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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直犯嘀咕,明明昨夜到后来就不疼了的,为什么现在会疼的这么厉害……
司马濬一听到她的呼痛声就紧张的撑起身子,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红的如火烧云般的半边脸颊,问道:“还疼吗?”是他需索无度了,只顾着自己没想过她的身子是否受得住。
听出他语气里的紧张和自责,景绣慢慢转过身子,眼睑低垂不敢看他,双手抓着被子几乎将自己的大半张脸都遮了起来,摇摇头,却又忽然点点头,在看到他眉头越拧越紧的时候又马上道:“一点点,马上就好了……”
司马濬却转身下了床,景绣忙叫住他,“你去哪儿?”一边问一边赶忙抓住他中衣的衣摆。
他转头看她,试图将她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拽下来,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道:“我马上就回来,你再睡一会儿!”
景绣抓着他的衣角不松手,大概能猜到他要去干什么,近乎恳求的说道:“别去,我自己就是大夫,相信我,没事的。”
要是他今天去找了师娘,她以后还怎么面对师娘?光是在脑子里想想师娘取笑揶揄的眼神她就受不了。
司马濬问道:“真的?”
景绣猛点头。
他这才慢慢舒展了眉头,重新在她旁边躺了下去。
经过这么一闹,景绣刚醒过来的那份因为羞赧而产生的不自在反而消了不少,躺在他怀里,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如果真的让你去了,你打算怎么跟师娘说?”
司马濬看着她眼中明显的促狭之色,双瞳剪水波光流动,双颊粉白粉白的,说不出的动人,想到昨夜,身体某处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知道她的身体不适,便忍住了。
“实话实说。”对上她探究的双眸,司马濬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就说我索求无度不小心伤了你,师娘是过来人自然会懂的。”
景绣脸上原本逐渐降下去的温度又噌的一下升了起来,耳朵都红了,又觉得羞涩又分外想笑,头埋在他的胸前,肩膀轻轻地抖动着。
司马濬见她这样,似乎身上的疼痛的确不要紧,心里松了一口气。
景绣笑了会儿,忽然像想起什么来一样,抬起头来问道:“现在……时间不早了吧?”
昨天夜里那么折腾等真正睡下的时候天估计都快亮了,她又睡到自然醒,这至少中午了吧……
“差不多午时了。”司马濬不确定的说道。
他其实根本没睡,就这样一直看着她安然的睡在自己怀里舍不得闭眼,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天早就亮了,他也不知道距离天亮几个时辰过去了,只知道外面已经有几波脚步声走近又走远了。
景绣一惊,李德庸的话在耳边响起,忙坐起身子就要下床。
司马濬也跟着坐了起来,按住她的肩膀,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么慌张,不紧不慢的下地将先前穿到一半的衣服继续穿上,走去开了门。
青霜如意正在外面院子里来回的踱着步,一个上午青霜已经多少次企图敲门了但都在最后一刻又按耐住了,等到现在,心里的激动已经渐渐平复下来了,却在听到开门声时又涌动起来,大步地走了过去。
如意忙跟在她身后,她和青霜的心情差不多都巴不得早点将早上听到的消息告诉王妃,虽然这个消息太过让人震惊了点,但私心里她觉得这个消息对王妃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
香琴几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大早她们刚起来就看到青霜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回来,好像有什么十分紧急的事情要禀告王爷和王妃一样,直奔着王爷王妃的房门而去。幸亏如意上前及时拦住了她,然后她一脸激动的和如意说了什么,她们离得远并没听到,但如意听了后表情很奇怪,又是震惊又是隐隐高兴的。之后就和青霜一样,时不时地就看向房门,面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她们心里虽然好奇出了什么事,却都不敢问,默默地打扫院子。
此刻见房门打开,青霜如意进去,她们也两两分组,两个人去厨房两个人准备热水。
青霜如意急忙进了屋,直接向着坐在床上的景绣走去。
“王妃……”青霜刚开口忽然注意到景绣脖子上的红印,张开的嘴就不由自主的闭上了,脸色慢慢红了起来。
景绣倒没有注意到她落在自己脖子上的视线,一见她和如意的神色就心里一警,第一反应就是她们要说的事一定和瑞安有关,问道:“出什么事了?”
难不成瑞安已经来了这儿?
青霜视线从她脖子上移开,看了身后一眼,刚好看到司马濬进了洗漱间她才转过头来低声说道:“宫里出事了,皇上今天连早朝都免了,瑞安郡主昨天宿在了御书房里!”
景绣蓦地睁大了眼睛,茫然地看着她。
“……怎么会?”过了半晌她才讷讷地问道。
青霜摇头,她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大哥得来的消息总不可能有错的。
洗漱间里传来轻微的声响,景绣望着洗漱间的门帘,陷入了沉思之中。
青霜和如意相视一眼,这件事虽然荒唐了点,但对小姐来说却是个好消息。
只是不知道王爷知道了会如何反应,昨天白天皇上还有口谕让王妃尽快迎接瑞安进府,结果晚上皇上就要了瑞安,即使王爷对瑞安没有半分感情,只怕也会因此而记恨上皇上吧?所以她们有些害怕让司马濬知道这件事。
司马濬出来的时候景绣已经穿好了衣裳,正坐在梳妆台前由着如意为她梳头。她微微垂着头,眉头轻轻皱着似乎正在认真地想着什么。
他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望向正向自己看过来的青霜。
青霜立马不自然地低下了头,昨天她听府上的人说司马濬同意了迎瑞安进府,心里便对他产生了一丝怨怪。可刚才看到了景绣脖子上的吻痕,收拾床铺的时候又看到了血迹,就立刻明白了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看来王妃并没有因为王爷同意瑞安进府而有任何不满,王妃的性子她是知道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她既然依旧和王爷好好的,就说明王爷昨天的话不是真心的吧,或者说只是为了打发走李德庸的缓兵之计?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王爷可不会做自己不愿意的事,皇上是不赞同王爷娶王妃的,王爷不是照样娶了?所以王爷昨天那么说必定是有所打算的!
司马濬一眼就看穿她在想些什么,并不理会,顾自在桌子前坐了下去,淡淡含笑地看着镜子里那张若有所思的容颜,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从未有过的满足。
直到如意将梳子放在梳妆台上发出轻微的响动景绣才回过神来,眉眼一抬就看到镜子里司马濬含笑盯着自己看的俊脸,忙转过头来,想张口问些什么又意识到青霜如意等在场,就又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起身去了洗漱间,从洗漱间出来便让青霜她们都下去了,才在司马濬旁边坐了下去。
面前的饭碗里已经堆满了她爱吃的菜,他还在不停地往里加。
景绣伸手挡在碗的上空,目光如炬地看着他,“瑞安昨夜宿在了御书房,你知道吗?”
司马濬放下手中的筷子,诧异道:“是么……”然后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说道:“怪不得皇伯伯对那瑞安郡主一直赞誉有加,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景绣眼角抽了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学会一本正经的装疯卖傻,并不吃他这套,又问道:“是你搞的鬼吧?”
昨天他对李德庸的说辞就让她察觉到了不对劲,晚饭后他又出去了一段时间,恐怕就是去安排这件事了。不过有两点她想不明白,一就是昨天中午在马车上他为什么会说瑞安是瑞亲王爷的侧妃?二就是她很疑惑他是如何将瑞安送到东旗皇的床上去的,或者说她不敢相信他有那样的本事,他用过晚饭才出去安排,那个时候宫门已经关了吧,都不需要他亲自出面就可以做到这一切吗?
司马濬知道瞒不过她,失笑地摇摇头,然后在她锐利的视线下坦白,“我从未说过要娶瑞安,她是因为有皇伯伯撑腰才有恃无恐的来了东旗,而将她带来的人又是父王,我想皇伯伯和父王对她定是十分满意的,既如此就不如他们自己娶了人家……”
------题外话------
嗯,瑞安成了东旗皇妃了~
☆、第8章:先皇阳帝
本来他想着瑞安在瑞亲王府待了这几个月,和瑞亲王也十分相熟了,和云侧妃湘侧妃也打了不少交道了,她要是成了瑞亲王的侧妃倒是比进入人生地不熟的皇宫要好。
景绣听得目瞪口呆,他为了摆脱瑞安竟然想过算计自己的父王?
司马濬一眼就猜到她在想些什么,“我认为这是孝顺父王。”
景绣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这孝顺的方式可真特别,可他想过事后会有什么影响吗?
瑞亲王睡了自己儿子的准侧妃,肯定是要受到外界指指点点的,难听的话肯定少不了,而且瑞亲王也没办法向东旗皇交代啊!
司马濬轻笑一声,“父王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除非皇伯伯召见,父王几乎是待在府中足不出户的。
“昨天我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宫门应该也关了……”她继续疑惑的问道。
司马濬笑的意味深长,“看来父王还是很顾及自己的名声的,那么晚了还进宫……”
是瑞亲王亲自带着瑞安进的宫?见他说话总是说个头,景绣失去了耐心,“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什么时候这么爱卖关子了,这不是分明想急死自己么。瑞亲王会有那么大的胆子算计东旗皇吗,还是在皇宫御书房?就算他真的有那个胆子,又哪儿那么大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