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匾枚唷!�
“皇上……”宋氏明知道身为正妻,自己不应该为裴清殊的话感到高兴,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被他的话所感动。
“虽说僖嫔只是庶女,但她毕竟是首辅的女儿,朕怕她的心大了,会给你造成压力。现在既然是她犯了错,罚她一罚,敲打一番也好,省得以后她再生出些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裴清殊看着宋氏,坚定地说:“朕的皇后是你,也只能是你,你明白么,昭屏?”
宋氏的眼泪含在眼圈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其实魏僖嫔倒好说,嘉贵嫔却是不大好处置了。
首先当时散掉的是魏僖嫔的手串,嘉贵嫔只是在场而已。
其次……
当时皇后难产,裴清殊让嘉贵嫔和魏僖嫔一起在昭德殿里跪着,结果跪着跪着,嘉贵嫔忽然晕了过去。
结果太医为她诊脉之后,说是嘉贵嫔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这就很难办了。
嘉贵嫔是否有错本身就很难界定,这会儿又怀上了龙裔,别说傅太后不好处置她,连裴清殊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当时让嘉贵嫔一起罚跪,一是因为担心皇后,迁怒到她身上。二来是嘉贵嫔说的那些话,话里话外都是在挑拨皇后和裕妃的关系,裴清殊实在不爱听。为了清净,他便索性把她一起打发到了佛堂去跪着。
却没想到,嘉贵嫔竟然已经怀上了身孕。
裴清殊对嘉贵嫔的观感一般,但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也不好处罚她一个孕妇,只好一切照旧。
对此,嘉贵嫔是很意外的。她本以为裴清殊那么喜欢孩子,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之后,不说立马给她晋位,起码也要赏赐她一些东西,亲自过来看看她才对。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嘉贵嫔气得,忍不住在屋里摔起了东西来。
她的心腹宫女知书小心翼翼地劝道:“娘娘,您就别气了,气大伤身,仔细伤了腹中的小皇子呀。”
提起孩子,嘉贵嫔才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气喘吁吁地说道:“我真是搞不懂了!皇上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知书,你说,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宋氏?凭什么皇上就那么喜欢她?”
“娘娘,依奴婢看,皇上对皇后更多的还是敬重,还说不上喜欢吧。”
“可皇上也不喜欢我呀!”嘉贵嫔说起这个就委屈,“我看家里的那些个姨娘,都是这样讨得父亲喜欢的,怎么到了皇上这里就不管用了呢?”
知书有些为难地答道:“这……可能是各花入各眼吧。”
见知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嘉贵嫔就更生气了。
知书怕她发火,赶紧转移了话题:“娘娘,这回还是叫皇后把皇子给生下来了,以后想要再找机会,恐怕就难了。”
嘉贵嫔冷笑一声,无所谓地说:“哼,我本来也没指望着那么幸运,能叫皇后一尸两命,不过是试探皇后一番而已。现在我知道了,看来皇后心里是真的很忌惮裕妃,知道这个就足够了。傻子才会直接去谋害皇嗣呢。”
“那僖嫔她现在被软禁了半年,您这半年岂不是要孤单了?”
“那有什么的,现在对本宫来说,最重要的是平安生下这个孩子。”嘉贵嫔抚摸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微笑着说:“僖嫔那个蠢货,成天咋咋呼呼的,她要是天天在我跟前晃,我还怕她伤到了本宫的孩子呢。打今儿起,咱们就深居简出,外头爱怎么闹怎么闹去。”
不过,自打皇后分娩、魏僖嫔被禁足之后,后宫里就恢复了平静,还真没什么可闹的,顶多是有一些在平静外表之下的小波澜而已。
不知是不是因为难产的缘故,皇三子虽然是足月出生的,但相比于长子冬哥儿,颇有些体弱。
傅太后怕皇后忙不过来,就主动提出帮皇后带一阵孩子,结果被皇后给婉拒了。
“有奶妈和那么多宫人照看着,不会有事的。母后已是到了该颐养天年的年纪,让您帮着儿臣操持后宫里的杂务,儿臣心里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么还好劳烦您照看孩子?”
话虽如此,傅太后听了这话,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
她觉得皇后不够信任她,好像在防着她似的,和她不像是一家人。
不过这种不愉快的情绪,她并没有和任何人抱怨。只是在没人的时候,一个人对着窗外叹了几口气。
……
因为刚出生的小儿子身体似乎不够康健,裴清殊就给他起了个小名叫康儿,希望他能够健健康康地长大。
为了生下这个孩子,宋皇后可以说是在鬼门关口走了一遭,元气大伤。
说句老实话,她是真心不想再生孩子了。
裴清殊也被吓到了,决定几年之内,暂时不再跟皇后要孩子。
皇后出了月子之后,裕妃和娴妃就把管理后宫的权力交还给了皇后。
后宫中有宋皇后继续把持,裴清殊多少放下些心来,可以专心处理国事。
不久之前,裴清殊已经传令下去,将离京城最近的河北驻军先分批次拉到京城操练。其中能力不合格者,同样面临着回家的风险。
与此同时,他还让人提前通知各地驻军,除了河北驻军之外,其他各地的驻军将来也要一个一个地拉到京城操练,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各地驻军已经懒散了好多年,早就没什么战斗力了。冷不丁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怨声载道。
但他们除了服从命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裴清殊手中掌握着大齐战斗力最强的三大营,任何一个地方驻军想要造反的话,都不可能打得过朝廷。
既然如此,他们除了乖乖服从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有一些自知没有能力的小兵,甚至主动提出离开军营,领了一笔遣散费,另谋出路去了。
裁军,并不意味着大齐的战斗力会大幅度下降。恰恰相反,裁去吃闲饭的老弱病残之后,才有可能将军队的战斗力进一步提高。
就在第一批河北驻军赶往进城操练的时候,大齐的第一所官方武学,在京城正式成立了。
武学,也就是官营军事学校,主要包含武术与武德两个方面的内容。
赵虎这个总教头,相当于国子监祭酒,也就是这所武学的校长。
在他之下,还有司业、武学博士等人,负责管理和教授诸生。
武学的学生除了学习弓马、骑射等武艺之外,还要学习军事理论知识。
毕竟兴办武学的目的,不是为了培养出优秀的士兵,而是优秀的将领。
除此之外,由于这所武学是官营性质的,每个月都会有一名在军中担任实职的将领来给他们讲课。学生们还有机会到军营中参观,甚至参与操练。
裴清殊打算等京城的武学运营一阵子之后,先改进一些可能出现的问题,然后等过几个月之后,就在全国范围内推行。
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裴清殊这位少年天子,是想做些事情了。
支持他的人有很多,当然,反对者也不少。
敢于像李天奇那样在明面上和裴清殊叫板的人,裴清殊其实并不惧怕。
可怕的是,有一些人白日里看着对他言听计从,在背地里却想方设法地置裴清殊于死地。
第45章
是夜,京郊马场。
一名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环顾四周; 确认周围无人之后; 踮着脚来到马场的围栏边。
另一名黑衣人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棵大树的树干后面; 已经不知道在那里藏了多久。听到些微的响动之后; 他也谨慎地没有站出来,而是继续待在原地,保持沉默。
“长话短说。”后来那人竟是用流利的匈奴语低声说道:“现在齐国表面上是在裁军,但全军整顿过之后,八成会征兵。还望单于早做准备,争取先裴清殊一步出兵,打中原人一个措手不及!这里有一封信; 详细情况都写在里面了; 请你替我带回去给右贤王殿下。”
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同样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右贤王让你注意安全,不要妄动。”
身着斗篷的男子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老四离京五个多月的时间里; 共查处了各地大大小小的贪官污吏二十余人。
裴清殊觉得差不多了; 就把老四召回了京城。同时履行当初裴清殊对太上皇的承诺,给四皇子和十皇子这两个兄弟都封了郡王。
老四的封号仍然是安,老十的封号则是直。
见裴清殊这样友爱兄弟,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太上皇。
前不久,太上皇和林太后他们在河北行宫里呆腻了,便回到了京城。不过他们没有住进宫里; 而是搬进了位于京郊的皇家园林景和园,两人仍旧不过问俗务。
其实如果不是延和二十六年南巡之时耗资巨大,几乎掏空了国库的话,太上皇还想再带着林太后母女南下游历一番。
只可惜就算他退了位,不再理朝政,他太上皇的身份摆在这里,还是不可能轻装简行。一旦他要南下的话,必然要劳民伤财。所以他暂时只能在京城附近打转儿,然后时不时地祈祷一番,希望他这个有出息的儿子能挣够了钱,供他们到离京城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散散心。
太上皇现在对裴清殊这个皇帝,是无比的满意。他也十分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冲昏了头,执意要立最像他的幼子十四为太子。
不用想就知道,如果当初他封的是十四,那现在太上皇根本就没有条件退位。他还得战战兢兢地在宫里对着成山似的奏章和空荡荡的国库发愁,还要时不时地担心自己会不会像公孙先生卦象中显示的那样,在延和二十八年驾崩。
现在嘛,裴清殊已经改元雍定,延和二十八年这个说法已经不存在了。
而且太上皇感觉自己身体还算不错,再活个十年八年的,看到十四娶媳妇完全不成问题。渐渐地,他就不再一直担忧那个所谓的“预言”了。
当然,在满意和庆幸之余,时不时地,太上皇还会感到一丝羞愧。
太上皇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