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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外,莲儿望着远处的飞鸟,万念俱灰……
“启禀将军,叶公子在帐外候见……”,孟林欣喜的转过身来,他来了,自己终于可以得偿国主相思之苦……
孟林夺帐而出,却见叶风和月儿反缚双手,低头立于帐前……
“谁这么大胆,敢绑着叶公子?”孟林怒不可遏。
“是我……自己……”,叶风微微一笑,脸色吓的煞白的将士稍稍缓过神来。
“快……进帐再叙……”,孟林忙请叶风进了帅帐,手遥遥一划,缚着双手的绳索寸寸断开,却没有伤到叶风的一分一毫,此等功力非十年浸润无法做到。
“还有……我”,月儿委屈的说,叶风无奈的摇摇头,解开身后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侍女的束缚。
“拜见叶公子……”孟林行了参拜大礼,不是该兴师问罪,粗暴如对待囚徒吗?怎么如此礼遇,叶风有点想不明白。
“叶公子,我奉国主之命,迎公子回宫……”。
叶风冷笑着没说话,我人都在你这里了,要死要活还不是一句话,又何故惺惺作态……
“传疾雷……”,孟林看出叶风眼中的不屑,转身向帐外说。
“疾雷拜见叶公子……”,一个身材娇小的美丽女子跪拜叶风,这不是凌云最贴身的侍从,若非有不得以的理由,从不会离开凌云身前半步,难道……他出事了……叶风心头一震,无论走到天涯海角,自己还是惦念他的不是吗?
“国主请我把这个锦盒呈给您,说您看了就一切都明白了……”,疾雷呈上一个淡蓝色的锦盒。
“臣等告退……”,孟林使了个眼色,与疾雷一起退下,月儿也不情不愿的被拉走,留在叶风自己在空空的帅帐内。
锦盒中,是一方锦帕,包裹着不就是凌云生日那天戴着皇冠上价值连城,天下唯一的华凌国传世之宝,南海菡珠——星辰?这么贵重的东西他怎么会拿给我,他要说什么?
锦帕上还有字,叶风拿出好似精心保存,有淡淡折痕的白娟,上面却是早已干涸的白红斑点,好似欢爱后的痕迹,叶风不禁羞红了脸,难道自己昏迷的那夜并不只是梦……
锦帕上写了十个小字:独照明月池 一夕一相思。说不尽的缠绵悱恻,忧郁思念尽在其中,叶风看着,不觉痴了……
坐在华丽精美的车辇内,叶风面无表情,心中却仿佛烧开的油锅一样辗转不宁,他也是思念自己的,就如自己对他的刻骨铭心,是自己还是他狠心,舍弃了彼此,让长长的半年岁月横在之间,酿就难言的相思……
孟林并不是多话的人,却依然在迟疑中告诉叶风为何冲动到对青桓国大兵压境……
叶风走后,开始几天,凌云依然在平静中处理国政,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走的只是一场雨,一阵风,又如何能在自己只容天下的心胸踏出一丝足迹……
半月了,凌云固执的心却忍不住留恋起那沁云殿中的绝世佳人,那飘舞的衣抉,那能看穿浊世的明眸,纤细优雅的身姿成了心中膜拜和无法割舍的记忆……
每日下朝后,凌云都不自觉的走到沁云殿前,那冷清清的殿中却再也感受不到他的美丽,哪怕,是风掠过的一丝呼吸……凌云的心刺痛的揪起……
一个月了,凌云把每日侍寝嫔妃的名牌推落一地,往日清雅秀美、端庄妩媚、温柔多情、各有媚态的美女在他眼中仿佛都成了洪水猛兽,无论多美的眸子在叶风面前都成了污染无数俗物的灰尘,见过了最美丽的明月,还如何能忍受人工造就的珍珠……
二个月了,凌云身边的近侍几乎都受到他的鞭打,就连他从没重言骂过的疾雷和飙雪,也莫名其妙的挨了顿鞭子,理由竟然是她们在他皱眉的时候偷偷的笑了一下……
三个月后,凌云像疯了一样每日盘问外出打探的探子,在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叶风的消息后,怒气无处发泄,九龙案上昂贵的端砚和御笔,都没能逃脱用内力碾烂的命运……
四个月了,凌云明显的消瘦,对任何美食都失去了胃口,皇后为表忠心亲自做好送来的玫瑰糕都被远远的甩出门去,皇后吓得花容失色,战战兢兢的逃了出去,足智多谋的于寒和孟林都无计可施,只能泪流满面、跪拜在地,苦苦哀求国主进食……
五个月了,凌云不理政事,粗暴的把请他上朝的国臣打了出去,让劳苦功高的皇后的父亲、尚书韩震足足在床上躺了十天才稍微好转。他每日只把自己关在沁云殿中叶风住过的房间,像痴迷一样狂吻着任何碰触过叶风的东西,床榻,叶风穿过的衣服,用过的丝巾,唇已红肿,还有肿的如桃核一样的眼睛……
半年,凌云好似已麻木,空洞的眼神中好似少了生命一样的东西,于寒和孟林终于知道了远走的叶公子对主公的重要,如果凌云的命运由自己掌握,那么叶风的爱就是他执掌生命的霸气和灵魂……
直到那天,凌云拿到了一只远来的信鸽,腿上的铜管中几个字:公子无恙,身在青桓。凌云才放下心来,以好久没有过的精神大吃了一顿,让侍侯在旁边的疾雷欣喜的热泪盈眶……
凌云早朝,恢复了与生俱来的英武与霸气,抬头仰视的众朝臣都红了眼眶,痴迷的看着君临天下的国主,气魄如虹……
“孟林……”
“在……”
“令你带十万精兵,于半月之内,在青桓国边境,以国主之礼,恭迎叶询国储君叶公子回国,无论付出何等代价,我都要见到叶公子毫发无伤的站到我面前……”
“是……”看到国主的眼神里有了生机,这比世间的一切都重要,于寒和孟林对视了一下,酸楚的一笑,既然无法阻挡国主痴狂的深情,就让他活的再肆意快乐些吧……
“我去了……”孟林简单的告别,此去虽说只是接回叶询国储君,怎么却有一丝不妙的预感,仿佛自己即将鲜血淋漓……
“无论你去那里,我都等你……”,怎么好象生离死别似的,于寒咬咬唇,抑住眼中即将流出的泪滴,自己是一国之相,从十岁起就忘记了该怎样哭泣,现在爱人只不过去执行一次命令而已,比这凶险无数的时刻都遇到过,自己却怎么也想流泪,想被孟林紧紧抱在怀里,像一个普通的、虚弱、全心只惦念自己爱人的纤弱女子。
“等我回来,就迎娶你?……“孟林试探的看着于寒,看到两朵红云自一国名相的脸颊上缓缓升起,轻轻的笑了……
窗棂外夏荷开的火一样的艳,像血一样的颜色……
“启禀将军,连日暴雨,河上小桥已冲塌,请将军指示……”。
孟林看着横在眼前的滔滔清河,大雨倾盆,让本已充盈无比的河流有千军万马之势,原本的小桥不堪一击,早已塌陷,十万大军如果搭桥渡河,最快也要五天时间,如果绕道而行的话,也需要增加五天的返程时间。可国主凌云还在华凌切切期盼、度日如年、望眼欲穿……
孟林心头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头,又摇摇头否定,没有大军的保护,万一在回都城的途中遇到暗杀叶风的伏兵怎么办?可大军耽搁起来,半月之期将至,自己又如何对得住国主全心的信任……自己身边有他重要的人,不能冒险又不能不冒险,让孟林进退两难……
也罢,自己一生忠于华凌,全部身心皆为凌云而活,就算为了他,拼尽最后一滴血又会如何?何况以自己的武功修为,天下间能与自己匹敌的人寥寥可数……
“叶公子,因桥被冲塌,大军动作缓慢,无法按时返回都城,臣恳请公子与在下先行一步,大军随后再到,不知可否?”孟林抬头看着叶风的脸色……看到叶风脸上稍纵即逝的微笑,孟林知道,叶风早已归心似剑……
“我跟你走……月儿……你留下,和大军一起走……你武功不济,不要连累了将军……”,叶风挥手制止了月儿的跟随。
“谢谢叶公子信任……常磊……我走后,这里交给你代管,十万精兵要完好无损,于十日内返回都城……”,孟林对身边的副将下了命令。
“是……属下定竭尽所能……”,常磊接过沉沉的帅印,肃然以待。
孟林、疾雷还有后面影子似的追影拉起不会轻功的叶风,向碧水滔滔的河中掠去……
玉翠楼……比花魁还俊美的青楼老板,比贵妃还慵懒的顶级杀手,林骤正笑吟吟的端详着新买来的姑娘,三分钟前,被债主逼迫卖入青楼的小红还在寻死觅活,可一踏进这个房间,抬头见到老板妩媚到及至的黑潭,就被这逼人的美丽所窒息,忘了秀美小脸上的泪珠来自那里……
“不错……,玉儿,你的眼光越来越好了……”林骤向斜靠在暖玉榻上的娇弱美女扫了一眼,声音说不出的动听,眉目间描不尽的风情……
“那一眼,就算天天陪伴在侧的佳人玉儿也不禁一荡,第一次见到如何美人的小红更是说不出话……
“你可愿意留下来……”,没有想象中的刑罚,没有无尽的侮辱和鞭打,林骤慢慢走到小红身边,执起她的纤纤玉手,看着她的眼睛,缓缓的说……那双眼睛好像有魔力一样,小红忘了挣扎,脑海中只有……我愿意……只要能天天见到他这双眼睛,即使让我立即去死我也愿意……
“这就乖了…………,带她去换件衣服,她这件我不喜欢……”,林骤换着一直侯命在身边的姿容绝代的玉翠楼花魁……
“是……”,花魁俯首听命,旁边的小红却已经痴了,他不喜欢我这身衣服,我要去换下来,只要他喜欢……
看着小红痴迷的退下,榻上斜靠的美人扑哧一笑,玉指遥指林骤,“你呀,又一个纯情少女臣服在你脚下……”。
林骤笑着摇摇头,玉翠楼每位美人都他都是死心塌地,哪怕地动山摇,对他的忠诚都绝不会改变,他依翠偎红,与玉儿和小语走的最近,日日欢好,可他的心中却空荡荡的,没有人能走进,没有人……
“报……”
“他又出现了……哈哈,我的冥月可以再次现身,任你毒王海旭解毒功夫天下无敌,可救人一次你就会损失八年功力,这次再有人身受冥月之毒,任是大罗神仙再世,也只能死路一条……”
“玉儿,小语,要不要和我去玩玩……”,林骤张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