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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于鹰你家猫儿好可爱,这么懂事啊,都是你教得好。”嗯!嗯!夸我吧,夸我吧,猫小臭心花怒放。虽然说这话的女人全身臭得让它直打喷嚏,但她说出的话还是入猫耳的。
“呵呵,那当然,我家的猫嘛。”看来这话也很入于鹰的耳朵。
“你看它,眼睛跟黑豆似的它是不是想吃东西啊?”
“喵呜~”对,对!喂我吧。
“别理它,它碗里有吃的。”希望破灭。
“太可怜了……来啊,猫猫……”猫小臭犹豫一下,今天有切它喜欢的盐水鸭回来,为了好肉忍忍吧。猫小臭竖着尾巴向目标女人靠近。那女人果然夹了一块鸭肉过来:“来来,要吃么?不给~”筷子拐个弯,鸭肉进了那人嘴里。
猫小臭愤怒了!
我要让你知道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小臭!
呜呜呜……猫小臭含恨奔开。
“呃……它生气了啊?我就是逗逗它……”那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向于鹰解释,要让他误会自己心肠不好就没戏了。
“珠珠,没事儿,猫就是小气。”其实于鹰有点心疼。
可猫小臭已经把他一起怨恨上了。哼,珠珠!
猫小臭偷偷摸摸接近沙发上的女士皮包,不能抓花了,抓花了会被揍,猫小臭含出一支口红迅速逃窜。自从上次情人节它从于鹰包里顺利偷出巧克力,大餐一顿后,这种小CASE就再也难不住它了。
三天后,陈括回来了。猫小臭适时献媚,迎进迎出,打滚抱腿踢都踢不开。陈括感动得丢开大的,抱着小的直乐。风味土产于鹰还没吃上口,就进了猫小臭的嘴。
“哼,我还真连只猫都不如,你干脆抱着猫过一辈子吧。”有人吃醋,转身进了卧室。
猫小臭一边啃食,一边想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风水轮流转。
陈括典着脸追进卧室,东哄西骗不一会儿,卧室里传出让猫儿都心跳加速的呻吟磨擦声。
“嗯……嗯……乱摸什么!一身臭汗,滚去洗澡。”
陈括闻闻自己胳膊,是有点味道,可实在不愿放弃眼前美食,好几天没碰了:“乖,让我再亲两口。”一把扯回起身的某人抱住猛啃。越啃心火越旺:“让我做下去好不好……你现在让我去洗澡太不仁道了……”
“滚……”嘴里说着滚,可于自恋只是象征性挣扎了两下,表现不出彻底意愿只能增添点小火。30平米的卧室里□弥漫,温度节节高升,突然,压着于鹰纠缠的陈某人停住了。往床头放“日常用品”的地方一摸,摸出一支口红。
陈括的脸比猫小臭还黑,一双满是□的眼睛霎时冰冷。
“这什么?”
于鹰张口结舌:“怎么会有支口红,几天没注意这里……”
“我问你怎么来的!”
于鹰头脑一片糊涂,他真不知道怎么来的,讪讪道:“括,相信我,我没擦口红的爱好……”
“哼,少跟我打哈哈。”陈括丢下口红,转身去找换洗衣服,他得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于鹰对着口红想发楞,怕陈括心里真进了怀疑,急忙贴上去,抱住他的腰耍赖:“括,你相信我,我没有……啊!可能是徐珠的,我请她到家里来吃了顿饭,徐师傅后来也到了的,不信你问……”徐师傅是苏荷最好的糕点师傅,他女儿是广告公司的策划经理,长期代理苏荷的宣传推广。
“我问的是徐珠的口红为什么在你床上?”
因为猫小臭藏那里去的!于鹰当然不知道,刚想打哈哈糊弄过去,陈括的睡衣掉地上了,勾腰去捡时“咦” 了一声,床角一片彩布吸引了他注意力。掏出来一看,陈于两个人又白了脸。
一条女士内裤。
“呵……”陈括手都有点发抖,扔到于鹰脸上拔腿就走。
于鹰,哭都哭不出来。他知道陈括真生气了,那个样子,让他连耍赖都不敢使。
“咦,等等!阿括!”
陈括转过身来看他耍什么花样,于鹰牵开的内裤上面黑乎乎几个猫爪印,还有猫牙齿拖咬的几个小洞。
拿过那支口红一看,上面果然也有些微咬痕。再一掏床角,破布、半个蝴蝶的翅膀、破树叶、鸭骨头、保险套……相续被掏出来。
于鹰扭曲了脸:“猫小臭!!”
陈括乐不可支:“些东西塞在床角,你居然还能睡觉。”
吃得饱饱的猫小臭正在晒太阳,白日青天的硬打了个寒颤。
那内裤究竟是谁的?两天后,猫小臭再次窜到楼下作案时被逮到现形,楼下兄弟猫的主人趁机要了陈括六百元的赔偿费。她说戴安芬的三百一件,算便宜他了。
“喵呜~” 唉,当只猫也不容易啊……
猫小臭被刻扣了一周配食,抗议无效。
作者有话要说:注:以上饮食习惯只适合猫小臭,不适合其他小猫小狗~
猫爪4
猫小臭一爪子一爪子的刨门,配合着一声比一声凄凉的叫换:“猫嗷~猫嗷~”
可惜,屋里的两个人不为所动,甚至还屏住呼吸瞪视门口,如果猫小臭决意撞门而入,很可能逃不了被关进卫生间的命运。
“走了没有?”
“走了吧……”
活像两个地下党在接头。
实际情况是这样的,话说于鹰收养猫小臭后放任自流,除了教会它上洗手间解决生理问题外,口粮不限制,乱抓乱咬不限制,惹事生非不限制,当然随处乱睡也不限制。这就造成一个严重局面:陈括搬进来后猫小臭就得挪出去。
从哪儿挪出去?当然是从于鹰的被窝挪出去。
猫小臭肯定是不愿意的,暖呼呼的被窝凭什么让它撤啊?!它抗争、耍赖、报复、捣乱、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妄图夺回自己的领地福利。可惜,收效甚微。
也就是偷偷摸摸趁人不备窜到床上打个小盹,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提着后脖子被扔出来兼得赏两巴掌的份儿。
猫小臭从此就记恨上了。它们猫家族可不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猫猫的特点就是耐心好!恒心久!
于是,就有了以上那幕:每天不断的攻防大战。
对象:卧室房门!
其实那两家伙也不是不许它上床睡,就怕它睡惯了不肯走。要是没啥事儿也就算了,关键是猫小臭这没眼色的猫严重影响到人家两口子的性福生活了。某次晚上,陈括正压在于鹰身上大干特干。一个卖力冲撞,一个卖力呻吟,胡天胡地之时,忘了给房门上锁,就这么被猫小臭挤开一条缝儿……
两人一转头间,好奇宝宝眼放绿光:“喵呜~”
陈括差点就此折了金枪。
教育是深刻的。从此以往陈于两人每天进房第一件事就是巡查猫小臭在没在房里,然后扔猫、关门、上锁!
话题扯回来。两人听见叫声停止,以为今天这场争夺就算完结了。正松口气,外面突然传来“扑扑”的撞门声,跟着又是一声接一声的“喵呜~喵~”
原来猫小臭今天晚上啃了半块小牛排有点咸,刚才中场休息喝水解渴去了。
陈括有些心软,跟于鹰商量着:“要不,咱们今天就算了……”
“放屁!”于鹰怒目而视:“别跟大爷耍赖,今天轮到老子在上面。”竟想剥夺他的性福?做梦!陈括不甘心的咕哝两句,闭了口。于自恋嫉恨嘴边的肥肉还敢负隅顽抗,马上手口并施,翻身就把陈括压倒,就地正法。一室呻吟很快盖过了外面的猫叫。
吃干抹净后,两人偎在一起说话,外面又吵又闹的黑灯泡早已没了声。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晚上放它出去玩吧。”陈括的手指轻轻勾画着于鹰微微上挑的眼角,他们家阿鹰有一双猫一样的漂亮大眼睛。
“不行,晚上出去不好控制。太危险了。”其实于鹰对猫小臭的疼爱不下陈括,就是本性恶劣点,喜欢耍猫为乐:“不用管它,慢慢就习惯了。”
“你说它知不知道咱们在干什么?”标准的父母心态:孩子是自己家的好。陈括老觉得猫小臭不是一般的猫,怎么着也得跟猫精那类沾点关系。
“啧,你还真当它成精了?就它那笨样儿,偷件内衣还让人逮着了,丢人!”
说到这个,陈括也来了气了。
“就是!你说它干嘛偷人胡太太的内衣啊。指不定人家还以为是我们俩教的。”不用疑惑,其实猫小臭就是恨屋及屋,它那栽赃嫁祸的把戏玩到了楼下兄弟猫的头上。可惜一个不小心坏主意没打成,露了原型。
“臭猫!可能是春心动了,都八个多月了再过两天把它拉去阉喽。”可怜的猫小臭正卷着尾巴在沙发上打呼噜,浑然不觉厄运来临。
你说陈于这两人损不损?自己性福了,就盘算着剥夺人家猫小臭的。
唉,当猫也不容易啊~
猫爪5
九月,于鹰准备成立管理办公室,还要在上坪区开一家新店,日子开始变得早出晚归忙碌异常。晚归还好,陈括会开车来接他,不然自己坐出租车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可早出就有那么一点问题了。不能和陈括一起出门,交通成了大问题。
于鹰住的地方是个高档住宅小区,在城北的一座小山坡上,山顶是花园洋房,再下面是独立别墅和连排别墅。这里绿林娇花,鸟鸣清翠,空气清新,环境优美,配套完备什么都不缺,就是缺车。
从山顶下到山脚得半个小时,再到公车站还得有十分钟。当然住这里的人每户都有车,一般不需要公车。于鹰家也有,陈括的,于鹰自己连个驾照都没有。为什么没有?情况是这样的。
于鹰是个近视眼,没多深,也就300多不到400度的样子,可问题是这“近视眼”拒绝带眼镜,包括隐形的。平时看电视,看书,玩电脑伫得近是没啥影响,就是老在街上认错人。要不,人陈括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