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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
“你说呢?”魏采的心情突然活泼起来,俏皮地反问他道。
“我怎么会知道?”魏采大概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有多可爱,看在李伽德眼里简直让他心痒难熬,调动了十二万分的自制力他才算用正常的声音挤出了一句。
魏采“嘿嘿”笑了笑,转头看向他道:“我戒烟是因为你呀!”
“因为我?”李伽德有点搞不懂了。
“……因为不想得肺癌,可以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嘛!”魏采有点不好意思地咕哝了一句,接着心血来潮似地用力在李伽德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哇,你怎么了?”亲完后,魏采才发觉这刺激似乎是大了点,居然让一向冷静的李伽德懵掉了——他的脸一瞬间涨成血红,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红了起来。
“魏采,怎么办?”隔了半晌,李伽德才用虚弱的声音问了一声。
“什么怎么办?”魏采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我……我觉得好像在云中漫步,还有……我的手好软……而且看出去所有的东西都是粉红色的……”李伽德的声音像是琼瑶片的男主角,台词也一样恶心。
“你神经病啊你!现在还在高架上啊!”魏采目瞪口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吻居然还会有这么大威力。
鉴于李伽德的特殊情况,他们只好让这部最新型、最标致的林宝坚尼以乌龟式的速度从最近的出口爬下高架——然后因为低于限速而在第一个路口就收到一张罚单。
“喂,你往哪里开啊?”啧啧有声地敲了敲手中的罚单,魏采抬起头来却发现李伽德居然拐上了方向相反的一条岔路。
“你以为我还等得了吗?采采!”李伽德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家宾馆,示意那就是他们的目的地。“你饶了我吧,采采。你戒了烟会长寿,难道就想我因为欲求不满而短命吗?”
“……见鬼!我还在发烧呢!难道你要我三进医院,再被那个小医生骂你才甘心啊?”因为李伽德的不知羞耻,魏采开始后悔前面在高亢的情绪下把真心话说出口了。
不过——
既然事端是由他挑起的,他也只好扛起责任,乖乖负责事后的灭火工作了……
究竟魏采有没有因为发烧还“过度疲劳”而三进医院,姑且不去管它,反正从此以后他是真的就没有再抽一根烟了。
庭上番外篇之三:喜筵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稚嫩的儿歌声在诺大的客厅中响起。
别误会,这可不是范晓萱在唱歌,而是电话铃在响——虽然已经被魏采骂过几次变态,但李伽德始终没有把他那支电话的铃声给换掉。
白了狂唱的电话一眼,魏采换了个姿势,仍是躺在沙发上看他的报纸,完全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
一首“铃儿响叮当”快唱完的时候,浴室的门“砰”地一声被踢了开来,湿淋淋的李伽德裹了条浴巾冲了出来。
“魏采,你怎么不接电话?”他一边奔向电话一边还不忘嗔怪一脸优哉游哉的情人——魏采的回答则是置之不理,转了个身把屁股对着他,继续看手中的报纸。
“喂,哪位?”李伽德没好气地提起电话。
电话那头好像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样子,就见李伽德的表情放缓下来:“哦,是你啊?下个星期五晚上,不能换个时间?”
电话那边好像传来尖声大笑的声音,然后又叽哩咕噜说了一长串的样子,就见李伽德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好!知道啦,我一定到行了吧?姑奶奶!”
听他“咯噔”一声挂断了电话,魏采这才从报纸堆里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谁啊?”边问他边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
“大学里的老同学,下星期五要结婚了,一定要我去参加婚礼。”李伽德口气似乎是不耐烦,表情倒挺高兴的,估计对方是他挺好的朋友。
“哦,那你就去吧。”听到是邀请他参加婚礼,魏采一脸不太感兴趣的样子,挥挥手示意他尽管去。
“刚才我在洗澡你怎么也不帮我接接电话?”李伽德也不管自己还湿着呢,硬挤到他旁边坐下。
魏采挪了挪身体离他远点,免得沾到水:“不是说好了吗?一人一部电话,谁也别接对方的电话。”为了避嫌,他们虽然住在一起却分别申请了各自的电话号码。
“我不介意你接我的电话。”
“我介意。”魏采站起身来拉李伽德,把他朝浴室的方向推去。“快去擦擦干,像什么样子!你小心着凉!”
“下星期五你跟我一起去吧?”被推进了浴室,李伽德还不死心地回头问魏采。
“什么乱七八糟!我跟你一起去算啥,又不是夫妻——再说哪有带同性朋友出席老同学婚礼这种事?”用脚趾头想这种事也违反常理。
“铃——”正说着呢,属于魏采那部朴素的西门子也响了起来。
“不跟你废话了,我要接电话。”他拍拍李伽德,表示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喂,哪位?”
“魏采吗?我是高鹏波啊。”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他们三院民行课副课长的声音。虽然不和魏采在一个楼面办公,但因为开会时常碰面,再加上年龄相近,高鹏波和他算是比较谈得来的朋友。
“是小高啊。有什么事吗?”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我快结婚了吗?现在日子定了,就下个星期五,想请你参加婚礼。”人逢喜事精神爽,高鹏波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高亢许多。
“没问题一定到。办在哪里啊?几点开席?”
“希尔顿三楼宴会厅,六点开席。”
“小子挺行的嘛!新娘是做什麽的啊?”希尔顿可不便宜,既然高鹏波不像这么阔的人,那就八成是新娘子出的钱了。
“嘿嘿嘿……”就听高鹏波在那里傻笑了几声,“她叫林采娟,是个律师,说不定你听过她的名字。”
“哦,大名鼎鼎的林采娟啊!当然听过,你小子厉害,律师界之花也给你摘走啦!”林采娟年纪不大,但一出道就代理了一起大标的的金融案,硬是把铁铮铮要输的案子给翻转过来,自此一战成名,连魏采也听人提到过她的名字。没想到这么个大富女居然让高鹏波给娶到了……
听魏采这麽说,高鹏波也只是笑,临了又再三关照魏采一定要到。
笑吟吟地放下电话,就见李伽德已经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正朝自己这边看呢——
“同事让我去参加他的婚礼,巧了,也是下个星期五。”魏采解释道。
“这么巧?哪里啊?”李伽德显然因为这种巧合而来了兴趣。
“希尔顿,你那边呢?”
“巧了,也是希尔顿啊!”
两人顿时面面相觑。
“你同学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林采娟?”魏采忙问道。
“而你的同事不会正好就是什么高鹏波吧?”李伽德吃惊地和他互瞪了半天,不由为这奇妙的巧合而相视大笑起来。
笑声终了,李伽德却怏怏地加了一句:“真是!没得挑什么星期五,自己洞房花烛却妨碍人家花好月圆……”他一脸若有所憾地看了一眼魏采。
“你!”魏采的脸一下子红起来,作势欲扁李伽德,却被他握住了手,顺势压倒在了沙发上。
“看来下个星期五是没戏唱喽!采采,不如我们干脆今天连下个星期的分一起做了吧?”李伽德一脸的性致勃勃,低头吻上魏采的唇。
“唔……”魏采想啐他却被封住了唇,来不及出口的斥责就化作了喘息与呻吟,慢慢流满了室内……
要去参加婚礼的日子很快来到了——虽说要付一笔不菲的礼金,但两人的心情都很好。
“我看我们就包一个红包就好啦!”看到魏采正把一叠人民币塞到红包里,李伽德忍不住在一旁插嘴。
“神经病!”魏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走啦,再不去要迟到了。”一把拖过李伽德身上昂贵西装的袖子,魏采毫不客气地把他拽下了楼。
然而一跨入希尔顿的大堂,他便自动与李伽德拉开了三公尺的距离。
“你干嘛啊你?”李伽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装成互不相识的样子。”开什么玩笑!婚宴里肯定会有很多三院的同事,魏采可不想被他们看见自己和李伽德在一起。
“谁会怀疑我们啊?只要假装偶然碰到不就得了。而且从上次彭杰那事以来,谁不知道我俩是朋友,要怎么假装不认识啊?”
听李伽德提到上次那件事,魏采顿时一下泄了气,便不再抵抗地乖乖和他一起上了楼。
“阿德!”刚出了电梯,就见穿了一身豪华型婚纱的新娘猛向自己身边的李伽德招手,看他没什么反应还干脆奔过来扯住他的手。
“阿德,快过来一起拍照!”新娘的热情已经到了足以让他身边的魏采和她身边的新郎吃醋的程度。
相比较而言,新郎对魏采的欢迎还算是比较正常。
“魏采,和李律师一起过来的啊?”笑吟吟地走过来,然而高鹏波一开口就让魏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哪里哪里,我们是在楼下刚巧碰到的。”李伽德看魏采脸色有点僵,忙在旁边插嘴。
“哦,这样啊!还真巧,正好我安排你们都坐在主桌,刚好一起聊聊。”高鹏波今天是新郎,全副的注意力当然都在他的新娘身上,根本不会在意魏采是不是和李伽德一起过来这种小节。
虽然明知道别人不会怀疑,但在众目睽睽下与李伽德并肩一起坐在当中一桌,魏采就是觉得有说不出的别扭。
“怎么把我们分在这种位置上?”他一脸苦笑地看着同桌的年轻少女和明显只有20来岁的男孩,低声对旁边的李伽德道。
“主桌都要未婚的人坐的。”李伽德也压低了声音回答他,果不其然在下一秒看到魏采露出黯然的神色。
“哦,这样啊……”他低下头,又轻声加了一句,“难怪四边都是小孩。”
了解魏采30好几还坐在这张桌子上的感受,李伽德忙凑到他耳边安慰他:“没关系!我会永远陪你坐在主桌上的……”
“……傻瓜!”魏采被他说得笑了起来,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
“哟,两位这么亲热啊?难怪彭杰吵着要申请小魏你回避了。”
被耳边传来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