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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明一边劝我们喝酒,也一边谈论独身主义哲学。达明说,爱情是生活的调料,我们的生活不能没有调料,只是这种调料我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明娟打断达明的话,好了,别说这些了,想爱就爱嘛。明娟特别能喝酒,喝了酒后话也多得很。
说起明娟,故事太多了,高中时代,她就是我们班的大美人,高二时就已是一个婷婷玉立的少女。高二那年,师大分来两名实习生,学音乐的那位男生分在我班跟班实习,记得那位男生叫白宁新,一米七二的个子,瘦瘦的,颇有艺术家的气质,那时候秦明娟是班里的文艺委员。那年正好市里搞首届中学生艺术节,明娟准备出个舞蹈节目,白宁新自然就成了她最好的辅导教师,因此,我们经常看到明娟与白宁新一起讨论舞蹈,在舞蹈室里排练。有时明娟星期天也不回家(她家在郊区)和白宁新一起练舞蹈,功夫不负有心人,明娟在全市中学生艺术节上获得舞蹈类一等奖,后来,又听说明娟与白宁新在谈恋爱,白宁新实习完离校后,明娟也情系白宁新,无心学习,成绩也一落千丈,最终连高考都没有参加。后来,听说白宁新毕业后去了广州,明娟高中毕业后也去广州找白宁新了。
明娟差不多已从我记忆深处消失了。明娟说,我这次回来就不想走了,漂泊了几年,我已经很累了,今后我们相处的日子就多啦。
是达明送我回家的,我头晕乎乎的很沉,达明扶我进屋,进卧室躺下后我就只想睡。
我说;达明,你走吧,谢谢你送我回家。
第一部分一个感情很受伤的女人
快下班时,达明来电话说他已联系到了一家为同学会赞助的企业,准备今天傍晚去“青天酒楼”面谈,叫我和明娟、阿诚一起去。
我说,达明,我心情不好,就不来了。
达明说,你不能不管同学会的事,还有十几天就要到同学会了,你不能撒手不管呀。
我说,真的,达明,我想退出。
达明说话很武断,不行,雪儿,你一定要将同学会的事进行到底,你等我,我马上开车来接你!
不一会儿,楼下响起一阵汽车喇叭声,事已至此,我只好硬着头皮也得去。但明娟不在车上,我问达明,明娟呢?达明说,明娟临时有事去了。又是临时,我明白这是达明有意识安排的。
我说,没有明娟我也不去。达明才不管我的话呢,开着车就疯狂般地驶去“青天酒楼”。
达明约到的企业是本市的造纸厂,厂长是一位40岁左右的高个头男人,操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厂长姓吴,达明介绍说这是吴总,这顿饭是由达明掏钱请客的。吴总很儒雅,他说他很欣赏达明,也很欣赏我,他更乐意参加到我们的同学会中来。
饭后,我提出想先回家,达明悄悄告诉我,要我去舞厅陪吴总跳几曲,我不去。
达明说,雪儿,你怎会那么固执呢?我向吴总介绍你后,他就很欣赏你,你不去陪他跳几曲恐怕那笔赞助费就很难到手,我还指望你能发挥你独有的魅力,能使吴总今晚就拍板,将款项拨到我们的账上来,我没有吭声。
达明有些心急,求求你了,雪儿!
我不很情愿地去了“原野歌舞厅”,达明坐陪。
吴总频频邀我跳舞,我身不由己,吴总夸我舞姿好,人也长得漂亮,他还告诉我他的不幸婚姻,吴总的妻子和十二岁的儿子一年前死于一次翻船事故,如今是孤身一人,想找个好女人过日子。
我不想听他倾诉感情故事,我也是一个感情很受伤的女人,我也不愿意欣赏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倾诉衷肠。
我说,吴总,我们谈点别的吧。
但除了谈他的婚姻,他又没有了语言,舞会结束,吴总又要争着送我回家。
回到家又是深夜11点多钟了,懒散地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坐下来敲下这些文字。
第一部分高二的时候我就被他占有了
下午下班走出公司大门就看见了秦明娟,她一脸灿烂的笑容,由她买单,我们去了“凤凰宾馆”,明娟说,回来这么多天了,我们俩还未曾单独聚一次。
明娟喝了很多葡萄酒,情绪有点高涨。明娟说,雪儿,你怎么不问问我这几年来是怎么过的,都干了些什么?
明娟的目光中分明有一种期待,期待我向她提出问题,我说,明娟,我不想问这些,这是你的隐私,我怎么会乱问。
明娟说,可人就是怪啊,越是自己的隐私,反而越想向别人吐露,不吐露反倒觉得在脑子里憋得慌。
我说,你有什么可吐的,那年高中毕业后,你不是去找那个白宁新了吗?明娟仰起脖喝了半杯酒后说,别提那姓白的小子了,在广州,我差点杀死他……
我说,真的吗?你们不是很相爱吗?
明娟说,那全是假的,有个秘密你们都不知道,读高二的时候我就被他占有了,那时什么也不懂,只是对他有好感,而他呢,完全是在勾引我。那天下午,我练完舞后,他约我去舞厅,我们在激烈的音乐中感觉很好,他搂着我越来越紧,继尔又吻我,用嘴来吻我刚发育成熟的乳房,我哪能经受得住这种诱惑,那天,我穿一件白色的柔姿沙连衣裙,身体的曲线很明显,下半场时,舞厅的灯光很暗,我们坐到舞厅最后的情人角雅间里,就在雅间里,他伸手拉下我裙子里的内裤,我俩坐着发生了性关系,在我心目中,一对男女只要发生了性关系,今后就要结婚生子,我就是他的妻子了。因此,后来发生性关系成了家常便饭,但这种结果使我怀孕了,好在母亲及早发现,才没有在学校露馅,但我的日子很难过,母亲为我这种行为哭了好几回,最后去叫来白宁新,而白宁新向我父母表示以后一定要娶我为妻。
就是他实习完回去后,也到我家来过好几次,他每来一次,我们都会有性关系,我是把我自己整个的人都交给他了,我高中毕业他也大学毕业,他本来可以到成都一所中学的,但他去了广州,到广州他并没有干上专业,在一位老乡的影楼里打工,我高中毕业后也去找他,我们同甘共苦,为了他还去做过小姐,我希望他能有所发展,但半年后,他偷了影楼老板的两万元钱后逃之夭夭。我就成了那个老板的债人。
后来这位三十多岁的老板占有了我,我也索性跟了他。明娟没有说下去,举杯对我说,雪儿,干杯!你的事情我也知道,只是我不想问你,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的,说起来,我们还是同命相怜呢!
明娟说,跟着影楼老板我是忍气吞声的,我也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寻找白宁新,终于有一天,我打听到了,原来他在深圳,做了一位阔太太的“包二爷”,他没有混出人样,也只好吃青春饭。
我找了个机会去深圳,约他出来,他见了我很激动,我在他面前表现出想他的样子,我们去宾馆开了房间。我们疯狂做爱后,他对我没有一点戒心,于是我将事先准备好的安定药剂哄着他喝了。明娟停了一会儿说,这小子命大呀,竟然没死,他喝下安定后,我就逃出了宾馆,但我为此坐了两年的牢。
明娟说往事不堪回首,如今我是一无所有,不过,我那几年挣的几万元钱母亲一直为我放着,我的青春是赔进去了,可我还有很长的人生路要去走呀……
明娟喝得酩酊大醉,我只好将她带回家中,此时,明娟正昏沉沉地躺在沙发上睡了,唉,为什么在感情的天空下受伤的总是女人呢?
第一部分很容易“情感走私”的
今天是星期六,原准备睡个懒觉,下午去郊县看女儿的。可一大早,阿诚就打来电话。阿诚说,他昨天下午回来了,但没有回家,他不知道妻子是不是还在生气,而且从内心说,他有些厌烦那个家了。
我说,阿诚,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们的感情基础不是很好的吗?
阿诚说,我当然很爱她,可她一点不理解我,我基本上是包揽家里的一切轻重活儿,孩子的学习也是我管得最多,可她,我越是迁就她,她越有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好像我是在靠她吃饭穿衣。
我说,你们可以好好谈谈呀,如果你不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她又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阿诚说,我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还有没有男人的尊严?虽说我们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但我们也需要相互尊重呀。
沉默。我也无言可说。
阿诚又说,雪儿,你说,夫妻之间都不能理解,这世界上还有没有理解可言。
我想,电话那头的阿诚肯定此时心里很难受的。我随口说,阿诚,我理解你的苦恼,这次与你妻子闹别扭又是因为什么呢?
阿诚的语气有点激动,谢谢你,雪儿,你能理解我,我就满足了。我妻子现在越来越小心眼了,这次最不能让我原谅她的是,她竟然说你。
说我,我有些愕然。
是呀,那天我们去邮局通知,我们站在邮局门口,包括我们一同进快餐店,被她的一个女友看见了,那位女友如实告诉了她。她也不听我解释,和我生闷气,她说我们旧情复燃,说你……阿诚没有再继续说。
我说,阿诚,看来这一切都是由我而起,请你原谅,你说我有没有必要去向你妻子作一些必要的解释呢?
阿诚忙说,那样不行,那样只会把事情搞糟糕的。雪儿,你现在能出来吗?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阿诚说这番话,让我觉得很突然,我已经给阿诚带来麻烦了,如果再与他进一步下去,后果会不堪设想。有时候,男人在感情遭受挫折时,是很容易“情感走私”的,事实上男人的感情心理比女人更脆弱,但我不能在阿诚感情最脆弱,最需要情感治疗的时候远离他,这样又太不够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