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词歉鲅耍瓷先ゲ槐韧饷娴踝诺啬俏缓枚嗌伲坪跽诜⑸眨郊胀ê欤齑绞歉闪训摹�
明娜立刻捂住自己地嘴,低下身冷静了一下,才重新站起来。她一个人是不可能救出父母的,只能把消息通知给安全署的人,但是,她看到爸爸妈妈在受苦,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现在她该怎么办?
对了,水!明娜记起刚才妈妈请求守卫给她一点水,却被拒绝了,这件事自己可以做到!
她凝结出好几个水球,通过小窗往床的方向飞去,想了想,又掏出一颗药丸弹了过去。
朵拉低声哭泣着,但也发现了那几个水球和药正诡异地浮在半空,她抬头四处张望,只发现铁门的小窗口露出了半张脸,但认不出是谁,不过看起来似乎是在帮她。她迅速拿桌上的一个破旧木杯盛住水球,收下药丸,正想问门外的是什么人,过道上却又响起了脚步声。
明娜暗道不好,怎么又有人来了呢?现在已没时间跟妈妈说话了。她飞快地关上小窗,便往过道尽头跑。
十五号囚室已经相当接近过道地尽头了。不久她就到了另一间刑讯室,与之前见过的差不多,只是多了些铁制地工具和链子,她也不认得是拿来做什么的,只看到楼梯底下也有个小空间,便要往里面躲。
但躲进去后,她才发现。这边的刑讯室与刚才的不同,墙壁上挂了好几盏油灯,大石缸里装的炭火,烧得正旺,把整个空间照得十分亮堂,她藏身的地方被火光照了个正着,一但有人来。马上就会发现她的!
听到脚步声渐渐明显起来,大概已经走过一半通道,明娜伸头出来看着暴露在灯光下地楼梯,一咬牙,便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跑上楼梯。当守卫再一次巡到这边的刑讯室时,她已经身处楼梯上方的黑暗中了。
当守卫往回走后,她才打算回到父母的囚室里看他们怎么样了。但刚走下几步,便听到守卫跟某个囚犯争吵起来了,她听得心里着急。担心回去晚了,会被早睡的老园丁发现,踌躇片刻,她一跺脚,便转身往上走。
关键是要把情报传出去,就算她给爸爸弄再多的水、再多地药,也比不上让他和妈妈早点离开这座私牢。
出口处一片漆黑,她伸手摸了半天,才碰到了开关。轻轻一转。门洞就打开了。这洞口比大宅里的要矮小得多,明娜身材瘦小。也要低了头才能通过。出去一看,原来那出入口正修在花房一角的石台一侧。这个石台平时是用这里摆放花盆等杂物的,明娜根本没想到密室的出入口会修在这里。
天空已开始发亮了,她匆匆回到自己的小屋,刚刚换下软底鞋,就听到老园丁来拍门,叫她去给花圃浇水。她打了个哈欠,把活都干完了,才借口昨晚没睡好要补眠,回到自己的小屋。
她从床下抽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一个小本子和一枝铅笔,本子上还写了四五页歪歪扭扭地生词,看上去就象是小女孩在学写字。她拿起“铅笔”,往左拧了三下,再往右旋四下,抽出藏在笔中的另一枝笔,那笔芯是白色的。她用那枝白色地笔在空白纸上写字,把夜探私牢的详细情形通通记载下来,还有两个出入口,位置方向、守卫、内部结构等,全都写清楚了,还画了一张简易的平面图。
白色的笔刚刚写出字来时,有着淡淡的白色反光,在昏暗中并不难辨认清楚,只是过了一两分钟,那反光就会完全消失,写满情报的纸上一片白,仿佛什么都没写似的。
明娜把纸折成细长条,藏在发辫中,重新回到花园里,隔着老远便听到多萝西又在骂人。她听了一会儿,发现只不过是早上送花瓶时,老园丁把花交给另一名女仆送进大宅,算是抢了多萝西的工作,才惹得后者大怒。明娜撇撇嘴,正想避开,却灵光一闪,有了个好主意。
她摆出一脸怯懦胆小的神态走过去,见老园丁一头大汗,便帮着解释:“今天早上你不在啊,我们又怕送迟了夫人会生气,所以才拜托佩吉地……”
“你地意思是说佩吉比我能干?你是在暗示我偷懒是不是?!”多萝西更生气了,伸手推了明娜一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讽刺我?!”
谁有空讽刺你啊?天天晚上跑到二少爷房间里的人是谁?整座大宅地仆人早就私下议论纷纷了。明明就是你自己偷懒,还不准别人说实话吗?
明娜暗自腹诽着,但脸上还是那副呆滞的神情,果然激得多萝西大怒,随手就把地上摆放的几盆花掀翻了,还摔了几个花瓶。老园丁心痛地不停大叫“住手”,又叫明娜帮忙拦着。明娜假装拦了,事实上却是故意引着多萝西往花肥的方向走,然后暗中推了多萝西一把,让她打翻了水桶,把花肥全都淋湿了。
老园丁大怒:“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要摆威风回大宅去摆!”把多萝西赶了出去。回头看着地上一片狼籍,他愁眉苦脸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如果照实情报告给管家,就算多萝西会受罚,他也少不了受责,因为他没保护好赫达家的财产。
明娜嘴角一弯,又迅速换上那种呆傻的表情,小声道:“大叔,我、我去帮你买吧……只要照旧买回那么多就行了。”
老园丁猛然抬起头,忽然笑了:“没错,就这么办!今天傍晚我就要施肥了,你现在去买吧,记住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管家,知道吗?”明娜点点头,拿过他递来的钱,又在他护送下走到后门,以每天一束花给守门人拿去哄情人为代价,离开了赫达家。
她刚出门时,还能用正常速度走路,但离得远了,就干脆飞奔起来,转过街角,看到那位卖花婆婆,重重咳了一声,假装向路人询问可以买花肥的地方,问完了回头,便看到那位婆婆收起花篮,拐进巷子里不见了。
她照着路人的指引,来到一家园艺店,正看到那卖花婆婆就坐在店门口边上乘凉。她心中一定,走进店中,便听得店员问:“东方来的上好花肥,十个金币一袋,客人要不要买点
明娜眨眨眼,觉得这话好象有些耳熟,难道安全署的暗号都不改的吗?她低咳一声,胡乱指了一种花肥,然后暗暗从发辫中摸出那张纸条,夹在钱币中递给了店员。
店员迅速将情报转到店后,不久就回来传达了麦洛里的指示,让她继续回赫达家潜伏,寻找最好的营救时机,但不要再轻易进入私牢,以免被发现,另外还多拿了几粒药丸给她。明娜没有拒绝,仍旧回到了赫达家。
虽然不方便再进入私牢,但她回想起父母所在囚室的情形,却记得那石室一角的天花板下有一个小小的通气孔,当晚的月光透过它照进室内,可见是与外界相通的。明娜一遍又一遍地估量着囚室的方位,终于在玫瑰圃的草地上找到了几个洞,再贴近洞口细听,果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她大喜之下,仔细查找起哪个孔才是通向父母囚室那个,才刚找到一个疑似的,便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你在这里干什么?!”
明娜身上一僵,慢慢爬起来,回头见是埃斯帕罗,一脸惊疑地望着自己,身后还跟着二少爷埃克斯和一个全身罩着黑斗篷的人,心念电转间,她已想好了借口:“大少爷,我发现这里有些地方的草跟其他地方的长得不一样,好象特别矮,所以我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埃斯帕罗眯眯眼,拖长了声音问:“是吗?”
明娜低下头,一脸不安地搓着手:“我……我是不是犯错了……”
“大哥,她只是个小女孩,你那么多疑干什么?快走吧。”埃克斯不耐烦地出声了。埃斯帕罗再看明娜几眼,便挥手让她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转头看向穿黑斗篷的人:“我们走吧,你就住在前面的客房,千万不要让仆人们发现你的真正身份,等风声过了,我们就会送你离开。”
那人低声应了一句,便随埃斯帕罗兄弟往大宅方向走,只是习惯性地又回头打量了周围环境一眼,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尴尬身份,忙用斗篷掩住自己的脸,快走两步跟上。
明娜一离开现场,便躲在墙后探头回望,起初还在奇怪那个穿黑斗篷的人是谁,为什么会从花园进入大宅?他是客人吗?走后门来的?
那人打量周围的时候,脸露了出来,明娜认出他是曾经见过一面的老福克斯,差点大叫出声。
他不是因为那几封信,被以有通敌嫌疑的名义关进法政署监狱了吗?这还是她潜入赫达家前的事,审问的日期就定在后天,现在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赫达家?!
明娜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第三卷 黑暗中的行者 八十七、毒
明娜觉得很有必要再联系一回安全署,把看到老福克斯的情形告诉他们,顺便再打听打听审讯的事。
然而,当她想要再找借口离开赫达家时,却被老园丁拒绝了,说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可以告诉管家助手,等专门负责采购的人出去时一起买就行。明娜心中着急,又再找了个借口,仍是被拒,她担心会引起别人的疑心,不敢再提,想要出去的渴望却越来越浓。
虽然心里有所盘算,但老园丁的古怪举动也让她暗暗心惊,等到他把自己单独叫到放工具的小屋里问话时,她终于肯定,自己在白天的行动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怀疑。
老园丁上下打量她一番,才问:“听说你今天在玫瑰圃那边鬼鬼祟祟的,到底是干什么?那里的花都是名贵品种,你该不会是想去偷花吧?”
明娜忙道:“当然不是,我就算偷了花,也卖不出去,有什么用呢?”她眼珠子一转,便大着胆子道:“大叔,我看到那边的草坪不太平整,就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的,结果……”她故作神秘地小声道:“我看到那里有几个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