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谷绱擞仔。衷谌羰谴游艺饫锬貌坏角蛞煌盗吮鹑说那蛔プ×瞬皇腔岜淮虻煤懿遥俊彼低昕醋判÷滔妆Φ奈仕澳闼滴易龅枚圆欢裕÷蹋俊薄�
“谁问你这个了?”小绿竖起眉毛,恨谭春波的后知知觉,气得咬牙切齿,“我只问你干什么要踢那孩子屁股一脚?除我之外别人的屁股也是你可以随便碰得的?”
※※※※
五月初六,谭老爷五十大寿。谭府上下自然热闹非常。除了意贵妃之外,几个嫁出去的女儿都领着夫婿给老爷子做寿。皇上特意命人专程送来许多赏赐,整个谭府热闹非凡。寿桃堆得像一座小山。寿烛更是点得整个谭府如同白昼。四姐夫周韵特意为谭老爷写了一幅寿联。虽然说当初谭四小姐嫁给他时,谭老爷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不过,他一向喜欢读书人。此时再看这个女婿倒是越看越顺眼。
谭春波的二姐与二姐夫不住在京城,此时也特意赶了回来。带着周岁的儿子,一起替外公祝寿。
二姐因为嫁得远,谭春波见她一面比见人在深宫的意贵妃还要困难。此时看到小侄儿来了,高兴的要伸手去抱。见二姐和二姐夫虽然面上带笑,但神情之中却隐不住有一股悲伤落寞的凄苦之色。
再一看小侄儿说是已满周岁,却长得又小又瘦,一脸病歪歪的样子。在奶妈子怀里还不断的咳嗽。两只大眼睛半睁半闭,吃力的呼吸,似乎病得很重,不由吓了一跳。
“这孩子怎么病成这样?你们干什么还带着他到处乱跑呀?”
“弟弟!”伸手紧紧的握住谭春波的手,谭二小姐没说话先哭了出来,“原本在爹爹的寿宴上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这孩子身体实在太弱了,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好过一天。请了大夫也说不出什么道理。今天爹爹过大寿,我想带他过来沾沾喜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自家人说得这是什么话?”谭老爷原本坐在寿堂的正席上等着小辈的叩拜,一听这话也坐不住了,急忙说,“快把孩子抱来我看看!”接过孩子一看,忍不住也皱起眉头,“怎么这样瘦弱?可怎么好啊?”
谭二小姐自从嫁人,不知道烧了多少香,拜了多少庙。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大夫才好不容易求来这个孩子,没想到却弱成这样,家里人着急可想而知。
原本开开心心的寿宴因为这样的原因却弄得人人心事重重。谭二小姐识大体,叫人把孩子抱下去,重新给谭老爷拜寿。大家也不想谭老爷因为这件事弄得大喜的日子不高兴。于是都说些话引开他的注意。
宴席开始之后,人人争着向谭老爷敬酒。小绿摇了摇头走出宴席,来到不远处的水榭坐了下来,对紧跟他出来的谭春波摇了摇头,“可惜了,可惜了!”
谭春波心思一动,伸手紧紧的握住小绿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摇头。
“只是一个陌生的小乞儿你都有心怜他幼小孤苦,你亲侄儿难看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小绿反手握住谭春波,目光温柔如水,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刻骨,“我明白告诉你,我不救他,他活不过明天早上。你舍得?”
“我舍得!”谭春波拼命点头,脑子里怎么也忘不了刚才小侄儿半睁半闭着眼睛,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你既然舍得,干什么要流这又苦又咸的东西?”小绿伸出手指轻轻在谭春波脸上轻轻一摸,放到唇边舔了一口,“你这次特别伤心啊!”
说着低头靠在谭春波的胸口,“你每次不高兴,我心里就难受得不得了。你的心愿我都会替你完成。我和你在一起,就不想你有半点的伤心和难过。”
“我不能让你这样做。你知道的!”谭春波紧紧的抱着他,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骨血之中,“我是舍不得他,可是我更舍不得你!我流泪是因为我没办法救他……”
“有办法的,你明明知道!”小绿抬起头,伸出手指点住他的嘴唇。
第八章
入夜,谭春波盯着小绿一刻也不敢放松,他担心小绿瞒着他偷偷跑去救他小侄儿,拉着他整夜下棋。小绿知道他的心意,什么也不说,陪着他熬夜。一直到后半夜,他连连打出个呵欠,谭春波怕他像上次一样假装睡着,无神跑出去救人,伸手推他,“今天不要睡!”
小绿不理他,举手发誓,“我真困了,保证不去!就算我要去,难道我不怕你应了你发过的誓?”
谭春波心里又安心又是难过,伸手抱他到床上,“那去床上睡。”
“嗯!”
两人倒在床上,谭春波一直不敢深睡。直到小绿睡得极熟了,才敢稍微闭了闭眼。
等他一闭眼,小绿轻轻睁开眼睛,冲他脸上吹一口气,“好好睡。”说着起身拉衣服过来穿上。伸手拿腰带的时候拉了半天都拉不动,再一看,谭春波虽然睡得极熟却依旧紧紧的握着他的腰带不肯放。
“唉,傻子,我这回的确是骗了你。可是,我现在若不救他,明天就真的来不及了!到时候你嘴上不说,可是心里要伤心成什么样子啊?”伸手摸了摸谭春波的头发,小绿对他的手轻轻吹了口气,抽出腰带系上。又忍不住低头在谭春波脸上亲吻了一口,“这事过了,我保证什么也不会再做了。乖乖呆在你身边,当小绿也好,当一条小蛇也好,我哪里也不去。只陪着你!”
小绿穿过长廊水榭,到来谭二小姐住的院子。谭春波的小侄子跟着奶妈睡在东厢房,已经是后半夜,大家都睡得极熟。小绿手一伸,原本栓好的门无声的打开。他侧身进门,在房间里布上结界,伸手抱起那个已经昏睡过去的孩子。
“你爷爷和爹爹杀戮太重了!而且为了立军功,杀了许多无辜的人,一将功成万骨枯,你这小命原本是活不长的。这次我救了你,回去你可别再当将军了。做个读书人吧,读书不错!就算要打仗,也不要滥杀无辜的人!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那么执着做什么?若是你将来性子和我家那小疯子一样,我倒也不白救了你一条小命!”
小绿对着那孩子自说自话,那孩子本来已经睡着,却被他念叨着醒了过来,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似乎在认真聆听。
小绿伸手合上孩子的双眼,把他放回摇篮坐好。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渐渐他浑身晕出一层绿色的雾光。他睁开眼睛,伸出双手轻推那孩子的胸口和后背心。一股无形的黑气从孩子的七窍之中散去,小绿一直不松手,一直到那股黑气变成混沌的白气,最后变成透明。他才撤回手掌,轻轻拭了拭额上汗水。
那孩子经这样一折腾,已经累得睡着,小绿把他放平,小心的给他盖上被子。原本脸色腊黄的孩子,虽然神情依旧很疲累,但是萦绕在额间的那股无形黑气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小绿守在他身边,一直到东方发白,知道他不会再有事,才推门出去。
他整夜消耗法力救谭春波的小侄子,又守着他到天亮,只觉得浑身无力,手脚发冷。
“不知那傻子现在怎么样了?”小绿自言自语的说,只想赶紧回到谭春波身边,躲在他怀里听他说着些不着边际的傻话。
刚出了院子,就看到萧仁义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急匆匆往谭老爷住的那院子一路小跑。这么一大清早的,什么火烧屁股的事,值得他急得那样?只是这么想,就觉得眼皮跳得厉害,似乎要出什么事?再一想,他已修行近千年,除了即将到来的天劫,还有什么可动他的?
小绿的性子和谭春波实在有十分的相似,论起天不怕地不怕来,他认第二也没人敢认第一。身子虽然疲累,但是想若是听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回去告诉谭春波,也好两人一起乐乐,好奇心一起忍不住使了个隐身咒,跟在他身后一道去了。
萧仁义也顾不得什么大不大清早的了。他派出的人回来报给他一个天大的消息,吓得他一刻也不敢耽误赶紧就来找谭老爷了。
“大事不好了,岳丈!”
“什么事情慌成这样?”
“那小绿,那小绿只怕真是妖!”说到这个,萧仁义真是吓得连声音都抖了起来,“我派人去到他说的身世籍贯去打听,结果根本没有这个人。我心里担心写给问灵山寺的方丈,他居然说从来没有介绍小绿给我!说从来没有在那天和我在灵山寺碰过头,他云游四方,回寺里才没几天!这么说来,这小绿可不就是一只真妖吗?”
“你说什么?”谭老爷也吓得不轻。他昨天大摆寿宴弄得很晚,心里又担心二女儿家生病的外孙,到天亮才勉强睡着。本来萧仁主来大清早来找他,他是极不耐烦的,谁知道听了这个消息,可不是慌得半死。
“你做的什么好事啊?现在可怎么办?找道士还是法士来驱妖也不知道行不行啊?”
“这是灵山寺方丈寄给我的灵符!”萧仁义急忙把这些拿给谭老爷,“现在也先别责怪我,最主要的是先哄着谭春波离了那妖精。可不能再让他们在一起了!”
“说得是啊!我说春波原本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喜好上男色了,原来那小绿不是人,若不是他使出手段迷惑春波,那孩子怎么会上他的鬼当!”
“确是如此啊!”
眼看着两人一搭一唱的尽是说着要如何叫谭春波离了自己。小绿心里真是越想越生气。他为谭家做了那么多事情。心里虽然没指望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感激他。可是,他们却三番四次老是变着法的想让他和谭春波分开,这着实让他受不了!
想到这里,小绿忍不住决定恶整他们一下,一定要使点手段,索性吓吓他们!让他们从此断了这个念头才好。谁叫这两人老是出这些馊主意?于是,他想也不想推开门就走了进去,“你们两个鬼鬼崇崇的说我什么坏话?当我不知道吗?”
两人一见小绿突然出现,顿时吓得魂不附体,一脸惊恐的指着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绿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想着只不过是知道了他真是妖,这两人脸就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