”
梅络笑了,现代人都病得不轻。
下午要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