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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准备下手动那长了五六百年老山参的时候,这才如神兵突降一般出现在他们面前,吓得他们目瞪口呆。
乌夷部族人暴怒了,厉声喝斥,凶神恶煞:这是他们老祖宗留下来的镇山之宝啊,这么多年了,族里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从来没有人敢染指,这几个人竟如此大胆!
面对愤怒的乌夷部族众人,大行商、卢怀银等这才猛然想起这是个野蛮未开化的部族,这儿的人凶神恶煞、蛮不讲理,跟野人没有什么分别!哪怕是被他们打死在这儿了,官府也是绝对不会管的。
大行商、卢怀银几人惊得魂飞魄散,回过神来发一声呐喊慌不择路没头苍蝇似的开始逃跑。
乌夷部族众人见他们干了坏事儿还敢逃,越发恼怒上来,吼叫着在后边追赶。
这大行商素来狡猾,事先已经看好逃跑的线路,而乌夷部族众人好歹看在乔小如的份上并没有真心的想难为他们,追赶他们的时候在他们身后吼叫喊叫得厉害,其实根本就没有用尽全力。
不然,就凭他们几个,能比乌夷部族众人更熟悉自己的家园?更适合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奔跑?
乌夷部族众人没有真正想拿他们,只把他们撵得像狗一样吃够了苦头,跌跤跌得浑身青肿、见他们慌不择路的全都跑出了自己的地界便拉倒。
大行商等虽然最终摆脱了乌夷部族众人,然而几个人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到底还是跑散了。
卢怀银平日里懒惯了,身体素质竟比那大行商还不如,没跑多久就落在了最后。
眼看就要被追上,他灵机一动在某个拐弯的时候一头钻进了道旁的草丛里,慌不择路的往前乱跑。
乌夷部族众人见他跑去的方向是伏牛山的方向,理都懒得理他——一旦进了伏牛山,那就是他自己找死,根本用不着他们再做什么。
当然,他们也是绝对不可能好心追上去提醒啊什么的。
结果,那大行商等人倒是魂飞魄散、心有余悸的跑掉了,而卢怀银呢?一脚踏空狠狠的摔到了一条深深的山沟里,跌断了腿动弹不得,痛得乱喊乱叫也根本没有人听得到……
乌朵听了族人们的回报,心里亦恼怒异常,命人严加防守部族地盘,一面又派人快马加鞭去给乔小如报信。
这件事总得告诉乔小如一声才行。
乔小如和卢湛一听堂兄,相视一眼两人便知坏事了。
堂兄倒是有两个,但是卢怀金、卢怀财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的,那么,就只有一个身为堂弟的卢怀银了。
乔小如气得不行,让莫氏这就上大房去问问卢怀银在不在?
若刚好他不在家,那便十之七八跑不掉就是他了。若他在家,那么多半便是被某些心怀不轨的人冒名顶替。
杨氏看见莫氏来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再听她问起卢怀银,杨氏便黑着脸喝斥:“问他干啥?他又怎么惹你们不高兴了不成?”
莫氏也是个有脾气的,虽然当初与杨氏合作一块儿将菊花婶收拾得鬼哭狼嚎,但并不表示莫氏就乐意受杨氏的气。
当即莫氏便黑着脸冷冷道:“乌夷部族来人了,杨氏夫人知道乌夷部族吧?有人上他们那想要偷盗人家的镇山宝贝被人赶得鬼哭狼嚎的呢!据他们说,那人自称是我们乔娘子的堂兄,这不,乔娘子让我过来问一声。”
杨氏听了越发恼怒,冷笑道:“你那主子还要不要脸啊?好事儿没见她想到我们怀银,什么狗皮倒灶的坏事倒想往我们怀银脑袋上扣啦?叫她滚!”
莫氏哼了一声忍着气便道:“我们乔娘子看人看事最准了,横竖有没有杨氏夫人你自己看着办吧!人家乌夷部族那边可是说了,好像有个人似乎转道跑到伏牛山去了呢,也不知道是谁。”
莫氏说完,便赌气扭身离开了。
杨氏在她身后怒气冲冲的啐了两口骂了几句。
可等到莫氏离开,她这才忽然想到,似乎,卢怀银已经好几天没见踪影了。问过水秀,水秀只说卢怀银跟人去做点儿生意了,要过一阵子才回来。
听到这话的时候,杨氏的心里还很是高兴呢,觉得卢怀银终于是出息了——并且是不依靠乔小如他们那一家子而出息的,终于给她挣回了面子!
为此她还故意在卢孝全面前大大的夸赞了卢怀银一番,说了不少酸话来酸李氏。
还特意跑到三房去酸田氏。
然而田氏如今满脑子是如意长公主和卢湛,是回京的事儿,哪里有功夫理会她?连听都没听几句,便推说累了,要休息把她给打发了。
把她气得够呛,心里暗恨等卢怀银赚了大钱回来,看她怎么堵三房的嘴。
谁知莫氏竟然——
“那死婆子,乌鸦嘴!呸呸呸,老娘干啥要信她的话!”
杨氏心里纠结来纠结去,到底不放心,便将水秀叫了过来细问。
水秀对于卢怀银去做什么了其实也并不知道得很清楚,只知道有人请他帮忙,说好帮忙成功了就能一下子赚到好几百两银子,于是卢怀银就去了。
杨氏得不到个准答案哪里肯罢休?咄咄逼人的逼着水秀,一边骂一边问,非要她说出个子丑乙卯来。
☆、第867章 真的是他?
最后水秀被逼得急了还真想到了什么,忙道:“我、我好像听他说去乌夷部族什么的……”
“什么!”杨氏脸色煞白尖叫。
水秀被她这吃人的目光吓得一大跳,慌忙道:“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好像是,也好像不是,我、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听岔了……”
“你个小贱妇你乍不早说啊你!你、你想害死怀银吗!”杨氏恨恨两巴掌打在水秀背后大骂,转身跌跌撞撞的去找卢孝全。
语无伦次、颠三倒四的将事情跟卢孝全说完,卢孝全的脸色也一下子变了,怒道:“那个惹祸精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家里是缺少他吃的还是穿的了?他去干这种事!别说人家一个部族了,就算是人家家里,那镇宅的宝贝能随意偷得来吗?这不是招人恨、跟人结仇是什么?真是气死我了!”
杨氏心扑扑的乱跳个不住,听卢孝全这么骂卢怀银心里却又不服气起来,便道:“你凭啥这样骂他吗?这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干的还说不好呢!”
卢孝全冷笑:“说不好?这都明摆着的事啦还有啥说不好?哼,你生的儿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德性!”
杨氏气得道:“啥叫我生的儿子乍的乍的?还不也是你的儿子?我一个人能生的来吗?”
卢孝全气结,白她一眼没好气道:“都啥时候了你还废话连篇!你就嘴硬、嘴硬吧,迟早有一天你得叫你这张嘴给害死!还不赶紧随我去一趟三弟妹家,我可告诉你啊,见了乔小如,你态度给我放好点儿,不然你想想你那好儿子吧,哼!”
杨氏脑子一热,脱口便尖叫道:“我看她敢对我怎么的!我儿子要是真在那什么蛮子部族里出了事儿,我饶不了她!”
“你不饶人家?”卢孝全冷笑:“人家敢告上官府,你敢吗?你别忘了你儿子偷偷摸摸上人家那儿是干什么去的!”
杨氏一滞,顿时没了言语。
来到三房,见了乔小如杨氏便急吼吼的要质问,被卢孝全暴怒喝斥住,这才隐忍的闭上了嘴。
乔小如瞟了她一眼却觉得,她之所以会闭嘴,其实更卢孝全没有多大关系,而多半是自家男人的功劳。
自家男人冷飕飕的两道目光一盯过去,杨氏就老实多了。
卢孝全心急如焚,又是赔不是又是说好话,最后为难的请求乔小如跟乌夷部族的人说一声,帮忙去找一找看看是不是卢怀银。
要知道,卢怀银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恐怕还真是——
杨氏忍不住便道:“叫卢湛也去找!卢湛力气大,在山里头走惯了的,他会找。”
卢湛望天,真是手痒想揍人……
乔小如也叫这话给气笑了,道:“大伯娘真是会安排人啊,是不是若我家阿湛没把卢怀银给找回来,便全都是我家阿湛的不是、我家阿湛还得为这件事负责了?”
杨氏哼一声道:“那是——”
“自然”两个字没说完就被卢孝全一脚踹往一边去喝斥道:“死婆娘,你要是再添乱这个儿子老子不要了!老子就当没生养过他!”
“卢孝全,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杨氏尖叫。
卢湛见状不耐烦,喝斥道:“大伯娘再闹回去闹,别吓着我媳妇和我家闺女!”
杨氏不服瞪过来,卢湛冷冷一挑眉:“要不要我亲自送大伯娘出去?”
杨氏想到卢湛那冷面煞神、六亲不认的手段,再不敢闹,恨恨小声嘀咕道:“就你那媳妇还会被别人吓着?她不吓人就算好的了……”
卢孝全见了这情状心里又是叹息又是苦涩:合着自己这个一家之主都镇不住自家这婆娘,倒是卢湛一个小辈,凶神恶煞喝斥几句她却老实了。
唉,悲哀呀!
他不知道该哀叹世风日下,还是该感叹自己毫无一家之主的威严。
或者说,恶人自有恶人磨才是正理吗?
“阿湛、小如,怀银这事儿做的不地道,等他回来了,咱再好好的说道。可人命关天,他再有不是也是你们的堂弟,你们就当帮大伯父这一回吧!不管怎样,先把人找回来……”
卢孝全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各种想法,叹息着求卢湛乔小如。
话还正是这个理,卢怀银就算再渣也姓卢,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自然得先把人找到再来说其他的。
卢湛淡淡道:“大伯父放心,这人我会拜托乌夷部族的人去帮忙寻找。不过能不能找到、是个什么结果,谁也没法保证——”
“你这是啥意思!”杨氏顿时又跳了起来,急道:“没法保证?那你要是故意不找呢?我们怀银岂不是——”
“你给我滚出去!”卢孝全终于忍无可忍冲杨氏咆哮。
看到杨氏一脸憋屈的不服样,乔小如不知为何,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