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很饱。”流川伸手接过茶,老实地承认着。
“我收拾一下碗筷,你先坐会吧。”仙道将吃得精光的碗盘拾摞拾摞端到厨房。
嗯…好像这样白吃不太好吧,“我来洗吧。”流川站到厨房门口。
“没关系啦,你是客人嘛,我来就好了。”仙道开着水龙头,笑眯眯地说。
“不,我来。”流川坚持。
看他抿着嘴儿,一脸严肃,仙道双手举起:“好吧,好吧,我投降,你来洗。”
仙道从厨房里出来,换成流川进去。“洗涤剂就在旁边哦。”交待完,仙道就去收拾丢了一床的书。
“哐”清脆的摔碎声。
仙道忙奔过去,“怎么了,流川?”
看了眼地上的碎盘子,流川面无表情:“手滑了一下。”
“哦,啊,没关系的,流川的手没被划到吧?”
举起双手看了看:“没有。”
“没有就好,嗯,还是我来洗吧。”仙道小心地建议着。
“不要!”流川摇摇头,干脆利索地拒绝。
“那、碎盘子过会我来收拾,你当心脚下,别踩到了。”仙道无奈,又不放心地叮嘱着。
流川回以一个你很烦的眼神。
仙道摸摸鼻子撤退,一分钟后,熟悉的哐当声再次响起。仙道再次奔到厨房门口。
流川一脸无辜:“手又滑了。”
看了眼地上又碎的盘子,仙道的眼角抽了一下,不会吧,他家的碗盘本就不多,流川还想弄碎几个呢?
“手呢,手划到没?”仙道问。
“没。”流川含糊地应了声,继续洗碗。
仙道不依了,硬是挤进厨房,“给我看一下。”哼,应的声音那么虚,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八成是划到了。强硬地握住流川的手腕,拉到面前,流川努力地挣扎着,仙道不肯,便也用了力,厨房空间本就很窄,结果变成仙道将流川紧抵在流理台上。
没注意到过分暖昧的姿势,仙道细细察看流川的手,还好,只是左手中指上有道细细的划痕,有点出血。“看你,划到了也不承认,万一伤口发炎会影响到打球的。”
一语中的,流川果然哑然。这个白痴还要这样压着自己多久,体热透过T恤传了过来,胸腔都能感到他的心跳,很、很奇怪,这个混蛋,压得他喘不上气来,心也越跳越疾。
“好了,贴块创口贴就好。”仙道松了口气,拉着流川的手腕出了厨房。
流川怔怔地看着仙道蹲在那里翻找创口贴,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仙道,与球场上的感觉不同,球场上的仙道可以凌厉可以温和,深不可测到可怕,既使一对一时也是,就算打平了手,心底还是感到哪里不对,好似总有些地方琢磨不透,球场下的仙道知之很少,笑得懒散,爱迟到,看上去温和的笑,其实明明是个嚣张任性的家伙,这是他第一眼的直觉。
会做饭的仙道,会找创口贴给他的仙道,很不一样,倒更像他的笑容,暖暖的,亲切的。哼,仙道才不是那种好人呢。流川不甘心地否认着。
怔忡间,仙道不知何时已将创口贴裹了他的伤口上。
“好了,没事了。”仙道摸摸流川的头顶。“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脸不争气地热了起来,流川别扭地扭过头去。这家伙,当我是小孩子吗,又是摸头顶又是拧鼻子的,可恶。
“我走了。”流川拎起包。
“啊…这就走啦。”仙道反应不过来,心里的话冲口而出,语气中的遗憾连自己都吃惊。
“嗯,该回去了。”流川看了眼仙道,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要走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还能怎么办。
流川慢腾腾地穿着鞋子。
仙道想着怎样再留一会流川,可连他自己都找不到理由留流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流川穿好鞋,站在那里。
“嗯,走了。”流川说。哼,明明不想留我嘛。
“好,明天,明天见。”仙道笑。
是啊,还有明天。“明天,你别迟到了。”流川走了几步,回头扔过来一句。
“啊,不会的。”仙道笑着挥挥手。
流川转过身去,眼中露出一抹笑意。
=
四
“呼呼…”仙道一路疾跑,完了,还是迟到了十分钟,不晓得又要怎样地被流川瞪了。
篮球击打在地面上的声音,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仙道喘着气站在铁栏旁,晨光下,流川矫健的身姿好似一幅画。
跃起、灌篮。闪耀的是黑发是汗水还是青春?仙道不知道,只是凝视着,不知不觉间,他微微笑了。
拍了拍球,流川立在那里看着仙道,仙道果然还是迟到了。这个迟到大王。他静静地看着仙道,也不说话。
“啊,流川,抱歉,我来晚了。”仙道尴尬地摸摸首,憨憨地笑。“哦,对了,流川,都是因为准备早点才迟到的。”仙道忙举起手中的挎包。“我知道你一定也没吃早饭,所以特意准备了便当盒,等打球打累了就可以吃。还是我亲手做的哦。”他献宝似地拍拍鼓鼓的包。
这个男人,唉,哪有男人为自己的手艺那么自夸的,好吧,除了自己家那两个,从这点上看,仙道比自己更像流川家的男子。
流川眼中涌过一抹笑意,仙道一怔,他没有错过这一点变化,流川还没有笑,只是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笑了。真的好想看看流川笑的样子,仙道难得地控制不住他对某个人的好奇心。
“好了,来吧。”仙道站在流川对面,自信地一挑眉:“来吧,流川。”
烈焰烧了起来,流川的眼凌厉而专注地盯住仙道。
每一个细小的动作,每一个神态的变化,是想超越想突破还是跳投,彼此的眼里只有彼此,用心地揣摩猜测观察,全神贯注……
“呼…流川,休息休息,再不休息要脱水了。呼”仙道喘着气,笑笑地晃着手指,不理流川不满的瞪视,径自走到一旁草地上坐下。
流川喘了口气,不悦地跳起,来了个三分。捡起球,他默黙地走到仙道身旁坐下。
“流川,你没带水吗?”仙道从背包里翻出一瓶水。
“带了。”流川仰面躺下,确实蛮累的了,打了整整一个上午了。
“唔,带了就好。”仙道大口地补充着流失的水分。酷暑时节这样打球,当真是汗如雨下,口也渴得厉害。
“咦,流川。”仙道一侧首,不由哭笑不得。流川闭着眼,一副快沉进梦乡的样子。
“流川,先喝些水再睡。”仙道唤着。
“嗯。”流川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人却一动不动。
“流川,我翻你的包了,你的水放在包里吧。”仙道无奈地伸手将流川身边的背包拿来。
“唔。”流川又迷糊地应着。
流川的背包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哪有水的影子。“喂,流川,背包里没有水啊。”仙道推推流川。
“可能忘带了吧。”流川烦燥地咕哝两句,侧着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那,不嫌弃的话,喝我这瓶吧。我带着大瓶的。”仙道将瓶递将过去。
流川将眼睑撑开一条线,没有任何动作。
仙道失笑,把瓶递至他唇边。
流川勉强略撑起身子,就着仙道的手,咕噜咕噜灌下半瓶,又倒了下去。
“啊流川枫,你怎么可以喝这么多啊呜~~~~”仙道一脸哀怨。
流川不甚清醒地眨眨眼,伸手拉过瓶子,咕嘟咕嘟地把剩下的半瓶又喝了一小半下去。
“啊不要啊…流川…”仙道一阵手忙脚乱地抢了回来。“流川,你你”他伸着手指颤颤地指着流川。
“白痴。”吐出精典的两个字,流川心满意足心情愉快地倒了下来,大大咧咧地摊开四肢陷入美梦。
仙道张着嘴僵在那里。他看见流川笑了,微微扬起唇角,笑花便轻轻盈盈的,沿着光顺着风四处飘散开来了,还是那么活泼狡黠的笑。令人恨得牙痒痒的,又舍不得怎样的笑。心里,就这样莫明其妙地撩拨地慌了乱了。
“流川,你勾引我”仙道长长地叹气。不可以总这样,流川。仙道静静地凝视流川沉睡的容貌,白瓷般细腻精致,运动过后泛着淡的绯红,唇色也略鲜艳一些。
流川,难怪你总是不笑了。随便笑笑,就会惹麻烦的。怎么可以笑得这样狡猾这么坏,会让人情不自禁的呀,流川…
“呼…”仙道长出一口气,也仰面躺下。
知了疯狂地叫嚷着,树荫下,仙道翘着腿,叼着一棵草,似睡非睡地半睁着眼,安静地躺着。
“好热。”流川翻了个身,咕哝着坐了起来,眼睛还半眯着。
“醒了。”仙道悠哉悠哉地晃着腿,看着与睡神斗争的流川。
“嗯。”流川揉揉眼,看了看仙道,像是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谁这又是哪里。
仙道不禁笑了,他坐起身,在流川面前晃着手指:“这是几啊?”
“哼。”流川不屑地哼一声,啪地打开仙道乱晃的手指。
“呼,好啦,你也睡醒了,时间是正午,好饿,把我准备的早饭吃掉吧。”仙道捧出便当盒,取了两双筷子出来。
半盒各色的寿司,还有炸虾和饭团。
“开动吧。”
“嗯。”流川一点都不客气地大吃起来。
“啊,等一下,这个鱿鱼的寿司是我的,你已经吃了一个了,”
流川不动声色雷厉风行地把仙道的鱿鱼寿司丢进嘴里。
“啊,流川…”仙道悲鸣。
“喂,这个炸虾是我的了。”流川浮起黑线,盯着仙道筷子上最后一个炸虾。
“哼哼”仙道露出狞笑,将虾直直地往嘴里丢。
一个飞扑,流川猛地扑到仙道面前,张嘴接住那个炸虾。
仙道呆怔在原地,看着怀中流川的背影,流川乌黑的发动了动,他慢慢地回过首来,漠然地看了一眼仙道,大力地嚼着嘴里的炸虾。
轰一声,热血冲上脑门,仙道一把拉过流川,唇不客气地凑了上去,手指抬着流川的下颔,一用劲,舌便灵活地从流川口中抢回了炸虾。
“哼哼。”抹抹嘴,仙道眉开眼笑地吃着好不容易夺回来的炸虾。
完全没想到仙道会做出那么暖昧的动作,流川愣在了那里,雪白的面庞,慢慢地染上了绯红,像是樱花的颜色,好美……
炸虾,好好吃,自己做的炸虾,从没这么好吃过……
“喂,仙道,醒醒,仙道,醒醒……”大力的摇晃中,仙道彰矇矇眬眬地睁开眼。
“喂,仙道,要上课啦,还睡。”
“啊,哦。”是啊,他是在陵南校园内的大树下睡了个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