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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二妮帮忙瑾俞确实松泛不少,师范了一下怎么做后二妮学的快,瑾俞把要处理的食材教给她,等到下锅还是由自己动手,这样起码她还能有空把一家人的衣服洗上,趁着日头好等到黄昏晒干。
二妮回去的时候,瑾俞照样切了份猪肝让她带回去,礼轻情意重,也不在于是不是什么。
二妮也不拒绝,当场拿了瑾俞的那把大菜刀刷刷刷就把猪肝片成了片,献宝一样给瑾俞看成果。
“还需要多练习,不过……”瑾俞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那把刀,在二妮期待的视线里,说出了一句非常煞风景的话,“不过你手劲挺大的,这一口气提溜这把刀切,居然都不用休息。”
“瑾娘,我发现你挺有做师傅的天赋的。”二妮一本正经的说着。
“还行吧!你这样的小徒弟带几个,没有问题。”瑾俞同样的一本正经回答。
“看看看,就是这样,老古板,还毒舌。我要吃点好吃的补补我受伤的心。”二妮怨妇状的抱着那包猪肝离开。
瑾俞忍不住开怀大笑,这小妮子还真是……
木子比瑾昌明回来的晚,还用一棵松树挑了一担柴火回来,看着那干透的都是树干的柴火,为什么瑾俞觉得这是上次木子说有人晒在山上的那个。
“我去查看了后山的陷阱,这些柴火干透了,不拿回来下雨后要烂了。”
木子自然知道瑾俞那一眼狐疑是什么意思,那后山有点阴森,村里人忌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估计不敢去,连云福的陷阱设在那里倒是不错,起码他不忌讳那些。
“算了吧。等连大哥回来再说,反正用他的东西已经不少了。”
瑾俞想想也是,都是辛苦劳作的东西,就那么烂了多可惜。
“嗯!”
木子眼角挑了挑,反正用的东西已经不少了,镇上又没有兵器铺,连买一张弓都没有地方买,那是不是说也可以借用一下连云福家的那张四石弓,虽然有点小。
趁吃饭前的一点时间,木子把瑾俞房间的门给卸了下来,在瑾昌明的指导下,很快的就把门给装上了。
大小刚刚好,关上后严丝合缝,这回不怕里面点灯泄露秘密了。
瑾俞趁端菜进堂屋的间隙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冒火,这简直就是在提醒她,她在屋里做了什么被木子这个家伙看见过。
只要一想这个,瑾俞整个人都不好了,看向木子的眼神和飞刀一样。
感受到瑾俞的视线,木子扭头看了过来,浅浅的一笑,神情俊朗,瑾俞有点脸红,却再也起不起来了。
一家人吃了晚饭,瑾俞洗漱后照例做账本,又和木子写了一会儿字才回屋休息。
几步路的距离木子也要送,等房间门慢慢的关上,木子含笑的脸慢慢的被夜色淹没,瑾俞心里满满都是幸福。
不管木子的以后和将来,现在这个心无旁骛的木子,是真的一心一意都是自己。
……
转眼书院的吃食就送了五天了,从第一天的那些不够吃,到第二天的剩下一半给书院食堂,再到这第五天的所剩无几,瑾俞满满的成就感。
当然也少不了木子的潜心训练的成果,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训练那些人,但明显的可以看到那些人的饭量变大,这是好事。
“瑾姑娘,准备回家了吗?”
这天收拾好东西才出了书院门,就被凌子言叫住了。
“是凌公子啊!你也是要走了?”瑾俞停下来问。
能天天邂逅这样风度翩翩,举止优雅的男人,是件让人心旷神怡的事,瑾俞自然也不免俗。
“有点俗事处理一下再来,我可还等着姑娘的美食喂饱我的肚子呢!”
凌子言眉眼都带着笑,仿佛真的就是他说的那么一回事一样。
“主子,那闹事的人还在,再不走恐怕……”
顾笙古板的脸难得有表情,但和他主子的淡然比,真的是大相径庭。
“凌某还有点琐事要办,先走一步了。瑾姑娘再会。”
“凌公子先忙吧!再会。”
“瑾姑娘再会。”
凌子言没有再多做停留,步履匆匆的离开,看来是真的有急事了。
“看到这一向淡定的公子失态,估计是没有机会了。”瑾俞看着那潇洒离去的主仆二人有点遗憾的道。
气定悠闲,永远不染世俗的凌子言,总是让瑾俞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很好看吗?”
“挺好的。”瑾俞想也不想的应道。
“噢!”
木子悠悠的应了一句,推着独轮车就下台阶,狭长的小道,他推着独轮车走的如履平地,就是角度大幅度的倾斜,车子的东西还是稳稳的。
“噗嗤”瑾俞跟着他身后走,还忍不住偷笑。
“木子,我本来准备今天买糯米回去酿醋,但是觉得现在不用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拉架
瑾俞轻快的跟上木子的脚步,在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站在台阶上,凑近木子的耳边坏心的道。
“是吗?你别笑,我都给你记着。”
木子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推着独轮车看都不看瑾俞,自己走了。
这是什么情况?
瑾俞一头雾水,可还是快步的去追木子。
这霸气有个性的模样,还真是惹人疼呢!
……
从东街经过的时候,远远就看见有人围着客来酒楼指手画脚,不时还有吵吵嚷嚷的声音从酒楼里面传出来。
“我兢兢业业在这里做了二十年的掌柜,主子可不能就这样关了酒楼啊!交给小的,还能有转圜的余地啊!”
“放肆!主子说关门就关门,你一个下人,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冷冰冰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分明就是之前提前离开的凌子言那个随从的声音。
“顾笙,你多给些银两让李掌柜走吧!我会写信禀明祖父,这些不是你的错,是我失察。”
接着是凌子言温和的声音,好像是有点为难。
“这酒楼被那李掌柜折腾的够呛,听说那掌柜中饱私囊,连底下伙计的工钱都克扣。那京都来的大公子又不懂俗物,被他骗的一个劲儿的往外掏钱,这是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想要关门呢!”
“这京都来的人就是不一般啊!你看这事都成这样了,脸都不红一下,还在一味的责怪自己不善经营。难得的好人啊!”
“大家公子的气概就是不一样,有什么也自己担着,不像那富贵酒楼的钱有福。带着妻儿跑了不说,还留下岳丈顶罪……”
听着看热闹的人那么说,瑾俞错愕不已,怎么都没想到凌子言会是客来酒楼的东家,这客来酒楼从一开始就没有给瑾俞留下过好印象。
凌子言那风度,那气概,和那客来酒楼的嚣张跋扈也完全不一样。
“走吧!不是还要去米粮铺吗?”
木子唤了一句瑾俞,不懂她一向不喜欢凑热闹的人,怎么最近变得一下特别喜欢凑热闹了。
“里面的是凌公子……”
瑾俞看看木子,又看看那被人围的水泄不通的酒楼,里面还在不停地有嘈杂的辩解声传来。
这话的意思木子懂,瑾俞指定是想进去问问了。
“主子啊!你就可怜可怜小的,别赶我走吧!”
“李有利,你给我放开主子!”
“李掌柜,你有话好好说。这件事也是逼不得已……”
顾笙惊慌失措的声音,还有景子言尴尬不已的劝慰,瑾俞已经听不下去了,掰开看热闹的人挤了进去。
刚刚还说看不见那凡事都淡定的人失态遗憾,瑾俞这会儿是完全不想看,那画面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凌子言站在店厅里,完全没有之前的淡然,俯身去拉那个身材肥硕的掌柜,可是主仆二人无论怎么用劲,居然都没有办法撼动他。
“主子,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可以把酒楼的生意挽回。现在富贵酒楼不是关门了吗?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呀……”
“休要胡言乱语,别人关门了与我们又有何干!酒楼经营不当关门势在必行,你求我,我也没办法。”
凌子言还要试图拉起抱着他腿痛哭的掌柜,实在拉不到,只能停下无奈的劝。
“还有这样逼迫人的呢!这指定是欺主的东西,以为掉几滴猫尿,就能把这件事掩盖了呢!”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那忙着劝慰的凌子言抬头一看,自己酒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那么多人,就连瑾俞也在那里,不由大囧。
“瑾……瑾姑娘怎么来了。真是……真是让瑾姑娘见笑了。”
凌子言尴尬不已,想要过来和瑾俞说话,偏偏那掌柜抱着他的腿不放。
瑾俞有点可惜,那雪白没有一丝皱褶雪色白袍,今天算是被毁了。
“这世上又强买强卖的店家,就没有见过一个属下强迫主子做生意的,这掌柜还真是让小女子大开眼界了。”
瑾俞认出来那个胖胖的掌柜是谁了。
就是当时合着那个伙计,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把自己从客来酒楼赶出去的掌柜,当初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天下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别人了一样。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瑾俞和这些人虽然不算仇人,但是好感全无,又看不得他抱着别人的脚逼迫,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那掌柜听见有外人帮腔,忍不住回头看,就在这时候顾笙用力拉开他抱着凌子言的手。
“你还不赶紧放开,主子岂是你能逼迫的!”
顾笙总算是拉开了那掌柜的手,凌子言狼狈的脱身,果然瑾俞眼尖的看见那袍角皱巴巴的,还夹杂着些许可疑物,真是暴殄天物,仙气飘飘的袍子毁了。
“顾笙,你快请瑾姑娘去楼上雅室坐会儿,别让这一幕污了她的眼。”
凌子言顾不上别的,努力让自己的面色正常,还想着让顾笙把瑾俞带到楼上去。
“可是主子……”
顾笙左右为难,手里拉着的掌柜还在不停的折腾往凌子言方向扑,顾笙就怕自己松开后,这人又要去把凌子言的腿了。
“凌公子处理你的事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