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病N睾簦泄婵闪晕⒂械愠删偷募一铮〔蝗缫猓偷裳墼唬骸肝乙朊拦病!够诺霉倜袢说龋纸怕槟荆砩瞎蛳吕次撬淖鸾牛闪赓庠唬骸盖虮鹑朊拦剑徊还涣礁龇吹鞣葑雍蛋说腊绽玻蠖嗍故前涯愕背苫畋Φ难剑 估镉ν夂希谷嗽较朐揭系酢G疤焱砩希匮钕壬阉锱盍肆骄洌笙掳阉男“ひ痪恚岬矫趴冢劾嵬敉粼唬骸改阏飧隼贤氛饷椿担乙ッ拦泵拦耍嫠呶野职致杪璨桓慵那棠愣鏊馈!估掀抟话驯穑阕趴蘖艘怀 =裉煲讶炖玻潘锒耍桓医惨痪浠埃捣颉�
小孙女说说没关系,老妻陪她哭哭也没关系,盖骨肉连心,一支笔写不出两个「柏」字,气话不算数。但这镜头在家庭中演演还可以,如果一个国家总是有这种镜头,动不动就摆出架势,威胁着要入美国籍,这个干屎橛,实在臭气熏天。呜呼,看情形稻草人先生春心已动,恐怕早晚免不了露这一手,而稻夫人更早已是美国人矣,二位对美国的民主政治和生活方式,应该是熟习的,则你们又算啥玩艺,以那一点本领,就打算堵住所有中国人的嘴?岂不觉得像是异想天开。
写到这里,柏杨先生顺便建一个议,以后再遇到这种「入美国籍」的场面,不管他是「撒娇型」也好,「撒赖型」也好,「老羞成怒型」也好,「走投无路型」也好,「欣然同意型」也好,「大势所趋型」也好,甚至真堪同情的「万不得已型」也好,国内同胞,千万别像吞了大头针一样,忧心忡忡,认为不得了啦。那没啥不得了的,「病眼生涯同落水,乱来身计逐飘远!」各人有权奔各人认为对的前程,不宜硬拉,更不应哀求,硬拉拉不住,哀求徒教牙酸。
穆万森故事
想当年马克斯先生,也是因为小不如意,宣布脱离德国国籍的,(那时候还没有德国,而只有普鲁士,所以他脱离的实际上只是普鲁士的国籍。)可是这一脱离使他后悔了一辈子。若干年后,他和他的朋友,用尽了吃奶的劲,想恢复都恢复不了,普鲁士政府曰:「恢复国籍干啥?你照样可以回来呀,照样可以想干啥就干啥呀!」回来是可以回来,想干啥就干啥也没人阻拦,就是有一样,不能搞政治。一搞政治,就请他这位「外国人」出境。于是马克斯先生只好在伦敦急得跳脚,而不能实际领导他的组织。
稻草人先生当初的气头幸而过啦,如果一直没过,入了美利坚光荣的国籍,恐怕稻夫人写不成这封信矣。美国是一个最不「念旧」的国家,从不在过气份子的身上掘宝。所以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竟挑选了艾森豪先生担任总司令。如果换了中国,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统帅潘兴先生那时还活着,准有畸形人发明他是个「福将」呀,「征召」他再干一任哩。稻草人先生在台湾当然大得不得了,但在美国不过一粒小芝麻,恐怕永远没没无闻。至于浑身都是中华人血液的稻夫人,她阁下一向看不起中国人的。呜呼,她如果好好想上一想,午夜梦回,一定会态度大变。盖她的一切荣华富贵,全靠的是中国人,稻夫人现在对中国大概才开始有点吃橄榄的感觉,当时虽然嫌它又丑又涩,玉眉紧皱,经过两年的寂寞,似乎甜味渐渐回来啦。从东京世运会,到回到使她恶心的中国,众星捧月,光彩四射,纵是皇后公主也不过如此。于是乎甚至到丈夫的恩主关颂声先生坟上致祭,都笑得大嘴合不住,这种甜头只有中国能使她吃到,于是乎华函飞来了矣。
无论如何,稻草人先生已经凋谢,东京世运栽的筋斗,与其说栽到其他运动员手里。毋宁说是栽到他妻子手里,这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乡巴佬,在我们这个不允许年轻人出头的社会里出了头,他应该珍惜创业维艰,进而想到守成不易,他的责任不仅限于他自己的成功,还在于坚定下一代的信心,和激励一种提拔新人的风气。呜呼,这些年来,有几桩使人扼腕长叹的事,其中一件是穆万森先生焉,此公在八德乡神秘血案中,被捕入狱,关到台湾省警务处刑警总队,受尽世上骇人听闻的苦刑拷打,而且还被法院的黑天大老爷根据苦刑拷打出来的口供,判了好几次死刑。在一切都绝望的时候,大概中华民族还有希望吧,忽然闯出来律师梁肃戎先生、李公权先生、富伯平先生,在有天没日头的浓云之下,挺身而出。
穆万森先生最后被宣判无罪,中国人欢欣若狂,奔走相告。盖这是多少年来,最使人瞩目的一件冤狱,获得平反。(穆公也真算运气,遇到了梁肃戎、李公权、富伯平等先生,也遇到了青天法官。)不过凭良心说,事实上,并没有一个人喜欢穆万森先生,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坏蛋。但他与八德乡血案没关系,而且即令有关系也不应该遭受惨绝人寰的苦刑拷打。盼望他得到昭雪,是对刑求的一种厌弃,对屈打成招的一种反抗。穆万森先生宣判无罪,不仅为他个人伸了冤,也为中国奠下了一个标准,那就是,人性和自尊不可凌辱,苦刑拷打是禽兽行为,哀哀无告的倒楣份子应同样受到保护。那是一个光明的起端,为舆论和法律开辟了可以遵循的道路。
可是,真他妈的,搞到最后,穆万森先生却跑到基隆,照舞女肚子上戳了七八刀,最后还是绑赴刑场,执行枪决。当他杀了舞女的消息传出后,梁肃戎先生拒绝接见他,闻者无不叹息,不是为他叹息,而是为这个光明的起端势将昙花一现叹息,有些人曰:「对这种凶徒,修理修理他也不过份。」有些人曰:「如果没人管闲事,仍关到监里,岂不救了那舞女一命。」这些话都是夹缠话。可是,这些夹缠话却使人泄气,它使得梁肃戎先生们为正义而作的贡献,落了一场空,甚至成了一个笑柄。这对追求人类尊严,改良司法,是一个无情的打击。本来可以流传千古,脍炙人口,成为光荣例证的案子,却从此再没人提矣,就是提也提不起来矣,穆万森先生死有余辜。
另一件使人扼腕的就是稻草人先生,我们把他和穆万森先生混在一起,实在有点不敬,而且也有点不伦不类。但有一点却是一致的,前已言之,由于稻草人先生暨夫人的奇异表现,从铁人变成稻草人,从亚洲铁人变成亚洲稻草人,使人由热情而冰凉,由兴奋而失望,于是有些人一经蛇咬,常怕麻绳,对纪政女士,已淡多啦,对吴阿民先生──那位继之而起的山地小朋友,也无人敢再提拔矣。有几次,柏杨先生提出建议,可以培植他呀,无不摇头曰:「算啦,算啦,你没见杨传广呀?」这句话也是夹缠话,但这句夹缠话,同样的也能使人有口难言。
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最大的罪恶不是他忘恩负义,而是那种使世人寒心的影响,这种影响使世人对善良的人性失去信心,因而窒息社会上蓬勃的朝气,呜呼。
窗外伸进玉手
柏杨先生向《理想家庭》杂志社哀哀上告的文章,发表了之后,该社发行人欧文化先生于六月十八日,写了一封限时专送大函,略曰:「先生本月十二日于《自立晚报》之宏着,业经拜读,先生对敝刊指正各点,感激之余,当知改进,拟于近日趋府候教,敬请赐知尊府地址为幸。」欧先生这么一谦虚,柏杨先生的气就没啦,夫王八好当气难受,只要不受气,几篇大作算啥,拜托千万不要驾临柏府,我这些时被那个不开窍的讨电视机分期付款的小子,逼得穷极要疯,如果适逢其会,我开口请贵阁下代付几期,你拒绝也不好,不拒绝也不好,就伤了心脏矣。我想,抄尽管抄,但请千万别改,我不是说改得不好,而是说铁就是铁,与其下那么大的劲去点铁成金,不如盖个炉子自己炼好啦。
就在《理想家庭》大作发表后不久,台南永福路一位读者老爷舒先生惠赐一信,邮戳是六月十四的,信上曰:
「昨天看到你在嚷人家抄了你的大文章,今天我又看到你的大文被另外的人偷了。唉,人心不古,你也够霉气了。看看五月份的《华灯》吧,那本杂志的一一八页,就有你的大作,作者陈玉先生(「他的」文章里也说他有「夫人」),抄得很成功,一字不易,连你阁下说在公园打太极拳,他都照抄不误。写两篇文章嚷一嚷吧,这小子用这个方法骗稿费事小,骗了我就真他妈的。偷偷的再告诉你,陈玉先生抄你的是《怪马集》第一百页以后的那几篇文章,你如不猛叫几下,你看好了,以后陈玉先生很快就去《自立晚报》把你挤掉,让他顶下来你的专栏,你吃个屁。」
这封信一到,不由满头大汗,盖「抄」的危险尚小,「挤」的威胁实大。此乃生死关头,当下跑到街上,逐个书摊买《华灯》,嗟夫,现在已是六月下旬啦,《华灯》的六月号还没上世(对一个杂志而言,「脱期」是停刊的信号,教人心焦),而五月号的又早收了回去,跑得汗涔涔而气喘喘。一直到今天,才托了一位干发行的朋友,在台北市重庆南路一段九十九号──文山书局该杂志总经销的地方,买到了读者老爷说的五月号。这是一本三十二开的中型杂志,发行人「华灯杂志」,编辑者「华灯杂志编委会」,地址「台湾省桃园县复兴路六十六号」,编辑部「台北市邮政信箱一○○三○号信箱」──看了半天,发现找个活人商量商量都找不到对象,幸而「指导人」却是天主教的知名之士赵雅博先生,只好向赵先生嚷啦。
《华灯》那篇陈玉先生的大作:「小姐,女性都乐于别人这样称呼她吗?」当真刊于该期第一一八页,在陈玉先生的署名下,有一张抱着玉膝,斜着玉体,笑嘻嘻而嘻嘻笑的美貌小姐照片,看样子陈玉先生似乎又是女士。(如果是位女士,柏杨先生的头脑就立刻能静下来,恭候打嘴。)该文果如舒先生所言,来自敝大作《怪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