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殿!
从此便传开去。
神机营里,智囊团们看蓝玉致的目光,便更加地尊敬起来。
拒爱5
神机营里,智囊团们看蓝玉致的目光,便更加地尊敬起来。
马上就要启程了,王浚是定在三月登基。冉永曾送回来的消息,他之前出使叶城的使者,非常称职地带回去了消息——葡勒都是老弱残兵,力量很弱小,没有称霸的力量,是真心臣服云云。王浚,便真的放心了。
当然,葡勒就更放心了。
恭贺的队伍,必须三月初就到达。
这是神机营的最后一次议事,石宣英也有参加。
屋子很大,一贯地吵闹不休。口水声里,他不经意地看父王身边的女人。她还是族中男子的装扮,软底的靴子,只头饰上,露出了女性的气息。
像禁脔,却又不完全像,只是一径地暧昧,他反而捉摸不定。
玉殿——他一再回味这个名字,玩味着,觉得父王的态度不可捉摸。
为什么是玉殿呢?
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她并不曾真正如外界所想象的,真正成为父皇的女人?两人之间,仿佛一直以礼相待。
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结于,父王,他只是下马威。
下马威之后,这女人,还是自己的。
也因此,态度便逐渐地好起来。
蓝玉致因为和葡勒解开了心结,犯不着和石宣英再为仇人,态度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石宣英作为这次的统兵大元帅,考虑得比较谨慎,提出了一个问题:“王浚妄图称帝,他虽然内忧外患,但是,自身掌握了三十万大军,在信都以及周围几十里的范围内都有设防。而且,曾经背叛他的鲜卑,乌恒两部依旧和他有来往,而信都的背后,还有晋朝的守将刘沈。毕竟,他们都是效命于晋朝,联合的可能性很大。就算我们给他一个出其不意,难保三方不联合攻打我们,到时,就是腹背受敌……”
众人都点头称是,这也是大家所担心的。
拒爱6
蓝玉致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等众人七嘴八舌之后,才说:“我认为,刘沈倒是不足为虑……”
众人都看她,平素,她是很少发言的,但是,一旦开口,必然能说出点子丑寅卯。这也是间谍训练所养成的习惯,不能空口白话,夸夸其谈,其分寸,拿捏得总是会有八九成的把握,否则,不要轻诺寡言。
石宣英绕有兴致: “为什么?你有什么高见?”
为什么?她说不上来,只知道一个事实,东晋偏安,后来的两次北伐,一是祖狄,一是桓玄,没听说有什么刘沈北伐的。
她十分肯定:“汉人江山,最忌讳逆臣贼子。王浚既然敢于称帝,晋朝守将,便绝不会将他因为同类,不出兵攻打他就算对得起他了,怎么对他援手?再说,鲜卑,乌恒两部,几度反叛,出尔反尔,血战关头,更不会站出来。当前,我们只需要修书一封,向刘沈求和。刘沈高兴王浚灭亡还来不及呢!绝不会出兵。”
“蓝小姐所言极是,用兵之道,贵在神速。不可犹犹豫豫。”
葡勒见张斌大力赞同,又看儿子:“宣英,你认为呢?”
“儿臣也认为,玉致所言极是。父王,儿臣完全赞同玉致的观点。”
张斌叫蓝小姐,他偏偏叫玉致。
旁人觉得奇怪,他却甚是得意。
仿佛某一种程度的极力撇清——儿子再不济,也不会对父皇的小妾直呼其名。
葡勒根本不在意儿子的称呼,笑起来:“我也一直对这个问题悬而未决,既然现在玉致如此轻易地就解决了,我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呢?”
当日,便由张斌草拟,葡勒亲笔誊写,修书一封给刘沈,请求讨伐王浚以赎罪。刘沈向来以晋朝的忠臣自居,对王浚种种不臣之举,已经十分厌恶,早有提防。见了书信,寻思,正好可以借助葡勒的力量帮助讨伐国家的敌人,立即派了使者通和,答应绝不出兵。
拒爱7
那一日,蓝玉致出玉殿。
但见前面一片的红,因为好奇,所以一直走近了。
但见园里的垂丝海棠,柔软下垂的红色花朵如喝了酒的少妇,玉肌泛红,娇弱乏力,一径地垂下来,香艳欲滴。
蓝玉致在暮色里站在花丛里,树上,地上,整个世界,都是花瓣的红色。
也落了她一身一头脑,手一摸,全是柔嫩的娇蕊。
她想起杨万里的诗句:
垂丝别得一风光,谁道全输蜀海棠。
风搅玉皇红世界,日烘青帝紫衣裳。
懒无气力仍春醉,睡起精神欲晓妆。
举似老夫新句子,看渠桃李敢承当。
文人总是轻佻,语句之中,多少的香艳。有宋以来,青楼盛行,大名鼎鼎的苏东坡、柳永等都是红楼常客。不嫖妓的名词人,只有一个李清照而已。
男人如此风流,她很奇怪,为何偏偏到了正史,一切都那么严肃起来?
听得嗡嗡嗡的声音,蜜蜂飞过,她终于抬头,看见一个人大步地走过来。穿一身青色的袍子,发髻扎得高高的,看起来无比的妖艳和嚣张。
长腿跨一步,便是别人的三步。
石宣英,如果不是那么面目可憎,还真的算少有的美男子。
石宣英拱手:“多谢你的相救。这么久,我还一直没正式向你道谢呢。对了,这是我的园子,你喜欢的话,可以常常来赏花。”
她淡淡地,早知道是石宣英的园子,就不来了。
对了,石宣英的园子不是在前面么?几时,这里又成了他的?
石宣英摘一朵垂丝海棠在手里,解释:“这是我母亲的。是我帮她建造的。她生前没能享受到王后的尊荣,因为热爱海棠,所以,我便替她种了。”
这厮,几时还有几分真心孝顺之心?
可见,人真是不可貌相。
她转身就走。
石宣英破天荒地没有骚扰,而是若有所思,眉宇间,第一次泊了一点宽容的了然。
拒爱8
转眼,便到了二月中旬,一切准备就绪,马上就要启程赶往信都了。
上路的前一日,春暖花开,玉殿里四处是嗡嗡嗡飞来飞去的蜜蜂,太阳升起老高,春天很早就来了,天气也变得暖和了。
蓝玉致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从花园里折回去几支长长的垂丝海棠放在花瓶里,看看瓶子,倒还对称。
葡勒进来,见她弯着头看花瓶,笑起来:“玉致,这花瓶据说是秦始皇用过的。”
秦始皇的古董?
吓,多么值钱!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忽然明白葡勒为何会如此深爱这对花瓶——那是一种男人的极其宏大的野心——一般人,把这个叫做壮志!
当然,赢了就是宏图大志。
败了,就是野心勃勃。
成王败寇,果然如此。
天下男人,谁不想做下一个秦始皇呢?灭六国,一统天下,统一文字,度量衡,自朕伊始——所以,是始皇帝——最初的一个皇帝,凌驾于三皇五帝之上。
心里无端地紧张起来,此次进攻王浚,能不能讨一个好彩头?
“先生,你有把握么?”
葡勒好暇以整,微微弯腰,抚摸了一下垂丝海棠的花瓣:“王浚此人,真正可擒。完全不足为惧!”
他的来意,显然不是如此。
收了目光,看前面咕嘟咕嘟开着的茶壶,冒出一股香味。
蓝玉致的手正在倒茶水,一边倒,一边说:“先生,每个人一天要喝四杯茶,早上一杯绿茶,清新提神,振奋心情;疲倦时一杯枸杞茶,补肝益肾;下午一杯菊花茶,名目清肝;晚上一杯决明子,清热补脑髓……”
递给他的,是一杯菊花茶。
当时人,并不这么饮用,还是蓝玉致知府库里有很多收集了做药材的菊花,所以要了些来,自己做成了菊花茶。
拒爱9
葡勒接过,喝了一杯,拉住她的手:“玉致,我有话跟你说。”
她也喝一杯菊花,不知是热水还是他的手,觉得这一日,葡勒的手分外地滚烫。
葡勒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慢慢地打开。
盒子都是翠绿的,绝对一等一的成色。
蓝玉致瞧得分明,有点买椟还珠的感觉。
盒子打开了。
蓝玉致缓缓地屏住了呼吸。
纵然是已经见过了凤凰圈,见过了东湖明珠的大氅,却还是呆了一下。
这戒指,她说不上来感觉——先是被那样的气势所震撼。
曾经在上海的奢侈品展览会上,见过号称世界上最昂贵的钻戒,价值一亿多元。当时,她还是被顶头上司带进去,才远远地看了一眼。
也曾经在电视上看过大富翁扬子摆阔,说他拥有亚洲唯一一辆超长悍马,长达十多米,说他们家里的公司,都有几十辆坦克做保安;说他手上戴的是46亿年才出一颗的祖母绿…………
当时,扬子和女明星黄圣依的绯闻正闹得激烈,郎情妾意,眉来眼去。
二人一同接受采访,主持人就问了一个很囧的问题,问扬子愿不愿意把这颗46亿年的祖母绿送给黄圣依以表对爱人的情意。
扬子当时的表情,那可真是超级雷人,仿佛生怕别人动手来抢似的,慌慌张张地保护了他的戒指,说这是绝不会送给任何人的。
倒是主持人尴尬,只好向黄圣依赔笑。
原来,男人对女人,若是太过贵重的东西,不见得会轻易出手。其实,不论男女,人爱自己,总是多过别人。
一时把别人放在第一位很容易;但要一辈子把一个人放在第一位,那是难上加难。
蓝玉致想起这段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