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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什么的。
下了飞机,已经有一辆租车公司的福特福克斯在机场停车场等着他们,这是计小天在上海时就预订的。签名后,计小天一边开车,一边打了个电话。
“程教授,您好。我就是两小时前和您通过电话的计小天,您现在方便么……好,好,我这就过来,大概需要三十分钟。程教授,再见。”
挂了电话,计小天自己解释道:“这是北京大学考古系的一个教授,是古代字画鉴定方面的权威,我们现在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文物市场都关门了,所以趁这鉴定一下。”
“噢?老大你要去鉴定就是你在静安寺珠宝古玩城买的那幅吧?”乔复盛兴冲冲地问:“那时候我还没看清,这幅是谁的画?一定很值钱吧?”
“唔,元代最著名的画梅大师王冕,你们知道吧?就是自号梅花屋主的那个,我买的这幅画,就是仿他的《墨梅图》。”计小天道。
“啊哈,我没听说过,不过既然是最著名的画家,又是元代的,一定能值不少……什么?这是赝品?”乔复盛和汪旱几乎同时跳了起来,尤其是乔复盛,一头撞在了车顶上,紧接着又是“唉呦”一声大叫。
这也难怪,前面刚听说这是个非常有价值的文物,但紧接着又听说是幅赝品,这巨大的落差,可把他们打击得够呛。
“老大,难道这赝品仿得很象?那你也不要去找真正的专家去鉴定啊,找些没名气的鉴定师,说不定能蒙混过去呢,那样我们可就发达了。”汪旱急道。
计小天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假画也未必就没有真画值钱。”
“可是,老大你也不能去找真正的权威鉴定啊,人家都说是权威了,一定有几把刷子的,老大你要三思啊。”乔复盛也附和着劝道。
一路上,韩大力一声不吭地想着心事,谭景天不住嘴的吃着零食,而乔复盛和汪旱,却是一路长吁短叹,直到他们到了程教授的家里,才闭上了嘴巴,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就怕程教授看出不对劲来。
不过,他们的一番努力显然是白费了,程教授只是瞥了一眼计小天摊开的画卷,就失笑道:“小伙子,画这画的随便署个名字还好些,他怎么就想到要冒充王冕呢?这《墨梅图》实在是太有名了,而且我前几天才在上海博物馆见到这画,这个是赝品无疑了。”
听到这话,乔复盛和汪旱两颗心齐齐沉到了最底下,脸色也顿时垮了下来,可计小天却依旧笑眯眯地说:“程教授,我也直到这是赝品,不过您再仔细看看。”
“噢?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名堂?”程教授倒是起了些好奇之心,挑明了是赝品还敢让他仔细鉴定,这年轻人如果不是精神失常,恐怕这画真有不寻常之处。
戴上眼镜,凑到灯光下,程教授仔细地看着画卷,点头道:“嗯,确实不错,仿画的是个高手,不光是表面文章,也确实具备了王冕的独特神韵,嗯,确实不错,小伙子,你这画要是肯卖的话,我收了,你开价好了。”
计小天却是微笑不语,示意程教授继续看下去。
“唔,这画师水平不错,但做赝品的功力却是不足啊。”程教授摇着头道:“小伙子,你看看这画纸,元代的绢纸比较的粗,而这纸的确也算粗的,但看它的纹理质地,应该是明代流行使用的,你再看这印章,和王冕的真品也有差异,篆文每个字的停笔处,都比原比划略粗一些,颜色则要淡一些,还有,你看这题跋……”
程教授果然是学识渊博,就着计小天这画的诗堂、画杆、包首、让局等各处细节,提出的疑点竟然有二十多处,直让乔复盛和汪旱听得面无人色,心中直是埋怨计小天不该来找这种真正的专家。
计小天微笑道:“程老,您不用看这些细节了,这画是赝品,是毫无疑问的,不过,您看看这画本身吧,看它画得如何,又是谁的画风?”
被计小天这么一提醒,程教授再看了两眼,顿时,他的视线离不开画卷了。原本,他瞥了一眼,就觉得这画画得不错,但现在仔细观看之下才发现,这画,何止是不错?
“好画,好画!”程教授不住口地称赞道:“虽然比起王冕的原画还略有不如,不过依我看,这画师的功力未必在王冕之下,而且他是有意去模仿王冕的风格,多少会影响到一些本身的水准,好厉害,真是好厉害啊,想不到还有这么厉害的造假师傅,奇怪了,以他的功力,即使不依靠什么名人,自立门户,也不难卖出高价呀。”
“呵呵,程教授,这模仿者可未必是无名之辈啊,您说这是谁在模仿呢?”计小天说完,又提醒了一句:“您想想这画该是什么时期的,这个时期有哪些名家,您再看看这画的画风,究竟象是谁的?”
程教授眯起眼睛,盯着画猛看了一会儿,再闭目沉思了片刻,突然睁开眼睛,惊道:“难道是唐伯虎?”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发达啦
更新时间:2008…9…12 21:42:54 本章字数:3232
果然是唐寅,果然是唐寅!”心中起了这个念头,程是确定,拍着脑袋道:“唉,老了啊,今天真是差点走眼,看这画风,构图简洁清朗,用笔多为细劲中锋,犹如游丝描,纤而不弱,力而有韵,具有刚柔相济之美,的确有很重的唐寅的痕迹啊……”
“唉,真是老了啊!”程教授叹道:“年轻时,我的老师分明和我说过这段典故的,说当年四大才子有次闹着玩,比拼模仿前代画师名作,唐寅模仿王冕的《墨梅图》是第一个被认出来的,让四大才子之首丢尽了脸面。我刚才竟然没能想到这出,看来不服老是不行了。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啊!”说着,程教授深深地看了计小天两眼。
“呵呵,程教授,您毕竟还是这行的权威,我想麻烦您写个鉴定书,您看可以吗?”计小天问道。
略略沉吟了一下,程教授点头道:“行,我就写一份吧。”
等程教授写完,乔复盛迫不及待地问道:“程教授,依您看,这幅画能值多少钱呢?”
“这个,我也说不出个准确的数字,我的专长是鉴定真伪,而不是市场定价。”程教授摇了摇头,又道:“不过,这价格还是可以参考的。唐寅的画自然是极有收藏价值的,但他流传下来的真迹颇多,其中大部分是流落在了国外。据我所知,1989年6月1日。纽约举行了一次‘中国重要古画拍卖’,排为第一号的就是唐伯虎地一幅《山静日长图》,当时估价为15-20美元,但最后以高出估价三倍多的66万美元成交。”
“这次之后。唐伯虎的作品被很多人注意。流传的很多作品也相继亮相,但拍卖地价值反而降了下来。如《葛长庚图》轴,只卖了6万千美元;《古木竹石》扇面。卖了1万美元;《雨中绣》扇面,只卖到万8美元。
听到这里,乔复盛和汪旱已是一脸地沮丧,却听程教授继续道:“不过,到了1991年11月,类似《山静日长图》册的作品又出现了,纽约佳士得公司推出一幅《春风酒盏图》,引起买家注意。经过激烈竞争,以72万美元成交。而到了2000年后,唐寅画逐渐~)C佳士得拍卖公司拍卖会上,《晚风渔艇图》以人民422地高价拍出,再创新高;在2006年11月中国嘉德拍卖会上,《会琴图》以人民币275的价格拍出,而最高地一幅《秋山高隐图》更是拍出了152美元的天价,那是在2013年。”
程教授最后笑道:“其实,唐寅作品价格不稳定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赝品太多。唐伯虎在世时,为应付求画者,多找人代笔,就连他的老师周臣,也经常为他代笔。再加上现在的作伪,使人难辨真假,不敢轻易抛金购买。不过,你们这幅画名为王冕的赝品,其实却无疑是唐寅的真迹,有了这个难得的典故,外加经过鉴定证明,我估计它地价值不会低的,如果你们肯卖的话,少说也得上百万美元吧。”
“发达了,发达了!”从程教授家中出来,乔复盛和汪旱兴奋地直嚷嚷,两人一左一右把计小天保护在中间,生怕这百万美元被人抢去。
虽然在三个多小时前,他们已经亲眼见证了一位十六亿富翁的诞生,但毕竟还没有一分钱到账,连那个传说中最值钱的凶手也被人带走了,他们心中多少有些忐忑,而现在,虽然也同样没有拿到现金,可画轴却实实在在的在他们手中,有了程教授的那份鉴定书,那几乎已经等于真金白银到手了,差别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但再少,也少不到哪儿去。
有了身为千万富翁的自觉,几个“穷苦学生”气昂昂地踏入香格里拉大酒店,倒也丝毫没有窘迫的感觉。
计小天在上海订房间地时候,是订了三个房间,当他们等待电梯下来的时候,汪旱笑着说:“老大,我和你睡一间吧,让韩大力他单独一间。”
对此,计小天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他点点头,不过奇怪地问道:“怎么了?韩大力
个人住吗?”
“嘿嘿,老大你失踪了几天,还不知道呢……”汪旱神神秘秘的说着,韩大力略带恼怒地打断道:“行了,有什么好说的。”
“老韩啊,我可是为了你好。”汪旱嘻嘻笑道:“老大你不知道,这家伙的发情期到啦,给他单独一个房间,正好方便他找小姐。韩大力你一个人住,正好办事。”
这时,电梯门打开,电梯中的几个人,正好听到汪旱最后的两句话。其中一个长发披肩的少女不屑地看了汪旱一眼,樱桃小口轻轻地吐出两个字:“人渣!”
“你说什么?”汪旱顿时火了,大声说道:“你有种再说一遍试试?”
话才出口,汪旱就发现那少女身后竟然跟着两名黑衣保镖,而她身旁的一个中年人气度不凡,明显不是普通人家,这时候,汪旱心中却是有些打鼓,但话都已经说了,他自然不甘就此退缩,依旧壮着胆子,恶狠狠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