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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珠儿有一瞬间的迷糊,但是她很快就肯定:“是大郎哥哥的…”
虽然两人订了亲,可是以不洁之身进婆家,这要是让婆婆知晓了,她在李家还有好日子过?
难道这死丫头不知道,她那婆婆只是畏于李正南,而不得不让她进门么?
陈朱氏越想越怒点头陈珠儿压低声怒骂:“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我打死你…”
陈义华与陈五郎在大厅,陈珠儿不也大声哭,捂着脸低低哭了起来:“娘就只会打我,我做错什么了?这又不是别人的孩子,是大郎哥哥的孩子,反正我们会成亲,你担心什么?”
这是孩子的问题么?
只要孩子是李家的就没问题么?
明明错了还要狡辩,面对这不懂事的女儿,陈朱氏举起手狠狠的给了女儿几个巴掌:“我是这么教你的么?我是这么教你的么?教了你这么多年,竟然把你教成这样,你真是气死我了!六礼才过三礼,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啊我要打死你…”
陈珠儿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反正要嫁进李家,早一点成为大郎哥哥的人,这有什么错?
于是她呜呜的强辩着:“我还过了三礼呢,当年娘嫁给爹的时候,不是早就怀上五郎了么?那时候你们一礼都没过呢,别以为我小我就不知道,那时候那个人还没死呢!”
被女儿揭穿往事,陈朱氏更是气急失败:“没用的东西,我当时没人为我操心,只能靠自己了!可你,明知道有爹娘帮着,你竟然不学好,我打死你算了!”
陈珠儿知道自己做得不太对,可是当时她根本就管不住,她也是没办法。
其实开始陈珠儿是不敢,但那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就那样了。
虽然那回的事,她有点迷糊,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她醒来的时候,是李大郎睡在身边。
其实她后来有点害怕,可是李大郎再三说他们只不过是提前洞房罢了,让她放心。
也许第一次她有点不愿意,可是后来她根本抵挡不了他的哄诱。
“娘自己也这么做,偏偏却怪女儿,呜呜呜,你们都可以这样,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陈朱氏气得跳脚:“死丫头还说!你这事要是被世人知道了,我看你怎么在李家站住脚!我要不是为了你好,我才不会骂你!你气死我了气我了!不要脸的东西,我打死你算了!”
连继被娘打了几个巴掌,痛得陈珠儿放声大哭:“娘打我?我不活了…”
这一嚎叫把厅子里的父子两惊醒了,陈五郎不会管这些,他只知道吃,天埸下来也与他无关。
可陈义华却跑了进来:“这是怎么了?刚才好好的,怎么一下了就闹腾了?珠儿,别哭,哪儿惹得你娘生气了,赶紧赔个不是!”
陈珠儿知道自己要闹出来,丢脸的就是一家人了,见陈义华进来,她捂着脸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中秋过得不欢而散,陈朱氏哪有心情再吃饭了?
女儿跑了后,她心情沉重的进了屋。
倒在床上陈朱氏心里难受得要命,当年她勾引上陈义华,那是没办法的办法。
邓家是外来户,如果不是为了邓家的家产,如花似玉的她不会被爹娘卖给一个病鬼。
嫁给病鬼三年,当女人也没当过十次。
如果她还是个姑娘,也许不会贪恋太多,可是那病鬼却让她当了女人。
一个正常的女人陪在一个病鬼身边,那无异于守寡。
直到病鬼死了,陈朱氏觉得她才活得像个真正的女人。
自勾搭上李正南后,陈朱氏本以为那老家伙会休了她堂姐而娶她,可那老东西,竟然说话不算数,还竟然把陈义华悄悄引给了她。
这种痛与恨,让陈朱氏一辈子也放不下。
陈朱氏知道她不爱李正南更不爱陈义华,她如花似玉却让两个农夫占去了,心中从来没有满足过。
但相对起两人来说,这些年来陈义华对她的好,陈朱氏心中慢慢偏向了他。
本来她想借着女儿进李家,把李家发财的秘密掏出来,然后赚上大把的银子给儿子,一家人过个富翁的日子。
可这不成气的女儿,几乎要坏了她的计划,如果女儿婚前不检点的行为传了出去,李家那婆娘一定会坏事!
越想越闹,越想越气,陈朱氏眼泪也顶不住了…
陈义华交待好小儿子,又收拾好碗筷才进门。
看到陈朱氏竟然在流眼泪,他吓了一跳赶紧直前搂住她哄着:“梅儿,你怎么了?跟个孩子置什么气啊?不哭不哭…”
陈朱氏这是有苦没地方出,更不知道如何对陈义华开口,他这一哄,她干脆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
陈义华赶紧抱起陈朱氏放在大腿上,不断的给她擦眼泪:“这到底出什么事了?别哭别哭心肝儿别哭了啊…”
其实刚开始陈朱氏是被气哭的,这会儿根本就不是真哭。
见陈义华跟以前一样哄她,陈朱氏作势扑进了他的怀里:“相公,这要怎么办?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陈朱氏这模样让陈义华手足无措:“梅儿梅儿,你别哭呀,慢慢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吧。”
当陈朱氏挑挑捡捡把陈珠儿做错了事,扣在了当年她年纪小,看到他们俩做那事的身上后,陈义华终于无话了。
第227章 陈朱氏的筹划
许久,陈义华才说:“明天把李家那小子叫来吧,这日子不能再拖了,否则…”
陈朱氏当然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只是她为难的说:“上回就透过信了让李家来订吉日,可我堂姐说大郎九月中旬就要考童试了,还得再等等。而且她还说,珠儿从陈家出嫁,长女未嫁次女先嫁,会让人说闲话。”
其实陈义华也知道,李朱氏并不太喜欢自己这女儿,只不过拗不过儿子罢了。
她会提出这么多理由,重点还是李家在找借口拖延这门亲事。
本来陈义华认为继女长得好,人又机灵,不嫁李家也无所谓,人家要拖孩子也不大,拖上一年也没多大事。
只是如今不能再拖了,他放下陈朱氏:“你先洗澡,我去一下娘那。”
陈朱氏知道他是去想办法了,于是赶紧下了地,等陈义华一出门,她赶紧去洗澡了。
陈朱氏虽然品性不好,可是对男人的心摸得却很准。
洗好澡后又给陈义华打了水放好衣服,在门口等了起来。
陈柳氏斜着双眼看了一眼儿子:“为何这么急?你要知道,那死丫头的亲事如今可由我们作不得主。”
陈义华脸一沉:“娘,我们是她的长辈,就是作了主族太爷难道还真的让我们出族不成?”
想起那孙女并不好算计,陈柳氏一阵沉默:“这事我还得好好想想,真要惹上了你族叔公…”
陈义华当知知道族叔公不好惹,可一想到自己那梨花带雨的娇妻,他哪时还有顾忌?
仿佛下了决定一般:“娘,那丫头的亲事由你作主了,聘礼由你接,嫁妆我来准备,等她嫁人了我再给娘五两银子当孝敬。”
顿时陈柳氏双眼一抬:“你说的可是真的?只要在一个月内把她嫁了,什么人家你不在意?”
在陈义华的心中,就是因为这个女儿,才让他失去大儿子的心。
他恨不得顾清雅去死,哪里会管她嫁得如何?
只要把她嫁了,让李家没了阻拦娶陈珠儿进门的借口,那才是大事。
“娘,儿子说过了由你作主,当然就由你作主了,对外说她的亲事是我作的主就行了。”
自己儿子是说,名声他担当、银子她来收?
瞬间陈柳氏的心都亮了起来,并出起了主意:“那死丫头可不是好惹的人,就算是要给她找人家,那也得悄悄进行,等大事定了直接让人来抬人就行了。”
陈义华觉得自己娘说得有理,立即赞成。
“相公,怎么样?”
虽然晚上看不出心上人的表情,可是这急切的语气陈义华却听得出,他高兴的拉上了陈朱氏的手暧昧的说:“今天晚上你可得让我尽个兴!”
这话一落,陈朱氏知道这第一道关过了,她娇羞的真往陈义华怀里钻:“不害羞!老夫老妻还说这话!”
陈义华抱起人关了门就进了屋,直到陈朱氏让他洗澡,他乐呵呵的说:“我洗过了,这会你就奖赏我吧!”
陈朱氏用勾魄的眼白了陈义华一眼:“得意!你要什么奖赏?”
三五步陈义华把人放在了坑上、急不可耐的脱去了两人的衣服,直挺着灼热在陈朱氏眼前:“算了,我心疼我媳妇,刚才她没吃饱,我来喂你吃!”
两人也是熟门熟路了,陈朱氏三五下就让陈义华难受了,他扛开双腿引诱着:“宝贝儿,打开点…”
陈朱儿一脸娇羞:“相公,你轻点…”
这样妩媚的样子与声音,这么娇嫩白净的身体,看得陈义华心中眼中满是欲念,哪里还管得重与轻?
于是双脚轻轻撑开她长枪急不可奈,两个人开始不停的忙活起来…
虽然陈义华已三十好几了,可这精力还真不差,直到陈朱氏喂得哇哇叫。
翻下身后他得意的问:“梅儿,你男人不错吧?这回吃饱没?”
陈朱氏伸手搂住了陈义华的脖子,娇娇的说:“华哥,你真厉害!”
“呵呵呵…”一阵得意的笑从头顶响起,而身下的人脸上,也同样浮出得意的笑容。
邱明远昨天睡得晚,今天也没准备上山就起迟了。
人还未出门就听得亲娘在嚎叫:“老二,太阳都晒屁股了,怎么还不死起来?你那赔钱货不要吃,你总得要吃吧?这么好的天,就不知道早点去山上?”
回到家中快一年,邱明远已经听惯了这亲娘的嚎叫。
这老太婆不喜欢他,这是他从五岁起就知道的事。
只不过邱明远觉得离家这么多年,如果不是老天眷顾,他也没有机会再回来尽一点子孝,就算看到邱李家眼中的厌恶,他也没放在心上。
邱明远更清楚自他那天把小草找回来,然后找了别人带她后,这亲娘对他就更是看不过格眼了。
昨天本是中秋,是他离乡十载回乡的第一个团圆节。
可一家人却因他下山晚了半个时辰,就是没等他吃饭。
心本在十年前就已经冷却了,邱明远更清楚自己在家的日子会有数,于是他把邱大娘的嚎叫没听放进心中:“昨天刚放了套,今天不进山了。”
听说儿子今天不进山邱李氏的脸都黑了:“不进内山也不能睡到这太阳晒屁股吧?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