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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似乎是冷血被人伤了,无情给他擦药,铁手在一边数落,自己就坐在一边又心疼又责怪的看着,冷血似乎觉察了自己的目光,凉凉的眼神看过来,似乎带着点安慰的意思,看了那个眼神,自己的心豁一下开了。
还有那偶然又必然的第一次肌肤相亲,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难以置信,隐忍又温顺的冷血,微微提高的体温,忍耐不住偶尔流出来的轻喘,淡淡的软软的唇……还有,传奇的更难以置信的事实……他和冷血还有一个宝宝,现在就藏在这个缠满了伤药和布条的身体里。
追命轻轻的在冷血的肚腹之上抚了抚,还是平坦而瘦削,根本不可能藏住另一个生命。
坐到月上屋脊,才恍然发现屋子里早就黑了。依依不舍的放下冷血温凉的手掌,点亮了蜡烛,桌上的食盒没动,他也懒得去动,倒了口水喝了一点,就用手指蘸了水一点点洇湿冷血泛起皮的唇瓣,看着冷血干燥的唇一点点变湿润,自己想着他可以立刻醒过来叫自己一声“追命”。
蜡烛将尽之时,窗棂被敲了几下,听见铁手在窗外低声说:“追命,你快睡吧。”
应了一声吹熄了灯,给冷血严好被子,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来,朦胧的月光里看着冷血长长的睫毛,不知多久,追命也睡了过去。
其实追命也睡不熟,迷迷糊糊间突然觉得冷血动了,一惊,就坐了起来。冷血倒是真的动了,只是急促的喘息着往被子里面缩,追命去拉他,觉得他一直在打冷战。追命忙问:“冷血,你冷么??”
冷血也不答,只是往被子里缩,追命俯下脸对着冷血仔细看,才知他根本没有醒,追命看他抖得厉害,急忙把自己的被子也扯下来给他盖上,冷血反而抖得更厉害,而且一直不老实的挣来挣去,追命自己也钻进去,紧紧抱住冷血,直觉的他的体温高的吓人,追命担心的要命,一直小声安慰他:“冷血没事了……喂……听我说话啊……”
可是两床棉被一个追命似乎对于冷血的冷一点也起不到缓解的作用,追命挣了一身的汗,都快要压不住冷血,正在着急的时候冷血突然吐了一口血,然后总算是力气弱了下去。追命吓了一大跳,再也不顾得什么叫了起来:“冷血!!”
冷血终于安静下来,只是气息都弱了。
那边听到这边这声大叫,都急忙披衣下床过来看,进屋了看追命抱着冷血在那傻坐着,铁手忙问:“怎么了?”再近一点看到追命衣襟上的血迹也吃了一惊。无情看追命的样子,怕他急火攻心憋坏了身子,急忙吼了他一声:“崔略商,你干什么??”
追命正在发呆,听见有人喊自己,这才看到无情和铁手都穿着睡衣只批了件外袍在屋里,无情拿着烛台照了照追命,瞪了他一眼:“可是还魂了。这是怎么了?”
铁手放了无情的燕窝过来坐在床边,看了看面白气弱嘴角带血的冷血,惊道:“无情,冷血又怎么了??”
无情过来一看,急忙推了铁手一把:“快去,找金大夫来。”
铁手也怕了起来,顺手拿起追命的衣服,不管合适不合适先套上,匆匆的去了。
追命看看无情,见他额头上也冒了汗,心里知道不好,低声问:“不是说没有事了么??”
无情道:“你先别急,我瞧着冷血这是中了什么毒,等金大夫来看看……”
追命抱着冷血轻轻一笑:“金大夫不是说,没有事了么??”
无情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解释:“有的毒很奇怪,不在发作的时候是诊不出来的……”
追命低声问:“那冷血会不会死啊……”
无情打了他一巴掌:“当然不会,你少在这浑说。”
追命很平静的说:“那就好……”
正说着话铁手带着金大夫来了。都来不及见礼,急忙给金大夫让出地方来,金大夫诊了诊脉,惊道:“这是XXXXXX(看过武侠太少,诸位能人自己脑补名字,我就不起了)的毒性,此毒是金国特有的,四爷怎么能……”
无情道:“只是……这个毒是怎么中上的,又是什么症状,最重要的是该怎么解??”
金大夫道:“这毒抹在剑上便能用,在过招的时候如果伤了对手,就可以让对方快速昏迷。本来不是杀人的药……只是架不住量多啊……”
无情想了想:“那最近冷血受伤……只有这次,就是这次这些人伤的冷血,难道他们是金国的奸细不成?”
追命道:“你管他金国银国,这毒到底怎生解??”
金大夫道:“这XXXXXXX的方子,一共有七种,只有知道是哪一种才可以配解药,若是配错了……”
追命跳下床,找衣服胡乱穿上开了门跑了,铁手和无情急忙追出去,早没了追命的影子。无情想了一想,急道:“铁手,快去找世叔,让世叔去神捕司大牢把追命带回来!!”
铁手一时没反应过来,无情推他一巴掌:“傻子,快去,不然一会儿追命就把犯人打死了。”
铁手明白了意思,急忙跑出去了。
无情进屋看看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的冷血,无奈的摇摇头:“哎,你要是再不醒,神捕司房顶都得让追命掀了。”说完才想起金大夫,看一眼,那金大夫早已被刚才的人仰马翻惊住了,无情急忙笑道:“金大夫,请坐,一会儿追命就能拿回配方,得麻烦您开完解药的方子再走。”
金大夫拭了拭额角的冷汗:“刚才三爷的眼神儿可吓死我了……”
无情道:“您别见怪,追命他是吓唬人的,到了那儿肯定是哀求出药单子来。”
金大夫自己倒了碗水喝了一口压惊:“哀求……我看不死人就是万幸了……”
无情慢慢摇着燕窝到床边,拿了布巾给冷血抹清唇角的血迹:“金大夫,这药难道真的只有金国才会有么?”
金大夫笑了一笑:“说这药是金国独有的,也只是因为其中XX和OO两味主药材,只有在金国西北部才可以生长。一味毒药,有人中了就有人要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药方逼出来了,只是保密时间长短的问题。我倒也不敢肯定,不过,如果公子是怀疑那些人与金国有联系……有些事,还是谨慎些好。”
无情把头点了一点:“我记住了。只要冷血没有性命之虞,一切还好商量,要是冷血有个半长一短,只怕追命哪管什么处罚降罪,一脚一个,全把头踢碎了……还什么金国不金国。”
金大夫舒了口气:“哎,我以前一直当三爷是个孩子心性的,好玩好闹好说话,今个才知道,这个爷生起气来……啧啧。”
无情用食指在冷血胳膊上轻轻一点:“那是你没戳中他的痛脚,哼,只要你捏着这个躺着的一提溜,追命保证立刻围着你上蹿下跳露獠牙。其实平时脾气好的人发起威风来才是最吓人的,我敢保证,不出十个数,追命就该带着药单子回来了。”
第 5 章
金大夫看着无情悠闲地把左手的手指依次蜷回去再依次一个个伸开,当小指最后也伸开的时候,门哐啷一声被撞开了,抬眼看,追命沉着脸捏着个东西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说了声:“拿到了。”
金大夫惊奇的看了无情一眼,然后竖了竖拇指:“公子真乃神人。”
无情掌不住笑了:“神的是追命才是,这么短的时间,难为他跑到神捕司,严刑逼供出药方,再跑回府来。”
追命却一直很严肃,他走过来,把手里的方子放在金大夫面前,金大夫吓了一跳,那是一方囚衣上的白布,写着药材名儿的,全是血字。
追命冷哼一声:“难不成还叫我给他们找纸笔?”
金大夫拭了拭额上的汗,有点不甘愿的拿起方子对着灯看了一遍,然后对无情道:“老夫写字,需要……纸笔。”
无情去外面取了纸笔,金大夫酌了方子,递给追命:“这药早晚各一次,喝上三四天,四爷就没事了。不过第一帖药喝下去大概不能立刻醒来,三爷慎重,别掀了房顶闹出人命。”
追命多少有点面子上架不住了,不过知道冷血没事脸上也轻松了,笑眯眯的对金大夫说了句有劳。
这时候铁手才气喘吁吁的推门进来,看这阵势,知道是没事了,晃进来瘫在凳子上,拿起茶碗喝了几口水:“金大夫,我送您回去。”
无情不乐意了,脸一沉:“追命,送金大夫。”
追命乖乖的点点头:“我连带把药抓回来。”
等追命让出金大夫关好了门,无情冷哼一声:“这大晚上的,哪有什么药铺?”
铁手无力的摇摇头:“你刚才……是没看见,我从没看到追命那么狠。哎,我以后再也不说他只会逃跑了……他力气那么大,我都抓不住。还好你有先见之明让我找了世叔,不然那几个人今晚上就给追命踢死了。药铺不开门,我估计他能把门给人家砸烂了。”
无情微微一笑:“这就是人在刺激下被激发了潜能,看来神棍也有让人吃惊的时候。”
铁手道:“你也折腾了半夜,去睡吧。我看着冷血就好。”
无情冷笑道:“今晚上一直跑来跑去又请大夫又阻止命案的是你不是我,我瞧着你最近身体不如以前好了,是不是也该找金大夫好好诊一诊。”
铁手跑了一晚是真累了,“也没推辞,给无情披了件衣服回去休息。”
过了一会,也许是过了好一会儿,无情觉得鼻子里嗅到了似有似无的一缕药香,睁开眼,看见追命正在一边拿着药碗试探的拍自己,见自己醒了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