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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庄老婆子坐在地上哭着,也没有人去理她了,最后在庄三花的拉扯下,咬牙切齿的骂了庄大牛一阵走了。
一阵闹腾因这挑事者走了而结束,有几位留下的人,都是在安慰着庄大牛,让他们别在意。
庄大牛朝大家说了多声感谢,众人这才散去。
可桑月并不知道,有一张脸一张熟悉的脸随着人群走时,脸上悄悄的露出得意的笑!
众人走后庄大牛立即关了门,听了前因后果后,他的脸越来越黑。
“媳妇,让你烦心了吧?”
总是被极品挑战,而且是个脸皮厚得比城墙还厚的极品,要说不烦,桑月自己也不信。
只是这极品担着个长辈名,打不得骂不怕,她不要脸你能怎么办?
掐死她?
杀人要尝命的。
毒死她?
桑月知道自己要是真是有那么厉害,能悄然无声的给人下毒,还不被人查觉的本事话,她早把庄大牛给毒死了!
不能光明正大的杀人、又没有悄无声息的杀人本事,桑月无奈的长叹一声:“我真想杀人啊!”
庄大牛被她这一声叫吓了一跳,虽然他也知道自己阿奶太烦人了,可是杀人要偿命啊!
“媳妇,媳妇,不能杀人,杀了人就没命了,你要是心里气不过,打我几下吧!”
桑月瞬间一头黑线:这人是聪明还是笨啊?她能不知道杀人要赔命?
不过这大笨牛挺好玩的啊?
突然桑月眼珠一转小手一招:“过来!”
庄大牛见桑月那脸上表情顿时心里有点慌兮兮的,他慢慢的走过去把头一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媳妇,你打吧!”
这么委屈的模样,这是心不甘么?
臭蛮牛,你叫我打你,原来是心不甘情不愿啊?
她嘴角一挑:“我不打你!”
庄大牛双眼一亮:“媳妇,那你叫我做什么?只要我做得到的,一定做到。”
闻言桑月的嘴挑得更高,这头大蛮牛莫不是脑子真有问题?
只要他能做得到的事,他都愿意为她做,难道她让他去杀人放火,他也帮她去做?
说人笨,也没见有笨到这地步的吧?
顿时桑月心底狡猾的一笑,抬起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庄大牛问:“真的?只要是我叫你做的,你都愿意做?”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话庄大牛突然心里就发毛。
不过他认为男子汉说出的话就是泼出的水,应该说到做到。
顿时他用力的点头:“嗯,媳妇你说吧,到底要我做什么?”
桑月狡诈的一笑:“我要做的事很简单,那就是…你去帮我把你那极品阿奶给掐死吧!”
“啊?媳妇…杀人是要偿命的…”
桑月斜了庄大牛一眼:“你不想死?”
这话问得庄大牛直郁闷:“媳妇,我当然不想死,我要死了,我媳妇就成寡妇了。我还没有生个娃呢,我现在死了见着我爹要咋说?说我没用,没能给老庄家留个种?媳妇,别让我去杀人好不好,别的事我都可以帮你做,可不要杀人好不好?你如果心里实在是有气,要不然把我当成我阿奶,狠狠揍我一阵出气?”
把他当成他阿奶,狠揍他一阵?
这头死蛮牛以为她有病啊?
打伤了他,用的不是他们赚回来的银子?
不过看着庄大牛这一脸的不知所措,桑月心里爽了起来,继续调戏着他:“庄大牛,要不我们来试试身手?”
庄大牛知道小媳妇很灵活,也懂武术,可是他知道以自己的力气,恐怕一拳头就会把她给打扁掉!
可他也知道,小媳妇需要发泄呢!
于是庄大牛架起了个空架式:“媳妇,你可要小心哦。”
“砰”的一声当庄大牛摔在地上的时候,桑月的怒吼也随之而来:“庄大牛,你敢跟我玩虚的?再不拿出本事来,我把你摔成三瓣!”
庄大牛一脸委屈:“媳妇,我的力气很大,我怕伤着你!”
桑月就是想试试他的力气,顿时豪气的说:“没关系,只要关键时刻收手就行!”
既然是这样,庄大牛也只得听从了,拿出了十二份的小心,两人动起手来。
顿时,院子里尘土飞扬起来,金宝与银宝见状,也加了进来…
一番下来,桑月浑身都是汗,今日的比试先由两人变成四人,最后变成了两个教练两个学徒。
因为桑月发现金宝与银宝非常有学武天赋,于是她立即停止了戏闹,而是认认真真的把整套军体拳法都教给了他们。
谁知这两个孩子竟然越打越有模有样,这让桑月十分兴奋,于是她成功的又收了两个小徒弟。
天色也不早了,庄大牛赶紧进屋烧火:“媳妇,一会我想去找阿爷谈谈。”
正打水下锅的桑月一怔:“找他谈?找他谈什么?”
庄大牛深叹一声:“阿奶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闹事,我知道她心里恐怕是怀疑我把四牛五牛弄下山去的呢。他们兄弟俩这样走了,家里少了两个劳力,眼见秋收在见,所以她才总来找茬。”
桑月闻言嘴角一挑:“你去一谈,她就不会来找事了?”
第249章 让她再张狂
庄大牛脸一红:“这个我保证不了,我阿奶这人从不让自己受委屈,不过我去一趟看阿爷怎么说。”
她从不受委屈,那委屈就只得别人受了?
桑月嘴角一挑:那就是说,她不受委屈所以她心中有气的时候,就只能找别人发泄了?而且,这头大蛮牛,就是一个受气包?
想告诉他,既然他已经是个受气包了,想让庄老婆子改变对他的印象,恐怕太难。
而且就那庄老爷子,桑月才不信他:这么多次老婆子来闹,门口都聚了一大群人,这老爷子会不知道?
哼,恐怕这老婆子敢来闹,后面还是他在撑腰呢!
不想打击庄大牛的心情,吃过饭等他出门后,桑月唤出小七:跟去听听他们谈了些什么,感应一下那老头子的想法?
这点小事小七自是不在话下,它不能帮主子出气报仇,可帮她做点不害人的事完全没问题。
桑月以为小七会去不少时间,可当她才帮金宝、银宝刚洗完澡小七就飞回来了:主子,主子…
听到小七唤她,桑月立即回应:怎么这么快?
小七鼓鼓眼:没啥好听的,他们就坐在院子里说话,那老头子根本没说几句,就那老婆子一开口就是骂人。
桑月就知道是这种情况,她白眼一翻:有没有办法让她消停些?老娘要发财,没空跟她瞎胡闹。
小七摇摇头:别的办法没有,要不然我再让寨子里的狗去咬上她几口?
听了这话桑月乐了:不止咬她,还有那庄老三,一起给我咬!
正在主仆乐得不行时,庄大牛回来了:“月儿,阿爷答应了,不会再让阿奶来胡闹了。”
“真的?”桑月不太相信:“不来胡闹,就来正闹?”
其实庄大牛也不太相信,可是阿爷已经警告过阿奶了,说她再要来胡闹就让她回娘家去住住。
庄老婆子年轻时才嫁三天就守寡妇,被婆家视为克夫。
她回到柳家后,不到一个月自己十五岁的小弟突然得急病没了,于是柳父一怒之下把她给卖进了围山寨。
被卖的女子如果娘家不再来往,那会被人看轻,为了不让婆家人看轻,所以庄老婆子这些年硬是巴结着自己的两个哥嫂,为了让娘家人不嫌弃她,硬是把大孙女嫁给了她二哥那个好吃懒做、不学而术、偷鸡摸狗的长子。
庄老婆子别的不怕,怕的就是被送回娘家,因为娘家人视她为克星。
但自己阿爷说到了这,他这个当孙子再多说,那就是不孝了。
“应该会消停一会吧,以后她要是来闹你别理她就是了。”
那个老太婆是一个,你不理她就能识趣的人么?
桑月不多说了,毕竟庄大牛作为一个小辈,对这种打不得骂不得的“长辈”他确实是没办法应付。
只是他没办法,不代表自己也没办法。
既然这头大蛮牛如此相信他阿爷,那她就先让他们得意一会!
再说马上就要秋收了,这老太婆与庄老三真要被狗咬伤了,他们不是正好找到了借口不下地干活么?
要是家里再缺两个人干活,恐怕老屋的秋收又得成了这大蛮牛的活了!
行,就先让他们把活干完再说!
金宝与银宝今日可能玩累了,刚洗好澡就连眼皮也抬不起了,庄大牛把他们抱着两人上了坑。
庄大牛回到家看灶上的碗还没洗,赶紧帮着收拾好,然后给桑月提好洗澡水后,自己拎了一桶水在屋檐下冲洗起来。
庄大牛进来的时候,桑月已经睡下了。
走近坑边庄大牛悄声问:“媳妇,你睡了?”
桑月闭着眼:“嗯,快睡了,你还不睡?”
庄大牛闻听她没睡着,伸手把桑月拉在怀里:“媳妇,你睡在我这。”
桑月知道这人的固执,见他强求着拉她过来,也只得依在他怀里,把那强健的臂膊枕在颈下。
“干嘛啊,睡哪不是睡?”
庄大牛狡辩:“那不一样,你是我媳妇当然粘着我睡,粘着两个小崽子睡算啥?你又不是他们的媳妇。要不是这两小东西还不太适应这里,否则我早把他们给扔了!”
面对这样的狡辩桑月懒得理他,反正在这种歪理上,她说不过他。
“睡吧,明天不是要上山么,早点休息。”
明天可是个宜打猎的吉日,本来庄大牛还想在正式秋收前带着几个上山一回,也好等秋收时有碗荤菜吃。
可刚才他从阿爷家回来的路上仔细看了看天边,那刚刚冒出小半边的月亮太清亮了,这可是要变天的前兆。
“明天有可能不能进山了,这天色不是太好。”
桑月很佩服庄大牛这点本事,只要抬头看看天就能说出具体时辰不说,还能预料到明天的天气,虽然不是百分百准,可比起天气预报来,他的准数也不低。
耳边传来轻均的呼吸声,桑月也准备睡了:“大牛,我想到一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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