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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床前,稍一用力便扯开被子,用命令的口吻吩咐:“既然知道,就尽快改正,还来得及。”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任何的回应。
夏墨宸将她的身子拉了过来,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感觉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很想将她弄醒,但看到她的睡颜,他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看着熟睡的她,好半晌后,他才沉了口气,给她盖好被子。
他起身走出房间,对门外的知秋吩咐:“让东方笛送碗醒酒汤来。”
“是。”知秋连忙快步离开。
夏墨宸看着森冷的夜色,薄唇轻启,“三天之内,本王要看到大婚现场。”
“是。”暗中云川连忙飞身离开了。
三天!那工程,至少得三月吧!看来工人们,和周公无缘了。
夏墨宸又回到房间,静静的坐在床前。
他有些冷嘲的笑了笑,女人,竟然喜欢夏轻阳,这竞争难度,貌似为零……
另一边,东方笛得知后,立即起床去了厨房,配了草药熬制好,又放进冰水里冷冻些许时候。
待药不再滚烫,他才端了药送去房间。
把药递给夏墨宸,他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脸蛋微红的玉冰俏,蹙眉。
她怎么又喝醉了?喝那么多酒,就不怕伤身?
夏墨宸见东方笛还未离开,不禁想起热气球降落后的场景。
他眸色深深,“很晚了。”
“嗯,王爷也早些休息。”东方笛知道他的意思,微微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将门关上。
夏墨宸端着药碗,用勺子喂她。边喂,又边用手帕擦拭她的嘴角。
他的动作自然,像是早已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
一碗汤药喂完,玉冰俏忽然被呛得咳嗽起来,一些液体流出,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
夏墨宸连忙用手帕擦拭,从嘴角到下巴,再到脖颈,最后是精致的锁骨。
隔着手帕,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灼热,他眸底忽然染上一抹异色。
该死,他向来对某些事情毫无兴致,现在光是看着她,他竟然就有了想法。
磨人的女人!他将帕子放下,用被子盖住她头以下的全部地方,起身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径直走到温泉沐浴,用水洗了洗脸,才冷静下来。
玉冰俏,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他竟然真的对她有了感觉?
最可恶的是,她竟然不喜欢他,去喜欢不如他的男人,他眸底掠过一抹坚定和深沉,神态间也是浑然天成的高贵倨傲。
玉冰俏睡到了自然醒,准确说,是被热醒的。
她看了看恨不得蒙住自己头的被子,不禁一把掀开。
虽然已经是冬天了,可是尼玛,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小姐,来,擦擦汗。”知秋将帕子递上前。
“死丫头,信不信我把你嫁出去?想活活热死我啊?”玉冰俏故作生气的扫了她一眼。
知秋无辜的摇头解释:“小姐,不关我的事啊,这是夏王盖的,所以我不敢掀开。”
“夏墨宸?”玉冰俏蹙眉,对哦,昨晚好像是他送她回来的,他好像还有些生气。
难不成,这是他最新发明的杀人方式?
想着,她吓得一身冷汗,连忙拉住知秋的手臂叮嘱,“下次夏墨宸在我房间的时候,你一定要随时关注,千万别让他谋杀了我。”
“额……”知秋满脸黑线。
夏王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谋杀她?
她却憋回肚子,想到正事,禀告道:“对了,老爷说又要去游历,好在被夏王留下了,现在同意见证你们的婚礼。”
“婚礼?不是还有很久吗?”玉冰俏从床上跳了下来,找了根发带随意的绑头发。
“夏王说,只有三天了。”知秋回答。
玉冰俏咂舌了,那么浩大的工程,他这才几天就完成了?早知道她该说个人造宇宙飞船。
不行,她得去姬非妓看看有多少钱了,指望不上顾以瀚,她自己卷款私逃是可以的吧?
她换好衣裳,快速的往姬非妓走去。
刚到姬非妓门口,晴歌迎上前来,小声的说道:“主子,一大早顾皇就来等你了,现在在账房。”
“他来干什么?”玉冰俏哼了哼,却迈步往账房走去。
跟在她身后的知秋愣了愣,顾皇?难道小姐和顾皇,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她跟着,准备好好了解一番,玉冰俏却将门关了起来。
玉冰俏进了账房,顾以瀚正在桌前,将她的所有账本整理了番。
她看着整整齐齐的书桌,心里暖融融的,却撇着嘴,“你来干什么?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对面才是醉香楼。”
“俏儿,你知道了?”顾以瀚皱了皱眉。
“怎么?无话可说了?哼哼!花心男,精虫上脑的男人!”玉冰俏忍不住低咒起来,走过去便拽他,“你给我出去,别脏了我的椅子!”
“俏儿。”顾以瀚反拉住她的手,神色严谨的安慰:“你先冷静,我有事和你说。”
玉冰俏顿了顿,难不成他逛烟花之地,还逛出什么心得要跟她分享了?
她甩开他的手,恼怒的冷哼,“你倒是说说看,到底什么事情让你红杏出墙。”
“俏儿,红杏出墙是形容女子的。”顾以瀚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体贴的纠正。
“你红杏出墙还有理了!”玉冰俏气得重重一拍桌子。
顾以瀚无奈的笑了笑,“好好好,是红杏出墙。”
说着,他认真起来,“俏儿,今天来,是想告诉你,醉香搂,其实就是火玫瑰。”
“你说什么?”玉冰俏惊愕了。
火玫瑰,不是杀手组织么,怎么就成醉香搂那烟花之地了?
不对,难道她们是以醉香搂为根据地,收集情报?
“嗯。姬非妓的鬼拍门事件,正是醉香搂所为。”顾以瀚解释着,附到她耳边小声的说了整间事情的来龙去脉。
像是亲眼所见般,说得十分真实。
“原来是这样。”玉冰俏恍然大悟,一定是醉香楼见姬非妓抢了她们的生意,所以设计了此招。
她佩服的看向顾以瀚,“你怎么知道?”
正文 第262章 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只是想尽快替你解决姬非妓的事情。”顾以瀚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玉冰俏忽的一愣,不知道为什么,条件反射般,有些想把手抽出来,但灵魂却又不想,甚至疑惑。
她从小和顾以瀚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小时候连裤子都穿过一条,手拉手上学更是习惯,久而久之,她便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难道她变心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她才不爱古代的这些种马。
就说善良单纯的夏轻阳,妃子也是好几个,更别说别的人,她一定只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所以有些反感。
想到昨天的事情,她才恍然大悟,目瞪口呆的凝视顾以瀚,“瀚瀚,你去醉香楼,就是为我打听事情?”
“傻丫头。”顾以瀚浅浅一笑,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他不希望她为此愧疚或者感动,他只希望她能少些烦恼。
“瀚瀚,对不起,我错怪你了。”玉冰俏懊恼的低下头,心里恨不得拍死自己。
人家不顾名声卧薪藏胆,她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在是罪过。
顾以瀚毫不介意的一笑,“别想太多,先解决了姬非妓的事情才最重要。要不我派人,直接拿下姬非妓?”
“不不不,既然她们是火玫瑰,那利用价值可就大了。”玉冰俏想着,眸底闪烁起狡黠的光。
她脑子飞速的转动着,脑中一亮,立即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好。”顾以瀚答应下来,又深情款款的凝视她,“俏儿,处理好这件事情,就跟我离开帝京。”
玉冰俏感觉有块小石头,“噔”的一声落在心间,不痛不痒,却有些不舒服。
她抛开杂念,点了点头,“好,你先回去吧,免得让人起疑。”
顾以瀚嗯了声,起身走出房间。
他心里却有些许的思量,俏儿,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以前她要是听到他带她走这样的话,会高兴的手舞足蹈,今天,她却平静的可怕。
但愿,只是他想太多了。
玉冰俏刚送他走,知秋就迎上前,拉住她的手臂摇晃,“小姐,你不能红杏出墙啊,要是让夏王知道了,我们谁也别想活啊!”
“说什么呢?我只是和顾皇谈正事而已。”玉冰俏重重敲了敲她的头。
知秋揉着额头,难以相信的凝视她,“谈事情要谈这么久吗?况且顾皇看小姐的眼神,真的很不一样很不一样。”
“我也发现云川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快从实交代,你和云川是不是有一腿?”玉冰俏气势逼人的反问。
知秋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
她羞怯的低下头,“小姐你说什么呢?云川怎么可能喜欢我?”
“这不就对了,顾皇怎么可能喜欢我,真是胡思乱想。”玉冰俏又敲了敲她的头,才转身离开。
知秋点了点头,片刻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好像不能相提并论吧?
玉冰俏拿着夏墨宸的令牌进了皇宫,找到夏轻阳所在的宫殿。
凤婕正在门口拍着门,“夏轻阳,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以为你不在家,你不开门我就一直敲门敲门,敲死你敲死你!”
于是,“砰砰砰”的敲门声越来越大。
玉冰俏不禁揉了揉耳朵,“徒弟,你忘了我教过你的,女人要温柔。”
“温柔?对哦。”凤婕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用力的敲门。
边敲门边用做作发嗲的声音说道:“五皇子,人家知道你在家,你就开门嘛,你不开门,人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