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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曾的新奇——他从不碰堕落的女人,对于抽烟喝酒,浓妆艳抹,奇装异服,脾气古怪的女人,他向来避而远之……甚至最是讨厌女人饮酒,那种堕落的,那种失态的不妥……他都不喜欢。
只这一夜,他忽然如一个醉鬼。
沉醉在她的酒意里——沉醉她嘴唇之间的甜蜜和温存里。
无法自拔。
无力自主。
有很长时间,头脑开始嗡嗡嗡的,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空白。
她纠缠着,拧着身子。
如一条很热的鱼,急于离开这滚烫的水。
却又离不开,缠绕着他,兴奋着……
他感觉到了,却如更大的一种刺激。
仿佛这一生,从不曾如此的失控。
就如一个第一次经历女人的毛头小伙子。
浑身,忽然彻底地燃烧起来。
他那么清醒。
她那么迷醉。
其实,她内心也是清醒的。
一如自己这一千年岁月的对照。
生命之中来来去去的男人。
激情者,为何却毫无印象?
从误入石宣英的陷阱,到那一两年有名无实的小三,然后,再到和明道的短暂的相遇相处……
尤其是不堪回首的小三经历。
仿佛一场莫大的屈辱。
无论她怎样的手段,做饭,小吃……甚至赤裸裸的勾引……多少次,半途而废的时候……都无济于事……
她仿佛是他眼中的男人,一如他对张律师的评价。
一个女人,并非是那么急于奉献自己的身体——只是,那一种不等价的交换。
她享受了他的金钱。
而他,无意于她的青春。
如果是单单为了钱,一切,正好完美。
而他,也可能成为世人眼中的君子,美德,柳下惠。有成人之美。
最后一次2
但是,唯有她自己知道——
他不是!
他不是柳下惠。
也不是美君子。
更不是要成全谁!
葡天王——他只是骄傲。
他不缺少女人。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美丽的不稀奇。
平凡的也不拒绝。
兼收并蓄。
一个国家的后宫。
嫔妃成群,必须想尽办法,讨得他的欢心。
才会侍寝。
才会宠爱。
妾妇。
在很长的时间里,男人用拳头,把女人变成了妾妇。
所以,她们的义务,在于取悦男人。
情感上,身体上。
精神上,肉体上。
必须一心一意,不得有半点马虎。
所以,所要的女人,必然身心,都必须屈服于他——不对,是臣服于他!
一点也不能保留。
不能有半点的含糊。
就如那些忠心耿耿的大臣。
甚至比大臣的要求还高。
他就如一个尊贵的国王——哦,彼时,他真的是国王。
所以,才有这么高的要求。
不然,就不要。
当时不要,是因为他觉得她尚未臣服——心灵尚未臣服。
他不会要一个心灵永远游移不定的女人。
也或许,她并未美丽到,让男人一见了她的容貌,就冲动到以一个国家轮换的地步……所以,必定得彻底在身心上臣服。
他才要!
这也成为她心底的隐痛。
仿佛一辈子,下辈子,自己,唯有率先臣服——全心全意的爱他,奉献给他。
却不知道他的心意——
他爱——但是,他也是否是全心全意的臣服呢???
她其实,何尝不是在等待他的臣服??
身心,都容不得半点的损失。就如他的那么高的要求。
可事到如今,他还有张律师。
他还有这么一张王牌。
随时有候选人。
而她,在这一场博弈里,已经彻底输了。
最后一次3
连明道都没有了。
自己没有任何的选择,没有任何的退路。
要么全心全意臣服他——成为古堡里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女人——给他拿拖鞋,做早餐,随时乖乖的听话,等他回来——连其他女人和他对唱情歌,也不能做出任何的妒忌和不宽容……
也许,这样他也是爱她的。
也许,这样,她自己也能幸福一辈子。
一如一个安稳的女人。
从此,他的俏皮话,他的风度,他的关切,就可以省下来给其他女人了——因为她是自己人了。
自己人熟不拘礼。
但是,她扪心自问。
一万次了。
自己能做到么?
自己爱得不够么?
为何觉得做早点,拿拖鞋——只是一种补偿呢!
对,就是这样!
在自己去古堡的最初,就是这样的想法——要补偿他!
竭尽全力,补偿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呵护。
前世今生。
纵然离开——也要在情感上,不再亏欠他。
所以,才那么低眉顺眼。
让自己问心无愧。
所以,才做得那么顺溜。
她想,也许,他喜欢的便是这样的自己?
也许,他喜欢的,便是这样的臣服????
一如男人对妻子的要求?
事实上,到现在,他还没说过一句“我爱你”呢!
这话那么庸俗。
她自己其实也没说过。
只是,在某一个时候,忽然变得非常的固执。
非要他说出口。
仿佛不说出口的,就不是爱情。
自己现在真的需要爱情。
心灵需要。
身子需要。
就如一个赌徒。
忽然之间,无所顾忌。
一个女人,其实有什么呢?
感情总是很廉价,又不能保值,来得快,去得也快。
所以,有些,便把自己的身子看得矜贵一些——
一如她的恐惧——时刻提防着石宣英这一类的艳照爱好者。
最后一次4
或者,如远古时代的人,人生三大喜,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久旱逢甘霖……ong总想着,洞房花烛夜,掀开红盖头,惊艳的一刹那,然后,才开始恋爱。
那时,他和她,谁也没见过谁。
一切充满了憧憬。
所有的秘密,都等着这一夜夜晚之后,才去发掘。
多美。
而非是现代人这样。
同居了七八年了,才结婚。
所有的新奇感觉,新鲜的渴望,美丽的憧憬,早已烟消云散。
将一切的浪漫和幻想,都消磨得一干二净。
左手拉右手。
或者纯粹是不得已的凑合将就。
为了一种习惯,懒得再改变而已。
谈何新婚的喜悦???
她以为,自己一定能等待这样一个人——在结婚的当夜——在之前,把自己保存得很矜贵——一如男人无法到手之前的女人的那种矜贵。
但是,这么长久的等到或者憧憬,忽然失守了。
变得无所顾忌。
一如之前29岁的年纪。
她想起自己二十八九岁了——还是个CN!!
若是在不堪的人眼里,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是个拉拉,或者是个变态的老姑婆。
可是,这很可耻么?
她一点也没觉得。
她甚至完全忘记了一千年前,和石宣英那场陷阱里的折磨,事后,也基本没有想起过,从不认为,那是真的——都一千年的陈年旧事了。
也许,那时的蓝玉致,并非现在这个蓝玉致呢!
她想不起任何其他的男人。
连石宣英,都从未算过男人。
只有对此时,身边的身躯,充满了一种热烈。
一如自己来英国之前的打算。
当初,自己为何要来?
真的为了已经死了心的明道?
不是因为葡先生??
不是因为他那么多的呵护爱怜?
不是因为他一再地关心,一再地保护?
甚至,不是因为自己心底的不甘心——
最后一次5
甚至,不是因为自己心底的不甘心——
呵,都一千年多了,两辈子了,竟然还是没法让那个男人先说爱——
都没法指望他不顾一切,浓烈而热闹——
一如影视里,小说里写的那种热烈。
甚至不如石宣英。
石宣英的追求,她总觉得是报复——或者出于开玩笑——总之是不认真的。
但是,葡先生——
她竟然感觉不到自己被他所追求——
如果自己不去,他便不会来寻找……
一切,都必须自己主动。
就如当初,自己为了钱,主动送上门,让他所——包养!
小三!!
无论怎么怜惜——都比不上那份爱。
那是女人才能明白的一种小小的虚荣心——隐藏在内心深处——总要男人追求过!
如果自己和他地位相当,金钱旗鼓——也许,她不会纠缠于这样的虚幻的表白,而该看重他实际上做了什么,表现了什么……
但是,正是相差太远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就如一场高尔夫和足球……
所以,才分外惴惴不安。
总要他先说出口。
不说出口,谁心里能那么自信呢?
何况,还是在自己曾经“背弃”他的情况下。
又觉得那么委屈,有一个明道,就非要有一个张律师么?
有时,她觉得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