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浣萄狄欢伲�
苏念勾唇一笑,等的就是苏婉这句话!“不可,青玉乃是我最亲近的婢女,怎可如此辛劳,若是出个差错,我在这相府岂不是孤立无援?”
孤立无援……苏婉闻言心下一喜,方才只是想着让玉儿找机会教训青玉一顿,不能动苏念,青玉还不能动吗?可苏念这话倒是提醒她了。
没了青玉,断了苏念的左膀右臂,孤立无援倒还不算什么,关键是苏念还带着那痴傻呆愣的林婆子,自顾不暇还得照看她,在相府岂不就是举步维艰之处境?
如此一想,苏婉心里愉悦更甚,故作小绵羊一般乖巧姿态望着苏念道:“姐姐……这路途也不算多远,又有家丁护送,怎会有差错!”
苏念眉头紧皱,似乎还在犹豫,玉儿十分轻蔑地道:“莫不是不敢吧?”
“玉儿,不得无礼!”苏婉大声呵斥玉儿,言语中却听不出半点责备之意。
苏念淡淡一笑,手搭在青玉肩膀上,目光炯炯看着青玉,“有何不敢?好,青玉,就跟着马车跑,让那小蹄子瞧瞧我家青玉的厉害!”
处于狂喜中的苏婉并没有听出苏念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只当苏念经不起挑拨答应了。
青玉会意,天真无邪的脸上难得露出与苏念十分相像的狡黠。“是,小姐!”
纤纤玉手撩开车帘,苏念先行一步上了车。苏婉还是面带担忧地看了玉儿一眼,见玉儿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苏婉微微放心。
一回头,发现苏念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水灵灵的杏目幽黑深邃,犹如一汪冰潭。明明沁满笑意,却让人不自觉地打冷颤。
苏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苏念却笑道:“妹妹,快上来啊,误了时辰,可就去不了国安寺了。”
明明是笑着的,言语也是平和的,为何就是一股冷森森的感觉。
眼看着蒋氏和苏兆成的马车愈行愈远,苏婉也顾不得那么多,要早点赶到国安寺才好。
三辆马车浩浩荡荡启程,护院家丁在两旁护送,悠悠驶出京都,朝国安寺方向赶路。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本以为今年特例,清明竟是无雨,谁料刚出京都不久,便下起了绵绵细雨。
玉儿见青玉跑的有些吃力,不禁洋洋得意起来。“实在不行,就求你家小姐让你回车里待着呗!”
青玉嘴唇发白,雨水顺着脸颊落下,格外显得她力不从心。“我才……不……要……”
玉儿闻言更加得意,眉角轻挑,虽然她也有点吃力了,但是比青玉好得太多。
一柱香过后……
雨水浸湿泥土,官道上泥巴也松软了下来,玉儿和青玉还在跟着马车跑,玉儿脸色越来越差,跑得越来越慢……
无力地瞥了一眼青玉,发现青玉也脸色极差,速度却未减,眼里满是震惊。“你……你……”
听到玉儿有气无力的声音,青玉回过头放慢速度,苍白的唇角咧开大笑,“怎么,坚持不住了?”
玉儿瞪大眼睛,还未来得及开口,青玉一脚踢向玉儿的膝盖,玉儿随即跪倒在地,无力支撑又扑倒在泥土上。双手,脸上,胸前腹部,全是泥。
眼看第三辆马车越来越近,青玉一把提起玉儿跃向一边,速度快得车夫都没有察觉。
玉儿惊诧地看着青玉,她怎么还有这么大力气?!只见青玉伸手抹了抹脸,那张本来苍白如纸的脸如今红润透亮,哪里像筋疲力尽之人!“你……使诈!”
青玉无辜的摊摊手,眨巴眨巴着大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无力爬起的玉儿。“没有啊,小姐给我抹了点看起来脸色苍白的药而已啊。”
玉儿气的不行,可苍白的脸色更显得她干瞪眼。青玉见状笑道:“实在不行,你求你家小姐让你回车里待着呗!”
“你……你们……”听着青玉把自己刚刚说的话返还给自己,玉儿气的嘴唇发抖,青玉不等玉儿说完,一脚奋力踏在玉儿的背脊上,内力透过背梁直穿心脏,死不瞑目。
“切,小样儿!”青玉甩甩手,抓起玉儿的领子一把扔进一旁的潭江里。
似乎还是不放心,随即又搬了几块大石头砸进去,气喘吁吁地抹抹汗,混着雨水越抹越多,青玉嘟起嘴巴抱怨着。“都是你,害的我陪你跑这么久,要不是小姐仁慈,早就在相府门前都可以解决你了。”
------题外话------
昨晚第一次看到有人说文文乱……乔乔年纪还小,可能驾驭不了古言,写的很不尽人意。
但是我在成长,我想上架,得到你们的认可,得到父母的认可。写小说是我的爱好,更是我的梦想,过了首推我很高兴也很忐忑,怕死在观察期。谢谢你们给我意见,也谢谢没有弃文依旧陪着我的读者们(づ●─●)づ
剧透乔帅:男二呢!
作者乔:男二风华绝代,可是也有美中不足,怕读者失望,再关几天。
剧透乔帅:骗纸!
作者乔:⊙▽⊙啊……收藏破九百就建群,给你们剧透⊙▽⊙虽然遥遥无期
剧透乔帅:你不是差不多考试了吗←_←
作者乔:啦啦啦⊙▽⊙
☆、31。神秘公子,苏婉气急
说罢青玉还觉着脏了手,伸出手让雨水将手慢慢冲了个干净。看着远去的马车,青玉健步如飞地赶了上去。
“公子。”
密林深处,幽暗而沧桑的声音响起。
一双利眸目睹了刚刚的一切,平淡无波的眼里浮现丝丝玩味。“东曜似乎很有趣。”
沧桑的声音的来源似乎有些讶异,“公子?”
“赶路。”
“是。”
话说这头青玉赶上了苏念乘坐的那辆马车,在驾车车夫惊诧的目光中一跃而起,跳上车辕,青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借过,借过。”
车内的苏婉听到青玉的声音心神一震,难道玉儿没解决掉那个傻妞?目光流转,苏婉看向苏念,苏念只是靠在另一边闭目养神,似乎没听到青玉的声音一般。
苏婉掩下心里莫名的惶恐,转眸看往车门处,正巧青玉的手撩开了车帘,当那张明媚如春的小脸出现在视线内时苏婉吓了一跳。“青……青玉……”
“二小姐好呀!”青玉笑着和苏婉打了招呼,笑嘻嘻地放下帘布走了进来,坐到苏念身旁。
青玉余光瞥到苏婉手里攥着手帕子不停地向外张望,料到她是在看玉儿那丫头怎么没跟来,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问自己,憨憨一笑,用手指戳了戳闭目养神的苏念。“小姐。”
苏念慵懒的抬抬眼,随即又轻闭,声音清寒中透着慵懒。“晚了。”
青玉先是愣了愣,跟在苏念身边将近七年多的时日,怎会不懂苏念言语之意?“小姐……看她还能跑……就想着让她多跑点……”
苏念缓缓睁开眼,杏目流光溢彩,带着些许不满。“青玉,我说过,能走一步就抵达的目的地,毋须走三步。”
“青玉谨记小姐教诲。”青玉垂首着,有些委屈。
苏婉将这主仆二人间的对话听得云里雾里的,眼看这青玉已经回到车上,就算是坚持不住二人商议好不跑了,那玉儿呢?玉儿怎么没回来?
青玉见状有些忍不住笑,想想玉儿那嚣张跋扈的小蹄子死不瞑目模样之难堪都觉着解气。“二小姐?”
见苏婉还是没反应,难掩紧张地瞅着门帘,青玉又唤了一声:“苏婉苏二小姐!”
苏婉听到青玉这般叫唤,自觉丢人,脸色涨红地回过头来,脸色不好。“姐姐的丫鬟就是如此无家教无礼数吗?”
苏念一面白纱遮住脸上疲惫慵懒的神情,目光潋潋寒光乍现直射苏婉。“青玉自小无父无母,家教之说子虚乌有。年幼有幸被师父带入云木崖,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苏婉你是觉着我师父家教教的不好,还是云木崖礼数不到位?”
苏婉手指不禁颤抖,这可牵扯大了。“姐姐误会,婉儿只是担忧玉儿,心急如焚,言语不知竟冲撞了令师,望姐姐莫要计较。”
青玉闻言,故作惊讶道:“原来二小姐在忧心玉儿啊!”
苏婉听到青玉提起,连忙问道:“确实,玉儿自小与我作伴,情同姐妹,此时你已回到马车,玉儿又去了何处?怎不见踪影?”
青玉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在回想,猛地一拍大腿,“想起来了!我与玉儿一同随着马车跑,后来天渐落雨,行路略微艰难,玉儿便有些力不从心,跟不上我的步伐。”
“后来又如何?”苏婉眼里满是焦急,她身边最信任的丫头可就是玉儿了,若是玉儿出个差错,她就无人出谋划策、为她办事了。
“我自小生长在云木崖,习惯了与人切磋,心里就只想着如何比别人好,我只顾着跟着马车跑,哪里顾得她。不过路经一深水潭之时我似乎听到一声巨响,大抵是玉儿落水了罢。”
青玉说得轻轻巧巧,好似在重复一件事不关己无伤大雅的小事,却是听得苏婉眼冒火光。
手中紧攥着的帕子撕开了一条口子,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撕扯着又无法发作,什么落水什么顾不得她!定是这丫头片子将玉儿推入水中,谋害至死!
抬起头,苏婉目光幽幽地看着完全置身事外的苏念,咬牙切齿道:“苏念,你好恶毒!”
苏念微微抬眸,目光无波却让人不禁打冷颤。“恶毒?嗯,妹妹这词用得我甚心喜。”
“苏念,你害死了玉儿,你害死了玉儿!我要将此事告知爹爹,抓你去府衙,害死玉儿你就该杀人偿命!”苏婉气急败坏,气得双眼通红。
“哦?那妹妹走好,不要如那蠢玉儿一般,不幸落水了。”苏念伸出手,瞧着自己漂亮的手指,心情格外好,“不过姐姐我好心提醒妹妹一句,这让青玉与玉儿随跑,是妹妹提出的主意。”
苏婉闻言紧咬着的唇颤了颤,硬生生将那股怒气吞了下去,闭眼冷静下来,又开口道:“可姐姐害死玉儿是不挣的事实!”
“嗯?”苏念微微起身,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