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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真正面对时,她依旧无法克制心中的恐惧
怎么办?怎么办?
救命呀!
有没有人可以救她!
凤轻尘咬着唇,无声的呐喊,而她脸部的扭曲,让安平公主心情大好:“哈哈哈,凤轻尘,我以为你在血衣卫大牢被大刑伺候惯了,不会怕,原来你也会怕♀要就更好玩了”
“动手”
森冷的铁刺刺入凤轻尘的肌肤中,血珠冒出
“唔……”凤轻尘忍不住痛叫一声,背部僵硬
就在她以为,铁刺会往下滑时,梦中的声音出现了
“住手!”
“嘭……”
刑芬的门被踢开,同一时刻凤轻尘只感觉身后一阵风刮过,那个对她用刑护卫,咚的一声,撞向石墙
发生的太快了,不过是折的时间,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待到凤轻尘与安平公主反应过来时,就看到如同天神一般的九皇叔,站在刑芬大门口,一脸寒霜
“九,九皇叔”安平公主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怎么回事?九皇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少霖面如死灰的站了起来,咚的一声,双膝跪下:“下官参见九皇叔,㊣(5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官不知九皇叔亲临,有失远迎,还望九皇叔恕罪”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呀,这些龙子凤孙,一个个很闲吗?怎么全往血衣卫大牢跑
“九皇叔”凤轻尘的眼中,闪过一抹狂喜
虽然和这九皇叔只有几面之缘,但不知为何,凤轻尘就是相信他
有九皇叔在,她今天不会有事了
凤轻尘惊恐不安的心随着东陵九的到来,而平定了
哼……
东陵九径直往刑芬内走,随着他的到来,整个刑芬都处在一种低压中
安平公主连忙让路,东陵九毫不客气,坐在安平公主原本坐的位置上
东陵九一坐下,跟在他身后的太监,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茶壶和一个茶杯,给东陵九倒上
来血衣卫喝茶!
凤轻尘的眼中闪过一抹笑
这九皇叔真是一个妙人
在东陵来血衣卫喝茶,就好比现代的官员,去中纪委喝茶一样,通通都是有去无回的
九皇叔就这么坐着,不说话,安平公主心里各种不安,她谁都不怕,唯独怕这个冷面冷脸,比她大不了几岁的皇叔
今天的事情,居然惊动了不问世事的九皇叔,安平公主知道,这事无法善了了,凤轻尘的生死也不由她掌控了!
因为,九皇叔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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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恩情
“皇,皇叔【 】”安平公主此时就像小可怜一样,不安的扭着衣袖,低着头怯怯的看着东陵九
东陵九轻啜了一口茶,意味深长的道:“安平长大了”
“皇叔,安平,安平……”安平公主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一脸委屈万分的道:
“皇叔,你误会安平了,安平听闻凤小姐买杀手要刺杀安平,一时气愤不过,想来问清,却不想刚好遇上陆大人正在审问凤小姐”
睁眼说瞎话,是每个贵女必备的武器
陆少霖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下,听到安平公主将脏水往他身上泼,他有苦说不出来
想要在九皇叔面前辩解一下,刚抬头就迎上安平公主那带着几分冷意的眼神,只能继续低头,任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东陵九如同有选择性失聪一般,只听后半句:“陆大人正在审案?”
陆少霖这个时候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对于安平公主那杀人的眼神,陆少霖当作没看到
得罪安平公主最多是被她穿小鞋,得罪九皇叔很有可能,立马就变死尸
九皇叔要杀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东陵九也不需要陆少霖的回答,神色淡漠的看了一眼凤轻尘后,东陵九将茶杯放下:“陆大人要审案就继续审吧,本王不妨碍陆大人办公”
呼……陆少霖大大的松了口气,安平心中亦是窃喜,看样子九皇叔真得是路过
可,两人高兴得太早了,东陵九说不妨碍,可人却一动不动,坐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
陆少霖原本准备起身,恭送九皇叔走人的,可刚撑起半个身子,又咚的一声跪了下去
九皇叔,你坑人呀!
“怎么?陆大人不是要审案吗?审吧,别因为本王耽误了陆大人的公务”东陵九又再次道,这一次比之前更冷
“是,是,是,下官这就开始审案”陆少霖连忙起身,可一个皇叔,一个公主的站在这里,他要怎么审呀?在刑芬审案?
陆少霖一脸痛苦,可又不得不照办
安平公主一看这个情况,又卖乖道:“皇叔,安平就不留在这里,以免妨碍陆大人办案,安平告退”
“不急,事关安平的安全,安平还是留下来得好,安平在这里又怎么可能会影响陆大人办案,本王相信,无论谁在这里,陆大人都能秉公审案,陆大人,你说本王说得对吗?”
“是,下官一定秉公办案”陆少霖想死的心都有了
和血衣卫谈“秉公”二字,这不是打脸吗
外人不知,九皇叔还能不知嘛,血衣卫是什么?血衣卫说得好听,权势滔天,实际上就是皇上手下的一条狗,皇上要血衣卫咬谁,血衣卫就咬谁
证据?供词?
重刑之下,证据和供词你要多少,有多少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九皇叔开口了
陆少霖这个老官超很清楚九皇今天来血衣卫绝对不是巧合,他是来给凤轻尘撑腰的
陆少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凤轻尘,心中暗暗佩服
这几天,王家宇文将军和苏家,到处找人替凤轻尘说话,他是知晓的,只是陆少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三家居然说动了九皇叔
时也,命也
这凤轻尘不仅人缘好,命也好,九皇叔早不来晚不来,刚好在安平公主要对她用刑时来
陆少霖知道九皇叔是保定了凤轻尘,当下就命人,把凤轻尘从刑架上放下来
凤轻尘四肢被束,血气不通,刚从刑架上下来时,脚一软,整个人就往地上倒,幸亏东陵九身后的小太监反应快,连忙上前托了一把:“凤姑娘当心”
凤轻尘朝太监浅笑道谢后,便上前一步,朝东陵九跪下:“轻尘参见九皇叔,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跪,凤轻尘是真心真意,没有半分的勉强
如果不是九皇叔,她今天就真得废了
东陵九挥了挥手,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凤轻尘
不过,这也正常,九皇叔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将这种俗事与俗人放在眼中
九皇叔愿为凤轻尘的事,亲临血衣卫,凤轻尘就该烧高香了
陆少霖额头上的冷汗也少了几分,吩咐血衣卫,将另一个犯人带上来
哗啦哗啦的铁链拖动的声音传来,凤轻尘抬头,那人看上去三十出头,很是精壮,一脸横肉,煞气十足,一身血污,手上脚上都上枷锁,走起路来如同七八十岁的老人一般,缓慢而沉重
看得出来他在血衣卫,并没有被优待
都说相由心生,这话还真是有道理,这人就长了一副坏的脸
那人来到刑芬,身子微微震动了一下,似乎受了惊吓一般,在枷锁被解开后,咚的一声就跪了下来
高呼,见过众位大人
就这么一跪,膝盖处就有一滩血
凤轻尘跪在一边,心中暗自窃喜,自己没有被大刑伺候,这血衣卫的刑罚,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刚刚那铁梳在她背后一扎,她就觉得身后火辣辣的痛,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这里毕竟不是管衙,没有什么样拍案惊木一类的东西,再加上有九皇叔在,陆少霖也不敢会着审问㊣(5
人到齐后,陆少霖就站在东陵九下首问了起来
“钱进,看看你身边这人是谁”东陵九在,陆少霖也不敢耍花招
被称为钱进的犯人,一脸阴狠的瞪着凤轻尘,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大人,就是她,她自称凤府千金,给了小人一千两黄金,让小人埋伏在那里,看她手势力行事大人,小人冤枉呀,小人要是知道,这要杀的人是公主殿下,别说一千两黄金了,就是一万两小人也不敢呀”
说完,就咚咚咚的磕起头来,一副悔恨万分的样子
这唱做俱佳的表演,就是凤轻尘都信三分了
“凤小姐,你可有话要说?”陆少霖又道
他心里其实不怎么看好的,哪怕九皇叔出现,也改变不了事实
毕竟,这是铁案呀,皇后娘娘亲手布下的铁案,虽然有些仓促,但耐不住人家权大
说?说什么?
说她是冤枉的,说她是被人陷害的?有用吗?
凤轻尘很怀疑
九皇叔插手,只是给了她一个机会,并不表示她就无罪
可她要如何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090强权
凤轻尘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她要怎样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
虽然对方手法粗鄙,证据更是粗糙,可却让她有嘴说不清,因为当事人之一是皇室公主
皇家无小事,事关当朝公主的安危,绝对是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会放过一个
想了半天,凤轻尘也只能平白直述:“九皇叔,大人公主和轻尘,一个是天一个是地,轻尘怎么可能自不量力,妄想与天斗,去刺杀公主公主和轻尘也无缘无仇,轻尘根本没有杀公主动机
再说,凤府有多穷,大家也是知道的,轻两怎么可能拿得出一千两黄金去买凶杀人
如果这场刺杀真是轻尘安排的,那么为什么这只冷箭,最后对上的人是我自己,在场的人可是都看到了,孙小姐因为救我到现在还生死不明
最后一点,那里是皇家别院,不是凤府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