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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衣在一旁看得愣了。谷主是脑子锈了?自称是苏行云的丈夫?男人与男人岂能成亲,会被天下人唾骂的。
李木知道苏行云是谷主的前妻,倒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苏轻月冷冷地瞪着萧羽川,“嘴巴放干净点,我跟你早八百年前就没干系了!”
“那是你一厢情愿,有问过我同意吗?”一提起当年,他就气得内脏疼,他何时准她写和离书的?
还有萧崇焕夫妻,他明明没有签下和离书,居然趁他昏迷时捉着他的手按了手印,这笔帐,他会讨回来的!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无谓狡辩。”她也不再多言,人已出了院落。
他急急忙忙追上去,走了几步,痛口的伤传来一阵剧痛,低首一看,胸前一大片血渍,还没愈合的伤口渗血了。
“谷主,您的伤势加重了,属下马上让杨大夫过来。”李木焦急地前去传唤大夫。
萧羽川看着苏轻月出院门的背影,听到他伤情加重,她居然脚步都没停一下。
一颗心顿时拔凉了起来。
这个女人,就那么不在乎他?
“谷主,奴婢先扶您坐下。”院中侍候的下人只剩魏青衣,她连忙自告奋勇地掺扶起萧羽川。
他快站不稳了,便由她掺着,坐到了先前的坐椅上。
大夫杨安在李木的带领下匆匆走来。
萧羽川坐在椅子上,任由下属杨安帮他换药。
原本,他是想让媳妇医治的,看情形,她巴不得他死了,又哪会治?
他若固执不上药,那便只会使身体垮了,还是靠近不了她。
他要尽快好起来,才能粘着她。
“谷主,您这般重的伤势,不要随意走动,应该躺在床上好好养伤……”杨安喋喋不休地交待着,手上不停地为他的伤处换药。
魏青衣也在一旁进言,“谷主,奴婢相信苏公子心里是有您的。您可得早点好起来。奴婢万分心疼您的伤……”
见萧羽川扫过来的眼神,她连忙改口,“奴婢是说,奴婢与整个毒王谷的人都万分心疼您受伤了。”
第1645章 1645 帮情敌说话2
“是么。”萧羽川扬了下眉,“你如何知道苏行云心里有我?”
他就喜欢听媳妇说爱他。
媳妇不说,哪怕别人说也好。
魏青衣心思雪亮,爹说得对,谷主身份何其尊贵,以她一个下人的身份,注定做不了他的正室夫人。
明显谷主心仪于苏行云。苏行云是个男人,即便与谷主一起,也不会有后代。与其让别的女人巴上谷主,倒不如谷主身边一直有个男人,她成了谷主的女人之后,威胁反倒没那么大。
因此,她倒不觉得姓苏的一个男人能是多大的威胁,反而帮着说好话,“奴婢觉得啊,苏公子就是嘴硬心软,谷主您英俊出色,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比您更优秀的男人,他……他没有不喜欢您的理由。”
夸谷主是心诚实话,但将谷主与一个男人凑一对,她实在是头皮发麻。
小心地盯着谷主的表情,深怕他生气。
哪知萧羽川愉悦地笑了起来,“确实,她的第一次都给了我,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也只能是我的人,他没有不喜欢我的理由。”
“……”魏青衣未料到谷主竟然说得那么赤…裸,谷主竟然与一个男人‘那个’了,太恶心了!
杨安也脸色僵硬,他也接受不了谷主竟然与一个男人……
倒是知道真相的李木护卫很是淡定。
杨安给谷主换完了药之后,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告退了。
李木则去给谷主煎药。
萧羽川坐在沁园院内的椅子上,没有走的意思。
看架式,是伤重没力气去找苏行云,那便等‘他’回来。
魏青衣在旁侧随侍,偷瞄着谷主闭目养神,他的五官英气逼人,眉毛浓黑,鼻梁高挺,虽说因伤而脸色苍白,却非常的有男人味。
她是愈看,愈觉得整颗心如小鹿乱撞。
她爹魏堂当初也是一个较为富裕的商人,只是经商失败,被债主逼得差点上吊,而她也差点被卖入青楼抵债,是谷主救了他们魏氏父女。
条件是一纸契约买下他们父女的命,效忠于毒王谷。
五年多前,她也十五岁了,在她爹破产前,也为她物色了众多对像,只是穷的穷,她嫌配不上自己。富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没有哪个男人像谷主一样,其权势已与一等世家平起平坐,身边却没半个侍妾。
她弹得一手好琴,原想借琴声吸引谷主,谷主住的地方离她的居所太远,她弹了,他也听不到。
她平日的工作是照顾园子里的一片珍贵毒花,因她爹是总管,也不需要做下人的活。自己也不想自贬身份做一个奴婢。
这一晃眼,她都二十了,她也想通了,不能再拖了,只要能接近谷主,暂时委屈端茶递水又如何。
只剩二人在院中,真是一个勾…引谷主的再好不过的机会。
“谷主,天气热,奴婢帮您斟茶。”魏青衣主动开口。
萧羽川正好有点渴了,微颔了下首。
青衣自认为动作优雅地倒了杯茶水,递到谷主手上。
第1646章 1646 痴心告白
萧羽川刚要接过,她蓄意打翻了茶杯。
杯子里的水是温的,并不烫,她摸着茶杯就知道了。
温热的茶水撒在了萧羽川大腿上,她慌乱地取出绢帕帮她擦拭,“对不起、对不起谷主,奴婢不是故意的……”
萧羽川起初也没想到一个丫鬟能有蓄意打翻茶水在他身上的胆子,直到……
这名丫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借着擦拭竟然往他裤裆摸。
他博然大怒,一道真气击出去,魏青衣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上墙角,弹回地上,她脏腑剧痛,嘴里不停地呕着血,“谷……谷主……”
“贱婢,谁给你的胆子敢把主意打到本谷主身上!”萧羽川厉眼扫了过去。
魏青衣吓得脸色惨白,“谷主……奴婢……奴婢没有……”
“来人,把这个贱婢……”他话还没说完,总管魏堂匆匆进院,跪在了地上,“谷主饶命,是小女不懂事,请谷主饶她一命!”
萧羽川漆邃的眸光落在魏堂身上,那眼神似能洞悉一切般的犀利,“你在院外站了那么久,早知道她那点心思了吧。”肯定的语气。
魏堂冷汗涔涔,“不敢瞒谷主,衣儿自五年多前进了毒王谷,她便同小的说,她心仪于您。五年多来,她苦求小的无数次,让小的给她制造机会成为您的女人。小的自知身份低,下人之女,断然不能有痴心妄想。小的劝了她无数次,奈何衣儿这孩子就是个死心眼,一颗心都扑在您身上。这次您受了伤,她不能进房侍候您,便傻傻地在您的房外苦候了一整夜。小的见她实在痴情,没有办法,才安排她在您房里端茶递水。”
青衣听了爹的话,泪水从眸眶委屈地滑落,“谷主,奴婢对您痴心一片,满心都是您。奴婢不求能做您的侍妾,只要能留在您的身边,做个没名没份的通房丫头也好,一辈子端茶倒水也罢,奴婢都心甘情愿。奴婢再也不想在谷中,明明与您近在咫尺,却总是连见也见不到您。还请谷主成全奴婢的一片痴心!”
忍着脏腑的剧痛,她跪着向萧羽川不停地磕头。
魏堂听到女儿竟连侍妾也可以不做,如此的卑微,恨铁不成钢,也不禁动容,“谷主,衣儿这孩子心地善良,性子直。她没有那种深沉的心思,敢爱敢恨,敢做亦敢当。她昨儿苦苦守候您的举动,整个谷里的人都把她说臭了,她也默默忍了下来。自我父女进谷之日起,对谷主您忠心耿耿,请谷主看在多年来对您忠诚的份上,您……”
实在说不说让女儿做个没名份的通房丫头这种话,改而道,“您就让衣儿跟在您身边侍候吧。”
萧羽川脸色隐怒,这对不知好歹的父女,若不是自己救了他们,他们早五年前一个为娼,一个上吊了,竟敢把主意打在自己头上。
五年多前,此二人发誓效忠,忠身为仆,全变成狗屁了?
第1647章 1647 瞒不住小烨儿的存在1
魏堂确实忠心耿耿,明知其女魏青衣的心思,除了昨儿安排她暂时做个打扫丫鬟,倒也没有别的举动。
不过,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就是犯了规矩。
萧羽川刚想下令撤消魏堂总管之职,把魏青衣捉去炼毒房做个试毒的药人,见苏轻月不知何时返回,站在院门口。
她徐步走了走来,虽然面色没什么表情,显然是看到了院中发生的事了。
若是别的男子敢向她表白,他一定会恨不得把那个男人活刮了!
她却泰然得仿若事不关己。
萧羽川心里很不是滋味,咧嘴笑问,“媳妇儿,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处置魏青衣?”
一句‘媳妇儿’听得苏轻月皱眉,魏氏父女吃惊不已。
谷主莫非疯了不成?竟然叫一个男人做媳妇!
魏堂之前一直在院子外头候着,当然也听到了谷主说得到了苏行云的话。
谷主先前承认了与苏行云这个男人有过一腿,既然他得到了苏公子人,行了那龌龊之事,叫一个男人做媳妇,似乎也正常。
魏氏父女惊归惊,还是不敢表现出异样。
苏轻月淡然地勾起唇角,“对于这么痴心对你的女人,你不妨收下,省得你总是乱找人一夜…春宵。你发…情了,你眼前的魏青衣想必非常乐意爬你的床。”
魏青衣脸色难看,苏行云说的她好像是个妓…女似的,气得咬牙,还是颤抖着接话,“谷主若能看奴婢一眼,奴婢就是死都瞑目了。”
“好一个深情的婢子……”苏轻月扫了她一眼,“长得还十分美艳,谷主可别错过了。”
萧羽川内心充满怒火,他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