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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搂住他削瘦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前,终于忍不住泪流成河。
喜欢他。即使分明能看到那么多的荆棘在途,可是还是喜欢他。
模模糊糊的夜色里,想起首词来: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在夜色里睁开雾气氤氲的眼,带着些许邀请和娇羞,轻轻的在他耳际唤声。
云郎。
他仿佛得最大的鼓励,回过头来咬住她的耳垂,在的耳边也喃喃的道:“此生此世,定不负卿。”
纵容着他的掠夺。配合着他的进攻。
是他今夜着火的城池,在风云变幻中等他将征服。
他件件撕开的衣裳,看见在窗棂透过来的月光中,它们如茧般飘落委地。
月亮终是出来,他和纠缠么久的感情,也渐渐的明朗。
在他炙热的带着膜拜的眼光中,觉得自己是脱茧的蝶,纵是带着伤痕,却无损美丽。
忍不住微微战栗,不清是夜晚的风,抑或是因为他轻轻的触摸。他的手带着薄茧,在光洁的肌肤上流连。
然后是他的吻。从锁骨路蜿蜒往下。
瞧着那着火的月光,喉间溢出轻叹,猫儿般,弓起身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就样销魂的死去吧。青亭的脑中片空白,身体被他挑逗起难以平和的渴望。想要他。想要死在他怀中。
他说,“唤我。”
“云濯。”
“不对。”
“开门。”
“……”的
“开门,等会再做。”不是幻听,是安子的声音。
青亭尴尬的拥住胸前,云濯脸寒霜的迅速将薄被拥住她赤裸的身体,然后自己穿上衣服。
青亭瞧着他坐在床边穿衣,心里不由觉得好笑,坐起来拥住他宽阔的背,边扬声道:“安子有事吗?”
“师弟出事了。”安子的声音添丝担忧。
青亭和云濯俱是一愣,青亭连忙起身穿衣,云濯伸手自然而然的帮挽个发髻。歉意的踮起脚尖吻吻他,转身拉开门。
安子坐在大门口的门槛上,月光下的脸色有丝颓然。师弟靠着墙坐着,微垂着脸。
青亭赶忙上前去搭他的脉,前几日稍微平复的脉象又乱得塌糊涂,似乎是强行催动真气导致伤势反噬。病人轻轻咳,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蜿蜒流下。
安子在身后声音平平的的道:“程琪远会死吗。”
青亭蹙眉又静听半晌,道:“大概不会吧,会废而已。明明不能用力的么,还要死逞强。”
安子:“我被娘的姐妹们奚落,他是为护着我。”
青亭掏出颗药丸,塞进琪远的口中,道:“医术不行,看看赤练谷那里行不行,实在没办法去找大神官吧。”
安子的声音稍微带差异:“大神官?”的
青亭头,道:“他医术挺好的,不过没什么医德。”确实是嘛,他从来不教医术。
安子站起来,道:“我们走吧。”
青亭望望犹在中的月亮,点头,很好嘛,月明风高夜,正好夜行。……而且,某人被紧急叫停,估计也是睡不着的,正好让他赶赶车,发泄下精力。
由于找不到主人和她的配偶们,青亭只得在桌子上放几张银票,不辞而别。
马车轱辘的响声在静夜里传出好远,安子和云濯都静默着,程琪远陷入昏迷,青亭感觉睡意来袭,于是靠在车壁上睡着。梦到自己在课堂上翻看黄色漫画书,突然课堂上阵安静,抬头看,老师站在桌子前……吓得激灵下醒过来,看着对面眼睛睁得大大的安子,有发慌,想想还是爬到云濯的前座上。的
他减缓车速,无奈的看着手脚并用的从车厢里钻出来,慌忙接住。
坐在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臂,道:“做恶梦了。”
云濯伸手摸摸的头发,柔声道:“有我在。你再睡会。”
青亭抬头笑笑,不自觉的带些撒娇的味道:“我要靠着你睡。”
他微微笑,月光下露出洁白的齿来,完全符合切王子的标准:“好。”他拥过,让伏在他腿上,拉过披风来盖住,轻轻的道:“晚安,吾爱。”
月光静静照着远山。
道路似乎越行越窄,不时有蔓生的枝条拂过青亭的身子,嘚嘚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起在睡意中淡去。
有的胸膛,就心满意足,
有的翅膀,就足以使自由。
——聂鲁达
昨夜西风凋碧树
赤练谷。
青亭第一次感觉到些武侠场景的味道。
一块古老的巨大石碑立在路边,碑上却似乎染无数的血,新的旧的痕迹,斑斑点点。上面就是写着三个字,赤练谷。
青亭才刚刚从马车上跳下来,看清楚几个字,一个迟疑的声音轻轻响起来:
“青亭……” @
听到个声音,青亭的心中仿若投入一颗小石子,泛起涟漪。微微的偏过头,瞧着那从石后转出来的白衣少年。
“白小三,好久不见。”微笑着,云濯却脸冰霜的站到的面前。青亭拉拉他的衣服,摇摇头表示没事,云濯不赞同的瞧眼,回头将两匹拴在马车之后的马解下来。因为道路已是石阶,高高低低,马车是无法过去的。
白霖的脸上显出欣悦的神情,眸子中的迟疑和忧郁少些,亮起来,话都有些结巴:“青亭……青亭——你不怪我吗?”
青亭睁大无辜的眼,道:“为什么要怪你?我都不记得了。”
白霖刚刚恢复些生气的脸孔瞬间坍塌下来,甚至比刚刚露面的时候更加灰败。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那就好。……我们走吧,笑笑在里面等我们。”
青亭瞧着那惨淡的笑容,也有些难过,叹口气,帮安子把程琪远扶到云濯的背上,道:“那麻烦你领路吧。”
白霖保持着他牵强的笑容,摇摇头,默默的在前面带路。
青亭在后面跟着,觉得他越发的瘦,腰身在空荡荡的袍子中似乎不盈握。山风扬起他的衣袂,青亭有些恍惚,似乎见到那个在小院的檐下欢腾跳跃的孩子,巧笑倩兮。
“小三……”不自觉的唤出声。
白霖迅速的回头,眼睛里又是那种堪比星辰的亮,带着希翼和期盼,看着。
青亭反而语塞,涌上嘴边的那句话便问不下去,顿了一下,道:“这阵子可能要麻烦你们。”
白霖微微愕,眼眸垂下去,微笑,点头,转身。
赤练谷不是谷,它深在云深处。
一路上白霖提着该走的石块或者该避让的地方,青亭才明白,为什么个地方么清净。
因为,处处陷阱、步步惊魂。
他们爬路的山,有下个剧陡峭的坡,青亭都已经头晕目眩的时候,终于到达那栋古老的房子前。石头的房子,墙上爬满青苔和藤蔓,在群山环抱之中,显得静谧幽怨,带着丝莫名的神秘。
笑笑正在浇花,青亭认得那些花,正是开得妖艳的紫色曼陀罗。
他见到众人的到来,直起腰,笑道:“可算把你们等来,霖儿在收到飞鸽传书那就日盼夜盼的,我的耳朵都给他念出茧来。”
青亭本以为会看到白霖娇嗔的白眼,可是意外的,他只是抿嘴笑笑,竟没有反驳,领着众人入大厅。
空阔的大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青亭四处看看,心里渐渐的痛起来。
没有那个人。
笑笑洗手进来,笑眯眯的眼睛四处逡巡下,连皱眉的时候都是笑着的:“除了将军,似乎都是病号呀。”
云濯淡淡喝着茶,没有理会,青亭默叹,除阿黎小朋友会帮话,其他人根本就是将当免费代言人么。
“所以都要拜托你~”收拾起心情,认命的肩负起沟通使者的工作,“先帮我们看看师弟吧!”也跟着喊师弟。
笑笑坐下来,翻翻他的眼皮,摸下脉门,摇头道:“续命丹倒是用得挺好,再撑个十半个月都不碍事……不过此人经脉受强力反噬,学的都是些儿毒物的药理,救人活命的工夫还真是不精通。”他脸上出现愧疚的神色。
安子瞧着他道:“ 到底能不能救他?”
笑笑点头:“大神官或者可以救。”
安子闻言,转头对青亭:“那我先走了。”
青亭拉住,瞪大眼睛:“你自己还中着毒呢!”
笑笑瞧瞧安子的脸色,道:“毒倒是无妨,就是解起来麻烦些。样,”他示意安子将手伸过来,认真号脉,道:“留吧,准备一下,帮你解毒再走不迟。”
安子不再言语,长发垂下,遮住脸。
这时白霖端茶上来,给众人端上,笑笑微笑的看着他,道:“让下人做就好,小心别烫手。”白霖摇摇头,把最后杯捧在手里,远远的坐在青亭对面,不再说话。
青亭暗叹,他真的改变许多。从前极懒、又极心疼自己的手,是做多事情手会变粗、皮肤会变差,又喜欢撒娇,所以端茶倒水的活儿,大半都是青亭做。
听到笑笑在对话,青亭忙将心思从白霖身上收回来。笑笑:“收到姐的传书——们就明人不暗话~易伤没有解过,但是丹之琰却是知道何处有的。”
青亭皱眉,其实更想知道,他们……有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