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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那走吧。”
“好。”
一路上,陆宇洛都没有问伊雷斯刚才所谓的“不要外人打扰的什么”。因为在伊雷斯发现他的那瞬间,他看到他的眼中闪过的——是慌乱……
那天是事陆宇洛没有再提,一切也就风平浪静。他们每天依旧是上班下班,过者公司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陆宇洛本来不想计较最近伊雷斯越来越晚的回家时间,毕竟他不是女人,没有那种斤斤计较的心。可当陆韵儿在不经意间问他“为什么最近看不见爸爸”的时候,他的心猛地一震。是啊,有多久没有和他静下来好好谈谈了呢?快半个月了吧,从他旅游回来以后就一直那样。他究竟在忙些什么呢?
放下手中的早餐,陆宇洛没有食欲地喝了口牛奶,然后对陆韵儿说:“韵儿,爹地上班去了,你爸爸起来叫他到公司的时候找我,我有话对他说。”
陆韵儿点点头,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爹地,你不会又要走了吧?”
“傻瓜,爹地答应了你留下来就不会走的。爹地和爸爸谈工作上的事,别担心。”摸着陆韵儿的头,陆宇洛宠溺地说,“快吃饭,吃完去练琴,爹地走了。”
“恩,我知道了。爹地再见。”
“再见。”
开着车到公司,刚一进门就听见几个女职员的窃窃私语,间或冒出一两个“总裁”、“副总裁”和“她(他)”的词语。陆宇洛本想走进去听一下他们说的是什么,可刚一走进,她们就如受惊的动物般跳起:“副总裁早。”
陆宇洛悻悻地点了点头:“早。”然后转身进了总裁。
事情,真的理他猜测的不远吗?伊雷斯……
这个写完偶想写冤;大家觉得他做受还是做攻;投票~~~~
偶要开始诅咒了。看霸王贴者;年终没奖金;考试全挂!!!!!!!
不然200多的点击才几张回帖;想哭~~~~
31
本以为找时间和伊雷斯好好谈谈,顺便理清自己这段时间来莫名的思绪,可直到下班伊雷斯都没来。他知道他有时候也SOHO,但早上他给陆韵儿说过,即使小孩子忘了,在旁边的沙法尔应该也会说吧。那为什么他还不来?是有事?还是……
一阵熟悉的音乐声打断了陆宇洛的思绪,他皱了皱眉,拿起手机有些不悦地说:“喂……”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说话,只有隐隐约约的抽泣声。陆宇洛向来讨厌女人哭,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否女人,但这一开始就哭的戏码,他是十分厌烦的。“喂,你是谁?有话就快说。”
“呜呜~~~~~爹地,我是韵儿啊,你快回来,爸爸他……”
“你爸爸他怎么了?”陆宇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爸爸他……呜呜……爹地……你快回来吧,爸爸他……好不正常……”陆韵儿边哭边说,语句含糊不清,再加上电话线路问题,陆宇洛听到最后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但不可否认的是伊雷斯出事了,陆韵儿要他马上回去。
挂上电话,陆宇洛飞一般地跑到车库,然后以飙车的的速度向家里赶。回到家,陆宇洛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就冲到了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一个劲掉泪的陆韵儿,陆宇洛两步化做一步地跑过去:“韵儿,你爸爸怎么了?”
“爹地~~~呜呜~~”看清眼前的人,陆韵儿扑了上去。
“韵儿,你先别哭,告诉爹地你爸爸怎么了?”陆宇洛心急火燎地问道,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么地急啊。
“爹地,你去劝劝爸爸吧,让他不要抛弃韵儿,韵儿不要新妈妈。呜呜~~~~”
劝他?那么伊雷斯是没出事了。等等,“抛弃”和“新妈妈”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询问地眼神看着沙法尔,老人只是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陆宇洛顿时有种想笑的冲动。接到电话以为他出事了,他命都不要地跑回来,而迎接他的却是这样一个消息。伊雷斯要结婚了?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他还一厢情愿地为他担心,可别人呢?早就有了未婚妻,软玉温乡,享受无限呢。
陆宇洛,你真***贱。别人都当你不存在了,你还自以为是地追着别人跑,你就这么想要男人吗?
“二少爷,你还是上去和大少爷好好谈谈吧。”沙法尔心疼地看着他,这两个人就像他的孩子,他希望他们能过得幸福,而不是这样不断的互相伤害。
陆宇洛点点头。是啊,应该和他好好谈谈。既然女主人要进来了,他这个碍眼的人是不是也应该消失呢。“韵儿,爹地去找爸爸,你在这儿等我好吗?”
“恩。”陆韵儿继续唏嘘着,“爹地你一定要说服爹地不要娶新妈妈,韵儿只要你和爹地,不要别的女人。”
心中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捶了一下,陆宇洛拉开陆韵儿的手,点点头便向楼上走去。
推开熟悉的房间,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虽然很就没到过他的房间了,但那些简单的摆设依旧那样陈列着,没有一点改变。
“你来了。”伊雷斯背对着他,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说道。
“是韵儿叫我回来的。”陆宇洛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那你都知道了吧。”
“恩。恭喜你了。”
“谢谢。”伊雷斯冷冷地答道,声音里完全没有因受祝贺而喜悦的成分。
“对方是谁?”
陆宇洛坐到他的凉椅旁,和他一同平视前方。
“一个很有魄力的女人。”
“政治婚姻?”
“你认为呢?”伊雷斯侧过头,看着陆宇洛近在咫尺的脸。
“我不知道,但以我对你这一年多的了解,应该是。”陆宇洛不温不火地说。
“为什么?”
“你不会做对自己没有用的事情。你天生不喜欢女人,当然不可能因为爱而娶他。”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双性恋吗?”
陆宇洛微微一怔,既而笑道:“是啊,不然这一年多你早憋坏了。”
“你的嘴巴怎么还是那么毒?”伊雷斯不满地说。
“呵呵,事实啊。”陆宇洛笑笑,“对了,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半个月之后。”
“这么快?”
伊雷斯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陆宇洛这才反应过来,其实这一切早就开始,不知道的,只有他而已……
沉默,静静地晕散。短短的几十秒,仿若过了千年。
陆宇洛受不了这种身体和内心的折磨,站起来说:“我打算搬出去住。”又是这样的一句话,上次是换来一个的羞辱,不知道这次……
“依你的意思吧,当时留下来就是因为韵儿的无理取闹。你要离开也不是什么错的事情,毕竟你现在和这个家没关系了。”伊雷斯的话轻轻地,可为什么只过了一年,当年想听的话却变得那样地伤人呢。
“是啊。韵儿还小,所以很多时候不懂事,也不要怪他。”陆宇洛强做无所谓地说。
“恩,所以,我也要找个妈妈教下她了,不然让她这样下去,以后可就成了娇纵任性的大小姐了。”
是吗?“妈妈”?原来如此啊。他需要的是有一个可以当韵儿***女人。陆宇洛,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要再不知廉耻地粘着他了。“也对,今天的事她就太过激烈了,一会你去说说她吧,太宠孩子也不怎么好。”
“我知道了。”伊雷斯点点头,没有别的多余的表情。
陆宇洛回头看了看他,月光下伊雷斯的脸有些蒙胧,仿佛中了嫉妒巫女魔法的王子,只有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未知的世界。真的,很不像平时的他。
勾起唇,陆宇洛强拉出一丝微笑:“我出去了,上了一天班,有些累了。”
“好的。”
陆宇洛走出房间,拉门的那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是所谓的心酸吗?爱上一个人就注定要为他痛苦?呵呵,真的好笑。他陆宇洛自问一生没怎么动情,可第一次心动竟就是这般下场。果然是谁先动情谁就输了。
陆宇洛,你始终还是没有获得爱的权力……
复芜的灯光,极尽繁华。重妆华服的男女集于庄重的教堂,明艳的色彩装点着每一寸空间。人们轻言浅笑,蒙蒙软语萦绕耳畔,久久不去。
陆宇洛坐在教堂最后的角落上,默默不语。他知道他是这场婚礼中最多余的人,但他最后还是来了。不为别的,是想祭奠一下自己曾付出过的爱情。
或许一下子由不爱变成爱很让人发笑,但在他听到陆韵儿说伊雷斯出事了的那瞬间那就明白了,他在他心中,绝不是一个可替代的存在。是爱吗?不知道。直到知道他要结婚,心中那份痛觉才清楚告诉他,他是动情了,是啊,动情了,爱上了一个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可是,又有什么用呢?什么样的感情能在经历了一年的冷语之后鲜活如初,他不是纯情处子,不认为世间拥有矢志不渝的真情。伊雷斯也是男人,处于壮年的他不可能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而放弃“巫山”。他早听说这个女人是因为有了身孕,他们才结婚的。伊雷斯不是一个会受人胁迫的,既然他答应娶他,那么他就不会对她没感情。而且,正如他说的一样——韵儿需要妈妈。
摇摇头,甩开这可笑的想法,他什么时候也变成那些缠着他的那些女人一样了。爱?多么虚幻的东西啊,他现在对伊雷斯的是爱,可几年之后呢?谁也不能保证会怎样。他是一个男人,只要等到了金钱和地位,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苦死守着他呢?更何况他不是发誓不再做男人的发泄品了吗,还想他做什么。他要结婚就结婚,和自己没关系了。搬出去之后一个人住,只需在上班的时候看见他,一切不就回到原位了吗?很好,就这样,别多想了。敲敲头,陆宇洛闭着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看着陆宇洛一脸痛苦的样子,刚进门的藤堂薰坐到他身边,轻声叫道:“宇洛……”
熟悉的声音拉回了陆宇洛的意识,他回神,看着身边久违的人:“薰,好久不见了。”
藤堂薰望着他的眼睛,沉沉地说:“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我以为,今天站在前面的人应该是你。”
“呵呵,为什么呢?”陆宇洛有些自嘲地笑,“我给你说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