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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拉明显已经心不在焉,赔笑两声,“放心!大人之恩,本族长一定铭记于心!”
之后闲话几句,赤拉便匆匆告辞回了驿馆。
初曦和赤拉道别,打着酒嗝上了候在酒楼门外的马车,车帘一放下,少女本带了几分醉意的双眼立刻无比清醒明亮,淡声问道,“瓦固那边如何?”
元祐抓着缰绳调转车头,笑道,“瓦固信使已经进了城门,正往驿馆而去!”
初曦长长舒了口气,翘起二郎腿放松的倚着车壁,总算解决了!
赤拉一路心事重重的回了驿馆,进了门,突然一个随从自抄手游廊上冲过来跪在他脚下,赤拉本就心思恍惚,被那随从一吓顿时大怒,一把抓起那人衣服就要扔出去。
随从被举在半空,脸色惶恐,忙举着手中的信道,“族长息怒,圣都护有信来!”
赤拉眉头一皱,深邃的双目眯了眯,一把抄过那随从手里信,然后将那随从扔在地上,大步往大堂内走去。
第二日早朝时,赤拉觐见乾元帝,称之前分离的想法并不成熟,瓦固还要依靠大夏,瓦固族百姓也需要大夏的扶持,收回之前独立的请奏。
之前没有任何动静,赤拉提的如此突然,大殿上百官惊愕不已,交头接耳,议论不止,对静立在文臣中间的少女更是投去不可思议的目光。
赤拉态度恭敬,言语诚恳,乾元帝雍容一笑,准了。
下午,赤拉一行便收拾行礼返回瓦固。
来的时候刚过中秋,如今将近两个月过去已入了冬,驿馆外的杨柳早已落了叶染了风雪清寒,初曦特意去城门口为赤拉等人送行。
看到初曦又送来数套大夏女子的衣裙,萨多珠感动的无以复加,称以后一定还会来大夏,还要去看戏。
初曦将她拉到一边,一副神秘的表情,压低声音道,“那个先放一边,夫人现在最紧急的事是什么知道吗?”
萨多珠大眼珠子一转,吐了嘴里的葡萄皮,问道,“什么?”
“子嗣啊!”初曦回头看了看高坐在马上的赤拉,低声道,“没有子嗣,夫人的位置始终不够稳固,夫人要抓紧啊!”
萨多珠一副恍然的表情,很快又皱了皱眉,将额前的小辫子甩到脑后,有些不好启齿的开口道,“大人不知道,赤拉他极少去我房里,去了也、也不碰我,我怎么怀?”
初曦眯眼一笑,眼中尽是算计的坏水,自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过去,“这个本官都为夫人想到了,这是我们大夏有名的名医配的良方,只要夫人夜里将赤拉族长哄骗到你房里,将这个给他喝下去,保证你性福满满,很快就能有喜了!”
萨多珠脸上没有一丝害羞,反而兴奋的两眼放光,拿着瓷瓶仔细端详,“真的?”
初曦眨了眨眼,“这是七次的量,可别用多了!”
萨多珠将药瓶揣进怀里,握住初曦的手感激的道,“只要本夫人怀了,一定寄一份大礼给大人!”
初曦轻弯唇角,“那本官提前祝夫人得偿所愿,一路顺风,保重!”
萨多珠点了点头,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和初曦挥手道别。
马车滚滚,赤拉一行人,上了官道,疾驰而去。
北风萧瑟,吹的初曦发梢在身后一阵乱舞飞扬,元祐走上来,看着赤拉等人的背影渐渐远去,问道,“大人给了萨多珠什么东西?”
初曦勾唇一笑,自然是好东西,前几次确实会让赤拉雄性大发,但七日之后就会渐衰下去,直到最后再不能人道。
这瓶药可是她花了重金为赤拉预备的。
她这么记仇,欺负了她的人还想全身而退,笑话!
转身拍了拍元祐的肩膀,笑道,“小孩子,不该问的别问!”
元祐瞪大了眼,他好像比她还大两岁吧!
“上车了,回家!”
远远的,便听到女子清亮的呼声顺着风传过来,元祐立刻笑了,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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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封赏
第二日早朝上,送走了赤拉等人,乾元帝解决了一件心事,心情大好,对初曦大加赞赏,“朕说过爱卿若能解决此事,朕重重有赏!安福,念朕的旨意!”
“是!”
安福一甩拂尘,双手举着圣旨躬身向前一步,尖细的声音高声念道,“右侍郎张初曦接旨!”
“臣在!”初曦出列,一撩衣摆,双膝跪在地上,躬身叩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右侍郎张初曦,兴科举,平瓦固,其性大义,其行大良,允文允武,功于社稷,四方之楷,朕承于先祖训,褒嘉忠厚,特封为吏部右尚书,享从二品俸禄,钦此!”
安福话音一落,满朝哗然,少女入朝一载,连升两级,已是尚书之位,二品重臣,如何不令人惊讶。
不禁心中懊悔,早知道自己便接下劝解赤拉的事,说不定此时也升官了。
成国侯面色沉淡,眉头轻轻蹙起,站在众臣之首,一言不发。
初曦却未马上领旨谢恩,待众臣的议论声渐小,才高声道,“臣谢主隆恩,只是微臣另有一物想请皇上恩赐?”
闻言大殿内顿时静了下来,不知初曦所求何物。
乾元帝两臂搭在龙椅上,淡淡一笑,“爱卿想要什么?”
初曦抬头直直的看向乾元帝,“微臣想要醉梦散!”
三年的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一半,为防万一,初曦觉得还是早点将炼制天极丸的丹药握在手中最为妥当。
众臣微微一惊,醉梦散?
醉梦散是百年宫廷秘药,历来只在皇帝手中掌管,到底是何物,他们也不曾见过,只是听闻患重病无力回天之人服用醉梦散后可在最后弥留的三日内无病无痛,入极乐世界,可看到一切自己想见之人,做自己想做之事,在安乐中死去。
大抵是一种迷幻的药,因为并不能治病,只能缓解疼痛,所以并不受人关注,若不是今日初曦突然提起,他们甚至忘了宫里还有这个东西。
乾元帝收了笑,若有所思的看着初曦,淡淡问道,“爱卿为何要此物?”
是啊!殿中文武百官也不禁好奇,难道初曦府上有人将死?
都知道初曦在殷都是孤身一人,身边只有两个女子,没听说有人生病了啊!
初曦垂眸,“皇上恕罪,微臣不能说!”
大殿内议论声再起,乾元帝面色到是未变,思忖一瞬,点头道,“好,就依爱卿之言。只是醉梦散许久不用,朕也忘了放在何处,等朕派人找到,自会送到尚书府去!”
初曦微松了口气,俯身下拜,“微臣多谢皇上!”
下了朝后,恭贺奉承之人自不在少数,初曦一律淡笑回应。
“恭喜张大人了!”
淡淡的一声传来,初曦转身,却是陈维站在身后,面含淡笑,客套开口。
初曦有礼的回道,“多仰仗陈大人栽培!”
陈维别有深意的笑了笑,拱了拱手,抬步而去。
初曦看着他渐渐隐入宫墙之间的背影,总觉得陈维笑的十分牵强。
今日宫中无事,初曦回去的也早,刚进了别苑的大门,守卫上前道,“大人,晌午的时候有个茶馆的小厮过来,说请大人过去一叙!”
初曦恍然才觉原来已经是月底了,悦来茶馆的掌柜看来是叫自己去算分成的事。
点了点头,初曦也未再往院里走,返身又出了门。
初曦刚离开不久,门外又来了一女子,站在大门外张望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上前道,“侍卫大哥能不能通报一下,我找一下我堂姐。”
侍卫眉头一皱,喝道,“谁是你堂姐?打扫的丫鬟还是厨房做饭的?”
女子立刻摆手道,“不、不,我堂姐叫李南泠,和你们大人住在一个院子里。”
“李姑娘?”侍卫疑惑的问了一声,上下将女子一番打量,“你是李姑娘的亲戚?”
“是、是,麻烦侍卫大哥通报一声,我堂姐一听就知道!”
李南泠在别院的地位等同于半个主子,侍卫不敢怠慢,面色也缓了下来,道,“那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通报!”
“多谢、多谢侍卫大哥!”女子忙笑着点头。
很快李南泠急匆匆走了出来,见到女子,惊道,“巧玢?你怎么来了?”
李巧玢一看到李南泠眼圈便红了起来,哽咽道,“堂姐,出事了,你跟我去看看吧!”
李南泠一惊,忙拉着李巧玢出了门,四下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
“堂姐,我也说不清楚,你跟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李巧玢垂着头,一副泫然欲泣,有口难言的样子。
李南泠本不想和大伯母一家再有牵扯,然而想到自己在大牢中时大伯母特意去看她,便狠不下心来,踌躇了片刻,才道,“嗯,我去知会一声再走。”
说罢返回大门前,叫来一个侍卫吩咐道,“你去告诉沈姑娘,我有事出门一趟,让她不必找我,大人回来也这样说!”
“是!”侍卫恭敬的应了声。
李南泠带着李巧玢拐了几个弯,到了繁华的大街上,问清楚他们三人住的地方,然后雇了马车急匆匆的赶过去。
李家三口租住的院子的东城,一个深胡同里,三间正房带一间偏房,院子老旧,门窗古旧斑驳,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
两人推开门刚一进院子,就听到里面李南泠的大伯母秦氏正在嘶声哭喊。
李南泠秀眉一皱,忙快走了几步,推开堂屋的门,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桌椅倒着,碗筷摔了一地,里屋被子也被扔在地上,而秦氏正坐地上哭天抢地的嚎哭,面上泪一把鼻涕一把,发鬓撒乱,衣服上也都是尘土。
而东屋里,李坤生垂头丧气的坐在土炕上,脸上一片青紫,似是被人打过。
“伯母,你这是怎么了?”李南泠忙上前去拉车秦氏起身。
秦氏看到李南泠,哭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南泠啊,伯母没法活了,今天就死了算了!”
“老头子,是我无能啊!你把我也带走了吧!”
李南泠急的脑门出了一层细汗,忙叫呆立在一旁的李巧玢帮忙,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