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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选用庸碌无为、为虎作伥之徒,久而久之,开言路、勘百官、肃朝纲、明律法,天下太平指日可待”。
龙天羽微笑点头道:“很好,陈平之言甚合本王之意,这总督之职就由你来担任,其他人选,由各部提供后,陈卿按标准考核、选拔,即日开始,不得延误!”
“臣领命!”陈平拱手谢恩。
如此一来,刑部与督察院,一个是掌罚罪事、律例馆、掌修订法律、捕旗人逃亡事、秋审各案的立法系统,一个是监察百官、巡视郡县、纠正冤狱的科道系统,并立起来,对朝廷文武百官及地方官员、百姓犯罪进行治理。
内殿商议过后,军纪大臣退出内殿王宫,龙天羽回到内殿的御书房,沐浴更衣,一晚未眠,又上朝议事,洗洗身子去除疲劳,侍女、宦官都被他留在外边,说实在的,他还不习惯洗澡被很多人伺候的习惯。
督察院成立了,龙天羽心中稍稍放松一些,忽地想到了兰玉蝶,不禁一笑:这个丫头,好像一个女研究生一样,什么事都好奇得很,交流了一晚,讲了那么多科技知识理论,也不知她能消化多少?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道:“汉王,水凉了,要不要加些热水?”
龙天羽转身瞧去,却见一个少女正在浴桶前,柳眉弯弯,娇俏秀美,长长地睫毛微微闪动,鲜红地小嘴仿佛新生地樱桃一般娇艳欲滴、红润;她脸上似是打了一道薄薄地胭脂,带着微微地粉色,满脸羞涩。
“月儿!你怎么来了。”
杜冰月哪敢说自己见他在洗浴,偷偷跑过来大献殷勤,这时见他目光打量着自己,加上心里发虚,脸颊憋得通红,羞羞答答道:“月儿昨晚没见到夫……夫君来到和鸣殿,姐姐们都不知你去了何处,早晨听说你回宫,人家就过来了,夫君……让月儿帮你搓背吧!”
龙天羽微笑道:“小月儿,为夫这就洗完了,你在殿外等我一会就行了。”
杜冰月读起小嘴道:“夫君,你就让人家为你搓一下背嘛!”
龙天羽见她垂首娇羞,十足的小美人胚子,虽比其他妃子少了些成熟的丰腴,她的腰儿窄窄小小的,连女性本该线条丰腴的臀股都显得玲珑小巧,腹部极薄,但胸前却是硕大无比,皮肤紧绷细致,别有一番风味。
“好吧,感受一下小月儿的手艺!”
杜冰月闻言欣喜万分,嘴上却道:“人家不小了。”她说的语气有些幽怨,毕竟在这个年代,过了豆蔻年华,十五岁的少女就已经出嫁了,月儿今年已十七岁,虽然在龙天羽看来,还是高中生的年纪,但她却觉得自己早成熟该嫁人了,偏偏汉王还没有要了她身子的想法,眼看那些美丽动人的王妃都在争先陪夜,争取早日诞下皇子,叫她如何不急,因此偷偷上门来就是希望能迷住汉王,争取得偿夙愿。
龙天羽目光扫在她胸前,呵呵笑道:“是够大了。”
杜冰月羞涩地站在他背后,轻柔地为他按摩着头颈和肩膀,触摸到他的皮肤之后,整个身心都醉了,手中力道开始变得软绵绵的。
龙天羽被她按得发痒,一伸手就把她抱入了桶内,横放在浴水中自己的胸膛前。
“啊——”杜冰月娇呼一声,浑身被浴水湿透,霎时一片耀眼的白腻肉团脱笼而出,白如堆雪,雪尖两抹嫣红,她的脸红红的,一双明眸却像是蒙上一层雾气。
龙天羽俯身望着身前的小美人,浓发如泼墨,红唇湿濡油亮,双眸迷离如水,那副娇娇怯怯的样儿已是看得人难受,她那喉间发出的娇声更是叫人心乱如麻,低头嗅了一口,处子幽香麝人。
“好香,月儿,你这妃子做得太容易了,好像还未和为夫行过夫妻大礼了,没有做到妃子的责任喔,择日不如装日,不如就在这……”
杜冰月听了他的话意,羞不可抑地吟了一声,双手掩起了面孔,指缝间露出的都是绯红色的,但神色间喜上眉梢,任谁看了都知道这小妮子千肯万肯,早迫不及待了。
龙天羽抱紧了月儿的身子,双手探入衣襟内,摸上她的雪兔,用力一挤压,就看那团粉肉不断在他手掌中变形,杜冰月在这时早已星眸半闭,娇喘微微,嘤咛不已,不知身在何处了。
就在他要进一步探取之时,门外传来宫女的传唤:“启禀汉王,诸位王妃在和鸣殿恭候圣驾,恭请汉王……”
杜冰月猛地惊醒过来,像个偷腥的小猫躲在他的怀内,生怕被其他王妃见到,从而取笑她。
龙天羽哈哈大笑道:“回去告诉王后和诸王妃,本王这就移驾过去……”然后低头亲了一下月儿的湿润的樱唇,笑道:“来日方长,等选个好吉日,就和月儿圆了洞房!”怀内的小玉人早已红霞翩飞,娇羞不已。
……
当龙天羽离开天香阁后,墨兰莫不及待地将他的解答和解说全部用心整理,记录下来,越看越心惊,觉得每一条理论都是石破天惊一般,从未听闻过,打破了往昔的常理,还有许多运算之巧妙,超出了她的想象,结合她以往对《墨经》的研究基础,听过这些新奇的理论后,茅塞顿开,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不知他从哪学到这些理论,就是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许多先秦诸子并立的时代,也没有圣贤研究出这么多不同的理论啊,他是如何做到的?”墨兰看着窗外的旭日,默默地发呆。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韩月如端着早膳进房,放在桌上,笑得眉如弯月,欢喜道:“恭喜姐姐得偿夙愿,与汉王共度一晚良宵,从此以后身有所属了。”
墨兰眸澈如泉,眉眼嫣然若画,精致秀雅,蹙起蛾眉嗔道:“小丫头,乱说什么呢!”
韩月如抿嘴笑道:“难道不是吗?汉王和兰姐姐在此房内共度了一晚,直到东方泛白,汉王这才离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郎有情妾有意,月姬才不信真的什么没有发生呢!”
墨兰摇头无奈道:“不要胡思乱想,我和他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真的?”这下轮到韩月如吃惊了,不会吧,这一晚独处一室,不乱于礼,难道汉王有隐疾?行了不那男女之事?不能啊,如果真是这样,他还娶那些才女名姬做什么用?
墨兰叹道:“我与汉王一见如故,把我这些年积累的一些问题,罗列出来,这些问题不但困扰了我很久,就是世人也都疑惑不解,曾经与卫大哥、雁大哥也都探讨一下,都没有什么答案,想不到只用了一晚,汉王竟然……竟然把这些问题全部解开了。”
“什么?全部解开了?”韩月如震惊万分。
墨兰点着螓首,感慨道:“这汉王有经天纬地之才,太厉害、太可怕了,我现在都在考虑,墨家与汉军为敌会不会是一个大错误!以他的学识和魄力,恐怕将来汉室的江山统治要比墨家祖师想象的国度还要完美,容易实现,月姬,派人传令给总坛长老,暂且停止与卫国的合作!”
“可是,合作不是咱墨家祖师定下来的吗?”
墨兰坚定道:“不错,是祖师定下来的,但今时不同往日,局势完全操纵在汉王的手中,聚集了江山大气运,即使人道革鼎,历史更迭,这个人也是绝对的主角,任何诸侯和势力都无法抗住他,哎,以前我太小觑了他,到头来,却是墨兰孤陋寡闻了。”
第二章 群妃审问
常山王张耳,在赵地襄国被陈余击败夺城,被迫逃亡河西之地,渡过黄河和洛水,绕过了雍兵的阻截,进入了陇西一带驻扎下来,张耳带领常山国丞相程纵、谋臣郭同便装赶往汉川,要归顺汉室,亲身前往才能表明心迹,留下其子张熬带着部将赵午、贯高,以及残余并立躲在秦川之内。
这张耳年少时是魏国信陵君的门客,信陵君死后脱离户籍亡命至外黄县,当时外黄有一户富豪家有一远近闻名的绝色美女,此美女嫌弃自己的丈夫没本事,向自己父亲的门客寻求帮助,该门客与张耳相识,表示没人比张耳更合适了。
于是美女请门客打听张耳的意思,此时张耳孤身一人流落于异乡,有富家美人愿意嫁与自己,当即同意,在门客的帮助下,美女休掉前夫与张耳结合。此后张耳以信陵君作为榜样,仗义疏财,结交有才能的游侠,自己成为有名的县侠,名声传到了魏国,秦灭魏后,张耳和友人陈余不愿事秦,一齐改名换姓逃亡,而后一起起兵,却因为巨鹿围困,陈余不敢相救而绝交。
张耳三人带着亲卫乔装打扮,进入了陈仓故道,由于汉中正在推行新政改革,加强对外的贸易,但汉中北面有巍峨千里的秦岭,栈道又被烧毁,因此道理不通,只有陈仓故道,是陇西郡、西域商贸进入汉中的必经之路,这里驻守了重兵,其中凤州城成为战略枢纽。
“想不到汉中断了栈道,竟然仍与西域、中原有着贸易。”郭同途中看着来往的商队和人流,奇怪说道。
程纵略有感悟地道:“汉军已占领了陇西郡,北面在泾河屯兵,与东北面翟军、东面潼关的雍军对峙,但西面成城却都在汉军掌控之中,直通西域贸易,中原的商队也可以绕过三秦的防御,进入汉川。”
张耳叹道:“都说西川是中原人向往的乐土,那里没有战火蔓延,轻徭薄赋,百姓衣食充裕,看看途中的商客络绎不绝,重兵把守要塞,没有盗寇出没,就知道西川内定然一片升平。”
三人在侍卫的护送下,两日内进入汉川,郭同程卿问道:“大王,咱们进入汉中城,要直接上朝面见汉王吗?”
张耳沉吟半晌,转向程纵道:“程卿有何高见?”
郭同道:“不可,咱们不知汉王现在的雄心与动态,贸然前去相投,恐怕不受重视,看轻我常山国的君臣,依臣之见,不如先拜访汉室的翰林院太傅张子房,他素以忠贤名传天下,咱们君臣三人前去拜访,征询张良先生的意思。”
张耳摇了摇头道:“国将不国,还有什么君王臣子,这次投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