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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翻跪在炕上,感觉着男人的勇猛。
可今日那力道之迅猛、那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劲头,身后一阵阵猛烈的冲击,让她有点无法承受了…
终于风停了、雨停了,而她刚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吹打的映山红,全身无力的瘫在了这个男人的怀里。
冷靖远拿棉巾擦干净了两人后,伸手拢起怀中人的秀发,沙哑着声音问:“雅儿,喜欢我这样弄你吗?刚才,我好舒服。”
喜欢吗?
也许当姑娘时的第一次第二次会有点害怕、无法谈得上喜欢。
可如今,要说不喜欢那是骗人骗已。
不过,她可不能让这男人太过得意,顾清雅假装恼怒的肘了他一下:“坏人!刚才你这是把我当仇敌往死里整!你欺负我!”
冷靖远闻言大笑,笑过后低头抚摸她的小脸,声音低沉而温柔:“傻丫头,在这事我不欺负谁,欺负谁去?我可不会容许任何一个人欺负你!你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我欺负!”
什么人啊?
欺负人还觉得得意了?
顾清雅反过身扑在他怀里,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迷蒙的双眼透露出霸道:“以后你要敢这样欺负别的女人,我咬死你!”
这小母老虎的模样疼到了冷靖远的心,他双眼低眉,静静的看着怀中娇柔的小脸,似梦幻一般低下头亲上了那撅起的小嘴:“小没良心的丫头,这世事还有什么样的女人能入得了我的眼,让我欺负她?真想一口把你吃进肚子里,天天疼着爱着你,不让别人窥视一眼。”
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莫过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许诺一世痴情。
也许情话只是动听,也许人心会变,可此刻的满足与幸福却不会变。
因为过得太幸福,有时候她总会情不自禁的害怕,害怕人心会变,害怕这种幸福稍纵即逝。
可这一会,她却不怕了。
沧海桑田,连事世都会变,人心怎可能不变。
可是,如果只因害怕人心会变,就变得患得患失,变得不敢去爱、不敢去幸福,那人生还有何幸福可言。
女人,学会爱自己,就不用怕人心变化,幸福会流失。
虽然很累,可顾清雅还是不想睡,窝在这个温暖的怀抱着,说着明天的打算。
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顾清雅趴在冷靖远的怀里睡着了,他双目微垂含笑着闭上了眼…
因为这两天一整顿好,他就要带着他的小丫回京城了,天刚朦朦亮,冷靖远就醒了。
一睁眼,一张水嫩的小脸映入眼帘,带着睡香、娇嫩可人。
一时间冷靖远不舍得起床了,虽然这娇嫩的模样他已看过无数次,但是每看一回他越爱一回。
明明已是个二十出头的妇人,可他的小丫头依旧犹如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般,清晨里的她洁如白瓷的脸上,带着一团的婴儿红,份外艳丽。
软软的娇躯抱在怀里,透出阵阵女儿家的香气,引得冷靖远情不自禁的吞口水。
他低下头伏在她的耳边喃喃自语:“小丫头,你一个眼神就能勾走我的魂,我本一粗人,今生能求得你相伴,是老天的眷恋…”
喃喃私语、绵绵深情,睡梦中的顾清雅并不知道,她微微翘起了嘴…
顾清雅醒来时天并不是很迟,她扭了扭酸酸的腰坐了起来,走到屋外才发现已经有很多人起来了。
小院中薄雾缭绕,几个男人正在练功。有的打拳、有的舞棒、有的甩鞭,冷靖远一口长剑更是舞得密风不透,那冷硬刚毅的身姿,看着顾清雅心头砰动。
想起昨夜他的勇猛与疯狂,还有那口口声声的逼问,顾清雅发现自己的脸烧了起来。
发现自己一大清早就发花痴,顾清雅赶紧捂脸去了洗濑。
顾清雅正洗脸时,冷靖远收了剑进来:“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会?”
顾清雅瞪了他一眼:“还睡?我都睡懒了,好多天都没起来动动,这骨头都发硬了。”
冷靖远凑近低低的说:“骨头倒没硬,你全身都软着呢。不过你想早起来练练功夫我倒支持,你这么瘦弱的身体,晚上我都不敢放肆弄,怕把你的腰给弄断…”
这话一入耳,顾清雅奋起一脚:“你想死啊?还不敢放肆,你是想我死在床上不成?”
冷靖远一把抓住小脚把人往怀里一拉:“宝贝,我可舍不得你死,只是现在春耕时节,我也得抓紧时间播种,早日给小草灯灯生个小妹妹出来!”
说起孩子顾清雅倒也觉得奇怪了,这男人回来也好几个月了,她也没采取措施,这孩子怎么就没怀上呢?
自己给自己把过无数次脉,也吃了不少滋养品,身体根本没事,这孩子却一直没来。
想到孩子顾清雅的眉头拧了拧:“你说,为什么我还怀不上?”
冷靖远见状生怕她心里不舒服,立即暧昧的说:“那应该是为夫不够努力,才没把地种上?”
他还够努力?
他要再努力,她就不用起床了!
明明是一件这么严重的事,可这男人却硬把它当成了玩笑,瞬间顾清雅恼怒的瞪了冷靖远一眼:“再胡扯,小心我咬死你!”
面如玉、眉如画、情如嗔,冷靖远看着这张娇俏的小脸心中融化成水,这容颜无关乎年轻与苍老,只要是这张脸,恐怕生生世世都是牵扯着他的心。
“傻瓜,你在担心什么呢?我们有儿有女,生与不生那都是天意,如果孩子与我们有缘自然会来,如果无缘也不必强求,有了你、有了小草与灯灯,这辈子我们还有什么遗憾?”
话是这么说,可冷家人脉如此稀少就算了,本就答应了要生一个儿子冠以陆冷,她要是没做到心中还是会有遗憾。
想起那对已古稀的老人,想起他们对自己的疼爱,顾清雅幽幽而道:“如果能让爷爷奶奶在有生之年,看到一个属于陆家的曾孙,那该多好?”
第二卷:寻找 第464章 偷听了闲话
听到这句话,冷靖远心头一紧:有如此佳人相陪,一生何求?
别说他们已经有了一儿一女,就算是至今无一儿半女,他也不遗憾。
自小受尽养父母白眼,挨饿受冻长大,十三岁从军远离家乡接受离乡之苦,还冒着随时送命危险,本以为仅此一生只能为报答师傅的知养之恩而奉献,却不成老天眷顾有如此佳人相伴,冷靖远心中的伤痛早被这怀中的柔软而治愈。
低头深深嗅着怀中的清香,冷靖远把脸埋在那丝滑的墨发之中,闭着眼轻声道:“相信老天会成全我们的心愿,因为我的雅儿是上天给我的恩赐。这些日子没怀上,那肯定是时机不对!前段时间我们都太忙,孩子知道他来早了会影响他爹娘亲热。
我是真的不担心,我娘子有块好地,你相公我有一肚子好种,以后天天我给你播种,勤耕细作我就不信你会怀不上,也许一胞双胎呢!”
听了这话顾清雅呆了呆,前面那段话明明说得正常得不能太正常,为何这后面一段却说成了这样?
顾清雅素来知道这男人只要在她面前,那是什么话也敢说的,只是想不到他竟然能说得这么直接。
什么她有块好地、他有一肚子好种?
果然这男人就是脱不了粗俗!
只是,她为何还是这么喜欢?
看着小媳妇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冷靖远脸上的暧昧越来越浓,他冲她一笑:“怎么?不相信你男人的能力?”
顾清雅恼羞的瞪了他一眼:“你还能不能说得再下流粗俗点?”
看着那红通通的小脸冷靖远乐得不行:“别生气啊,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不信你去问问兄弟们,我有没有说错!男人不播种,女人地的怎么能生芽?”
这种话他竟然让她去别人?
瞬间顾清雅抬手就拧了冷靖远一把,随口就是那句顺口溜:“色胚!下流胚子!”
这人说什么都能说到那事上去,顾清雅想起这些天他总是弄得她死去活来,顿时脸红了。
她知道再说下去,他还是在这个话题转,再转下去她要起不了床了!
顾清雅清楚,冷靖远这个人在属下面前那是个威严的将军,在兄弟面前那是手足亲情。
然而对于她来说,在人前他对她是百依百顺二十四孝老公,其实只有她自己才清楚,那床第间的他就是一头恶狼,时时闪着要撕了她的狼光!
过了两天,想着自己的身体与冷靖远的身体确实都没问题,再加上他们也算是有儿有女的人了,顾清雅不再纠结孩子的事了。
冷靖远知道自己小丫头就喜欢他这样粗鲁呢,不过他知道她脸皮薄,终于不再调戏她了。
三月的山谷,份外的美丽。
刚结穗的麦苗绿油油,甜甜的麦子沁人心脾。
山花开满山的时候,顾清雅、莫素素与宁欣欣成了采花女,每天都带着几个大管事的媳妇在山上来回。
这山庄里的女人,几乎都是那些个残退老兵在原籍的媳妇,也绝大多数都是乡村妇人,于是她们做起事来手脚很利索。
因为这些残退老兵或说是残退低品级的将军,退役后的津贴并不多,于是那些原本就是成亲王的心腹,便进了这山庄。
为了山庄的发展,成亲王允许他们自愿是去与留,并允许他们带家眷,这山谷了有了女人与孩子。
为了报答这几位婶子,莫素素做了几盒胭脂送给她们。
本来这些大婶子们就知道自己的男人虽然不是这山谷中的奴仆,可这里毕竟还是有等级之分,她们这几位夫人就是她们要讨好的对象,于是更是对莫素素几个好得不行。
山花太多,到了三月二十日左右,顾清雅想了个办法:收购。
一时间,满山遍野不是妇人就是孩子,一个个成了采花大盗。
这一日早上顾清雅三人也上山摘花,三人找了个向阳的地方采摘,这里的各种山花开得最艳,面时时有几棵大树又遮蔽了阳光,正是采花的好地方。
哪知刚采没多久,听得不远处有人说着话来了:“哇,这里的花今日开得真好!今日走运了,摘下这遍花,可得不少银子了。”
又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也不知道这些夫人收这么多花做什么?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小姐,玩的东西也稀奇。这连着收了几天鲜花,可得不少银子呢!昨天我算算,就三天我家进了五百多文。”
“哼!红桃你也是个没见识的!这点银子算什么?人家可是有钱的主,她们哪能是我们这些个泥腿子能比的人?”
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