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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她身上的气息。”
原来如此,难怪这货会傻不拉几给她送一朵石榴花,大概是他的母亲喜欢大红的石榴花,然后他便觉得所有女人都喜欢石榴花,真是个呆货。
而他的母亲之所以离开他和他父亲,想来是有苦衷的吧,否则,又有谁个女人愿意离开又舍得离开自己的丈夫与儿子,并且,她深爱着他们父子。
“喂,阿呆,我帮你一起找你母亲好不好?”沈流萤将手背到身后,躬下身来将脸凑到长情面前,笑道。
谁知长情竟一脸认真地纠正她道:“萤儿要嫁给我了,应该说‘我们的母亲’才对。”
“……”沈流萤愠恼地扯上长情的脸颊,“你个呆!别这么煞风景行不行!”
“哦,好,听萤儿的。”
长情乖乖说这话的时候,他头上的长耳朵便乖乖顺顺地往后垂了下去,沈流萤觉得好玩,趁其不注意,便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当即便见着他的长耳朵倏地竖了起来。
沈流萤欢喜地眨眨眼,然后又用双手捧上长情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她温暖柔嫩的掌心摩挲得长情觉得舒服,方才因惊诧而竖起的耳朵便又慢慢往后垂了下去。
然,长情的耳朵才往下垂,沈流萤又使坏地伸出手指在他腰上戳了一戳,长情的耳朵立即又竖了起来。
沈流萤像发现了什么好玩得不得了的东西似的,玩得不亦乎,倒是苦了长情,他哪里受得了沈流萤这么折腾,她要是再折腾下去,他怕是要管不住自己而将她扑倒了,是以长情抓住沈流萤闹腾他的双手,对她道:“萤儿不要闹我了。”
不然,他就想要“欺负”她了。
“那你自己动动你的耳朵给我看。”沈流萤没对长情抓住她的手而生气,反是盯着他头顶上白茸茸的长耳朵,笑得开心道,“我让你垂下你就垂下,让你竖起来就竖起来啊。”
“……好。”原来萤儿逗他,只是为了要看他的耳朵……
“垂下!”
长情乖乖把耳朵往前垂下。
谁知沈流萤忽然惊喜道:“哎呀!呆货,原来你的耳朵还会往前垂下呀!再垂垂给我看看!”
长情见沈流萤开心,便依她将耳朵往前垂得更低。
只听沈流萤又道:“往后往后,嗯……就像平时你不高兴你委屈时候那样往后耷拉着耳朵。”
“……”长情动动耳朵,将本是往前垂下的耳朵朝后耷拉下。
“竖起来竖起来!像你见着高兴的事情或是受惊时候那样,把耳朵竖起来。”
长情又乖乖把耳朵竖起来。
只见沈流萤眉笑颜开,开心、满意又激动,正当长情要问她是否可以了的时候,沈流萤忽然挣开他的双手,捧上他的脸颊对着他的额心躬身就落下一个用力的亲吻,还带起了一声大声的“吧唧”声,甚至还激动得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雀跃道:“哎呀,大宝贝!喜欢死你了!”
长情怔住,不仅面红,还有耳赤,连那两只高高竖起的白茸茸长耳朵似乎都变红了些。
偏偏沈流萤见着他面红耳赤还逗他道:“呆货,你脸红了!”
长情轻轻抿着唇,并不说话,双颊更红了些。
沈流萤见状,非但没有放过他,甚至还又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让长情的脸红得都快冒了烟儿。
沈流萤觉得这样的长情简直萌翻了天,让她恨不得想抱着他来啃上几口,但她还是生生忍住了。
她不能当女流氓,绝对不能!
不过……她倒是发现了个好玩的事情,这个呆货每次亲她都能亲得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的,但她主动亲他的时候,他就害羞了!
真是……太可爱了!
刚认识这个呆货的时候还觉得他烦人得不行,现在却像是觉得像捡到了个大宝贝一样,真是让她开心得不得了。
只听长情有些紧张有些委屈还有些小幽怨道:“萤儿不要逗我了。”
他怕他真的受不了。
“好好好,我不逗你了,乖乖的啊。”沈流萤没有得寸进尺,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耳朵,然后又揉搓他的耳朵撒不开手了。
毛茸茸的,暖乎乎的,好玩儿极了。
待得长情面上的绯红褪去,才听得他对正对他的耳朵玩得开心的沈流萤道:“萤儿能不能帮我把我的耳朵收回去?”
“不要。”沈流萤果断拒绝,“多可爱呀,收来干嘛?”
“……”长情默了默,道,“萤儿不怕我,不代表别人也不怕我。”
“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沈流萤面上神色认真且坚定,只见她将右手掌心贴到长情心口上,有些迟疑道,“不知我行不行。”
然,当沈流萤掌心将将贴上长情**的胸膛时,只见长情心口的符浮现上来,与她掌心的赤色流纹相契合,而后见着长情头顶上的长耳朵渐渐消失,鬓边慢慢生出人耳,头发与瞳眸恢复为墨色,尖利的指甲变为平整,无需承受任何痛苦,长情便恢复了原貌!
沈流萤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她觉得她从前没这么厉害啊,难道,这便是血契的力量?
不过……
“我说阿呆,你能不能先找衣裳来好好穿上!”这样她都不能专心说话!
她还没机会问问这个呆货那几个混账道士的事情呢。
被她杀死的那个老道,似乎身份很不得了,也不知这个呆货将他们些个处理到哪里去了。
既然是身份不得了的人,朝廷必然追究,她需先提前想好法子应对,或者,先发制人。
*
东宫。
已经没有人敢靠近东宫,便是皇上,来过一次之后都没有再来,抑或说是,不愿意再来。
除了太医。
太医是被逼着来的,皇上有旨意,太医院,必须医好太子身上的怪病。
然,进了卫骁寝殿的太医,再无一人走着出来,全都是被侍卫抬出来的,浑身血淋淋的,已经死了,都死了。
全都被身染怪病的太子杀死的。
皇上卫凌今夜又失眠了,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唤了德公公道:“方德。”
“皇上。”德公公轻声走到龙榻边,关心着问,“皇上可是又在为太子殿下的事情难眠?”
“是啊……”皇上叹了一口气,“骁儿怎的就无缘无故的染上了让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怪病,这都多少日了,还未见太医院有点动静,真是白养他们了。”
“皇上,奴才倒是听说有一个人或许能治好太子殿下的怪病,不如……请进宫来替太子殿下瞧瞧?”德公公恭恭敬敬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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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公公出了神马主意!
☆、148、正是夫妻好干活时【一更】
“哎呀来了来了!谁呀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死鬼一样来的来敲门!”夜里不睡觉正慢悠悠在府上转悠的沈澜清正游荡到府门的影壁后,忽然听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当即从影壁后跳出来,吓得那住在门房正走出来要开门的家丁一大跳。===
二公子,你才是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吓死人的!
只见沈澜清将那家丁往旁一推,像赶着参加什么好事一般笑嘻嘻道:“你别动,我来开我来开!”
“……”
沈澜清一脸开心地把门打开,还不待门外的人说话,便见他眨眨眼,然后笑嘻嘻道:“哎唷!瞧各位的打扮,宫里来的人哪?我猜……这位一定是宫里的大公公,然后这三更半夜到我们这破烂得不行的沈府来,是为了找我们小萤萤,不知我说得对是不对?”
沈澜清边笑说着边伸出手指头指指站在门槛外三步之距的德公公。
德公公冷眼看着嬉皮笑脸的沈澜清,并未因他邋遢的模样与呵呵的笑意便对他充满鄙夷之意,他既一眼便看得出他们的身份且还猜得出他们是为何事而来,这般的人,万小觑不得。
只听德公公沉声道:“杂家奉皇上之命,特来请沈家小姐进宫为太子殿下诊脉。”
德公公说完,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小太监当即朝沈澜清亮出一块腰牌,示意他们的确是奉了皇上旨意。
谁知沈澜清只瞟了那腰牌一眼,便又笑呵呵道:“我们沈府穷,我也见不多识不广,就算公公你亮腰牌给我看,我也不知道那是谁的腰牌啊不是?我怎么能让我的宝贝妹妹小萤萤就这么跟你们进宫,万一路上你们把她先奸后杀了怎么办?”
“……”沈府家丁一脸抽抽,二公子,有你这么诅咒自己妹妹的不?而且还是亲妹妹!
只听沈澜清当即纠正自己道:“哦,不对,就算你们想要先奸后杀我的小萤萤,你们也没那本事,怪我啊怪我,一时想得有些多。”
德公公那本是沉冷的脸顿时变了脸色,眼神不仅冷沉,还带着阴厉,只见他张张唇,还没来得及出声,沈澜清便又已经抢了话道:“还有,公公来得可非常不是时候,你看看这个天,黑漆漆的,这可是三更半夜哪,三更半夜的,正是夫妻好干活时,我们小萤萤和她的夫郎此刻正在夫妻大战数百回合,公公这会儿找我们小萤萤,这是……**裸地破坏我们小萤萤的夫妻生活和夫妻感情!?”
“……”沈府家丁听着沈澜清的话,一脸目瞪口呆,小姐可还没有出嫁的呀,哪里来的夫郎,又哪里来的夫妻大战……!?
而且还是数百回合!这有哪个男人一晚上能这么威猛战得了数百回合!?这不说女人受不受得住,这男人……也得断了啊!
德公公一脸阴沉,全当沈澜清喷的是废话,只冷冷道:“杂家奉皇上之命请沈小姐进宫,阁下若是阻拦,乃是违抗圣命,届时皇上怪罪下来,怕是你们整个沈家的脑袋都不够掉。”
沈澜清一脸受惊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害怕地问德公公道:“真的假的?别砍我脖子啊,我怕疼,可怕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