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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心雨这才放了心。
最近阎富贵也不知道怎么了,各种条条框框地冲她说教,有时候态度还不好,她都要怀疑阎富贵是不是起了另攀高枝的心了。
要是让阎富贵知道她这次出面陷害沈轻轻和肖粲,一定又会说三道四的。
“不过心雨姐,咱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阿佼忍不住问道,“那个冯朵朵不是说她亲眼看到沈轻轻进了肖粲的房间吗?既然沈轻轻和肖粲有一腿,咱们直接曝光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往他们的食物里下药啊?”
余心雨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你懂什么!那冯朵朵说他们有一腿,你就信啊?万一是那冯朵朵看错了呢?又万一,就算沈轻轻真的进了肖粲的房间,但两个人并没有做什么,咱们曝光了又有什么用?!”
“那您的意思是……您觉得,沈轻轻和肖粲其实并没有奸情?”阿佼问。
“不好说。”余心雨的目光深邃了些,“毕竟封廷这段时间对沈轻轻挺好的,她没必要再去勾搭别的小鲜肉……”
余心雨的话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不管有没有,冯朵朵这个猜想还是给了我灵感。”她冷笑一声,“咱们只要给沈轻轻下了药,再让他们共处一室,就不怕闹不出大动静来!”
所以,就在昨天听完了冯朵朵的电话,余心雨心里就有了计谋。
她当即叫来了阿佼,交代阿佼偷偷去买一些催…情…药,然后晚上又联系了冯朵朵,将药给了她,并让她找机会将沈轻轻带去酒店,将药粉下到沈轻轻和肖粲晚上的食物里。
等到时候药物发作,再将肖粲引去沈轻轻的房间,如此一来就水到渠成了。
而就在刚才,余心雨安排阿佼冒充花店的店员,跟着客房服务生进了沈轻轻的房间,将一束玫瑰花放置在了房间里。
玫瑰花的包装纸上镶嵌着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对着屋子里的那张床。
余心雨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
她的这个计划真的是天衣无缝。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着沈轻轻他们吃完饭回酒店了。
** **
晚上八点多,一辆商务车停在了丽湖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车里的人陆续下车,坐电梯回了自己的房间。
冯朵朵在这个时候播通了余心雨的电话。
“喂,心雨姐,我已经到房间了。现场布置得怎么样了?”冯朵朵问道。
余心雨压着嗓子应了一声:“一切准备就绪,你呢,药下好了吗?”
冯朵朵道:“今天晚上大家都喝了点酒,沈轻轻现在的神智也不见得有多清醒,刚才我给她递矿泉水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喝了一大半瓶。按照你的安排,我已经在她和肖粲的矿泉水里,提前下了催情的药了。”
“好,肖粲那边……也要辛苦你衔接一下。”
“知道的,等过一个小时,我就会拿着醒酒药去找肖粲,顺便以我要出去办事为由,让他给沈轻轻的房间里送些药过去,到时候……”
后面的话,冯朵朵没有继续说,但余心雨已经会心地勾起了唇角。
余心雨在电话里说道:“朵朵,那就辛苦你了,等到时候录下了视频挂到了网上,沈轻轻她身败名裂,咱们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心雨姐,你确定没留下什么破绽吧……”冯朵朵又故作担忧。
余心雨道:“不会的,阿佼特地编造了身份,还戴了帽子乔装,他们就算事后报警来查,查到了那束玫瑰花,也查不到是阿佼做的。再说了,你不是说他们本来就有一腿么?要真是如此,两个人估计都不会意识到是被下药了!”
“那就好。”冯朵朵假装松了一口气,“毕竟我也只是想出口恶气,向网友们揭穿沈轻轻的真面目。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下药这种事情,万一被查出来了……”
“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被其他人知道的。而且到了那个时候,网友们还会关心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吗?!他们绝对只顾着抨击沈轻轻了!封廷又被她绿了,也铁定不会再给她撑腰,她沈轻轻既丢了靠山,又没了脸面,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是是是,还是心雨姐想得周到……”
冯朵朵又附和了几句,便把电话挂断了。
而房间内,在冯朵朵身边坐着的沈轻轻,按下了自己手机中的录音停止键。
“最毒妇人心啊……我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冯朵朵此刻还是一身的鸡皮疙瘩,“昨天余心雨把药给到我手上的时候,我都震惊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观察玫瑰花包装纸上的针孔摄像头。
“还好阿佼是咱们的人,否则就算我知道了余心雨的计划,也还真的猜不到她怎么装这个摄像头……”
沈轻轻讽刺地笑了一声:“好在这种微型的摄像头只能是录制型的,并不能实时连线,否则咱们这个计划还不好实施。”
两人正说这话,就在这时候,沈轻轻的房间里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这清脆的“叮咚”声,此刻听着却尤为诡异。
沈轻轻和冯朵朵都条件反射地吓了个哆嗦。
冯朵朵压着嗓子冲沈轻轻道:“糟了,该不会……是余心雨发现什么了吧?!”
第57章 看电视
沈轻轻向冯朵朵使了个眼色。
冯朵朵会意地往里面走了一些; 坐在了床头。
然后沈轻轻再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去看外面的人。
——喵了个咪的; 竟然是封廷!
而且外面就他一个人,连Milk都不在他身边。
沈轻轻忙忙将房门打开,惊讶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要出差一个多星期吗?”
“想你了。”封廷勾唇一笑; 也不嫌肉麻。
一边说着,一边不客气地就走进了房间。
听到了二人对话的冯朵朵也连忙走了出来; 看到封廷; 殷勤地打招呼:“封总; 又见面了!上次的小龙虾很不错哟!”
封廷也冲她笑笑:“你好。”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冯朵朵识趣地从房间溜走了。
临走时还不忘向沈轻轻抛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沈轻轻:“……”
封廷伸了个懒腰,顺势躺在了床上。
“好累。”他嚷了一句; “还是床上舒服。”
沈轻轻在封廷旁边的床角坐下,瞧着他一脸的倦意,问他道:“你还没说,怎么突然回来了?那边的事情已经谈成了吗?”
“还没有。”封廷侧过神来正对着沈轻轻; “所以,我明天一大早还要赶过去。”
“什么?!”沈轻轻讶然,“那你急急忙忙赶回来做什么!”
封廷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余心雨不是要给你下药吗?所以我好心过来帮你解毒。”
沈轻轻:“……”
“不开玩笑了。”封廷收起笑; 认真地望着沈轻轻; “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和我说?如果不是阿佼联系了Milk; 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
沈轻轻道:“我当时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起初,我们只是将计就计; 让余心雨误以为我和肖粲之间有猫腻,然后找媒体曝光。到时候证明我和肖粲是清白的,我就可以以这个由头,去调查到底是谁在污蔑我,然后牵扯出余心雨来……”
封廷的眼眸往上看了看,像是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你说的好主意?”他问,“就算阿佼肯站出来,说是余心雨恶意污蔑你,这种事情也不见得能让余心雨受到什么教训啊。”
“还有盛瑶,”沈轻轻急忙道,“盛瑶也会作证,坦诚上次把地址透露给她的人就是余心雨。”
“所以呢?”
沈轻轻怔了怔。
“所以……大家都会知道,是余心雨与盛瑶合谋害我!”
封廷抿唇,摇了摇头:“不会。余心雨那么狡猾,就算阿佼和盛瑶都站出来指证,她也可以借口说,是盛瑶主动管她要地址,她觉得大家都是朋友,所以就坦然相告了,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沈轻轻又道:“那还有这次呢!这次她设计毁我名声,让冯朵朵在我的食物里下药,我刚才都已经录音了。”
“那你敢把录音放出去吗?”封廷问。
“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阿佼和冯朵朵都牵涉其中,录音一公布,她们两人也会受到舆论的抨击。”
沈轻轻解释道:“她们是故意演戏帮我的。”
封廷道:“可是如果你站出来说她们是帮你的,你们不就成了‘钓鱼执法’?毕竟先前是你故意做出了暧昧的假象,余心雨完全可以以这个为由倒打一耙。到时候,你们又准备如何应对?”
封廷的话让沈轻轻陷入了沉思。
的确,这并非一个可以全身而退的局面。
“是我考虑欠妥当了。”沈轻轻皱眉道。
封廷从床上坐起,与沈轻轻并肩,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这不怪你。余心雨心思狠毒,连下药这种勾当都想得出来,你能从容应对已经很不容易了。”
一边说着,一边抱住了沈轻轻的肩膀,将她的头埋进自己胸口。
“应该怪我。我答应过你要保护好你的,却一直让你这么辛苦。”
沈轻轻在封廷的怀里蹭了蹭。
一小会儿过后,她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
她抬头望向封廷:“所以……你今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