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玻由夏诼遥λ鸷难现兀纸恿Т于量啻蛳碌耐恋兀缫丫亩∥拊僬街摹R嬷荻猿此悼捎锌晌蕖V劣谮绯械虏胖瞧接梗罨首佣岬斩氛现兀志甑恼秸ν鸷难现兀衷谖ㄒ话渭獾慕熘挥形勒裢ⅲ悄靡嬷萃话旆āG毓髀砝鞅嗄辏痪褪俏丝赝粒坷习傩詹⒉辉诤跛持握馄恋兀灰苋盟前簿永忠担裥淖曰嵯蜃徘毓!彼鬃岳春谒惶耍换峥帐侄椤�
赫连夜叹服,垂手道:“还是主上想得周到。”
“今日你派人秘密进入益州四郡探查地形,朕任命你为大将军,领军一举拿下益州。”元胤安排说。
赫连夜亦是豪情万丈,跪拜谢恩说:“臣定不辱命!”君臣二人上衣如何抢夺益州,并开始部署兵力统筹一切。
日落黄昏,元胤到瑶光阁时看到宴长宁正趴在书桌上写字,一笔一划写得十分认真,伺候她的丫鬟则跪在门外,低着头不敢大口喘气。
元胤让婢女们退下后进了门,发现书桌上堆满了揉成团的废纸,问道:“这是怎么了?”
宴长宁没好气的回道:“她们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我罚她们跪在门外不许进来。”她没停笔,继续写字,她的力道极大,黑乎乎的墨汁已浸入后面的纸张。
元胤站在宴长宁身后,巨大的压迫感袭来,她放下笔,起身从他侧面挪了出去,一瘸一拐的走到榻边坐了下来,并不说话。元胤跟了过去,坐在她身边问道:“脚好些了吗?要不要让章神医过来看看。”
宴长宁用裙摆盖住双脚,往边上挪了挪:“已经好多了,不用你操心。”
元胤问她说:“你怕我?”
“怕!”从见他的第一面起,她就怕他。
元胤接口说道:“既然怕我,就乖乖听话。我在章神医那里拿了药,先帮你敷上。”
宴长宁在气势上已输了一截,心中悻悻。元胤已开始检查她脚底的伤口,“恢复得还算好,再养几天就能下地走动了。后背……”
“我可以自己擦药。”宴长宁对他的一举一动十分防备,制止她下一步动作。就算她现在不是清白之身,但也不能让人随意糟蹋,想到昨夜之事,还有丫鬟婢女的称呼,心中更气:“别让那些丫鬟婢女叫我夫人,我们之间就算有过什么也不可能,将来更不可能。”
元胤看着她,认真道:“我这个最喜欢做的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就算你是邺国人也不例外。”他做事向来果决,说到做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宴长宁无话可说,赌气往里边靠,努力让自己理智一些。
“你已是我的女人,从今往后便只有我一人。”元胤挑起她的下颌说。
次日清早醒过来时,床上只有宴长宁一人,元胤早已不见了踪影。抹了眼角的泪水,现在只能等伤养好了再想办法逃出去。
穿上衣裳叫来婢女,让她们将屋里收拾了。用过早点后,宴长宁让婢女将美人榻抬到荷花池边的凌霄花架下。靠着引枕,宴长宁有一搭没一搭的掐着新摘来的月季,婢女们知道她正和元胤闹情绪,不敢上前打扰,只恭敬的守在一旁不敢多言。
环视一圈之后,发现藏在暗处的影卫并不多,而门外府兵更不是她的对手。如果这里的守卫不变,她可以轻易逃出去。赫连府她早已轻车熟路,只要离开这个院子,她就能回邺国。想到脚底和后背的伤,只要结了疤她就可以开始谋划了。
之后两日元胤都歇在瑶光阁,宴长宁打不过,只有被欺负的份。往日在她心中,元胤是遥不可及的清冷仙人,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将他碎尸万段,他自以为是的霸道令人作呕。第三日元胤到亥时仍未出现,照这个情形,他今天是不会来了。楚国那边孟玄已死,剑门估计已经乱了,元胤雄心勃勃,一定另有动作,今夜是她逃走的最佳时机。
守在门外的两个婢女已经熟睡,宴长宁悄悄起身,点了两人的昏睡穴,换好了衣裳易了妆容,轻手轻脚的离开。三日来她耳听四路眼观八方,已摸清影卫藏身的地点,手中有十颗金豆子,宴长宁躲在暗处,掷出金豆子点了四名影卫的穴,从假山处的墙翻了出去。
前段时间她在赫连府打探消息,早已清楚夜间侍卫巡逻的时间点,也知道什么地方的守卫最松懈。摸索到下人住的后罩房,宴长宁一鼓作气靠着墙角的桂花树翻出赫连府。
此时已是半夜,城门未开,只能等明天再走。宴长宁走到平民住的西城,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大门,磨豆腐的夫妻见是一个姑娘,脚受了伤,便开门让她进屋。
第38章 一筹莫展
宴长宁用一个金豆子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和十来个铜板,歇了一夜一大早就起身出了城。她没钱买马,只能搭顺风车往西走。
和她一路的是一个做粮食买卖的小商贩,常年在商道上行走,皮肤晒得很黑,整个人极瘦,身上却没有商人的狡猾精明,长得憨厚,像个老实的庄稼汉。宴长宁从他那里听到不少消息,因孟玄当场被刺杀,秦国使者又有条不紊的离开,联系上次南宫羽被杀一事,所以楚帝怀疑秦帝结盟不真诚,更怀疑他早与邺国有勾结。
“现在剑门乱作一团,听说潭州的莫擎天气得不行,要用邺国细作的血祭奠两位将军。我们皇上还没回应,不知要做什么。”小贩说。他关心自己的生意,也关心国家大事,只有秦国好了,他的生意才好做。
“我国还没与楚国撕破脸,明眼人都知道这些是邺国拉秦国下水的谣言,只要查清了其中原因,结盟还是有可能的。”宴长宁接话说,但愿事实不是她说的那样。
做生意的人消息格外灵通,小贩说:“你不明白,那天邺国派来的所有杀手都逃脱了,除了那名刺杀孟玄的舞女。听说那天有人亲眼看到东方轶去追那名舞女了,还将人带回了黑水城,现在刺杀孟玄的真凶在赫连府,所以楚国那边正逼赫连将军交出凶手呢。”
宴长宁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啃着手里的热馒头,喝了一口甜豆浆。这个时候元胤该将她交给楚国证明清白才对,为何将她关在赫连府的后院,好吃好喝的供着?
“邺国那边也不好对付,眼看就要收回昌州了,接下来就是益州四郡,到时候生意又不好做喽。”小贩感叹说。
宴长宁到了黑林关之后告别了商贩,准备写一封信送到昌州那边,免得卫振廷担心。用铜板买了纸和笔,在书铺里写好了送到驿站。文字是东安国文,被劫走了也无妨。
元胤手里捏着四颗金豆子,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四名影卫长跪在地,不敢为自己辩驳半句。
昨天半夜就逃出了赫连府,那时城门未开,想必今早才离开,她脚底受了伤,也走不了多远。“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去把她找回来。她现在回国心切,一定往邺国方向去了。”
“是。”四名影卫齐声答道。
元胤提醒说:“她会易容术,你们得仔细的找。”
四名影卫离开之后,元胤想了想,他还是亲自去一趟最好。
黑水郡各关卡很快收到许进不许出的禁令,同时开始严查,找一个右脚有伤走路不正常之人。宴长宁本欲买了干粮之后歇一会儿,到下一个关哨与邺国的血影卫联络,看到城门前的布告和持枪带刀的兵丁,只得退了回来。好在她现在易了容,没有谁能认出她来。现在各地许进不许出,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宴长宁在黑林关附近徘徊不前,现在各处都是兵丁,元胤为了找她还真是不遗余力。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所以要抓自己回去和邺国谈条件?重生之后,她发誓不会成为邺国的累赘,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抓回赫连府。
在黑林关待了两日,宴长宁走遍整个场镇,仍一筹莫展。这个小关口的兵丁并未减少,影卫也越来越多,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或者另寻出路。黑林关雄奇险秀,除了关口之外,要想出城只能翻山越岭或者冒险走水路。
黑水河的河水是冰山雪水和地底冒出的*,因此河水常年清凉刺骨,整条河清澈见底,要想游出去也不可能。走黑水河,也是最快的捷径,这会儿去那边也不安全。
三个法子都行不通,宴长宁只得在关内等,现在出不去,也退不了,真是愁死了。用金豆子换的铜板所剩无几,剩下的几个又不能用。
又是一日艳阳高照,黑林关因黑水河穿城而过多了几分清凉,宴长宁在河边舀水洗脸,望着宽阔的河边一筹莫展。尽管黑水河的河水冰冷,但两岸仍长了许多芦苇等水生植物,时不时有白鹭等水鸟在浅水滩处觅食。
在河边的石阶上踱步,不知不觉已到天黑。夏天的夜并不会伸手不见五指,宴长宁听到脚步声,躲进芦苇丛中。没多会儿河边来了几个偷偷摸摸的人,约等了一盏茶时间,一只小船驶了过来。四下无人,那几人快速上了船,剩下一个多余的人,见他们争论了一会儿,一人留下。人上齐之后,小船如离玄之箭逆行而上,很快不见了踪影。
最近几日许进不许出,想必这艘船是偷运人出关的。不过黑林关查得那么严,这艘小船如何能躲过秦军的耳目?宴长宁心中想到。她行走江湖多年,明白官府有张良计,百姓有过墙梯,说不定他们真能坐船离开。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离开这里,冒一次险又如何?就算被抓住他们也认不出来。
小船上不了那么多人,剩下那人只得失望而归,宴长宁追上那人和他套近乎,问他半夜到黑水河边来做什么。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最近许进不许出,我也没办法,但茂林镇的生意还需要我,我只能从水路走了。黑水河两岸都是湿地,有很多芦苇和水草,到了点儿之后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