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况正激烈,常宁一见是个陌生号码,就不想接,无奈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喂?你好!”常宁眼疾手快,将最后一个烧麦抢了过来。
“你在哪儿?”
“嗯?你找谁?”常宁纳闷儿。这电话找错了吧?这声儿她没印象啊!
怪常宁一溜神没护好自己碗里的食,到嘴边儿的烧麦又被林川抢了回去。常宁做势要拿筷子戳他。
“常宁,你在哪儿?”话筒里的声音有了几分不耐烦。
“谁啊?你!”边说着常宁边看着林川将那个跟她缘分短暂的烧麦咬了一小口,在嘴里嚼啊嚼,又咬了一小口,对着她嚼啊嚼。
这是赤裸裸地嚣张。常宁用口形对着林川,“你等着,噎死你”。林川故意一口将烧麦吞下,笑嘻嘻地对着常宁。
“嗯,我吃饱了,不跟你抢了。”
要抢也得有东西抢啊!常宁瞅一眼屉,屉里面都空了,难不成跟他抢空气啊!
“胖子你看他!”常宁要胖子主持公道。胖子则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笑而不语。“他都不尊老爱幼,爱护妇女。他还…”
“常宁!”
哇!常宁捂捂耳朵。电话里怎么传出这么一嗓子。她没招谁惹谁吧!
“今儿中午我跟你怎么说的?”
今儿中午,难不成眼镜张,就他那小样儿还能对她这个口气?!还遇着谁了?
“啊!”常宁想起来了,是那个老沉着脸的宁远。“你放学了啊?呵呵,高中的课程很辛苦吧,高三嘛,等考上大学就好了…”
“歌剧院门口,给你十分钟。”宁远在电话那头儿翻个白眼。
“等等等等,干嘛啊?去看歌剧啊?我不去看那个啊,我害怕。”常宁觉得自己身上没艺术细胞,那么高雅的东西她是无法消受。
“哦?那就去看歌剧好了。”
“那我就不去了。没什么事我挂了。”
“你挂一个试试。”
常宁恨透了宁远这种命令的语气。只要他一这样说话,常宁就像条件反射,立马跟个下人似的,大气都不敢出。常宁从不恨自己懦弱,她专恨那些个对她颐指气使的人。
“那,你还有什么事?”
“歌剧院门口,十分钟。”
“能不能告诉我去干嘛啊?”
“哪儿那么多问题,来了就知道了。”
嘟——宁远把电话挂了。
“我就怕去到才知道嘛,被人绑架后才会知道被人绑了,呜呜…”常宁看看时间,“还得在十分钟之内到歌剧院门口啊…”
“谁啊那是?”胖子问的。纯粹是护小鸡崽的心态。
“宁家那个破孩子,怎么忽然间找我出去?”常宁坐在原位上瞪着还有半碗的羊汤。
“那你就去吧,可能是宁老爷子有什么事儿也说不定。”
听常宁的描述,胖子觉得宁远就是个孩子习性。可能常年不跟父母同住的原因,脸上总是像结着层霜似的,本质还是好的。胖子是在单亲家里长大的,对缺少双亲的孩子格外关心。
“那我就去了啊。如果有事我就给你打电话,你一定接啊。还有,如果…”
“你哪来那么些个如果啊,不说十分钟吗?这都过去三分钟了。你还不走,一会儿你用飞的啊?”林川把手抬到肩膀旁边扇扇,意思告诉常宁,要飞就这样飞。
“啊!真的啊,都过去三分钟了,我得走了。胖子,你一定记住接我电话啊。”
“你怎么磨叽起来没完了?”
“那我走了。”
常宁拿起包准备转身时又被林川叫住。
“顺便说一句,今儿礼拜天,高中放假啊。”
“我的意思是他上补习班不行啊!”
“总之出门带着脑子啊,别给我们丢人。”
呜——林川的话真是损人。不过等站在宁远面前,看到他黑着的脸时,常宁就想,自己可能在出门的时候真的没带脑子。
“呵呵,等很久了吧!”
“也很多久,还差一分钟到一个小时。”
“呵呵,堵车,那个堵啊,真的很堵。”其实常宁没敢说实话。她坐上了反方向的车,到终点时才发现坐错了。“那你没吃饭吧还?”
“等你这么长时间,再不吃饭,我不跟你一样笨了吗?”
常宁这才知道用热脸贴了冷屁股到底是啥滋味。以前碰到的那些个不拿正眼看自己的客户都不算啥。跟宁远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那…你要我来干啥呀?”
“去我家。”
“去你家干啥呀?”话一出口常宁就后悔了。去他家看宁老爷子呗,还能干什么。
“你说呢?”宁远皱着眉头,嘴角却上扬。“爷爷想你了。没给你打电话,是怕你忙耽误你工作。”
“哦。”
常宁看宁远那古怪表情,忽然为自己感到悲哀。她在宁远的眼里好像真的是个笨蛋。宁远老是生她的气。就这样,生着生着就习惯了。到最后居然还能乐出来。
唉!常宁叹口气,她又是从几时起觉得自己在宁远眼里是个笨蛋啊?很模糊啊,可能在见到他之后不久吧。那孩子老是拿那种高傲的眼神看她,刚开始她还挺气愤的,但是后来被看着看着吧,就习惯了。就越来越低三下四的,最后完全自卑了。
“老爷子,我来了。”跟在宁远的后面进了门。一进门常宁就冲着里屋喊。“老爷子,是我,小伙子。您在哪儿呢?”
常宁来回走,边走边找。感觉却怪怪的,这屋子里很冷清。
“别喊了,我爷爷不在家。”宁远在自己屋里丢出来一句。
啊咧?!宁老爷子没在家?
“老爷子没在家你叫我来干嘛?”
“我也是刚刚知道。”
“唉!撒谎讲究个质量好不好?家里就你们祖孙俩儿,老爷子不在家还能不提前告诉你?”常宁觉得这谎对着她撒,就有点太瞧不起她了。
“那又怎么样?”
常宁语塞,他撒谎了,却比她这个没撒谎的还理直气壮。你说,她能怎么样。
“那我走了。”
常宁穿鞋的功夫看见宁远从自己屋里出来了,换了身衣服。
“不用送。”
“我没打算送你啊!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们这一片儿最近好像来了个抢劫的还是强奸的来着,警察一直没抓着呢!”
“呵呵呵,你吓我呢!”心里有了惧意,但常宁还没停下穿鞋的动作。
“啊,我想起来了,是个抢劫连带强奸的团伙。听说有三四个人呢…”
“呵呵呵,我这模样远看就像男的,身上也没值钱的东西。”常宁想他们大概不会盯上我吧!
“嗯,你慢走。”
宁远转身又进了屋子,常宁往外走。虽说宁远的话用来吓她的成分多,但是常宁的心里总觉得毛毛的。才走了两步,院子里的灯忽然全灭了。
常宁吓得一愣,还没回过神,就听宁远在屋子里喊。
“关灯是为了省电,你可别害怕啊!”
常宁恨得牙痒痒,吓得心颤颤。宁远根本就是故意的。以前都不省,怎么就非得今天省。能省几毛钱?!那前面的几盏路灯也是,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坏?那下一处亮着的路灯好远好远,显得好模糊好模糊。好像鬼火…常宁混身一个抖动。
常宁壮着胆子向前挪了两步,就噔噔噔跑回了屋子里。可这屋子空旷得吓人,常宁几步又蹿到宁远屋子门口,将门推开个缝儿,看见宁远正在书桌前学习呢。
“我,可不可以进去?”
“呀,你没走啊?”宁远做惊讶状,接着又做恍然大悟状,“落东西了?”
“没,那个,”那个拜你所赐,我害怕得走不了都。“那个你能不能送我一段啊?”
宁远对着常宁笑了,一个如阳光般明媚和煦的笑容。特干脆地回答了她。
“不行。”
“为什么?”
“不乐意呗!”宁远那张脸,拿出那股子劲儿。
常宁觉得这孩子欠抽。可怜的宁老爷子,怎么趟上这么个孙子,真是白瞎他那么友好那么直爽的人了。
“哼!像谁非求你不可似的。”
常宁在客厅里打电话。打给谁?打给老母鸡。她现在有一肚子的委屈。
“胖子,快来救我啊,我被绑架了。到处黑了咕咚的,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有水,也没有吃的,也没有床,也没有电视…”一接通电话,常宁就是一顿黄河在咆哮。
“…胖子不在。”林川懒洋洋地说,“那个,水你要可乐还是雪碧?吃的来汉堡行不行?电视是不是要数字的?…”
“我要胖子接电话。”
“胖子去尿尿了。”
“那你告诉他,我被绑架了,要他来救我。”
“行,你在哪儿?”
“不都跟你说了吗?我这儿黑了咕咚的,什么都看不见。”不是常宁故意不跟林川说,而是她真不知道这地方到底叫什么,就只会坐着车来,再坐着车走。
“那你以为我是卫星,还能通过电话测出你在哪儿?!”
“把电话给胖子。”
“胖子好像又顺便拉了个屎。”
常宁气结,握着电话喊,死三沟,臭三沟,死三沟,臭三沟,我今天要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安静!我要学习!”
宁远的一嗓子让常宁闭了嘴。破孩子!常宁觉得宁远跟个林川一个德行。把她骗来这儿,拿话吓她,还把灯全灭了,把她困在这儿。可是,现在除了他还能有谁帮她。常宁决定忍辱负重再去求宁远一次。
“那个,那什么,我,”常宁说得支支吾吾。明知道得挨一刀,却还要上去挨,都这个德行。“我那什么…”
“有人说了,不一定非得求我。”
是是是!小的该死小该死!你这个兔崽子更该死!心里这么想,常宁却不敢露在面上。宁远有时都知道她想什么。
“刚才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事儿还真得非求你不可。呵呵…”
“既然求到我了,我也不能太不尽情意。刚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