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陡然!还有两个叠影从左右猛然窜出,合一,两把红颜交叉了似的直接格挡了他的手。
好快的罗汉棍法,不,应该说尺法!
黑烟再窜,却是卷了岳柔破出窗外。
白玉堂落地吐血,看到这一幕后用了最大的力气拔出灵剑
“去!”
咻!
灵剑飞射而出,朝着那人的后背,他转身,反手朝灵剑拍去!灵力溅射,虽然威力不小,但毕竟操控者虚弱了,对于这个人的杀伤力并不是很大,所以一掌就拍飞出去了。
拍飞出去的灵剑发出悲鸣,仿佛在哀泣自己的不甘,如他主人一样不甘,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卷走
黑暗中,一束红影冲过去,像是接力,抓住了弹回去的飞剑,剑如手,旋转,灵力爆鸣,光明照满整个院子,一旋,一甩!
刷!
灵剑如回力镖飞梭而去,切割空气,朝着那人的头颅。
再探手,手中黑气云绕,竟似刚爪,抓住了灵剑,手中黑气跟灵力冲突,发出尖锐的切割声,但顾曳到了,转尺,九方焱流凝于尺尖。
他见状脸色一变,将岳柔挡在身前。
但影子飞梭,竟是假的顾曳!
真的顾曳已到了侧旁,一尺子打向他的手,缩回去了!
岳柔就被顾曳一手往回拉,另一只手握着红颜,一红颜尺尖为点,朝着他的腹部轰然一刺。
砰!腹部重击,火光爆裂。
这光太过耀眼,但格挡腹部的是一只手,尺子刺在了他的手上,既是洞穿,却也让他眼中森冷。
岳柔落地的时候看到顾曳一尺子刺着那人往下飞。
砰,落地,地面龟裂,灰尘翻涌,周边的树木本在夜下寂静,却都在此时哗哗作响,落下无数的落叶。
但是落地后,这个人嘴巴蠕动,咒术很诡异,顾曳感应到了,更看到诡异的黑烟密密麻麻攀爬在地面上,那些灰尘被黑烟一碰都被驾驭了似的,地皮都像是被刮了似的,尘土翻滚,变成了一个沙尘暴似的,视线都不分明了。
顾曳被困在其中,岳柔在外面拿出了通讯箭,正要点燃
一根燃着极光的箭矢从黑暗中破空而出。
论箭,岳柔看过李大雄的,也看过许多人的,但这个人的
她也看过。
嗡!
一箭刺入尘土之中,爆了光,像是粉碎,将固化的尘土都给酥化。
有人来了。
那人站在树杈尖端,但手中并无弓,但有箭,竟是降力凝聚成箭矢催发射击?而这箭中也是附着术,刚刚瓦解固化沙土的就是一种解崩的术。
好牛的术法!
岳柔认出了那个人是暗卫,崔凉身边的暗卫。
崔凉来了!
许是忌惮,那人眼眸深沉,转身就要逃
九方炎流席卷,将尘土反逆卷,犹如焚烧的土墙朝着那人直接压过去。
他躲闪。
但刚刚好十八叠影飞梭而出,轰!
红颜打在他的后背。
将人硬生生打入地面,炸出一个深坑来。
太快,太准。
暗卫看到了,看到林中的人打了一个手势后才默默潜入黑暗中,而林中灯盏缓缓亮起。
崔凉便是在提着灯盏的护卫尾随下走出。
顾曳站在坑边看他,“我就说你这么有钱行走江湖的话没个强大的降师保护是不太可能的,但没想到这么强。”
上人啊。
难怪博陵的崔家兄弟被他耍着玩。
总觉得不只是个商人。
“但比不得顾姑娘有钱又有能力的好。”崔凉走出,只是打量了下岳柔,确定无碍后才笑了。
“你应该先说我有颜值。”顾曳随口扯淡,却又皱眉。
“这是傀儡架子吗,一个木桩?”崔凉顺着顾曳的目光看,那坑里哪里是什么活人,更不是伪装成他的人。
只是一个被顾曳打了稀巴烂的木头桩子而已。
“崔老板是一个很有见识的土豪。”顾曳看了他一眼,“不过这个人果然很狡猾,只用傀儡术动手,自己本尊没有暴露,但这个木桩”
顾曳看着这个木桩,忽然眯起眼,人陡然窜出,直接一尺子打响岳柔。
岳柔瞳孔缩放,但顾曳手中的尺子打在她身后——那棵树。
但打空了,虚无缥缈的空气而已,好快的速度,顾曳凝眸,看到那鬼魅黑影底底笑了下,窜
第396章 祸患,逆境?(二合一大章,一月一次渡劫来了,明日不更)
到底谁不在呢?吾恒跟戒律不在。
顾曳跟叶焚香对视一眼,各有思绪。
顾曳回去再见到岳柔也就一会儿的事情,崔凉还在,白玉堂也在医治,岳柔跟顾曳单独在房间里。
“主持前几天还是正常的,如以往给玉堂医治,但两天前他医治结束,忽跟我说接下来几天他不能来了,我当时以为是主持有事,可他提起了你。”
顾曳瘪瘪嘴,“我就优秀到让人这么放心委以重任?”
岳柔微笑,“他是说你虽然特别能折腾,但也有能折腾的好处,起码够奸诈。”
“小柔柔,不要调皮”顾曳翻白眼,“然后他说什么了?”
岳柔缓了下,说:“如果事情真的到了偌大的小明寺都无力抵抗的地步,那就在毁灭到来之际,敲响丧钟。”
顾曳皱眉:“我听着怎么像是在叫我们自杀。”
有什么就不能明说?大爷的!
不过顾曳也知道主持可能也在担心这样的话被对方得知,算是二次防护。
但她觉得现在也没到那个危机时候,她也就不急着钻研这话的深意了。
先去花雨台。
“不带上人吗?”岳柔疑惑,顾曳就说:“还不知道哪个上人有问题,万一把有鬼的带去了,那就完了。”
岳柔才明白顾曳是怀疑小明寺的上人里面有内奸。
“戒律戒魔吾恒火攻吾白,吾白大师已死,刚刚火攻大师跟戒魔大师都在,只剩下戒律跟吾恒。”叶焚香分析着,“但吾恒大师之前跟我们一起在法洞之下,若要问一直留在小明山又不惹人怀疑且满足如今这个条件的”
戒律!
顾曳抿抿唇,“而且他还跟我一起接触过述律丹朱,后者被带走很可能也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么一想,戒律大师的确是十分可疑。
岳柔看了看顾曳,但她觉得顾曳可能想得更深一些。
只是这人太聪明,心机也深,实在不是她现在能轻易看穿的。
“所以你决定哪个上人也不带?就跟叶姑娘一起去?”岳柔却有些忧虑。
“你说错了。”顾曳起身,伸展懒腰,“叶美人我也不打算带。”
已经准备好跟顾曳一起进去的叶焚香抬眸,有些惊讶,还有不赞同。
“岳柔没有被那人带走,他必然会怀疑主持给她留下的秘密就是关于花雨台的,他会前去花雨台守株待兔,你一个人过去会很危险”
“别急,我当然不是一个会拿自己命送死的人,其一,他现在正被我们惊扰,既知道我们这边知道花雨台,他的第一反应自然不是狩猎我,而是怕我们反狩猎他,所以他绝对不会去花雨台,其二,就算我进去花雨台,找到了那个地方,那又如何,他既然能把小姨妈两人都困在里面对付了,就绝对肯定那个地方是封闭性的,我进去就出不来,所以他也没必要过去。所以,综上所述,既然是去找人的,就无所谓人多少。”
话是这么说,可让顾曳一个人去到底是不太妥当的。
“得有个人照应。”叶焚香年纪比众人都大上几岁,之前从未反驳过顾曳,但在这种事情上,她并不打算让顾曳一家独大。
“是有人照应。”顾曳挤挤眼,众人顺她目光看去,黑暗中正过来的宗藏帅和尚被莫名看得心发虚。
他是错过了什么,还是正凑上了什么?
崔凉看了宗藏一眼,暗暗道这位宗藏佛法高深,而且性格稳当靠谱,但那又如何还不是瞧着他长得好看。
“胡姑娘,你真的觉得这里有我们小明寺禁地吗?”黑暗中的花雨台依旧有瀑布水流声,宗藏虽然稳妥,却对大半夜随着顾曳来这里有些不安。
这种不安源自于顾曳不找他的师叔们,却愿意叫他来
“你是不是担心我对你图谋不轨?”顾曳忽然回头问他。
宗藏尴尬,“胡施主说笑了,小僧没有这个意思”
“如果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也猜到我为什么不叫你那些师叔咯,既然你能猜到,说明你心理也是有怀疑的。要么怀疑要么担心,你二选其一。”
总觉得大晚上的一个帅和尚被逼迫了
说,爱我还是吃~屎,你自己选!
宗藏看到顾曳已经跳下了花雨台,下面水声哗啦,水汽浓重得很,他跟着下去,看她观察墙壁,“胡施主聪慧过人,素来很少出错误,小僧也非只会一味自信的人,只是他的身份悬而未定,胡施主不能说,小僧也不能问,只希望胡施主有结果的时候,能跟小僧告知一二。”
顾曳瞥了瞥他,“你们和尚讲话都这文绉绉吗,不就想让我跟你通风报信”
嗯,粗俗点是这么理解。
既然有了默契,那就不必再提了,顾曳专心找此地禁地的痕迹,但大晚上的,其实看不太分明,也怕弄光亮会引人注意,只能借月光而已。
桂树就在山壁上,但那禁地入口到底在哪儿?
顾曳目光扫过,忽然走到了湖边,湖面上飘着一些桂花。
这边水汽最重,她已经浑身湿透,宗藏的目光从不落在她身上,也跟着看着这湖泊,转了下佛珠,道:“它不见了。”
“是不见,吾白把它放在这里肯定不是白白养着的,它不见了”顾曳忽然下了水,宗藏跟上了。
水下更黑,不过既然是水下,就不怕照明被发现,于是顾曳拿出炽光石,水下变得通明,很快到了水底。
没有小莲花的踪迹。
估计它也遭难了,或者入了禁地。
两人观察底部宗藏忽然被扯了衣角,转头看去,顾曳指着不远处那一块,湖底泥沙单薄得很,下面有空气流通上来的话,泥沙被吹动,自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