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当会场因警方的介入一片大乱之时,吴真的声音让众人再度找到了回归的契机。
少女再度开口,依然瞧着一班的方向,不过,她的对象是另一个人:“林俐同学,法院的传票不日将会寄到,我想你们有足够的时间解释为何造谣污蔑沈家。”
台下的林俐就像被什么附身了一般,浑身因害怕颤抖着。
她一把推开趴在她身上的沈卿卿,摇着头否认,“不是我,是她指使的,不是我!”
然而没人再听她狡辩,大家回过头来,看着台上坚强而独立的少女。
“谢谢,大家,我说完了。”吴真鞠了一躬。
“还有,很抱歉,因为沈家的腌臜事,给南城一中抹黑了。我上官星在此保证,我们十三班一定会在文化节上给学校争光,取得好名次!”一只手,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在吴真放下话筒后,一群记者蜂拥而上,他们太想了解这口豪门的甜瓜了。
方才神一般的反转,已经惊呆了所有人。
崔明夷此刻也跳上讲台,阻断了记者八爪鱼一般缠过来的话筒。
吴真颔首,礼貌对记者们道,“我要说的说完了,其他的,建议你们去采访沈卿卿与林俐小姐。”
她朝沈卿卿的方向一指,“也可去警局,随大队捉拿徐家当年的诱拐犯,我怀疑他们是长期作案,徐老太当了这么多好人家的保姆,其他家的孩子也可能会被他们收钱拐卖。”
听闻此言,一大批记者放弃了她,立马追到了沈卿卿的方向。
……
“沈小姐,请随我们到警局一趟。”警员依旧礼貌道,他们与沈卿卿,已经僵持了起码十分钟了。
“不,不去,我说什么都不会去!”沈卿卿摇头,她的眼底,充满了至死的恐慌。她多希望这一切是一场梦啊,一睁眼就能够醒来的噩梦,“你们是假警察是收了钱与上官星一伙的!”
言罢,她看见了如蝗虫般拔腿跑来的记者。
沈卿卿像疯了一般,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倒了面前的警员,朝沈家老夫妻的方向奔去。
她一把抱住沈老夫人,也不顾对方差点摔倒的踉跄,似乎抓住了人生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奶奶,你相信我,上官星说的都是骗人的。”
“奶奶你相信我,我才是沈家的孙女儿啊!!别让坏人碰我,别让他们带我走!!”沈卿卿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再也没了任何名媛风度,那样可怜,那样可悲。
“如果你真是沈家的一份子,那为什么要做出威胁沈家,污蔑你爸爸的事呢?”老人沉沉的声音响起。
沈卿卿抬起了头,奶奶的眼神如此陌生。
“卿卿……即使你不是沈家的女儿,他也养了你十六年,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呀。”老妇人沉恸地道,“可你今天做的那出戏,却把你爸爸和我们逼到了绝境。”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在做戏。”老夫人轻轻推开了沈卿卿,珍重看着她,“卿卿,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沈卿卿使劲摇头,她脑子乱得发疯,一贯使用的伎俩不奏效了,以往每当她露出那种可怜可悯的表情,爷爷奶奶总是帮着她宠着她的,为什么……为什么这次……
记者与警察从两边纷纷向她走来,退场的人群如潮水般与她擦肩而过。
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人们脸上的神情,每个人的眼中都是厌恶、鄙夷,如同看一只合该惨死的蟑螂。
不,不!!这里的每个人,每个人都应该仰望她才对,她是沈卿卿,年级第一的沈卿卿、出身豪门的沈卿卿、光芒万丈的沈卿卿,她才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你说,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怎么会有这么深沉的心机,干出这么卑劣的事啊?”她听到一个记者小声问他的同伴。
“刚刚沈卿卿那场作秀,想起来真的好恶心哦,世界上怎么有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呢?”一个女生小声嘟囔。
“对呀,太无耻了。”几个人附和着。
……
……
天旋地转之际,沈卿卿看见上官星向她走了过来,那个卑微贱女人的声音飘然而至,“既然你不要这么好的爸爸,那就与你真正的父母相会吧,他们可是很、想、你。”
然后,眼前一黑,沈卿卿失去了意识。
擦肩而过。
吴真一步步走出体育馆,外面,难得的艳阳天。
想到沈卿卿最后那一个绝望又疯狂的表情,她心中一阵舒爽。
时间还长,她还有时间跟沈卿卿慢慢玩,上辈子的债,可要一笔一笔地讨。
说起来,上辈子徐猴子这么喜欢、这么崇拜的姐姐,终于要——和他们在太阳下团聚了呢。
吴真以手撑着额头,抬头去看那一抹阳光。
她真的好期待蝗虫一般永远不知满足的徐家来搅一搅这番浑水。
……
……
月华如水,照进静谧的弄堂。
细细的磨人的声响,不断地逸出。
少女的双手被扣在两旁,一股灼热的气息压了下来。
空气里充斥着豹子似的原始又凶猛的荷尔蒙味道。
少女的唇被迫承接一个热烈而毫无章法的吻,咬着她、啃着她、磨着她,故意意犹未尽地折磨着她。
“叫我的名字。”
“唔唔……”
“快点!”男声不耐烦地道。
“崔……明夷……”少女咽下两人的唾液,目光里含着泪。
“不够。”少年的身体厮磨着她的。
“崔明夷……崔明夷……崔明夷!”吴真被他欺负得哭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啊。
“那你好好给我讲,你那个青梅竹马,那只黑大虫到底是怎么回事!”少年凑到她的耳朵处,得劲儿的一口咬下。
第63章 抱错千金(十七)
吴真小小声,憋住自己的笑意:“他……他叫……陈……陈勃……”
这个名字,无论从哪个角度,用哪种语气来说,都透着一股子……猥琐。
“晨……勃?”崔明夷挑眉,“他爸妈真是个起名鬼才……姓陈怎么敢叫勃……”
然后欺身,撑着墙负气道,“上官星,你该感受一下我的晨勃,那才叫够味儿……包你那五十万,花的值。”
吴真再也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你不信?”崔明夷更气了,再一次压下了脑袋。
少年的吻,是野蛮的、蓬勃的,就像野火一样,无边无际的燃烧。
“你的舌头好软……好香……”换气的间歇,少年贪婪地轻嗅她的面庞。
两具年轻的身体厮磨着,紧到她可以感受到对方腹部那一处肆意乱窜的火,势头已经可以燎原了。
小小年纪……跟条小狼狗似的,蹭着她发|情……吴真哭笑不得。
感觉到似乎再这样下去,子弹真的要上膛了。吴真扭了扭手腕,想要脱离少年的掌控,“放开,烤串要烤好了,咱们过去拿。”
本来说是庆祝吴真夺回身份加崔明夷拿到奖学金才来吃的烤串,结果等到一半,她就被臭着个脸的少年拉到了弄堂深处。
少年憋坏了一直问她那个青梅竹马到底是谁,吴真想探探自己在少年心中的地位,便奸笑着刺激他,说那个青梅竹马是她的初恋,连自己的初吻都给了那只黑大虫。
结果,她把自己给坑了。
少年气急了,压根什么都不顾了,逮着她就开始亲,非要把那心上人初吻被夺的耻辱给讨回来不可。
“不吃了,你比烤串好吃。”小狼狗嘟囔,继续啧啧有味儿地吸吮她的嘴唇。
吴真来气了,小脚往他的大脚上狠狠一踩。
不想对方闷哼一声,甘之如饴。
这就尴尬了,这个铁皮桶,皮糙肉厚到都不知道痛。
她可痛死了,嘴唇估计都被他吮出血了,这人上辈子是水蛭变的吧。
“明夷……”吴真换了策略,噙着泪花望着他。
崔明夷一滞,禁锢住她的手有丝丝松懈。
吴真瞧准时机,手腕一转,反握住她的手。
然后引着他,往自己胸口上扑。
崔明夷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当接触到第一颗扣子下的肌肤,以及那一寸滑腻的时候,他的理智瞬间回了笼。
那一刻他看到了少女眼中的泪,她红得破了皮的嘴唇,一股恼人的愧疚袭上心头。
他妈的他怎么这么不正常了,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少年怔着手,放开了她。
见少女脱离他的掌控,瑟缩着身子一连向外走了好几步。他赶紧追上,脱了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对不起……”崔明夷嗫嚅着。
“呜呜呜……”少女拢着外套,埋头装哭。
忽然,少年冲过去,一把猛地从后面抱住了她,“上官星,真的……对不起。”
“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但是……我是你未婚夫,以后注定要娶你的。能不能……和那个青梅竹马远一点,我会吃醋的。”
少年闷闷地乞求,鼻尖里尽是她发梢的香味,他心里难受极了。
上官星是他的,谁也不能夺走。
“邹敏妈妈,不是退亲了吗?”少女道。
“她退的是沈卿卿,你上官星还是我媳妇儿。”崔明夷的怀抱紧了紧。
“啧啧啧,崔家大少爷,订一个亲,敢情好还订两个人啊,一个退了,还有另外一个备胎。”恍然间,少女换了语气,她歪着头,全无了刚才小可怜般的情绪,而是猫着一双大眼睛在那里偷笑着。
就似乎,刚刚耍了一个小手段得逞了一般。
“这世上也就你赶着当备胎了。”少年见她这个模样,心下大安,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脑门。
哪知毫无防备之下,又被踩了几脚,女孩子娇声娇气地道:“别跟我耍嘴皮子,烤串还要加十串烤羊肉、两个鸡腿。”
“你是猪啊?”少年笑起来,搂得更紧了。
他的女孩,是他掌控不住的古灵精怪。
“今天是去接宝宝的日子,它每一顿都要吃夜宵的。”吴真想到了被绑架的橘,猫眼一瞟,“你舍不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