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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话音才落,无念真人却一掌狠狠击在他背上,打得他双目大睁不可置信,可他根本还未来得及扭头来看无念真人,便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
他手中的光剑应声落地。
震惊得不可置信又岂止是无道真人,卫风如此,奄奄一息的小麻雀亦如此。
只见无念真人打晕了无道真人后走到了卫风面前来,对他一脸的震惊视而不见,而是用依旧轻轻擦掉他脸上的血水,慈爱却又无奈道:“你们两个小崽子怎么就从不知道让我省心?”
“师父”卫风唤了无念真人一声,却是一张口就是一嘴的血流出来。
无念真人看得心疼,随后从怀里摸出一只细颈小瓶,倒了两粒乌黑的药丸在手心,然后强行塞到了卫风嘴里再捏着他的嘴看他咽下,末了张开双臂抱了抱卫风,一副想用力却又怕压到他身上的伤的模样。
卫风怔怔地看着无念真人,不知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少顷,无念真人松开他,抬手轻轻柔柔地摸了摸卫风的脸再揉了揉他的脑袋,而后站起了身,走到无道真人身旁,躬身将他扶了起来,一手搀着他一手拿着他的光剑,作势就要离开。
“师父!”卫风又唤了他一声,唤得急切。
无念真人背对着他,没有回头,只淡淡道:“下山去吧,带着你的朋友下山去吧,离开得快的话,你的朋友或许还有得救,只是,有一件事你和小馍馍需记住,从今往后,你们二人不再是我徒弟,我也不再是你们师父,你们与我之间的师徒情意,就此终结,待下一次见面,我便不会有分毫的留情了。”
“走吧,我的阿风臭小子。”无念真人说完,带着昏迷的无道真人走了。
卫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挺起腰跪直身,然后朝的背影重重磕下一记响头,泪水流溢,喉间哽咽,大声嘶喊了一声:“师父——!”
无念真人脚步一顿,终还是没有回头,反是大步离开了。
流泪的,不止卫风,还有无念真人。
他们的泪,流进了受伤的心,生生的疼。
今日一别,再见面,便是敌人了。
------题外话------
二更下午5点以后
☆、428、她喜欢我!?【二更】
“麻雀,咳咳咳——麻雀你怎么样!?”咽下无念真人给喂进嘴里的药丸后,卫风体内紊乱且四处冲撞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可那种仿佛将他的四肢百骸都卸下来的疼痛感却没有消失,但他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他身旁还有一个胸膛受了两次重伤的麻雀。
只见麻雀脸色苍白的一丁点血色都没有,便是连唇色都暗沉得近乎苍白,他胸口的伤就像一个被炸开了口的河堤,血水如洪潮般狂泄而出,纵是想堵也堵不住。
“卫风”麻雀无力地抬起眼,看着满脸急切不安的卫风,奄奄一息。
“你别话了!我这就带你去找你们的大夫!你过这回你们破印军里有来了大夫的不是吗!?”卫风着便要站起身,可同样身受重伤的他又怎会比麻雀好去好多,他才站起身,却又重重地跌回地上。
就在这时,麻雀颤巍巍地抬起手,忽地他掌心中化成一只隐隐约约的灰黑麻雀,扑腾着翅膀直冲往崖下方向,且听他吃力道:“卫风,我已传讯,给大家了,很快他们就会来,带你走。”
“什么傻话!要走一起走啊!”卫风倏地用力抓住麻雀的肩,眼眶渐红,“你这只鸡仔可是和我好了等封印破了就带我到你们妖界去看看去玩玩的!”
“我怕是要食言了。”麻雀得愈来愈吃力,“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食言的可都是人!咳咳咳——!”因为激动,卫风疼得又咳嗽起来,他一咳嗽嘴里便又流出血来,可他却不在意,而是急急对麻雀道,“麻雀,你快变回你麻雀的模样,那样你是不是能多保存一些精神力气!?你要撑着见到你们的大夫!我带你去找馍馍的凶媳妇儿!见到了她你就有救了!她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卫风的话才完,麻雀便变回了原形,的一只麻雀,奄奄一息地躺在他手心里。
卫风看着手心里的麻雀,牙关一咬,霍地站起身,激发自己能激发的所有力气,直直朝山下的方向冲去!
麻雀躺在卫风手心里,看着灰蒙蒙的天落下来的白雪,吃力地喃喃道:“这就是雪,是吗?”
“对,这就是雪!”卫风点点头,“还有下得更大的时候,那时候天地白茫茫一片,银装素裹,好看得不得了,到时找你一边喝酒一边赏雪!”
麻雀想答应,可他却没有勇气答应,他若是答应了,怕又要食言了,是以只听他又喃喃道:“那这个雪,能留住吗?”
“留不住。”尽管卫风自己浑身欲裂痛苦得不行,可他却一直与麻雀着话,生怕他不出声了麻雀就会睡过去再也不睁眼,“你干嘛?想留住雪干什么?”
“留不住啊”麻雀觉得很可惜,“我想,咳咳我想要是留得住的话,你帮我带些给寒雪,我答应过她,要陪她一起,去看雪的”
可他现在,怕是不能再陪寒雪去看雪了,能将雪带去给她看,也是好的。
只可惜,这些雪,留不住,更带不了。
“寒雪?就是那个喜欢你的隼姑娘?”卫风问麻雀道。
“喜欢?”麻雀似乎很诧异卫风的这句话,以致他直愣愣地看着卫风,“寒雪喜欢我?”
卫风当即嗤声笑了,“你只鸡仔,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个隼姑娘喜欢你啊?人家姑娘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你还不知道!?”
麻雀愣愣道:“我不知道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寒雪喜欢他!?
寒雪虽是女子,可她却是破印军里的佼佼者,寒雪那样的女子,他一直以为喜欢的应该是千里那样健壮骁勇的,虽然他也不差,不过和千里他们比起来,却又真真是差多了,寒雪又怎么可能喜欢他?
“就冲你这木瓜脑子,我要是那什么寒雪,怕是想揍你千百遍的心都有了!”卫风挑眉笑着看自己手心里多了些活气的麻雀,又道,“你想想,她要是不喜欢你,为什么找你和她去看雪?她找别人去不行?为什么偏偏找你?啧啧,我麻雀啊,你居然还不懂人家姑娘家的情意,这样可是很伤人家姑娘家的心你懂不懂?所以啊——”
“你必须撑着,撑到我带你找到馍馍媳妇儿,你不能半路就咽了气,不然你的寒雪怕是没了你之后这辈子都不嫁人了!你不会想要你的寒雪孤独终老吧?”
卫风着,将麻雀抬到了自己眼前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谁知麻雀老半天不吭声,以致卫风都快以为他就这么快要咽气了。
但就在这会儿,只听麻雀吃力且磕巴道:“寒,寒雪,不是,不是我的”
卫风先是一愣,然后哈哈笑出了声,“现在不是,但到了你们妖界重见光明的那一天也就是了!那时候你要是还这么怂怂巴巴地不敢和她求亲,我可就戳着你的脊梁骨笑你啊!”
卫风笑过,面上又恢复了凝重之色,“麻雀,你必须撑着,必须!”
长情是拼了命一般地朝东山天枢宫而去,千里将他带到山脚的时候,那里果然有一匹马在等着他,日行千里的好马,他朝千里感激地道了一声多谢之后便跃身上马,正当他要将马鞭狠狠地抽在马屁上时,忽然从山中掠出来一道人影,急急唤他道:“殿下且慢!”
是长情不认识的人,可他却只是破印军的人,因为他的着装打扮与麻雀相差无几。
只见这人将一领斗篷扔给他,却没有再什么话。
长情接过斗篷,迅速将斗篷披到身上,拉上风帽,系好系带,挡住他白色的发怪异的耳,而后朝这破印军与千里抱了抱拳,马鞭终是狠狠抽在了马屁之上,他坐下骏马吃痛,顿时扬尘而去。
给他送斗篷的破印军与千里定定看着他的背影,眸光波动得厉害。
希望他们这个身体里流着一般人类骨血的殿下真的能像将军的那样,能将光明带给妖界!
这一路前去东山,长情手中的马鞭不曾停过,而每当他抽得坐下马匹皮开肉绽也跑得精疲力尽时,路旁总会有一人牵着一匹千里良驹在等着他,他歇也不歇地直接跃上那匹马的马背,继续扬鞭前行,路上不知惊了多少人又不知引了多少人对他议论纷纷,他身前的鞭伤更是血流未停过,可他不在乎,他什么都不在乎。
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到东山,去到他的萤儿的身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快马却不曾停,马上人就像铁打似的,嵬然不动,只是手中马鞭也不曾停。
天色完全暗下,雪夜无月。
当长情已经换了第十匹马的时候,已是戌时。
“啪——!”马鞭声陡然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惊飞了栖于树上的暗鸦,扑啦啦地冲向空中。
长情的马已然疾驰在东山的山岭上。
近了,近了!天枢宫近了!
而就在长情在山中狂冲时,忽然一声鹰隼的戾叫声划破他坐下马匹的疾驰声,与此同时有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他眼前陡然闪过,随即停在了他的马前。
长情旋即勒马,因为太过突然,以致马匹前蹄高高扬起,整个几乎与地面垂直,同时长嘶一声。
站在马前的人却丁点不当心这马蹄落下会踩踏到他,冷静得就像一根杵在了地上的木桩,一动不动。
就在嘶喊的骏马要落下马蹄时,长情拽着缰绳将马头调转开,紧着从马背上跃下身来,松开了手中缰绳。
狂奔了许久且又受了惊的马此时得了自由,直接胡乱地冲进了林子里。
长情看也未看它一眼,而是看着这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他去路的人。
异族的着装打扮,古老的图腾,墨黑的长发,琥珀色的眼,正是长情曾在木青寨见过一次的破印将军,炽凤。
而他虽是率着他的破印军营救并且接应长情,可此时他看着长情的眼神却并不友好,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