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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放了她,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此刻白尚眼里迸射出狠绝的光芒直扫他们而去。
“你死得才惨呢。”刷的一下所有贼匪都掏出手枪对准他,只这手指轻轻扣下,他便会百弹穿身。白玫瑰哭喊着连连摇头,他却依旧面不改色,而且嘴角渐渐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手微微指着上方,贼匪一抬头只见上面的楼梯上已布满了警察,正持枪对着底下的他们。
“老大,现在怎么办?”身后的土匪慌乱地问道,一些已开始哆嗦。
“妈的,你敢阴我们,我让你一起陪葬。”那个被唤作老大的人气极扣下扳机,只听一声枪响,一人缓缓倒下,却不是白尚而是那个老大。众贼匪还没缓过神,半空中手拉悬吊麻神的开枪之人已在这一秒嗖地抱起吓呆的白玫瑰远离现场。白尚也随即掏出枪与楼上的警察一起对着他们扫射。就在这一瞬间有一颗子弹正向他飞来。说时迟那时快,这一秒一个身影一闪而来护在他身前,然后缓缓倒下。这下,他不曾动容的面色化为悲痛惊慌。
“晓月?”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她不是应该在家中等待吗?为何会来到这里?为何要这么傻替自己挡下这枪?他愤怒地举枪扫射,待他们悉数倒下之后,白尚赶紧抱起血流不止的我往外跑,“不会有事的,晓月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答应过夫人会好好照顾你。”我断断续续地吃力地拼凑出这句话,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只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疯了般地朝附近的仁爱医院跑去。
“谷一,你一定要救醒她。她不能有事,你不能让她有事。”他紧紧拽着谷一,紧张地不断重复这些话。谷一费了好大劲才挣脱他,朝手术室走去。手术在一分一秒地进行着,这漫长的等待让他压抑地不能呼吸。他从未如此害怕过,他完全不敢想象章佳晓月要是醒不过来自己该如何面对。他不住地喘着粗气,不住地在长廊上踱来踱去。他觉着自己已接近抓狂,甚至想冲进手术室看她醒了没!章佳晓月,你一定得活着!
尾随而来的白玫瑰和蓝风匆匆跑来,“晓月现在怎么样了?”白玫瑰害怕地哽咽着,蓝风也紧张地直盯手术室。没人知道里面的情形,却始终坚信着章佳晓月会安然无事。
手术灯在两个小时的尽心抢救之后终于熄灭,谷一前脚刚出门,后脚就被他们围住。他点点头疲惫地说道,“手术很成功。病人流血过多现在仍然昏迷,醒来就没事了。”他这话一出,三人皆舒缓口气,“能放我走了吗?”谷一无奈地提醒道,白尚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紧紧地拽着他,赶紧松手,这一小小的举动正落入白蓝二人的眼中。
“他是不是?”“不是!”白玫瑰刚开口,蓝风随即否认。不管白尚是不是喜欢章佳晓月,蓝风都不想让白玫瑰搀和进来。晓月是个心思单纯的丫头,绝不是白玫瑰的对手。
真的是自己多想了?白玫瑰轻摇一下头,然后微笑地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也谢谢你刚才冲下来救我。”刚才那惊魂一幕,现在想来她仍旧感到不安。
“这些都是白老板布置的。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看着她进门,蓝风这才开车离去。
傻丫头!白尚多想当面责骂她,多危险的情况她怎么能想也不想就冲上来?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自己都不知道会抓狂成什么样子?他坐在床边,心疼地看着面色苍白的章佳晓月,执起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轻轻揉搓着,“傻丫头,快点醒过来。”
不要!当那颗子弹朝他飞来的时候,我本能地跑上前,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他不能有事!“不要!”我似是看见那颗子弹又朝他飞去,我害怕地大唤着,一紧张猛地睁开眼。窗外的阳光明晃得让我觉得刺眼,我赶紧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看见床头的白尚比我还紧张地神情,他看着我,然后他的眼底渐渐布满欣喜。
“你终于醒了。”他激动地连话语都略带颤抖,眼眶中泛起淡淡的泪光。
“嗯。”我轻声应道,见他没事,我这心也就安了。
“肚子饿了?”他指着我打鸣的肚子小声问道。我微微点头,他浅笑道,“御膳房白尚已给晓月格格备下了小米粥。”他扶我起身,然后小小地勺一点,轻吹几下才递至我嘴边。我启口喝下,他赶紧又勺起一点喂我。
“你也饿了?”我挤出笑容说道,“你的肚子好像也打鼓了。”
“瞎说,我刚喝了碗豆浆。”他挤挤眼继续喂我。
“你不是不喜欢豆浆吗?”我好奇地问道。
“人的口味是会变的。上次被你逼着喝了,觉得味道还可以就又喝了一碗。”有章佳晓月的味道,喝什么都是甜的。他想到这不禁笑了,并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我见他这样,不禁也笑了。。。
☆、第十七章
秋雾浓浓笼罩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码头上挂满的照明灯星星点点,像苍茫的夜空中悬挂的星星。深秋的早晨路面已结霜,海风袭来,让码头上等待的人群不免哆嗦几下。望眼欲穿却隔不透这层雾,没人看的见是否有船只向这头驶来,唯有那一声声汽笛声提醒着众人不多时就能与亲人团聚了。“快了,马上就能看见祈远了。”颜叔激动不已。
汽鸣声越来越近,即使浓雾也阻挡不了大家争先查看的热情。不多时这艘庞大的英伦一号游轮终于靠岸,轮船上的人纷纷下船。码头上的人随即迎上去与亲人拥抱。当颜祈远的身影出现在颜家二老的视野中时,千言万语尽在拥抱与泪水中。
“晓月呢?”颜祈远四处寻望均不见那丫头的身影,按理她应该是兴高采烈的拥抱他。
“晓月在医院,正等着你回来一起去看她。”颜婶一提及那苦命的丫头,心疼地不住落泪,“别再码头待着了,先去医院吧。”三人结伴的画面,甚是温馨。
小小的病房内接待了许多的看望者。白玫瑰谢过之后,蓝风和吕雨薇问候一番并接走了白尚,然后就是我一直期盼的祈远哥和颜叔颜婶的到来。我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微微一笑递给我一个福娃娃面人,“你跟它一样会福泽周身。”
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着我心中的大哥哥,他会以一个面人哄我开心这不意外,意外的是他身边那个金发蓝眼的外国姑娘正微笑着与我sayhello。哈喽是什么?我不解地看着她,她也正好奇地打量我。一旁的颜祈远忍不住说道,“这是我在英国读书时的同学,她叫安娜,她在向你打招呼,hello是你好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祈远的妹妹也会英文,那我还是说中文好了。你好,我叫安娜,祈远在求学的时候常常向我提起你,见到你很高兴。”她的父亲是驻中国大使馆的外交官,所以她从小就学习东方文化,中文说得很溜。她脸上的笑容淡而清纯,宛若那雪白纯美的梨花,清香飘远。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外国女孩,白皙光滑的皮肤,一头波浪卷的金丝,柔滑天然泛着亮丽的光彩。还有那双会说话的蓝色大眼睛正扑闪着灵动的气息,高挑优美的身姿全然将那些娇小的护士比了下去。我心底见着欢喜,连连赞美道,“这么漂亮的安娜小姐,谁人见了不高兴不喜欢呢?”尤其是萝卜,他见了一准高兴。
“你这嘴真是比什么都甜。”颜婶疼爱地抚摸我的头,“这份工赶紧辞了,没一分工钱还得替主子挨子弹。等出院就搬到我们那住,祈远也回来了,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她想到这温馨的画面,动情地笑了。
“还得住上一段时间,等原先的张妈回来我就辞工。”知道她心疼,我赶紧牵起她的手解释,“我欠了他很多人情,这一枪就算我报答他。”她拗不过我也不再开口,大伙聊了几句就离开了,一下子小小的病房陷入沉静。我习惯性地掏出玉佩握在手中,感受那熟悉的气息与力量。
接连守了几天,铁人白尚终于倒下。蓝风替他盖上毯子,拉着雨薇轻轻离开。
“没有随楼少将回杭州,那你。。。”回家的路上,蓝风关心地问道。
“我不会有什么事。林杰那人并非想象中的难缠。”她优雅地向蓝风行谢礼,“谢谢你的关心。”若不是他,自己就不会遇见心中的那人了,即使见了会心痛但还是想见上一面。
“你还是小心为好,我看那林杰并非善类。”他说着这话,余光瞥到珠宝铺展列的精品,兴致盎然地提议,“进去看看吧。”
“先生好眼光。这是刚从法国运来的‘海洋之心’,世间仅此一条。”售货员细心地介绍道,“这条蓝宝石项链出自法国名师之手,佩戴它绝对光彩夺目。海洋之心的寓意为大海一样的深情,即使海枯石烂也永不变心。若送给心爱的人,那绝对是最佳的选择。”
蓝风看了一下就吩咐服务员打包,身边的吕雨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小声提醒道,“这项链虽美可价格不菲,要五万啊!”他疯了吗?那哪是常人买得起的?
他听闻嬉笑道,“你把我论斤卖了都买不起,这是替白老板买的。他让我选礼物给晓月。子弹差点伤了她的心脏,这颗海洋之心正好补补。”
“他?她?”吕雨薇觉着不可思议赶紧摇头否决自己的想法。
蓝风大笑道,“你不觉得很有趣吗?上海滩有名的花蝴蝶,大亨白尚即将改掉花花性子,只对一个女人专心,这样不是很好吗?”
“你确定白老板对晓月动心了?恐怕是花花肠子作祟,随性而发吧。只怕会伤了晓月。”吕雨薇才不相信那花蝴蝶会从一而终。不行,她得劝晓月离他远点才好。
“你不信?那就走着瞧。”蓝风自信地说着,扬长而去。
轻轻地推开大门,白玫瑰轻声地走到沙发边,沙发上的白尚已沉浸在熟睡的梦中,安静祥和。她轻搬一张椅子坐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白玫瑰知道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