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博览群书2005年第12期-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谒痉ㄉ鲜悄芄坏玫饺啡系模�1990年《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三十八条的有关规定,阴囊血肿应被鉴定为“轻伤”,但人体其他外露部位的血肿却一般连“轻微伤”都算不上。这意味着,和秋菊一样,法律也认为“不能朝那个地方踢”。
  退一步说,即便如苏力所说的,“正式的法律制度无法理解、也没有试图去理解什么是秋菊所要的‘说法’”,我们也缺乏足够的理由去责怪法律。如果法律试图理解每一个当事人的“说法”,法律的运作成本就会攀升到令社会无法承受的程度,与此同时,伴随着规则的弱化以及自由裁量权的扩张,徇私舞弊和枉法裁判也极有可能乘虚而入。最基本的形式合理性要求法律不能屈从于当事人的意志,法律永远以相对固定的规则来应对现实世界的无限多样性、无限复杂性和无限可变性,这正是规则与事实之间的永恒紧张。其实,苏力对这些道理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在另一篇分析“梁祝悲剧”的文章中,苏力就对这个道理做出了相当透彻的解说。(《制度变迁中的行动者:从梁祝悲剧说起》,载于《比较法研究》2003年第2期。)但我不明白苏力为什么区别对待“梁祝的悲剧”和“秋菊的困惑”。
  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制度和繁复庞杂、纷扰凌乱的社会现实之间都会有一段距离,用法律来处理纠纷,个案正义就难免会有一些折损,但这是一个社会选择服从规则治理的法治模式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并且无论如何,这不能成为苏力质疑法律移植的理由,因为即便是本土创造的法律制度,也存在同样的问题,“梁祝的悲剧”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中国传统婚姻制度显然不是移植而来。问题的根源更多不是来自于法律的内容,而是来自于法律的形式。颇具讽刺意味的是,中国关于处理殴打案件的法律制度,至少就其内容而言,恰恰不是移植来的,这个制度目前的确存在很多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诸如公安机关处理轻伤害案件是否可以调解;公安机关和法院的管辖权争议;派出所和刑侦部门的管辖权争议;刑事强制措施的运用等等——但无论其中哪个问题,都不是苏力从分析秋菊案中所发现的问题。并且就中国总体的法律制度来说,存在问题最多的、最严重的法律也恰恰不是移植来的民事、商事法律,而是中国立法机构自己创造的大量行政法规。不仅如此,目前中国法治建设最严重的问题,诸如欠债不还钱、“三乱”、贪污腐败、幕后交易、制假售假、走私贩毒、偷税漏税、抽逃注册资金、不正当竞争以及各种地下产业等等,其中似乎没有哪个问题能够顺理成章地归咎于法律移植。
  如果按照苏力所认为的,法律移植导致了移植来的法律与中国社会现实之间缺乏亲和力,那么一个合乎逻辑的推测应当是,现阶段中国的司法审判就必然要应对大量“疑难案件”(所谓“疑难案件”就是规则和事实发生冲突的案件,这种案件的典型特征是,如果判决严格依从法律,就会背离公认的正义标准),然而,据我了解,几乎所有的法官都认为他们在司法审判中很少遇到这类“疑难案件”。此外,如果按照苏力所说的,正式的法律制度和中国的社会背景脱节了,那么另一个合乎逻辑的推测应当是,中国务所大学里的法科学生(尤其是来自乡村的学生)在初学法律时会感到法律在许多地方不可理喻,然而,据我所知,所有的法科学生在初学法律时都感觉法律非常公平,并且在他们接触法律经济学的知识之前,他们一直认定法律的基本原则就是公平。
  由于苏力的原因,至少部分地与苏力有关,中国法学界关于法律移植的呼声已经不像过去那么高涨了。“秋菊的困惑”已经成为中国法学界用来反思或质疑法律移植的一个著名隐喻,然而,正如本文的分析所揭示的,“秋菊的困惑”与法律移植的负面效应之间其实并没有严格的因果关系,对于苏力所阐述的学术主张而言,它只是一个巧妙的修辞。
  (《道路通向城市——转型中国的法治》,苏力著,法律出版社2004年5月版,28.00元;《法治及其本土资源》,苏力著,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6年10月版,17.00元)


从三岛由纪夫的国际会说起(外一篇)
■ 文洁若
  自从今年10月14日的《文汇读书周报》上刊载了《让学者回归学者学术回归学术——访日本文学专家叶渭渠先生》一文,至少有三十个朋友向我打听,文中所说的那位“向上汇报”,说有人“为军国主义分子翻案”的,“自命为头号日本文学专家”的人物是谁。我告诉他们,他是李芒。我认为,李芒真有些“神通广大”。就我而言,预先我对此事一无所知,即使晓得了,并且认为三岛由纪夫文学国际研讨会不宜开,也不知道该向谁汇报,才能把它取消。几周来,我打了不少电话,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1995年,十卷本的三岛由纪夫文学系列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包括叶渭渠在内的中、日、美三国文学者拟订于9月27日在武汉召开三岛由纪夫文学国际研讨会。叶临行前,社科院领导问了他两个问题:1.这次会议,是否涉及中日关系问题?2.有没有日本记者参加?叶都做了否定的答复。因此,院里未表示异议。时任中国日本文学研究会会长的李芒得悉此事,向有关部门做了汇报。26日上午,主办单位被非学术部门的一个处告知:目前中日关系很微妙,会议必须“推迟”举行。实际上就是取消。据悉,日本记者曾纷纷给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李德纯打电话,问及此事。他回答说:“请前来参加会的中美日学者各喝了一杯清茶,然后请他们走人,其他无可奉告。”
  李芒已于2000年10月30日去世,十年前拿这个大主意的有关部门领导,恐怕也换了人。然而,即使没有李芒和有关部门出面干预,在中国召开三岛由纪夫国际研讨会的可能性,在2005年比1995年更加渺茫。翻开报纸,这样的大标题比比皆是:《小泉招徕强硬少壮入阁——本次小泉内阁的主要成员均支持参拜靖国神社》(《解放日报》,2005年11月1日)、《日美全面加强军事一体化》(上海《文汇报》,2005年10月31日)。
  其实,既然是中美日三国学者联合举办的国际研讨会,完全可以在美国或日本本土召开。檀香山(火奴鲁鲁)是美国夏威夷州首府和主要港口,1941年12月,该市和附近的珍珠港海军基地受到日军偷袭。因此,夏威夷大学或许是开这个研讨会的最佳地点。日本呢,应该在广岛召开。日本的战争狂人以为只要摧毁了美军的太平洋舰队,美军就无力干涉日本的侵略计划了。结果是,不出四年,无辜的广岛人民遭到原子弹轰炸。三岛由纪夫却在《尚武之心》一书中扬言:应该砸烂广岛那座刻有“安息吧,过去的错误不会再犯了”的慰灵碑,否则日本好不了。不知这位日本作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文革”期间,三岛确实和川端康成、安部公房、石川淳一等一起发表“为了维护学问艺术自由的呼吁书”,抗议“文化大革命”破坏了我们原有的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然而,自1894年的中日甲午战争起,日本军国主义者发动了半个世纪之久的侵华战争,此起彼伏,他为何屁也不放呢?下面,我从2005年10月19日的《中华读书报》上所载马嘶撰写的“日寇炮火下的中华文化厄难·结语”《振兴中华的文化机缘在战乱中丧失》一文中援引最后几句,以飨读者:“然而,不论是有识之士们的梦想、希望、志愿、计划,还是他们做出过和正在做着的伟大事业,在1937年下半年日军大举入侵后,便一股脑地中止了,断裂了,破灭了。由适时的机缘引出的一些宏伟计划,也不得不在逆风暴雨中转舵,改弦更张,另做打算。或者,无可奈何地推迟了,停止了,夭折了。因为,从日军凶残地炮轰南开大学、恣意烧毁商务印书馆和东方图书馆、与大屠杀同步进行的南京文献大扫荡等罪恶行径不难看出,日寇不仅要占领中国,还要肆意摧残和消灭振兴中华的文化基础。就这样,许多由天时、地利、人和凝聚而成的振兴中华的文化机缘,由于强敌的入侵和野蛮摧残、而被断送了,丧失了。”
  萧乾于1946年从英国乘船返回阔别七年的祖国,在马来亚和新加坡逗留了个把月,6月5日,在中国海上写了《劫后的马来亚》一文。他跟当地华裔记者广泛接触,其中的一位佼佼者就是李炯才,生于1924年。八十年代初,我们住在天坛南门时,他偕夫人来看望过我们。那时他任新加坡总理公署高级政务部长。1983年,我陪萧乾赴新加坡参加第一届国际华文文艺营的活动,承蒙他尽地主之谊。1984年至1988年,他任新加坡驻日本大使。1985年6月至1986年6月,我作为国际交流基金研究员,在日本东洋大学研究日本近现代文学。这一年,见过李大使暨夫人好几次,听他们阐述过不少对日本的见解,受益匪浅。他用英文撰写的《日本:神话与现实》,由张卫、傅光明译成中文,于1999年4月由海南出版社出版。第十章“防御和重新武装”中有一节是专门谈三岛的,六年后的今天读来,针对性更强了。我在这里把“切腹的三岛,狂热的武士道”这一节全文照录如下,以敲敲警钟。第一章绪论的最后一句是:“历史可能重演”。读罢此书,就能明白这话绝非耸人听闻,而是一位智者的经验之谈。我希望此书能再版。
  
  切腹的三岛,狂热的武士道
  
  在日本,极端歧视还不是一个能影响国际社会关系的严重问题,它只是政府正在努力解决的一个内部问题。日本面临的真正问题是,坚信武士道精神和皇家行政体制能够复活的右翼狂热思潮的膨胀。
  日本社会在七十年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