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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梦难受捂着脖子,从方才的窒息感中恢复过来,弓着身子喘着气,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一件宽大的外套裹住了她,有人揽住了她的肩膀,替她顺了顺后背。
要是仔细感觉的话,会发现放在肩膀上的那只手微微有些颤抖。
只是阮梦这会儿正从慌乱中恢复过来,倒是没有察觉到这些。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平静下来,心跳也渐渐镇定了许多。
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还带着某人身上熟悉的气味,让她觉得安心了不少。
阮梦一抬头,就看到秦明绷着一张俊脸上,脸色阴沉地几乎要滴出水来,眉头紧紧蹙着,漆黑的眸中满是晦暗森寒之色。
他这幅模样着实有些吓人,阮梦拉了拉他的手,轻声安抚道。
“好啦,别担心了,我没什么事。”
之前在酒店那会儿,给他打电话打到一半就没了声音,阮梦知道凭他的性格应该会猜出点儿什么,不过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赶过来。毕竟,按照警方的速度,调查取证什么的,应该会比较慢?
秦明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并未多说,仔细打量了她一眼,下巴和脖子上还有些被掐出来的红痕,在白净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如果来的再晚一些,或许就不仅仅是这些地方了,是他疏忽了,应该派人时刻跟在她身边才对,不然也不会这样轻易被劫走。
万一发生了什么,简直比捅他一刀还难受。
阮梦手脚还有些发软,下了地有些站不住,秦明一手揽住她,一手勾住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来往外走。
另外有人上来帮还在昏迷中的许秋披了件衣服,将她从混乱的房间里带了出去。
带着两人去医院检查了一番,幸而那药物没什么大碍,回家的路上已经是深夜了,阮梦有些撑不住,靠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秦明一手紧紧揽着她纤瘦的肩,另一手握着手机,面色沉冷。
“秦老弟,话已经问出来了,那几个不识相的兔崽子要不要帮你处理了?”电话那头传来粗犷男人的声音。
“人留着,我亲自动手。”男人手指微微收紧,细长的眼睫微垂,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嗜血之色。
第55章
城南郊外,天空中高悬着一轮弯月,清寂月光从四五米高的窗洞洒下来,将仓库内斑驳的灰黑色墙壁照亮了些许。
这仓库是八九十年代留下来的附属建筑,废弃了许久,因为经年失修,空气中都带着些沉闷的铁锈味。
仓库东边的角落里,一盏瓦数颇大的吊灯悬在半空中,照亮了附近的一片小角落,周围亮的有些刺眼。
“哒……哒……哒……”地脚步声由远而近,极有韵律地敲击着水泥地面,在寂静的室内发出一次次空荡的回音。
黑暗之中,慢慢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来人身材比例极好,两条长腿像是上帝精心打造过一般,修长笔直,还未走近,已在脏污的地面投射出长长的光影。
随着那道干净利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白色的灯光终于落在那道模糊的身影上,黑衣黑发,不带半点暖意的冷色光源,将他轮廓英俊的脸照的越发白了些,分明是盛夏,却隐隐透着一股冬日的寒凉之气。
男人那两道形状极好的剑眉正紧蹙着,在眉心印出一道深刻的折痕。
漆黑的发,白皙的肤色,堪比国际男模的修长身形,还有英挺俊朗的五官,乍一看起来,像是哪位国际大牌明星走错了片场,和这破败废弃的仓库完全是格格不入。
只是,在见到仓库中被绑在地上的几人时,男人唇角微微一勾,黑眸中暗沉一片,染上了几分邪气嗜血的味道,整个人身上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威压,仿佛一瞬间,和这夜色中不可告人的阴暗角落融为了一体。
“秦哥,您来啦。”
坐在一张折叠椅上,正翘着二郎腿值夜的黄毛小年轻打了个哈欠,搓了搓困倦的脸,往身边已经睡死过去的几个伙伴的椅子上各踹了一脚,屁颠颠地站起身来打招呼。
“龙爷交代了,这三个不长眼的兔崽子,都留给您亲自处理。”
秦明微微颔首,朝地上捆着的三人走去。
也不知道是之前被揍了一顿狠的,疼昏过去了还是怎么的,捆着的三人这会儿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半点反应也没有。
黄毛小年轻见状,甚是机灵地抢在前面,往地上闭着眼的三人身上狠踢了几脚,专往伤口上踢,直将人踢地唉哟唉哟地叫唤着,彻底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几人手脚都被捆住了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那黄毛嚣张地踢过来,躲也躲不开,鞋底都踹脸上了,一时恨得咬牙切齿。偏又不能拿那黄毛怎么样,性命还全掌握在人家那里。
不过黄毛踢了七八下,见他们醒了,也就住了脚,退回到秦明身后。
刀疤脸胸口一阵阵抽痛,后背也是剧痛无比,之前被踹飞那一脚,直接撞到了墙上,肋骨估计是摔断了,现在骨头缝里都是一抽一抽的疼。
刀疤脸一时又疼又气,那两个臭娘们,怎么会跟道上的龙爷扯上关系,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不是说是从外省过来的,这边根本都没什么认识的人!
早知道这两娘们是龙爷罩着的,当初根本就不会接这桩买卖!
为了这么点钱,得罪了龙爷,这让他们以后怎么在道上混!
现在形势比人强,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之前那些人冲进来的时候,将他踹飞的,正是面前这高大的黑衣男人,似乎是冲着他想上的那个漂亮的长发女人过来的。这男人看起来不像是黑道中人,但能让龙爷帮忙出手,显然是交情不浅。
刀疤脸心中抖了抖,任谁见到自己女人被别的男人欲行不轨,估计都气的要杀人……
现在自己又落到了他手上,又怎么会好过。
刀疤脸咬了咬牙,抖着嗓子,伏低做小地为自己辩解道。
“这位大哥,这事儿是一位姓曹的老板让咱们干的,说是给她们拍点那种照片,把底片交给他,就给咱们十万块钱。至于其他的,咱们哥几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收钱替人办事的,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儿实在跟咱们没关系……即使没有咱哥几个,也会有其他人,您就算要找人算账,也该去找那位幕后主使曹老板才对,您现在放了我们,我们马上就去将人抓回来帮您出气,就当是赔罪,您看成不成?”
秦明垂眸,睨他一眼,语调冷冷清清,没有半点温度,“不牢你费心,还是先来算一算你们的账。”
“哪只手碰的?”
此话一出,刀疤脸额头上立刻冒出一层冷汗来。
作为在道上混了好几年的人,怎么可能听不懂这句话。
手废了,他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还怎么接各种私底下的买卖?顿时间后脊梁一阵阵发寒,刀疤脸慌道。
“大哥……大哥您听我解释,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完全是为了那位曹老板交代的任务所以才会无礼……”
要拍照片总得脱衣服啊,虽然他当时确实动了别的念头,但这会儿只能死撑着不认了。
“那就是两只手了。”
秦明却是不理会他的辩解,冷淡地说了一句,脚尖将人往旁边踢了一下,将人翻转过来露出后背捆着的那双手。
“不不不……”刀疤脸越发慌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急乱之中大声嚷嚷道,“左手,只有左手”
相比起两只手全都废掉,好歹能保住一只右手也行。
“秦哥,这个给您。”
黄毛小年轻手上握着一把闪着银光的锋利短刀,麻利地递了过来。
秦明接过刀,脚底碾过那双尤在挣扎的手指,蹲下身去,对准他的左手掌心,一刀穿透,刀尖撞在水泥地上,响起一阵尖锐细微的声音。
同时响起来的,还有一阵惊天动地、痛不欲生的嚎叫声,在荒芜敞亮的仓库内,回音绕梁,不绝于耳。
旁边那两个同伙看到这一幕,早已是脸色惨白。
却见下一刻,那英俊的黑衣男人抽出尖刀,飞溅而起的血迹,有几滴鲜红飞到他脸上,他却根本没有去理会,只握着刀柄,对准另外一只手,瞬间手起刀落!
同样是一刀穿心!
躺倒在地上的刀疤脸早已是痛的浑身颤抖起来,这一次,更是连嚎叫都失去了力气,只能嗬嗬地抽着气,眼睛几乎快要爆出眼眶,死死地瞪大着,几乎要死不瞑目的样子。
秦明松开刀柄,施施然站起身来,往旁边退开一步。
正当几人以为折磨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刀疤脸忽然浑身一抖,牙齿不住地打着冷战,整个人都痛不欲生地蜷缩起来了,最脆弱的位置被男人踩在脚下。
那人微低着头,漆黑的眸漫不经心地扫过他,像是在俯视着卑贱的蝼蚁一般,脚底缓慢地碾磨着。
刀疤脸被他碾磨地几乎要晕死过去,却每每痛到窒息的时候,下一刻却又被那碾过的非人痛意所惊动,连想要昏迷都无法成功。
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身体更是一阵阵发寒,他痛到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嗬嗬喘着气,用断断续续的气音求饶。
“求……求……”
宁愿给他一个痛快,也好过继续被这么无止境地折磨。
旁边两人看到他这样,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这么下去,那玩意儿还不得彻底废掉。
一时连身体都瑟瑟发抖起来,胆小的赵小三更是直接吓尿了,身下蔓延出一滩脏污腥臭的水渍来。
刀疤脸痛的已经要喘不上气了,连个气音也发不出来。
秦明慢条斯理地收回脚,厌恶地皱着眉,将鞋底在地上蹭了蹭。
他往旁边走了两步,瞥了一眼另外两个同伙的方向,看到那摊脏污的水渍,嫌弃地顿住了脚步。
秦明招呼过跟在一边的小黄毛。
“剩下那两人,交给你处理了。处理完之后,一并送去t国地下黑市。”
t国地下黑市那边,常有性奴隶买卖,虽然这几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