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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有他的庇护才能好好活着,不然一家子孤寡迟早只有饿死的份。婆娘是个病秧子,父母年老体迈,女儿还幼小,没了他,和出卖主子爷的后果的区别基本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忽然发现自己居然说不了话了,惊骇的看了笑得无害的夏苏苏一眼,这样立竿见影的毒,就连主子手里都没有……
“看来效果不错嘛!”夏苏苏软软的声音听在仓尾已经不再是甜美,而是恶魔的诱惑。这个女子看起来单纯纯真的样子原来不过是用来欺骗大众的,到底有多少人被这种纯真的表象所欺骗然后落入她的陷阱里?
“好了,你可以走了。”解开他的**道,楼轻鸿若无其事的说着。仿佛刚才不过是给他吃了一颗糖,而他不过是被一个遇到的旧友问来了几句家常一般。
唯一的不同,就是当时他身不由己,而他们则完全不怀好意。
当然,只是他单方面的认为。楼轻鸿自认不曾包藏任何祸心,不过是看自己长了条尾巴就把他抓出来而已。给他吃的“禁言”其实不过是让他暂时发不出声音而已,过一个月就会好了,而且还美容养颜。
夏苏苏研究的这些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副作用都非常奇怪,比如以前给纳兰蓉蓉用过的素颜,虽然一遇到那些铅粉之类的化妆品主要成分就会让皮肤长痘痘,而且经久不衰,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病愈之后皮肤会更为滑嫩光泽。
是什么原因,连她自己都有些迷惑。那时小四小五对林姨娘的恶作剧治好了她的便秘……唔,这种东西没什么好说的,大概是因为巴豆放太多的关系……
但显然仓尾并不这么想,他没有办法理解这两位的心思,所以认定给他吃的是毒药,说不定还是慢性的,先是说不了话,然后慢慢就会全身僵硬而死……
明明没有任何的不适,但自己却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
“啊啊啊……”
“你不走?那我们走了……”楼轻鸿挑挑眉,勾着唇角笑的无比甜美。一个男人用上甜美这样的字眼确实不合适,但这是的他给仓尾的感觉就是如此。
这个男人……绝对是罗刹……
欲哭无泪的看着他们从自己面前轻飘飘的走掉,因为刚才被点**而僵硬的身体此时连扭转方向都觉得酸痛,再跟是不可能的,他没那么敬业,也没那么不怕死。
早知道……不要挣这份功劳就好了……
38。邀约
苏苏和楼轻鸿就在探子们龙组们还有暗卫们的眼皮子消失了又出现,忽略时间的改变的话也许会有人觉得他们根本就是一直在那个地方。
当夏苏苏靠在楼轻鸿的怀里从成衣铺子里出来的时候,甚至有几个年轻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梦里流逝的只有时间,而无其他。
其实没那么邪乎,只是全部的人都被一个由楼轻鸿本人以及龙组小头目所制造的障眼法给欺骗了。于是他们简单的骗过了无数暗哨,骗过了精明的探子,把一群精英的眼目给遮蔽了。
夏苏苏笑的纯良,把手里的随便选的一款彩色锦缎教给从他们出现之后就自动凑上前的侍从,这些人也是辛苦,几个时辰就这么候着,他们一出现就马上上前伺候着,或许,是该好好奖赏才是。
这种缎子她和楼轻鸿都不穿,王府的人也习惯了素色又舒适的棉布料子,现在让他们穿这些精细的绸缎,恐怕反而会有人垮下脸。
随手挑了,到时候随便找个合适的下官,让楼轻鸿送了就是了。
她不是那种会算计着过日子的女子,唯一会做也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生活变得简单有序,不要整天忙得跟陀螺似的。什么事情都自己亲力亲为,她会累死。
权利是好东西,但也要看握着权利的那个人手够不够大,力量是不是足够。
米雅公主终于算是“放下”了她的那份“不满”见了二人一次,之后便是藩国国主的召见。珠珠公主之前私底下就已经先碰过面了,这位圆润坦率的公主并未曾表示出任何多余的愤慨,反而疑惑他们为何到了藩国这么长时间了才去见她,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
和夏苏苏的接触虽然短暂但却让珠珠对她生不出讨厌的感觉,这个女孩子充其量就是有点淡漠,最多是不讨喜,就算她那么直接地当中拒绝了她,她也依然只是有些失落而已。
夏苏苏对珠珠地疑惑只是笑一笑。单纯如她可能并不明白她那位“不受宠”又“很讨厌”地妹妹对他们国家地最高权力机关有多么大地影响。当然。她也不会去提醒她这些事情。
有些东西她自己看清楚叫做透彻。而由旁人来说。就叫做居心叵测。
只是。真地疑问。她会不会一辈子都看不明白?
那也没关系。不是还有位大王子么?虽然看着憨厚。但他明亮清澈地眼眸中潜藏地并非是愚蠢和无知。那是个值得结交地人。如果楼轻鸿不是允王地话。
有些人值得结交却不一定能深交。有些人也许永远都只能远远地旁观。有些人明明知道应该避开却不得见到。人地一生当中有很多很多地无奈和意外。并不是不想就可以避免地。
和藩国国主完成了场面上地觐见之后二人地任务算是完成了。派来招待地大臣被当做摆设一样闲置在驿站里。每天最大地娱乐活动就是听听允王妃谈琴。显然这位王妃地琴艺显然不咋地。偶尔还有几处错处。要么就是跟着两人去他已经走得能再熟悉地王宫。听他们和大王子殿下闲扯几句。逛逛花园看看池子里来自楼朝地锦鲤。这日子……无趣地不能再无趣了。
没办法,他们该看地都看过了,该玩的也都让大王子陪着玩过了。他们可不是来陪这位大臣游山玩水挥霍公款地,放着安宁娴静的日子不过,何苦来哉?
显然某大臣无法理解他们的良苦用心,期期艾艾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毫不遮掩的说我要**我要游山玩水花银子,只能在小处折腾一些聊以安慰自己。
从来没有一次的接待让这位大臣感觉如此无聊过,于是也格外的殷切盼望它的早日结束。
这种过日子法明显就是楼轻鸿他们在打造他们在楼朝的日常生活模式,唯一的区别就是夫妇两同进同出的时间多了,楼轻鸿也不必起大早的去上朝,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真真是惬意。
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恐怕这两人诡异的不能再诡异了。夫妻两同进同出,笑语的模样让不少好人家的美貌女儿打了退堂鼓,至于本身就属于舞娘档次没什么眼界的女子们,首先她们也得先见到楼轻鸿不是?
想想在楼朝允王这里吃了鳖的多罗郡主,再看看那一脸温柔笑容与允王契合的天衣无缝的王妃,她们内心也掂量着,若是真去了楼朝,在那种举目无亲的境况下,她们还不是王妃手里的一只蚂蚁,爱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旦离开亲人就会有种失势的错觉,就连当初的楼轻鸿,都有同样的感觉。藩国虽然文化底蕴不如楼朝浓厚,却也有许多明面上不可。
这种东西,但凡一点点的悲伤都要给你夸大成绝世凄凉,更何况这男女间的事情?里面没有地位甚至没有身份的女人们凄苦的日子给这帮子闲着没事的女人们敲响了警钟,小富即安才是人生,大富大贵,于她们没有半点干系。
富贵是与生俱来的,瞧见允王妃没有,浑身上下没半点贵气,偏生就是注定的贵人。
但明了是明了,羡慕却还是羡慕的,毕竟是这世上不多见的稀有品种,身为王孙子弟却举止随和,他和夏苏苏那点破事早就在几个边邻的国家传的没一点个人**了。否则藩国国主也不可能一开始就派出第一美人那样的杀手锏,只不过,人家似乎对美色并没什么兴趣。
板着指头数数,这世上数得上名的美人还真不多,楼朝那对姐妹一个嫁给了太子一个嫁给了大韩的美男子二王子韩若雨,但听闻,那位大韩的王子妃似乎之前一直对允王爷念念不忘,还是夏苏苏使了计策的,这才把人给嫁了出去。
楼轻鸿的桃花不多,所以也没什么谈资,与他扯上干系似乎还不如做大王子的一个侍妾来的安稳。
“她要见你?”斜斜一挑眉,夏苏苏帮着楼轻鸿系扣子的手稍稍顿了顿,然后冉冉一笑,拿了束腰替他缠上。稍稍有些紧了,楼轻鸿却没有作声,而是轻笑着看着这丫头装作漫不经心却有些心不在焉的小样。
“嗯,而且言明,要见我一个人。”他笑,笑的有一丝丝的得意,眉眼弯弯的,如同新月。
“哦,那你去不去?”掐住他腰间一把软肉,敢说去我疼死你。
“她不拿官帖来,傻子才去,你真当你相公我是个急色?”弹了弹她的额头,轻轻搂住她细细的腰身。就算他是,也不会去找个不知道关系是不是好的邻国公主,更何况,他从一出生,可就是紧紧的把这丫头给抓住不放了,对付她就已经让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回了,虽然他年轻,但却更希望安稳些过日子,每天都刺激的生活,会折寿。
他还要和她白首到老,耳鬓厮磨,那时候,看着她白发如雪,他要陪她同生共死。
是不是情深似海,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能放她一个人在这世上,他怕她哭,虽然他从未见过她流泪。
“你说,我们要是把这帖子放到藩国国主面前去,会怎样?”在他怀里折腾着,夏苏苏双颊微红,自己那点小心思从来不吝于做给楼轻鸿看。
在乎,不一定要用嘴说,眼睛微微一挑,就是一种讯息,如果他想懂,自会懂得。
“……这个又没署名,到时候她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