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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白帮工就算了,自己家还有十几亩地的秋粮得收呢!
自从被庄老爷子告诫后,庄老婆子明面上不敢来找庄大牛的麻烦了,可这事要是不办好,自己以后回娘家可是不好办了。
不得已庄老婆子偷偷跑过来了,可她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指使不动庄大牛了。
如果今年他不去柳家帮忙,这叫她以后如何回娘家?
一个女人没有娘家当靠山,她在婆家的地位从何而来?
顿时庄老婆子又忘记了庄老爷子的话瞬间就怒了:“大牛,你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女人在这里叽叽喳喳,莫不是你哑巴了?你看看你,自捡了这么一个女人进门,你还像不像个男人!给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又是给句话去不去?
听了这强硬的命令式口气,桑月一阵白眼:难道这庄二牛才是庄老婆子生的,否则两人怎么说话做事态度都一样?
有了庄二牛的上门,庄大牛再听这话就十分反感。
只是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妹妹,庄大牛还是想去帮忙的。
可是一想起如今他也是有家的人,他得为自己一家的生活操心才对。
再说那柳家又不是没劳力,为何非得让他去?
那还不是柳家一大家子觉得自己这免费劳力使惯了,一时不使他们不舒服?
小媳妇说得对,各人有各人的日子要过,既然妹妹已经嫁人了,而且她也没有分家过日子,那么他就不应该过份去管了。
“阿奶,麻烦你与舅公说一声,大牛现在有家小了,没空过去白帮忙了。”
庄老婆子一听突然笑了:“好好好,你现在翅膀硬了,为了个野女人可以连亲戚都不认了,算你本事!行,不去是吧?以后有事别去求人!”
求人?
庄大牛一听这话心里难过得不行:他什么时候去求过柳家人?如果不是自己妹妹被阿奶强行嫁去了柳家,他一辈子也不会踏进柳家一步!
看着庄老婆子下坡的背影,思考着她说的话,庄大牛心情很重的关了门。
一个大好的早上被这老庄家人连番打扰,桑月心里恼火极了,不过看在庄大牛知道不当傻瓜的份上,她什么都没说。
进了厨房一个烧火、一个做饭,没人说话只有锅里米的嘀咕声。
看着庄大牛低着闷闷不乐的表情,桑月摇了摇头:“大牛,如果你要是你怕你妹妹受罪的话,就去一趟吧。”
去一趟?
庄大牛苦笑。
自己小媳妇是不知道柳家的情形,柳二舅公家有三个儿子、六个孙子,自己妹妹是他二子的长孙媳妇,可一大家子并未分家,家中不仅田多且劳力也多着呢。
可这一大家子,竟然都是好吃懒做的货,每回他一去就被人当牛马使唤。
要是他被他们当牛马使了,他们能对自己妹妹好一些,他也认了。
只是他去被人当了牛马使,可他们对自己妹妹依旧就那样苛刻,他去做什么呢?
这两年他每年去一次回来都难受,现在他得忍一忍了,再心痛妹妹又如何,她的日子总得她自己过。
不过庄大牛倒是很意外桑月的话,以前他不过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就是看在妹妹的份上再难受去帮几天功夫也累不死人。可现在他有家小的人了,有功夫他应该好好努力,给自己小媳妇过上好日子,省得她过不惯这苦日子而想逃离。
对于自己妹妹,庄大牛虽然心疼她,可是他更明白:他去得了一回,去不了两回,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不去了,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大花吧。再说,秋粮种类多,收得了这一种收不了那一种,我去一趟也解决不了问题。”
桑月一听也不劝他了,谁又能管得了谁一世呢?
可庄大牛不知道,正因为他这么一想,导致自己妹妹遭了大难,直到庄大牛花出事,桑月才想起庄老婆子的威胁,让她内疚不已。
桑月知道这世界水稻产量极低,为了饱肚子,于是各式杂粮都种得不少。
这几天大伙收的是秋苞谷,这种杂粮容易种活产量也不差,各家各户种得最多。
再过几天有水亩的人家才开始收水稻,收完水稻放水干田翻开后又要种油菜,然后就收秋麦、荞麦、大豆、红薯等等,真正的秋收结束要到十月初。
既然帮不了就算了,自己家里得为自己家里作打算。
答应了沐家兄弟一块上山打猎,想着他们兄弟田地也不多,晚上庄大牛就去了沐家一趟。
第262章 收获还不小
听闻第二日是个好天气,沐家那点杂粮还真没到收获的时候,于是兄弟俩很开心的答应去。
桑月想陪他们一块去,可庄大牛死活不同意:说什么都是大男人,她去不方便,又说什么今日他们也不知道得转多远。
说来说去一个意思,他是怕她太累了。
既然如此,桑月想着小七的利益感应能力有用限定的事,于是也只得放弃跟着去了。
庄大牛上山把大黄带走了,大姑家又忙着秋收,只得交代了桑月不可独自出门。
就算听说贾家三兄弟有两个都跑下山了,可是庄大牛还是不放心小媳妇一个人出门。
面对这二十四孝男人,桑月保证了又保证,他才放心的走。
不去操心今日他们的收获,等金宝银宝兄弟吃过饭后,她带着他们去了河边洗衣服。
路过张家时,张家阿奶带着小孙女在路边散步,桑月赶紧上前礼貌的叫了她一声,可谁知却只得到了个从鼻子里发出的“嗯”声。
桑月不想与一个摆架子的老婆子计较,她淡淡一笑带着两个孩子继续住前走。
“喂,大牛家的…”
没想到准备懒得理人时,却偏偏让人叫住:“哎,是长明婶子?你叫我有事么?”
拐角边叫她的人正是张长山的弟媳张裘氏,她看桑月站住了走了过来:“桑月,有个事儿我跟你说一下,就是关于你家棉花的事,我听说他栓子他大伯去过你家了?”
村长去了自己家,她怎么知道?
张裘氏看桑月一脸不惑便笑着解释:“那天吧,我看到你那岗子上的棉花了,白茫茫的一片像天上的云一样十分可爱,然后与我大嫂聊天时就聊起了这个…”
听完张裘氏的解释桑月才知道,棉花的事原来不是她直接与村长说的,而是苏翠莲与村长嘀咕的,怪不得他去她家时,脸色并不是太好。
眼红她家的棉花是么?
想要种棉花是么?
桑月心底里笑笑:你就想吧,你就种吧,可是能不能种她这样的棉花来,她可不保证!
“婶子,这不是个什么大事儿。其实啊,村长那天去说让大牛明年教大伙种棉花呢。”
“哦?真的?”张裘氏果然感兴趣了,听说山下的种棉能手种出的棉产量都不高,如果能在山地上种上个几分地,按大牛教的法子种,那以后做棉被、做棉衣的棉花就不用去镇上买了!
桑月与张裘氏不熟,点点头表示是真的后,拎着衣服就往河边去了。
得到了同意张裘氏心里挺高兴,虽然自己家中的日子比起寨子里许多人家都好过些,可是自己还有两个儿子上学,这笔花费却不是一点两点。
以前苏翠莲没怀孩子时,张裘氏还不觉得压力大,因为自己婆婆总是叨念着到时候让她过继一个儿子给自己大伯哥承继。
要说张裘氏听到自己婆婆这个想法不开心,那完全是骗人的,她的一双儿子都在山下上学,她想着万一有哪一个考不上秀才,以后就让他承继自己大伯哥这一房,至少也能捞个村长当当。
可如今她不这么想了,因为自己那个‘大嫂’肚子里可有一个呢,是男是女没人知道,但张裘氏知道她能生第一胎就能生第二胎,毕竟她还年轻呢。
“哟,弟妹啊,啥事这么高兴呀,我看你与大牛家的在聊天,莫不是有什么喜事不成?”
张裘氏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自家门内的妯娌,心中一震选择性的说了:“听大哥说大牛答应了教大伙种棉花,我与桑月提前说一声,到时候她家的棉花种子给我留一些。”
跟她说一声?
哼,跟那个贱人说有个屁用!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的身碟牌办不出来,她就得滚蛋!
想着这个处处以儿子压倒自己,让自己被婆婆厌恶的弟妹,苏翠莲就恨得不行,可脸上却上一脸的好妯娌表情:“是么?大牛这人看不出啊,还挺能干的呀,以后多跟着他学学,说不定还真找到了一条发财路呢。要是家里日子好过了,大栓、小栓也能买点好纸墨了。”
这话一出,张裘氏的脸瞬间黑了:她这是在说自己两个儿子用的是他大伯的银子买纸墨的吧?
“借他大伯娘吉言,希望明年真走好运,等大栓小栓真出息了,一定不能让他们忘记大伯的纸黑恩情!”
不说两妯娌明枪暗箭的说着讽刺话,却说桑月带着金宝银宝在河边洗了衣服后,两兄弟看到水中有鱼,非得抓了不可,于是她只得陪着他们在水中玩了好一会,直到抓了五六条鱼才回家烤给两兄弟吃了。
半下午的时候,庄大牛就与沐家兄弟回来了。
以为这一次打猎收获不会很大,可是也许真的是打猎的季节,三人下山的时候竟然打着一大一小两头野猪。
沐四的脸上自回到寨子里就没有停过笑:“大牛哥,这野猪是送镇上去还是在寨子里卖?”
两只野猪加起来大约有三百斤肉,寨子里不过几十户人家,庄大牛说一头小的就在寨子里卖了,大的那头第二天送镇上去。
闻听庄家有肉卖,一斤只卖十二文,寨子里不是实在过不下去的人家都来割了一斤。
看到自己二婶一脸的为难,庄大牛轻叹一声:“二婶,那边有半个猪头,你拿回去吧。”
猪头与内脏一般都不卖钱,沐家兄弟也说留下半个自己吃。
庄二婶其实真不想来,可是她要不来,最少要被骂三人。
一听侄子给她半个猪头,顿时一脸感激的提着走了。
沐大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