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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夜明珠。”
中年在发现用来照明的竟然是夜明珠时瞪大一双眼,面上难掩兴奋。
夜明珠啊,还是跟拳头一样大的,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银白柔和的光晕落在中年眼中就如同一种诱惑,眸中渐渐染了贪婪之色,忍不住激动的伸出手。
“不许动任何东西。”沈临风和扶风眼见着那手就要触碰,同时出声喝止,却不想为时已晚,夜明珠被拿出的瞬间,锋利箭羽朝着三人而来。
沈临风第一个反应就是抱着扶风滚过,躲去迎面来的那只箭,中年更是大惊失色的躲避。
箭是由四周发出的,等到沈临风扶着扶风站起寻找时竟然找不到发出点,这屋子乍一眼看上去什么都没有,细看却又觉得处处都是漏洞。
扶风突然被扑倒在地上滚了一圈本就昏的头更昏,被搀扶起来看四周时就觉得那股子银白光润更加浓郁了,强作精神狠狠朝着中年瞪去一眼,虽然因为伤势的关起少了气势,却还是让中年缩了缩身子。
“你那只手若是再犯贱就一刀砍了他。”
“……”
中年唰的收回手,一面躲避着迎面来的箭。密室中除了烛台空旷一片,没有地方躲藏只能徒手阻挡,不过还好那箭在放出一轮后就停了下来,感觉着四周恢复安静后三人才稍稍放松警惕四下观看。
“轰……轰……”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中年忍不住身子朝沈临风靠了靠。
沈临风拉着扶风护在安全地方眯起双眼认真聆听,正在这时两面墙壁突然动了起来,脱离石壁朝着三人袭来,从两方挡住三人去路,本来光滑的壁面浮现斑点,如破竹而出,细看似芒刺,尖端锋利,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着厉光。
看着那耀眼厉光,中年本来准备伸出阻挡的手快速收回,视线从两边扫过,进退皆不是,刚想朝中间挤,却发现身子动弹不得当好挡在扶风面前,眼见着那堵墙越来越近了,中年急红了眼:“公子,你点的穴干嘛,都这个时候了。”
沈临风不回他,只一转身和扶风换了位置,让扶风站在两人中间,中年见此就知其用意,心中把这人骂了个遍,面上却不敢得罪:“这两面墙袭来我们三个都得压扁了,站在哪里都没用,喂,公子,公子,您别不说话啊,啊,啊来了,来了……”眼看着锋芒近身直到眼间,中年浑身一颤闭上双眼,最后只感觉一道银白唰的而过,手上什么被夺。
“噌……”
四周静默一片。
没有预期的疼痛,中年紧闭颤抖的眼皮缓缓睁开,锋芒在眼前静止,刀锋悬浮半空,竟是沈临风和扶风正用刀抵住两面石壁,不禁暗暗松了口气,却在下一刻就慌了,薄薄的两片铁根本抵挡不住两块巨石,眼看着慢慢弯折。
扶风和沈临风背低着背,接住对方的力道使力,先不说扶风本就有伤在身,再加上面前形式,冷汗合着血顺着握刀的手滑落,身上伤口大片裂开疼的一阵昏眩,双手一抖,刀险些滑落。
“啊,小心,别动。”眼见着锋芒近了一分,中间惨叫出声,没有发现一旁沈临风瞬间阴沉的面。
扶风脚下一转稳准身形,更加握紧了刀柄,用疼痛促使头脑短暂清醒。
‘嘀嗒!’声响,血珠落地,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股子血腥之气。
突然感觉背上一重,宽厚大手覆盖在手上,微微一用力,原本微弯的刀变得笔直,刚要道谢就听那人声音传来:“待会叫你放手时记着落地小心。”
还未明白说了什么,就觉手上一痛,然后整个身子腾空而起重重摔在地上。
“唔!”混沌之中从地上爬起,看了眼四周,夜明珠的光亮,烛台,壁画以及面前挡住视线的石壁,这才明白是沈临风用力把自己扔了出来,突中年尖叫声由石壁内传来:“啊,你做什么,啊……”
本来是两人支撑的两堵墙,若是少了一人……
心下一沉,慌乱从地上爬起,也顾周身疼痛朝着石壁走来,用力怕打:“沈临风,沈临风!”感觉着手臂上石壁朝前移动,拍打的手顿住,想着可能的结果,面上青白一片,惊恐和不安充斥整个思绪,焦虑大喊:“沈临风,你听见没,你给我出来,出来,沈临风,沈临风……”
“咔嚓!”刀剑折断之声。
“……”美眸悠的圆瞪,血丝满布,通红一片,过大的惊恐和不安弥漫整个密室,在这一个全数朝着她袭来,终于忍不住一声嘶吼弯了身子:“啊——”
‘轰隆’一声震响,两壁相撞,震起石灰弥漫,却在前一刻,两道身影由两壁间跃出,遥遥立于石灰之中,灰雾消散,黑色锦靴落入眼间,黑色轻晃。
“……”扶风蓦地抬头,只见面前高大的身子而立,一张冷硬的脸虽沾了尘灰却不减其精致面向,手中还提着个浑浑噩噩的人。
四目相对,沈临风眼中闪过错愕,末了快速转为平静,有些呆滞问道:“你……关心我?”
扶风心下一哽:“废话,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想着刚刚那一抹,眼见着石壁在自己面前碰撞,心下还仍有余悸,动了动才发现不知何时紧握,摊开时一手的冷汗,却发现沈临风神色有些怪异,想这人面瘫木讷的紧,不禁怀疑是不是受伤了,惊慌问道:“怎么呢?”
“没。”沈临风恍然回事,总是漠然的眼中浮现点点暖意,嘴角微弯竟是笑了:“只是,很奇怪,很……开心。”扔了手中人把扶风从地上扶起,拇指擦去她脸上溅落的脏污:“我没那么容易死。”
这么近的距离看面前带笑的人,只是那么一点点笑意,却感觉面前人整个变了,如同黑衣中多了色彩,那感觉像绚丽的烟花般让人惊叹,却没那般浓烈鲜艳,淡淡的让人舒心,让人迷醉。
还记得以前逼着他笑过,那种特意的笑,僵硬的笑,吓的周身的人惊恐四散。
猛的一抬脚用力朝面前人踢去,恰静面上狰狞一片:“记住你说的话。”
这一脚的后果人面前人不同,她到牵动了伤口疼的哧牙。
“唔——”
一直浑浑噩噩的中年恍然回神,眨动双眼看了看四周,末了惊喜跳起:“没死,我没死。”伸手擦了擦面上冷汗,还有点惊魂未定:“我还以为刚刚就这么死了呢。”
想想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沈临风突然把扶风推了出去,如此同时解了他的穴道,塞给他本来握在扶风手中的刀,眼见着石壁就压过来了……
哎,好险,好险。
“现在该怎么办?”
抬头看了看这美丽绝伦的地方,中年不禁颤了颤声,果然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
“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了,谁知道还有些什么。”
扶风看了四周一眼,眸光暗了暗,最终下了决定:“继续朝前走。”说着就在沈临风的搀扶下沿着这灯火通明的密道朝前走。
中年见她还想继续朝前走,不满的想出声阻止,却响起身后石壁门早已关,那后面还堵着个滚石,呆在原地也是危险,最终什么话都没说的跟在身后。
偌大的密室如同一个长廊,不断的重复着,相同的壁画,相同的烛台,相同的青石青砖墙,只是看多了夜明珠的光,越朝前走迷雾感越重,到最后几乎遮掩了视线,扶风用力一摇头,视线这才稍稍清明,四周景物也变的清楚了些。
“前面有一道门。”
中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前方没了路,墙壁中间独有一道石门,石门上和地面上一样刻有奇怪图形,伸手朝石门左侧碰了碰,石门如扇般打开,三人身影随之被推至石门内。
“嘶嘶!”
幽暗的密室中突然传来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感觉有什么冰凉柔然的物从着脚上滑落而过,中年僵硬低头,眼见着湿滑之物一刷尾扭动而过,顿觉浑身一僵,目露惊恐。
“蛇……蛇……”
若说一条蛇是没什么可怕,可若是成千上百的话……
偌大的密室中空旷无一物,就见着成推的蛇柔弱无骨游动,吐这腥红蛇信子,在地上留下湿滑印子,那感觉恶心的让人浑身发麻。
正想着时,原来蠕动的蛇似是感受到了外来者的侵袭,突然齐刷刷的朝着这边看过,然后快速爬过来,把三人围在其中,吐着腥红信子,然后其中两只扑了过来。
沈临风伸手拉过扶风,提飞迎面而来的蛇,抽出背后剑斩落脑袋,蛇身啪一声落地还在蠕动。
群蛇见同伴被杀,似是被激怒,张开锋利的牙齐刷刷飞了过来。
“啊!”一两只还好,这下群攻,顿时没了刚刚那份惬意了,沈临风手中剑虽然快,却抵不住上千的蛇,总有顾虑不到的,中年的刀毁在了石壁中,这下没了武器,只能把外衫脱了打结当武器使,扶风有沈临风挡在前面还好,偶尔看见露网之鱼挑出石子砸,专挑头部,快狠准。
只是那蛇好像越杀越多般,石子再多也扛不住,中年武功又不高,速度太慢,打落一条后另一条快速缠绕而上,咻一声就缠住了中年手臂,中年感觉手上一痛,尖叫一声扔了手中物,用尽全力才把那蛇甩下,在看却是少了武器,眼见着地上那衣裳很快淹没在蛇群中,中年是万万不敢捡的,最终一权益,快速躲到沈临风身后。
他这一去不要紧,只是让原本分散的蛇都集中到了一处,沈临风在想保扶风周全就有点难了。扶风受伤,身上大量血腥引得群蛇血液沸腾,一拥而上,莫说是受伤严重,就是平时的扶风也抵不住这些,有没有武器,还好沈临风及时扔了剑稍来,速度快些还能抵挡一些,加上沈临风一直不离周身。可在周密也总有漏洞,一个不慎一条蛇从身后袭来,柔滑的身子很快缠绕周身,腥红信子怕打在脸上,蛇身慢慢锁紧,呼吸顿觉困难,面前圆滑舌头晃动,唰的张嘴……
“咻——”
银光唰的而过,蛇头落地,蛇身变为数段落在地上,扶风身上却没丝毫损伤,只是这么一闹身子明显不稳,喘�