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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曼干笑了一声,赶忙又将双手放在古琴上。
如此,琴声渐起。
闭上眼睛听了两分钟,白茵开口:“错了一个音。”
胡曼冲白茵吐了吐舌头,然后也不敢再走神了,自然也把那声“大师”忘的一干二净。
——
老人走出楼栋,一个戴着金丝边框眼镜,一副精英模样的青年就迎了上来。
“爷爷。。。。。。”青年看着老人身后空空荡荡的,他有些意外,“你没把那位大师请出来?”
老人没好气道:“我请出来还能自己一个人出来吗?”
青年看着格外暴躁的老人,他在心中腹诽,这是在人家那里吃了闭门羹,现在在拿他出气呢。
青年也不恼,他摊手说:“我就说了,让我上去请,您也不必把你这张老脸给丢了。”
老人更怒,“我这不是琢磨着我亲自去显得比较有诚意吗!”
谁知道白茵问都不问就将他给关在了外面。
“这您就不懂了吧,现在的小姑娘就喜欢我这种长得帅的男人。”青年扶了扶眼镜,唇角微勾。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个明星呢,基本上没有小姑娘不喜欢他的。
老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想用棍子打他,他最见不得年轻人这么不庄重的样子。
“行了行了,要说长相,你哪里比得上你三弟。”老人摆手,不耐烦道。
青年想到他那早逝的姑姑姑父留下的表弟,眼中划过显而易见的惋惜。他长得是好看,可惜。。。。。。心智有问题。
青年将这想法抛诸脑后,然后迟疑了一下就提议道:“要不,我去再试一试?”
老人怀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行不行?”
青年拍了拍胸脯,保证一样的说:“放心吧,没问题的。”
青年说完,就带着满脸的自信走近了楼栋,他整了整衣冠,确定自己的脸和电视上镁光灯下一般无二的完美以后,他清了清嗓子就迈步上了楼梯。
因为白茵住在三楼,所以青年并没有选择电梯。
然而他在楼梯上转了三圈以后,他就准备敲门。等他看到楼道上醒目的“二”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难道他刚刚数错了?不应该啊,他记得他是上了三层的。
这么想着,青年琢磨了一下,就再次抬脚走上了楼梯。
又是一层,这会青年记得清清楚楚。但等他再看到那个“二”字的时候,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然而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从楼下哪里传来了一声幽幽的猫叫。声音并不凄厉,但却有着格外的阴冷之感,好像里面包含着女人一样的怨恨和不甘。
“吧嗒”轻微的声音响起,就好像有东西要上来了!
青年咽了口唾沫,他的冷静有些维持不住。但他看了外面明晃晃的太阳以后,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然而等下面的脚步声越加逼近的时候,青年还是没忍住奔向楼梯,然后再次往上爬,他的心脏也不争气的多跳了好几下。
有点邪门儿。。。。。。
青年有些喘息的看着那个大大的“二”字,心里一阵紧过一阵。
他明明跑了就不下五层!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突然出现在青年的肩头,细白的,上面还有狰狞的猩红。
“请问。。。。。。”
女声刚吐露出来两个字,青年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就落了下来,他低叫了一声,然后飞速的往下跑,半点不敢再停留。
胡母奇怪的看着眼前的青年,然后摇了摇头,就准备打开房门。
然而就在她拿钥匙的时候,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胡母一看是白茵,又想到刚刚那个奇怪的青年,然后嘱咐白茵说:“以后没有大人的时候,你们别轻易给别人开门。”
虽然这个小区算得上治安不错的了,但也难免会有疏忽的地方。现在坏人那么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我刚看到楼下邻居家养的猫了,也是黑色的,跟你养的狗狗很搭呢。”胡母摸了摸摇着尾巴过来的小狗崽儿的头,感慨道。
她忽然也想养一只宠物了。。。。。。
白茵含笑,连连应承。
——
等青年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楼栋外面的时候,老人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青年骤然听到声音,他先是下意识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接着分辨出来是谁以后就赶紧转身,然后语气自然道:“没什么,我刚刚上楼梯有点累。”
老人信他才有鬼,“刚刚发生了什么,你赶紧交代!”
青年见躲不过去了,他苦着一张脸,把刚刚遇到的奇异的事赶紧说了出来。
老人非但没有同情,眼中更是异彩连连。
青年见此,喉咙一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赶紧给你李爷爷打电话。”老人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吩咐,“我倒要问问他为什么骗我。”
青年无奈,他顶着老人压迫的目光,然后拿出了手机。
电话那边被接通,老人就嚷开了:“李光道,你不厚道啊,这么多年的朋友你还坑我一把。”
老李头摸不着头脑,“你没找到人?”
“找到是找到了,可人家不答应啊!”老人唏嘘。
老李头一听,心里顿时一紧,“你不会是用的还是你那老一套吧?”
老人哼哼了两声,也不说话。
老李头见此,他顿时就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了,“我不是说了你一定要诚心吗?”
老人冤枉,“我很诚心了,都是自己亲自去的,可她都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她那时候不是帮过你吗,我以为她应该挺好说话的。”老人不满,他无赖道:“我不管,你得用你的面子帮我把这件事给办成了。”
老李头头疼,他没好气道:“我在她那有个屁的面子。”
当初白茵能帮他指不定就是因为心情好呢。
“我记得她好像对你孙女挺感兴趣的。。。。。。”
老人还没说完,就被老李头给打断了。
“滚滚滚,别打我孙女的主意!”老李头怒了,“这件事你就看运气吧,她要是真不帮你,你就去港城找人吧,要么你就去找张家。”
老人见老李头提起张家,他冷哼了一声,“我才不会去求他们。”
老李头见他倔脾气上来了,也不再劝,两人又绊了两句嘴,就这么挂了电话。
青年见老人通完电话表情又变的平和起来了,他问:“我们不回去?”
“不回去,你赶紧定酒店,我准备常驻这里,我就不信了。”老人咬牙道。
青年见此,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
夜晚,白茵的房间亮着灯,她床铺对着的墙面上,赫然被挂上了一张泾县宣纸,宣纸背后是防止浸染的贴面,而白茵手上则拿着一只沾了墨的毛笔,她身侧余下毛笔大小各不相同。
勾、皴、擦、点、染、积墨、设色。
白茵或点水,或蘸墨,渐渐将线条勾描到宣纸之上。
墨色渐渐晕染,浓淡层出。
过了一个小时,白茵就放下了手中的笔墨,她看着只是画了个大概的山水图,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尽管郑源恺开业日期将尽,她也没有熬夜的打算。
等她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司白夜紧皱的眉头,还有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白茵摊手,无奈道:“你别这么看我,我上辈子就不擅长作画,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能画出山水意象就已经不错了,就别强求什么形态气魄了。想了想,他还真不一定会留意这个,白茵摇了摇头。
“说起来,我记得你倒是最喜欢这个,要不你替我画?”白茵挑眉。
司白夜看着自己的手,良久,他摇了摇头。
原来他连这个都忘了。。。。。。
白茵白了他一眼:“你连你最擅长的水墨画都忘了,真不知道你还记得什么。”
司白夜抿唇不语。
等白茵睡了以后,他才作出了口型。
我还记得你。司白夜一字一顿无声的念。
第55章 贺礼
青山层染; 山石嶙峋怪诞。浓墨重彩之间白雾如灵; 仿佛触手可及,然等回神之后; 又只叹息一声如梦似幻。
山主富贵,水主财。
然而这幅画中唯青山环抱,既不成山脉; 又无引水; 只是乱石群山环绕; 显得格外的寡淡。
白茵挑眉看了看; 就心满意足的将这已经墨干的画纸给收了起来。至于装裱; 现在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让郑源恺去处理了。
山环聚气藏气; 纯山无水,画呈纯阳; 贵气更足,迎合风水局有奇效。尽管白茵并不准备给郑源恺布置什么风水局; 但这幅画按照她所言置于合适的位置,日积月累之下还是有不小的用处的。
一个阴阳境的风水师作下的画; 一笔一画之间; 暗藏的都是玄机。因为他们看到的要远比普通风水师看到的更多; 几可碰触本源。
白茵拿电话联系了郑源恺,让他派人来取这两件东西; 那边郑源恺自然是大喜过望; ; 连连保证明天就让人上门来取。
挂断电话,白茵有些叹气。
这画意境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可这技法,真的是惨不忍睹。
——
第二天。
老人整理好了衣衫,然后准备再次拜访白茵的时候,刚到白茵所处的小区楼道那里,就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人,而那人看过来的时候明显的被震在了原地。
“您。。。。。。您。。。。。。”杨书看到老人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老人在对方叫破他身份的时候赶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问:“你认识我?”
他翻了翻自己的记忆,也没有发现这人的任何的踪迹。
杨书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面色肃然,他赶忙解释道:“我是郑总的首席特助,曾经在一场宴会上见过您。”
这可是一位国家级职位的元老,虽然当初激流勇退到如今只在国家挂了个闲职,多年来的低调导致了对方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而且也因为国家新闻也几乎没有对对方的报道,如此一来就更没有人认识他了。然而,他生的那三个儿子,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