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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娘家又立了起来,竟然还想让个寡妇进来当平妻?嫂嫂,这事交给我!”
顾乔氏知道自己小姑子的性格,她生怕让她惹上事:“小姑,算了吧,既然老太太非这样做不可,大不了多收拾一个院子罢了。”
什么多收拾一个院子?
光收拾一个院子就够了?人家那是青梅竹马知道不?
瞬间顾清雅对这个太过传统的嫂嫂有意见了:“大嫂,当年你嫁进顾家的时候,可没如今旺盛吧?你当年为什么会嫁给大哥?那还不是相中了大哥?你要是不喜欢大哥了,那我就不管了。”
一句话又把顾乔氏的眼泪说了出来,当年的顾家哪里比得上乔家?
她是乔家的嫡长女,才艺相貌都是上上选,要不是自己喜欢了孩子的爹,乔家哪里同意让她嫁进来?
看她这样,顾清雅心里就清楚了:“好了,这事我来找我哥谈,你就别插手,我们兄妹的事自己好解决。”
顾乔氏笑着掉了泪,自己的相公年纪轻轻就是四品,这其中的原由相公与她说了。
“谢谢小姑。”
顾长栎一回到家却看到妹妹一脸严肃的向他招手,于是赶紧走了过去:“妹妹,快要开饭了吧,你怎么站在这?”
顾清雅双眼直盯着顾长栎,让他心中发毛:“大哥,我就问你一件事。”
虽然两兄妹以前相处得少,可自顾长栎发现自己妹妹不是个常人时,他心中对她是又疼爱又亲近。
妹妹的眼神似乎有点吓人,但顾长栎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她对自己是真心的好,于是他宠溺的说:“说吧,大哥一定对你说实话。”
顾清雅看着他淡淡的问:“大哥,如果你喜欢的人心里有别的男人,你能受得了么?”
突来的神句让顾长栎怔了怔:“妹妹,这话怎么说?”
顾清雅暗叹一声,古人也许不理解她的话,毕竟这是个一夫多妻妾的时代。
但是,他不理解,她也得说。
不管古代现代,女人的心都是脆弱的。
“哥哥,你当年娶嫂嫂的时候,是因为喜欢而娶,还仅仅是因为要娶媳妇而娶?”
瞬间,聪明的顾长栎明白了:“妹妹,你是不是知道你珀珠表姐的事了?”
原来,他真有这心思?
瞬间顾清雅的眼光变冷:“哥哥说得这么亲热,莫不是觉得初恋难忘?”
这酸溜溜的话让顾长栎脸一黑:“妹妹,你说什么呢?一来珀珠与我相识还是在很小的时候,那时我不过六七岁罢了,哪来的什么初恋不初恋的?二来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大嫂的事?你别多想了,这事我会处理好!”
果真是个封建教育下的产物:大男人主义者!
作为妹妹,有的话确实不好多说,特别是这个半途而得的哥哥,不比陈石全与她一同长大,情谊总有差别。
顾清雅见顾长栎是个聪明人,她也不多说:“好!我知道我的大哥不是个薄情人,对薄情的人,我从来看不入眼,大哥应该知道我指的是谁。大嫂人贤惠又漂亮,我不希望她是第二个娘!”
对于这个自己老天送回来的亲妹,顾长栎总觉得能寻回她是老天的眷顾,一生之中他也只有这个亲妹了,于是他叹了口气宠溺的说:“你呀,你大嫂跟你一样,就是个急性子!昨天晚上祖母把我叫去了,说让我给表妹一个平妻的位子,我当时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她就多想了。”
大男人就是大男人,他们完全不了解女人所想。
从顾长栎的话中,顾清雅觉得他不能说对自己大嫂没感情,但是他对大嫂绝对不是那种真正的爱。
相敬如宾!
对,顾清雅觉得自己这亲大哥与亲嫂子之间的感情,就是不如陈石全与莫素英的感情。
瞬间,她再次觉得:不经过恋爱的婚姻,莫不是仅仅是一种婚姻关系罢了?
也许这种没有爱情基础的婚姻,所以这里的男人三妻四妾娶到都手不会软?
顾清雅知道,如果换作是她,她打死也不会要这样的一门亲事。
自己的男人,别说因为道义与孝顺给个女人名份,就是他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会也在意。
顾清雅认为顾乔氏是个不错的嫂嫂,而且她对自己这个便宜亲娘是真的很尊敬。
不想让哥哥辜负了这么一个好嫂子,于是顾清雅简单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大哥,你不了解女人。一个女人一旦决定嫁了这个男人之后,她就会尽力的去爱这个男人爱这个家。大嫂不是多想,她是因为害怕与担心,害怕你已经不看到她了,担心有人来抢你了,因为你在她的心中就是天就是地。”
顾长栎怔了怔:“害怕?你说你大嫂在害怕?”
看到这样迷糊的兄长,顾清雅喑叹一声:果然,男人就是粗心动物。
自己的枕边人一个晚上恐怕都没睡好,他竟然不知道?
既然这哥哥不是变心喜欢上了别的女人,那么顾清雅也决定不再委婉了:“大哥,妹妹我也是女人,其实我想说我们女人对男人的在乎,不是什么名分不名分的事,而是他对她是不是全心全意疼她的事。
也许你会觉得一个名份没什么,反正你也不会真当她为妻子,可是你这么想,别人会这么想吗?还有人会让你如此对待她吗?今天能让给名份,明天就能让你给宠爱,那样你如何办?”
第二卷:寻找 第171章 失眠的夜晚
这番话直接把顾长栎说愣在原地,难道他真的不了解女人吗?
昨天祖母提起这事时,自己看着表妹那可怜的模样,确实也动了恻隐之心。
毕竟当年顾家刚回来时,大姑家虽然退了亲,可还是帮助了顾家不少。
祖母也说了,表妹只要一个名份,一个虚名给她又如何?
看来,他确实是想错了!
顾清雅不了解,其实顾长栎对自己的发妻是疼爱且看重的,虽然他也有两个通房,可却是很难得去一趟,而且也从来不让她们留子嗣。
因为,他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妻子,与娘一样过着辛酸的日子。
顾长栎看着顾清雅真挚的说:“妹妹,你放心,哥哥明白你的意思了。小小年纪,也不知道你从哪来这么多想法。”
顾清雅认真的看着顾长栎:“因为,我们都是女人!”
都是女人?
这话让顾长栎一怔,他看着顾清雅,眼光变得深远起来…
既然明白了,当然就不必多说了,两人去了顾夫人院子里吃饭。
饭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虽然少了顾老爷,可这个中秋娘家饭中吃得还是很开心,仿佛两兄妹什么也没交谈过。
顾夫人很想让灯灯留下,顾清雅只得让他在顾家住两天。
出得门来,看看天气晴好,顾清雅准备在街上溜达一番。
中秋在既,要进入冬季了,她打算买些面料回去,给大家做件丝棉袄。
这丝棉是于清凡从南边弄来的,如今于家的商铺里卖各式的丝棉被与丝棉袄,生意极好。
好久都没有诳过街,顾清雅边走边打量着这古香古色的街面,不成想一走神竟然撞了个人…
“阿弥佗佛,施主,罪过罪过…”
当这熟悉的声音如天赖一般传入顾清雅耳中时,她看着眼前一身僧人打扮的李青启,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青启…”
李青启抬眼看着眼前神情激动的女子,他心头一塞:“施主,贫僧了凡见过施主。”
了凡?
这个樱花少年,是想了却凡尘么?
就算是一身僧袍李青启的俊美确没有损失半分,李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青启为何会出家?
一连串的问题让顾清雅的心头如万蚁吞食一般难受:“青启,你怎么到京城来了?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可好?”
既然一别是永恒,既然他已置身红尘外,就不必再让眼前的人心中难过了。
李青启微闭着双目,深深一揖:“施主,小僧如今跟随师傅在皇觉寺出家已是三年,如若施主有空,可前来寺中喝茶,再会!”
出家三年?
那是说,李家出事是在三皇子叛逆的时候?
突然顾清雅想起当时邱二楞回高石镇的事,难道与李家的事有关?
看着李青启步履沉重离开的身影,顾清雅的鼻头发酸、眼眶涨痛,到底为何李青启会出家?
这个念头如鬼影般随行在顾清雅的心头,已是午夜,她却无法入睡。
她不知道去哪打听高石镇李家的事,于是便决定第二日就去城外皇觉寺。
就在顾清雅无法入睡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他同样也睡不着。
怀里的月饼已被他压扁了,可是却不舍得吃了。
冷靖远坐在窗前,室内没点灯,已近中秋的夜晚,月色很亮。
窗外微风轻轻吹打着窗帘,就着月光,他轻轻的举起一块月饼放在月光下,在月光下的月饼显得特别圆,比窗外的月亮还圆。
冷靖远的嘴角慢慢的往上挑,仿佛手中的月饼是那张如月的小脸,他闭上眼睛较咬了一口,瞬间一股清爽的水果味便融入口舌间,幸福流溢于脸上…
随着多次毒素的扩散冷靖远的记忆更模糊了,可他总觉得,他好像吃过这样的月饼,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曾经在哪吃过。
“我到底在哪吃过它呢?难道是在军中?还是在执行任务中?”
冷靖远的手还举着月饼,脑子里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可他想了好一会,脑子里就只有那张淡淡的小脸。
冷靖远发现,她就是不笑,也美得惊人。
“那个邱二楞运气真好,他以前肯定吃过很多好吃的月饼…”
“将军,您还未休息?”
虽然声音很轻,可陈方的听觉很灵敏。
听到声音冷靖远加快速度把嘴里的月饼吞下,他没想到自己在心中想的事,竟然问了出来。为了不让陈方起疑,他淡淡的应了声:“就准备休息了,陈方,送碗水进来。”
不一会陈方推门进来:“将军,您早点休息。咦,这屋里什么味儿?可真香呐!”
没等陈方近前,冷靖远不动声色却极速的把月饼收进袖中:“嗯,我知道的。你说香味?哪来的香味,陈方你的嗅觉越来越有问题了。”
陈方抽抽脸皮:他的嗅觉有问题?会么?明明这是月饼的香味啊,难道将军刚才在吃月饼?
不对,深更半夜,他与陈升都没送月饼进屋,将军这会哪来的月饼?
放下水,直到门外,陈方还在想这个问题。
顾清雅一大早就一身男子装扮心切的出了门,她实在不把李青启出家的原因搞清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