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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们一同并肩作战!”阿尔托莉雅缓缓的扫视全军,金色的秀发随着微风轻轻的飘扬,手中高高的举起骑士专用的十字剑。“愿神的光辉透过我手中的十字照耀在邪恶的异教徒身上!!神!将与我们同在!亚利路亚!!!”
第七节 大小胜??
十字军的战士都发梦也没有料到,领导自己的会是一个女人。震惊之后便是由衷的佩服,一个女儿身居然能够面对大战却从容不迫,身为男人的十字军战士,就连唯一的怯战理由也没有了。
阿尔托莉雅见得到士气低落的十字军找回失去的勇气后,就微笑着回到了中央阵地。
阿尔托莉雅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女人,利用巨大的反差刺激着男人可悲的心理。一时间,忘了生死的士兵可谓是气势冲天。每人都紧紧握着自己的兵器,准备为了神的荣耀而战。
骑兵发起了冲锋,随着不知是那里方言的口号,敌军骑兵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向前冲。
阿尔托莉雅一边命令所有人稳住阵型,一边从箭囊中取出一支挂着一块黑布的鸣箭,然后把箭挂在一把随从传来的弓上。
手中一轻,满月的强弓带着箭矢划过了半片天际,如同流星般的插在阵地前三百步。然后,阿尔托莉雅随即送出了第一道命令“弓箭手准备”
就在骑兵临近黑箭时,阿尔托莉雅果断的下令“齐射!”
“齐射!!齐射!!”格劳瑞卖力地摇着令旗,大声的传达指令。
“嗖——”准备已久的十字军弓箭手开始松开手,刚跨过黑箭的整队骑兵,瞬间就被漫天的箭矢的射到了一大片,整个冲锋阵型被扯开一个大空挡。
“放低角度,第二轮齐射!”第三道指令。
“放低角度,第二轮齐射!”格劳瑞纵马扯着嗓子喊道。
“放——”随着令旗的挥下,各弓箭小队的队长同一时间下令,急射而出的箭矢像飞蝗般飞过天际,落在冲锋中的骑兵头上。被第一轮齐射扯出的空挡,继续扩大,骑兵冲锋阵型遭到彻底破坏。
两辆齐射后,骑兵调整了阵营,一分为二的骑兵们把重点放了在两侧。由冲击中央主阵地变为向两翼包抄。
面对突然变阵的骑兵,阿尔托莉雅继续下达命令:“长矛兵准备,中央阵地分开面向向两翼移动,动作要快!”
在格劳瑞传达了命令之后,依照战前安排,中央阵地的骑士们带着自己的队伍开始转向,向两翼靠拢。一个阵地瞬间变成了两个阵地。
之后的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了。向上冲锋的骑兵们冲击力被大大的减弱,接触后除了头排的倒霉鬼外大多都相安无事。没有了冲击力的骑兵面对着长兵器就好像上了岸的鲨鱼面对渔夫一样,只能乖乖的待在原地等死。
如同猛虎下山的十字军战士伴着“亚利路亚”发起了反冲锋,敌方的骑兵片刻就消失了一大半。
也许在阿尔托莉雅射出那一箭时,攻击十字军的骑兵就已经注定了失败。剩下为数不多的骑兵见大势已去,便丢下受伤的同伴,迅速的逃离了战场。
绵羊与狮子不同就在于士气,一支士气高涨的队伍完全可以达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而这场胜利就是阿尔托莉雅让人心涣散的十字军鼓起了勇气而换来的。
经过吉利格鲁的惨败后,十字军现迫切的需要一场胜利,好让他们重新找回信心。而阿尔托莉雅对十字军所作的一切,正如同甘露一样,挥洒在了干涸的大地上。
大地被鲜血染红,枯草在微风中摆动。支离破碎的身体零星地散落在战场的角落上,有道“当死于边野,马革裹尸还”只是,人又怎么能在秋天中找到一块没有任何记认的枯叶?
“看的出来对方是什么人吗?”阿尔托莉雅看着满地死去的骑兵问道。
“不太清楚,看装束不像是吉利格鲁的士兵。”跟在身边的格劳瑞回答道,“除了雇佣兵外,谁能组建起一支2000人的骑兵呢?”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问题,会是什么人呢?”
“不论是什么人,我们都取得了一场伟大的胜利。”
“伟大的胜利?”阿尔托莉雅说,“在我看来就是一场小胜。”
格劳瑞知道这场胜利对十字军的意义,也知道阿尔托莉雅的贡献,于是坚持的说:“小胜也能怡情!”
对于格劳瑞的话,阿尔托莉雅没有坚持也没有反对,只是拍马离开。
看着即将走远的阿尔托莉雅,格劳瑞没有过多的话,因为当他看到阿尔托莉雅所做的一切时,就明白了“胜不骄,败不馁”的真正含义。
“或许你说的对,小胜也能怡情!”走远的阿尔托莉雅突然回头,冲着格劳瑞大喊,说完马不停蹄向前跑去。
第八节 骑士的仁慈
流血死亡,对阿尔托莉雅来说已经习惯了。阿尔托莉雅一直坚信着,杀人,就是为了以后避免更多的死亡。因此,阿尔托莉雅打扫完战场后,对着战场在额头上划了个十字,然后轻轻的说道“我们在地狱再见吧,兄弟们。”
刚出帐篷的阿尔托莉雅便碰见了格劳瑞,那一名英勇的东方骑士。对于他阿尔托莉十分满意,单单能和自己一同冲锋陷阵这一点就值得赞许了,要知道不是每个贵族都有勇气面对一望无际的敌人的。
格劳瑞骑在马上,把士兵询问怎样处理俘虏的事情告诉了阿尔托莉雅。
“嗯,的确有些难办。”阿尔托莉雅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伤员是洽不下去的,低头思索片刻后,抬起头表情有些复杂的说:“那就劳烦阁下带话给打扫战场的士兵,那些敌人我们不可能带走,就把他们留在战场自生自灭吧。还有!让他们跟战友道别吧……。”说完就头也不会的走了。
原本战后就可以解除职责的格劳瑞,依就本分的做着传令官的职务,将阿尔托莉雅的话原原本本传达了下去。接到命令的十字军战士没有为难被俘的敌人,因为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愤怒的原由,来惩罚奄奄一息的伤员。只是,格劳瑞还不明白阿尔托莉雅的话原原本本的意思,道别,是真正意义上的道别……。
为了避免身份不明的骑兵再度袭击,战后的十字军没有休息,焚烧了尸体后继续东行。
不过这次下达命令的不是阿尔托莉雅,而是桑萨瓦尔骑士长。战斗结束后,阿尔托莉雅就在米勒修士的帐篷中解除了指挥权。虽然阿尔托莉雅在战斗中的表现得很优秀,但对于一个女人来领导自己,其他的骑士多少有些芥蒂,桑萨瓦尔趁着阿尔托莉雅主动,顺利的收回了指挥权。
由于害怕再次受到莫名其妙的袭击,十字军的每个人都加快了步伐。连续行军的十字军没有停歇,在一周后终于放缓了速度。因为自十字军进入扎克雷境内他们离圣城又近了一步,也意味着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在十字军休息时,派出的侦查兵带回了一个消息,在离十字军扎营处约二十里远的地方,有一座扎克雷的小城。接到报告的骑士长桑萨瓦尔异常兴奋,命令所有的战士停止休息,轻装前去袭城。
在十字军侦察兵发现小城的同时,小城的侦查兵也发现了十字军。于是当信心满怀,以为可以轻取小城的十字军达到城下时却发现,迎接他们的是守城部队的强弓劲弩。
骑士长桑萨瓦尔非常气愤,不光是因为他的计划破产,更是因为这样一来,他在军队指挥方面不足的问题严重的暴露了出来。而之前阿尔托莉雅面对敌人的指挥有度,无疑成了他心头的一把尖刀。气急败坏的骑士长命令十字军围城,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就对城镇进行一次攻击,以求长时间的攻击消磨敌人的士气。
但是风吹可破的小城却经受住了接连的攻击,连续攻城未果的骑士长发誓,要让异教徒尝到审判的滋味,于是在他的领导下,十字军忘记了前方的圣城,全心全意的围攻小城。
只是,令十字军没想到这一围城竟然长达半月之久,而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小城依旧没有将要被攻破的样子。缺乏给养的十字军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远离补给围城是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原本十字军就是靠着沿途教民的施舍,自己的劫掠才勉强到了扎克雷,而现在居然要饿着肚子打仗,这显然是谁都不愿意的。为了稳定军心,骑士长让自己一直视为眼中钉的阿尔托莉雅去周边的村庄获取给养,也就是借粮。
经管阿尔托莉雅一百万个不愿意,可面对隐隐有哗变之意的军队,还是忍下了一口气,带着队伍出发了。
不过不光是阿尔托莉雅的命运悲惨,就连格劳瑞也好不到哪里。骑士长一直认为阿尔托莉雅之所以能够指挥的得心应手,无疑有格劳瑞这个好的传令官。既然格劳瑞帮助了阿尔托莉雅,那么在骑士长的眼里就成了和阿尔托莉雅一路的人,于是出去打劫的队伍中就多出了一个格劳瑞。
十字军中最不愿意劫掠百姓的两个人,就这样组成了打劫的队伍。
第九节 恩克.克利贝恩
扎克雷境内黄沙遍布,道路并不好走,十字军花了很长时间,才在一片草木比较丰茂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小村庄。
村庄很小,小的让前来强征给养的十字军将小村庄,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村民们被赶出了自己的屋子,他们前后拥挤,紧紧地靠在一起,用不解的眼光,打量着在他们眼里穿着怪异的人。
看着全村出动的村民,格劳瑞咳嗽了一声问道“嗯,我是东征军的征粮官,请问谁是村长?”
整个人群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格劳瑞的问话。
看着眼神迷茫的村民,格劳瑞知道也许是语言不通造成的沟通障碍,于是换成了汉语继续问道:“请问,谁是村长。”
听到汉语,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