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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端木青老老实实的应着,每次瑾俞温柔的给他洗脸擦手,是他最享受的时刻,仿佛两个人已经是夫妻了,瑾俞是他温柔可意的妻,尽心尽力的在为他忙碌。
瑾俞拿着托盘出了厢房,就看见在门口的瑾昌明,也不知道他刚刚过来,还是已经有一会儿了。
“天气冷,爹别待在外面,回屋吧!”
“欸……欸!我这就来。”
瑾昌明磕磕绊绊的应着,瑾俞看了他一眼,联想到早上听到的话,猜测村里又有闲言碎语被他听到了。
这会儿估计是有点难以启齿,怕伤了自己的面子,瑾俞明白。
“爹有话进来说吧!外面那么冷。”
瑾俞把托盘送去厨房,晚膳已经吃好,帮忙的两位婶子早就拾掇好了厨房回去,瑾俞打了锅里温着的热水,把端木青吃饭的碗筷洗了。
瑾昌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着瑾俞进了厨房,可踌躇不决,开不了口质问女儿。
“爹,你坐下,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瑾俞指着灶前的凳子让瑾昌明坐下,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免得这老实人胡思乱想。
“瑾娘,你别听村里的那些人胡言乱语,咱们家什么情况,爹清楚。你要怎么做,爹也支持你。”
瑾昌明事先表态,怕瑾俞难堪。
“闲言碎语我听了不少,不去在意便是。”瑾俞轻松的道,“我要和你说的事情,相信你也猜出来了。和凌家的婚事,一开始就说我们商量好的,为了阻止你和祖母给我胡乱定亲,做得假婚约。”
“什么?”瑾昌明有点接受不了,这事戏曲里才会出现,自己女儿居然做了,“那子言,他……他怎么能答应?”
身为过来人,瑾昌明虽然保守含蓄,但也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就像每次想到青娘,他这满心里都涌上和蜜糖一样的甜一样。
凌子言看着女儿的眼神,那股缱绻绵长的情意,决不是作假的。
“一开始就下了契书,不论谁提解除婚约,都能立马奏效。更何况凌家高门大户,他有更好,更适合他的的姑娘嫁他。”
“可是他已经另有安排了?”
“爹不用猜了,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件事,是我请他帮忙的。”
瑾俞留了点余地,没有把凌子言在京都已经有婚约的事情说出来。
“唉!也是爹糊涂,当时就不应该逼你……”
这样瑾俞也不会仓促的找人来定下假婚约,女孩子的名声重要,这事他知道是假的,外人眼里可还是真的。
婚约一解除,不知道还有多少难听的话等着瑾俞。
还有木子,他是否会在意瑾俞的再次被退婚?
“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瑾俞用干净的布巾把碗擦干净,放进一旁的碗橱里,笑着道,“明天我会去镇上和凌子言说解除婚约的事,怕你担心,提前通知你。爹,你到时候别被吓到。”
“你不说的话,我还真的会被吓到。眼下知道你们俩只是一场玩笑,自然是越快解决越好。”
眼下木子回来了,瑾俞衣不解带的照顾了这些天,有些事不说,大家已经心照不宣了。
瑾昌明的豁达,是瑾俞最喜欢的一点,这父亲虽然耳根子软,但善良忠厚是最难得可贵的事。
木子在厢房可不知道瑾俞回了一趟屋都做了什么,简直是望眼欲穿,瑾俞才拎着装了热水的桶进来。
他见了就想下床去帮忙,无奈手脚的力气还没有恢复不说,这胸膛左右的两道刀伤就让他重新跌坐了回去。
南边梓这不着调的坑货,果然够坑。
“你小心点。”
瑾俞被木子吓了一跳,她给木子上了好几次药,胸膛那狰狞的伤口,她最是知道。
虽然已经结了痂,但是不保证外力的原因会再次抻破伤口。
“我没事。别提太多水,我只是洗脸,你拧一帕子就行。”
瑾俞过来检查他的伤口,端木青老实的靠着靠枕坐着,笑说没事。
“虽然可以清醒的时间长了一些,但身上突然被挖了那么两块肉,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
“好。听你的。”
端木青顺从的附和瑾俞,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是,真的没事。
之所以站不起来,是因为迷沸散还有点药效在,相信明天过后,应该就能自如行走了。
瑾俞有了这几天给端木青搽脸洗手的经验,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很快就把端木青给捯饬好了。
“瑾娘!”瑾俞擦完自己的手指缝,端木青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地喊了一句,“这些天,辛苦你了。”
“知道就好。”瑾俞感受这男人掌心不一样的温度,脸上有点微烫,但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挣脱开,认真的道,“以后多多爱惜自己一点,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的人,拿什么去爱护别人。”
“嗯!我知道了。为了你,以后就是连根头发丝,我都不会让他掉。”
“贫嘴。每个人每天都会掉头发的,你自己可控制不了。”
瑾俞哧哧的笑,不可否认,对端木青这般顺从自己当然意思,心里很是愉悦。
烛火下,巧笑嫣兮的姑娘,比那烛火还要灿烂几分,端木青稍稍用了力气,把瑾俞拉过去了一些。
“你这是要做什么呢?小心伤口!”
“瑾娘!你靠近一点。”端木青哑着声音道。
不是不谙世事的时候,瑾俞的脸腾的红得彻底,若是还不知道他这突然的变声代表什么,那就是傻子了。
果然老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这家伙从眼神到脸色的神情,再到手上那不容置喙的力度,都在传达着一个讯息。
烛火的噼啪声里,混合着木子越来越重的呼吸声,瑾俞听到那如雷的心跳就在耳边,喝了药后,残余的药味,近在咫尺。
☆、第八百一十三章苦恼
记忆里那些过往在苏醒,瑾俞还记得那些蚀骨的柔情,那些让人意乱情迷的拥吻。
可那是之前,现在不到为所欲为的时候。
“好了!你需要休息。”
瑾俞抬手抵住了不断靠近的端木青,柔软的小手就那么捂住他带着胡渣的下巴,没有防备的他,就那么被推开。
没有任何防备,就那么倒在了靠枕上,胸膛上的伤口处微疼,冲淡了一些端木青心里的悸动。
“瑾娘!我想要……抱抱你。”
端木青没有掩饰自己的企图,攥着瑾俞的手不松开,目光幽幽。
“你这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瑾俞气恼的去掰他的手,上次不规矩被自己摔了一回,今天又重蹈覆辙,真是死性不改。
端木青幽幽的看着被瑾俞轻松拨下来的手,很无奈,他居然连一个有力的拥抱都给不了瑾俞了。
就差那么一点,他刚刚就能吻上渴求已久的红唇,索取他思念许久的温存。
可是因为那迷沸散的药效,硬生生错过了,心里对南边梓的怨怼又深了几分,都是因为这货的馊主意。
“那天你骂我登徒子……而我什么都没有做。”端木青带着几分幽怨的说着,“摔的我头晕。”
“活该!谁让你动手动脚的……”瑾俞想要骂人,贼喊抓贼这人倒是玩的好,“你若是还敢再造次,信不信我还摔你!”
瑾俞对着他装无辜的脸呲牙。
“当时我就想,抱抱你,亲亲你……”
“喂!这话你也随便说!?”
端木青的话被瑾俞捂着手心下,这人没羞没臊的,一点也没有这个时空的男人该有的含蓄,说话做事大胆的人瑾俞这个现代来的人都羞涩。
脸上臊的慌,偏生那股热意一路沿袭到心头,红着脸嗔道,“再用言语骚扰我,看我还管不管你!”
闻着鼻尖的淡淡的花香,那是刚刚给他擦脸用香胰子后留下的余香,唇抵在瑾俞的掌心,那软软的触感也足够让木子心跳加速了。
抬手顺势一把抓住瑾俞的手,不许她抽走,不容拒绝的亲吻细滑的掌心。
“你不管我的话,就没有人管我了!”
“胡说!你肯定有随从的……你……你快松开!”
开始瑾俞还能保持几分清醒,那种怪异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掌心,那刚刚冒头的胡渣扎在连心最贴近的地方,酥麻感由掌心扩散到四肢,让她的脚趾都不自觉的想要蜷缩在一起。
瑾俞慌里慌张的去推端木青,想要他停下这暧昧至极的举动。
“嘿嘿……没有。只有你。”
端木青轻笑着,意外发现瑾俞的掌心这般敏感,在瑾俞最无措的时候,飞快的把人拉下来揽进怀里。
那几个抗主的东西,不把他老命折腾坏就不错了,哪里有瑾俞这般体贴入微的照顾。
“喂!”瑾俞惊慌失措。
“别动!会扯到伤口的。”
瑾俞猝不及防的被端木青拉下去,整个人往他扑去,想起他胸口上那两个狰狞的伤口,瑾俞倒吸一口气。
这个色魔,为了占自己便宜,居然连身上的伤都不管了。
有心想给他一个教训,可心却硬不起来,怕扯到他的伤口,扑下去的时候,瑾俞还下意识的张开双手扶上他的肩膀,避开胸膛的位置。
听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瑾俞只气得揪住就近的耳朵,恶狠狠的道,“疼死你,活该!”
“可别!你会心疼的。”
端木青忽略胸口的疼痛,至于那耳朵上的触感,只当了撩拨他,甘之如饴地抱紧渴望已久的姑娘,这个久违的拥抱,重逢以来,他垂涎许久了。
“木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色令昏智……”
瑾俞想了好久,只有这个字眼可以形容他这不着调的举动。
“昏就昏吧!遇上你之后,我就没有别的志向了。满心满眼,只有你,只有你是我的志向……”
端木青凑近瑾俞的耳边说的,女孩的馨香让他心辕马意,可这时候不能做什么,否则瑾俞是真的要发怒了,只好把瑾俞又抱紧了一些。
瑾俞僵硬的脊背,因为端木青的话塌了下来,犹豫了一下,把揪着他耳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