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
玉冰俏听到他的话,眉心不由得一蹙,她眼底划过一抹思量,只是片刻之后,她毫不示弱的直视他反骂:“我不知道礼义廉耻又如何,我就这样,与你何干?再说你不是一样,还有九天就是大婚之日,你不好好等着做你的新郎,却跑去和别的女人共处一室,凭什么在这里教训我?”
因为她比夏名枭矮,为了气势上不弱,所以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努力的和他平视。
明明她只穿着简单的迷彩T恤,可是却如同凤凰般高傲不可轻视。
她早就知道玉思言被赦免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夏名枭去陪了玉思言半天的事情。
对此她只是嘲讽,夏名枭的眼睛一定是长来做装饰的,都到这个地步了还相信那个绿茶婊。
夏名枭眉心一皱,玉冰俏竟然知道,所以她是吃醋了,才刻意和夏长欢玩暧昧来气他?
想到这个可能,他脸上的寒意渐渐散去,“我只是去看看她,她现在重病还想着给你做嫁衣,她至少是你姐姐。”
“我呸,你喜欢她就喜欢她,别在我跟前提她,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多了。她做的嫁衣留给她自己穿,我可穿不起!”玉冰俏鄙夷的冷哼一声。
听到夏名枭的话,她就想到玉思言那副矫情做作的模样,险些吐了出来。
“玉冰俏!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夏名枭听到她诋毁玉思言,心里蓦地腾起一抹愤怒。
玉思言为了她沦落到这个地步,她竟然没有一点感恩之心。
“如果这就是小人的话,那我宁愿做一辈子的小人,也不要做你这样有眼无珠的大人!”玉冰俏嘲讽又不屑的扫他一眼。
明明人模人样的,那双眼睛也像是宝石,怎么眼力就那么差劲?
夏轻阳见两人又要吵得不可开交,立即上前挡在两人中间,“你们都快要成婚了,就别吵了。”
“谁稀罕和他吵?是他自己找骂。”玉冰俏冷哼一声便别过头去。
她可想着早些离开,他硬是要来挡道,怪得了她吗?
夏名枭剑眉紧皱,双手紧握成了拳头,指节处都泛起了青白色。
不知死活的女人,都快要成为他的女人,还如此不知三从四德。知不知道夫为天?
正文 第95章:你可以咬回来
“玉姑娘,太子哥就这个脾气,你多忍让忍让就过了。你和二哥在这里聊什么呢?”夏轻阳转移了话题。
他看了看一直坐看好戏的夏长欢,好奇起来,他和玉冰俏之间能有什么好聊的?
“当然是聊终身大事。”夏长欢嘴角漾起一抹风华绝代的笑意,朝着玉冰俏挑了挑眉。
夏名枭感觉一股怒火从他的脚底心直接窜上了头顶,他冰冷的眸底腾起骇人的火焰。
他在场他们都如此的肆无忌惮眉来眼去,他若是没在场,他们又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一把揪起玉冰俏的衣领将她拉上前,寒如冰潭的眸子锁着她,“你和他有什么终身大事可谈?”
“关你屁事,放开我!”玉冰俏伸手就去打他的手腕。
刚才她只是注意着夏长欢,才会被夏名枭偷袭成功,此时她一用力便打在他的麻筋上。
夏名枭感觉手臂一麻,条件反射的松了手。
只是他的眼角却瞥到了她衣裳凌乱时所露出的锁骨,上面竟然有个深深的齿痕!
他脑海里浮现起各种春宫图,更是气的咬牙切齿,“玉冰俏,你竟敢不守妇道!”
玉冰俏没懂他的意思,却发现他死死的盯着自己的锁骨,她低头一看,便发现了那个齿痕。
她瞬间一懵,齿痕?这齿痕是哪儿来的?她忽然想起上次在马车上的情景,该死,原来那不是梦境!原来夏墨宸那货是在表演变脸!还变得那么快,让她以为是幻觉了!
夏名枭见她脸色变幻莫测,没听到她的解释,更是火从中来,他愤怒的目光辐射般的扫向夏长欢,“夏长欢,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夏长欢眉心蹙了蹙,他和夏轻阳一样,才发现了玉冰俏的吻痕。
他听着夏名枭的怒吼,心里冷然,即使他是萧王,名誉上比夏名枭更受尊崇,但夏名枭终究是他大哥,也是未来的皇帝,自己日后终究是要俯首称臣。
他眸底掠过一抹深沉,神色却是一如既往的挂着散漫的笑意,“父皇若是看到你这么不稳重的模样,怕是相当的失望。”
“你别拿父皇压我!”夏名枭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线。
上了她的女人不说,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他实在是忍无可忍,当即便向他一掌击去。
玉冰俏见两人打了起来,不由得担心的看了看夏长欢。
见他如鱼在水,她才放心的悄悄离开,毕竟她可不想被无辜的伤害。
她走出了宫苑,夏轻阳也追上了她。
他气息有些粗重,跟在她身后好奇的询问:“你就不担心?他们可是为了你而出手。”tqR1
“为了我?他们明明是为了面子好不好?”玉冰俏敲了敲夏轻阳的头,他这脑袋怎么想的?
“额?”夏轻阳不解的看向她,这怎么和面子扯上了。
玉冰俏边走边说道:“夏名枭是太子,夏长欢是二皇子,他本来该对夏名枭尊敬,但是却因为他是萧王,他们两个的身份就值得掂量了,遇到事情也不知道谁该尊敬谁,所以打起来是在所难免。”
夏轻阳满头冷汗,她的思维也太奇葩了吧?难道她就没意识到夏名枭是因为她身上的齿痕而和夏长欢出手的?
夏名枭虽然是太子,但是一般他对夏长欢是极其尊敬,以前还想跟他多多学习,自从玉冰俏的出现,两人才水火不容的。
不过说到齿痕,他小声的问道:“你锁骨上的齿痕是怎么回事?被谁咬的?”
“别提了!本姑娘正要去找他算账!实在是欺人太甚!”玉冰俏想到夏墨宸那张俊美无涛冰雕神祗般的面容,小手就紧紧攥成了拳头。
这次她一定要让他给个交代!
夏轻阳更是不解的皱起了眉,欺人太甚?她整日拿着夏墨宸的招牌狐假虎威,这天下还有谁敢欺负她?
不对,难道是……夏墨宸?
夏轻阳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实在无法想象出平日里高冷如神不食人间烟火的皇叔会咬一个女人。
他立即跟上玉冰俏,想去证明证明,一定不是皇叔!
只是玉冰俏却停住了脚步,她转过身笑嘻嘻的看向夏轻阳,“对了,五皇子,你知道还有九天是什么日子吗?”
“你和大哥的大婚之日啊。”夏轻阳有些懵然的凝视她,她忽然问这个干什么?
“是啊,大婚之日所有人都得送礼是不是?”玉冰俏眼底闪烁起狡黠的亮光。
夏名枭的婚礼,谁出手都不敢小气,到时候她随便拿一个也可以富裕半生了,如果和夏墨宸闹翻了,正好可以去潇潇洒洒策马奔腾~
夏轻阳看着她的眸子,就觉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他后退了一步,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那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玉冰俏挑着眉看夏轻阳,她眸子明媚而闪耀。
上次他给太后祝寿的礼物都是价值连城,这次是太子婚礼,肯定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夏轻阳无奈的沉了口气,感情这女人掉钱眼去了。
他诚实的回答:“因为你和太子哥只是一个形式,所以我压根没打算给你礼物啊。”
“你你你!怎么可能这样!我和夏名枭是形式,送礼物也是形式,缺一不可!快去准备,不然别说把我当朋友!”玉冰俏嫌弃的推搡他。
因为别人的礼物她是不敢轻易拿,但是夏轻阳的,她就可以理直气壮问心无愧的拿了。
夏轻阳虽然很想去看看是谁,但是被玉冰俏逼得只好无奈的回宫去准备礼物了。
玉冰俏满意的往王府回去,因为心情极好,她把路边一只受伤的白猫捡了回去。
想起夏墨宸说过王府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可以进入,她便将白猫藏在腰间带进了院子。
好在白猫很听话,一路极其配合。
回到院子,她给白猫上药时才发现这白猫真真是可爱,那圆溜溜的眸子像玛瑙般。只是它和其它猫好像有些不同,鼻子比一般的猫尖,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她正想好好研究,外面就传来脚步声,她立即将白猫关进笼子里放到床底下,才迈步走了出去。
知秋看到她,立即上前汇报:“小姐,夏王让你去后花园,你小心些,听说夏天蓉是救回了一条命,但是现在都没有苏醒。”
“关我屁事,又不是我给她下毒的。”玉冰俏不屑的一哼,迈步向外走去。
夏墨宸这尊大佛平日里是不会见人的,见她只有一件事,那便是要子弹。
她今天去皇宫晃悠了一天,一颗都没有做出来,怕是又得被他训斥了。
想到此,她就决定了先发制人。
她走到后花园,见到夏墨宸坐在一片紫色的郁金香中,虽然极其不忍打破那副画面,却还是愤怒的迈步走去,扯着嗓子大骂,“夏墨宸,你流氓!”
夏墨宸正在品茶,听到她的话,眉心皱了皱,这小妮子越来越不知道分寸了。
“你凭什么咬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我?夏名枭以为我不守妇道险些把我拍死了!”玉冰俏故意板着脸,一边骂着一边走到亭子里,愤怒的瞪着他。
“所以?”夏墨宸放下茶杯,目光悠悠的扫向她。
玉冰俏不由得错愕,他竟然都不解释一下就直接认罪,未免太坦荡了吧?
不过他认就好,就怕他不认。
她义正言辞的说道:“你知道清白对一个女人而言有多重要,我本来想拉着你玉石俱焚,以死明志,只是谁让我太善良了,舍不得杀生,更舍不得杀你,所以只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