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ィ�
李玉琪闻声,扭头一看,环妹妹面色苍白地平卧在沙土之上,一动不动,心中又痛又恨。
一时间,狂啸一声,右手用力一扭,“叭”的一响,硬生生将一只百练金钢长剑的剑尖,折断半尺,随手一丢,对断魂煞狄福暴吼道:“好贼子,竟敢乱下毒手,杀我妹妹,少爷与你拼了!”
吼声里,施展出葛玉环教他的“翠叶迎风十五掌”中一招“翠叶迎风”,向断魂煞狄福劈去!
断魂煞狄福适才瞥见李玉琪空手抓剑折剑,已经是吃了一惊,这时再被他声色俱厉的一阵暴吼,心中不由微存怯惧。
但狄福身经百战,见多识广,虽有怯意,却不慌乱,此时一见李玉琪,声色虽厉,出招却有些轻飘飘浮而不实。
他向以掌爪之功,驰誉江南,惯用阴毒掌风害人无数,此时哪能不见猎心喜,欲以阴掌害人?
故此,断魂煞一见李玉琪举掌拍手,竟“叭”的一声,掷下断剑,不藏不避,以右掌运足十成阴力,迎上去。
“啪”的一声,双掌接个正着,断魂煞一声厉吼,腕骨折断,李玉琪神色夷然不弯,一沉腕,翻掌再次劈出。
闪电般正劈在狄福胸上,“叭”的一声,将狄福劈出去五丈开外,萎顿地上,心脉尽断而死!
李玉琪掌劈狄福,也不过是眨眼工夫,那旁边的黑煞手罗空瞥见,只吓得神色巨变,起身便逃!
李玉琪余恨未消,见状哪肯放过,一声清啸,身形陡地飞纵过去,直朝着罗空脊背一掌劈下。
黑煞手罗空人最狡猾,闻得啸声临近,陡然间煞住前冲势子,院向左后方施出燕青十八翻。
果然,李玉琪一掌劈空,回转身一看,却见黑煞手口打胡哨,慌乱地向巨船之上逃去!
他此时心中,充满怒火,决意与群贼拼个死活,见状也不管自己,到底能否敌得这么多人,迳又追了过去。
黑煞手罗空目睹李玉琪威势壮大凌厉,身手高强得匪夷所思,深知凭自己这号称黑道二流的身手,也绝对挡不住一招半式,故此,非逃走不可!
但他见李玉琪轻功逾越,行动如风,如若是独自逃走,也绝对跑不出二十丈外,便被追及!
因之,他吹起围攻暗号,欲以手下群贼之力,将李玉琪围困一时,好让他自己跑得远些。
群贼目睹李玉琪一招不到,便将断魂煞狄福击出那么远的声威,哪径不震惊毛骨悚然,纷纷欲逃!
但是,闻听黑煞手打起的胡哨,可又不能不硬起头皮来打个接应!
于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形之下,群贼纷纷摸出随身携带的暗器,向李玉琪投射过去!
李玉琪堪堪追及黑煞手背后,群贼的暗器已纷纷射到,此时,他不明自己功力,己达金刚不坏之身,一见那暗器密如飞蝗,心中不禁微微一凛。
他生怕自己被暗器射中,便施展新学的翠叶迎风十五掌式,在原地掌打足踢,巧纵妙闪了起来!
但暗器实在很多,像一阵阵暴雨一般,不停地袭上身来,虽然,他展开身法,并不虑被人射着,却眼睁睁看着黑煞手逃上船去!
李玉琪心中焦急,陡然间灵机一动,双掌施开,改打为接,随收随往船上反掷过去。
一瞬间,竟然是十分有效,一连串被他射中五人,贯穿胸腹而死!
黑煞手罗空在船上见此情形,心想不好,如此下去,虽然缓住他的势子,不令他欺近巨船,却也不是办法。
眉头一皱,黑煞手己有计较,便又打个胡哨,一边指挥继续施放暗器,一边带领众人,向巨船那边缓缓退去!
李玉琪边接边打,边向前进,堪堪要跃上巨船,所有群贼,立时双手齐挥打出暗器,纷纷向水中跃去!
李玉琪一见,怒吼一声,无意中施出了两仪降魔掌法,将暗器捞摸了一大把,一抖手,尽数向身体尚悬空中的群贼打去!
但闻得一阵凄厉惨叫过后,“噗嗵嗵”水声连响,无论是中与未中的贼人,都统统落入水中去了!
李玉琪追上船舷,向水中一看,不一刻但见那水里,缓缓浮上来十几具尸体,霍然那三眼雕马大威亦在其中。
只是凡侥幸未中暗器的,都未再浮出,想是自水底潜逃走了!黑煞手罗空便是其中之—!
李玉琪见那尸体,死状至惨,不禁暗责自己手段过份。
但是一想到自己环妹妹生死不明,不但释然,反因为未将之全部杀死而遗憾呢。
李玉琪想到环妹妹,心中似觉六神无主,慌不迭回头向岸上一瞧,那沙滩上哪还有葛玉环的人影儿呢?
这样一来,李玉琪心中噗嗵一跳,直吓得呆了,好半晌他才还过魂来,慑声喃喃地叫道:“环妹妹……你……你在哪儿呀?”
就在此际,邻船上“噗哧”一声娇笑,李玉琪转头一看,自己所雇的双桅船上,正站着冷面玉女娄飞燕冲着他抿嘴俏笑呢!
李玉琪此时虽因受忘忧木熏染,遗忘了过去一切的武功与经验,而变得十分天真纯稚,但心思却十分精细。
只是,此时因葛玉环受伤失踪,心中悲痛紊乱,一见她出现在自己船上并未逃去,只以为她有意留下,偷偷将葛玉环加害,再来暗算自己。
故此,立即暴怒,跃过船过,立掌作势,怒气冲冲地叫道:“你……你把我环妹妹怎么样了?快说,否则,我……非跟你拼命不可!”
冷面玉女娄飞燕见他如此待她,粉面上欢容尽收,转现出无比幽怨,凄凄一叹,道:
“公子,你……何心这么待我……我敢把你环妹妹怎么样啊!你不进去看看,她不是好端端地睡在床上吗?”
李玉琪一听此言,来不及说话,晃身扑入中舱一看,可不是吗?他的环妹妹此时不但真个卧在榻上,而且面色已大好,身上还覆着棉被呢!
他迫不及待地走近榻边,张口欲唤,却不料背后突然间伸过一只纤纤的玉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李玉琪回头一瞧,见又是那红装的娄飞燕,此时却见她一指俏竖在红樱唇上,示意他不可出声,拉着他走向外间。
李玉琪心里己明白大概,身不由己跟着出来,向娄飞燕焦急地问道:“我环妹妹睡着了吗?伤势不要紧吧?是姑娘救的吗?那小生真得谢谢姑娘啦!”
说着,果然作起揖来!
冷面玉女娄飞燕见他这等情形,忍不住嫣然而笑,将适才的幽怨,尽数扫去,让开一步,柔声道:“公子,何须多礼,只要以后见面少骂两句,就感激不尽了!”
李玉琪闻言,知她是借题发挥,玉面一红,自觉十分羞惭,错怪了人家,娄飞燕见状,忙转开话题道:“令妹中了敝师叔一记掌风,幸亏是身体凌空,无形中消去不少力量,又未打实,方才保住性命,适才我己喂她吃下家祖师所制的‘千年雪参保命丸’,内伤调养数日,自可痊愈,至于今妹是否中了冰毒,目下尚不得而知呢!”
李玉琪急急问道:“那怎么办啊?”
冷面玉女娄飞燕幽幽一叹,道:“三日之后,令妹若是有过周身发冷的感觉,自伤处向四周泛涌,则便是中毒之象!”
李玉琪又催问道:“可有法子医吗?”
冷面玉女娄飞燕抬着明眸注视他半晌,陡地玉靥泛红,垂低下眼帘道:“法子倒有几个。第一,是服长白山长白神医公孙愚特制的火阳丸,此丸是多种良药,用内家三昧真火炼成,不但可拔除冰毒,更可助长武功内力,只是此丸珍贵异常,公孙愚自己只炼有几颗,决不肯轻易给人;第二,是家师祖所炼‘亢火丸’,虽也能去毒,却有不良的副作用,平常人不宜服食;第三,便是以绝顶的内家神功内力,每日四次在伤处按摩,七七四十九日方愈。”
李玉琪闻听此言,不禁呆在一旁,好半晌方才直着眼道:“那我环妹无救了吗?”
冷面玉女娄飞燕皱眉道:“依我看以公于适才的身法和功力,为令妹按摩医治是不成问题的,只是……只是……”
她本想说:“只是,你俩虽然乃兄妹,但男女到底授受不亲,你怎能真为他按摩呢?”
但话到唇边,却又觉不便,同时她也想到,这道理李玉琪也明白,不必点破,而会自动地请自己再出主意,到那时自己正可卖个人情,回一趟幕阜山,向父亲取一颗“亢火丸”
来!
哪知李玉琪根本不知道男女间有一道授受不亲的限制,同时既便知道,他也不会在意,闻言竟率直地道:“我真的成吗?”
他是不相信自己会有此力量,冷面玉女娄飞燕却错会意思,接口道:“公子的功力盖世,自然堪足此任,只是若有不便,我……”
她正欲说我可以去找一颗“亢火丸”来之际,李玉琪已然打断了她的话头,接着道:
“既然我行,那就好了!反正我们是一路乘船,用不着搬东搬西,倒也无甚不妥之处!”
他这么一说,娄飞燕虽不便再说什么,心中却顿时十分难受,不禁想起早先在船上一幕的对答,而怀疑李玉琪到底是什么身份!
按理说,她早先听见黑煞手罗空向葛玉环一番询问,又见葛玉环闻听父兄被害,急于报仇,李玉琪施展神功毙敌等事,早就应该有些怀疑才对,为何在这时她方起疑问呢?
这其中确有数点原因:
其一,所谓“先入为主”,葛玉环先对她述说两人乃是亲兄妹,而她则并未听见三眼雕马大威等人的小声细语,故此,后来黑煞手虽则那般询问,却认为乃是黑煞手空穴来风,故意使诈。
这不能怪她,原因是黑煞手惯用此计,她所深知,而不足为异!
其二,则李玉琪虽然神功惊人,却因所施的招数,与葛玉环如出一辙,她因之也更加肯定他们同师学艺。
只不过李玉琪秉赋奇佳,学有大成而已!
因此之故,她不但未助黑煞手罗空与李玉琪为敌,反恨黑煞手不应该驳她的面子,无事生非,节外生枝。
而将葛玉环抬回船上,服以珍贵的“千年雪参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